大錯特錯。邵母不屑的想,這樣的做法不僅沒有任何用處,還將她的愧疚憐惜消耗了個幹淨,適得其反。**心情難以自抑,厲朔準備將好消息傳給家裏。他們家是有個家庭群的。自從司宛看不過他一直單身,將群名改成了【兒子何時能脫單】,用最直觀的方式來表達她的急切心情,每一次在群裏發消息,都是在變相提醒厲朔,該找對象了。以前厲朔是不願意主動點進這個群的,今時今日,不可同日而語。想了想,厲朔發了個暗示性的消息。厲朔:【媽,群名可以改了。】司宛女士永遠一枝花:【???】我的名字是爸媽在秀:【!!!】厲燁:【你表白了?】看到表示震驚的標點符號,厲朔嘴角上翹,依舊矜持。厲朔:【嗯】我的名字是爸媽在秀:【呦,有些人在暗戳戳炫,指不定高興成什麽樣子了,還在這裝。】司宛女士永遠一枝花:【他們父子就這樣,理解一下。】躺著中槍的大齡爸爸委屈了。厲燁:【老婆,你幹嘛帶我,是那小子的問題。】司宛女士永遠一枝花:【孩子爸往邊上稍稍,先聊厲朔的事,時治愈師真答應和你在一起了?】厲朔:【我沒問。】厲燁:【???】我的名字是爸媽在秀:【???】司宛女士永遠一枝花:【那你什麽意思!!總不能是時治愈師跟你告白了吧。】厲燁:【這小子能走這狗屎運?】厲朔:【我問的可不可以給個追求的機會,元嘉說可以。】厲燁:【出去別說是我兒子,慫的你。】【二哈鄙視臉jpg.】司宛女士永遠一枝花:【貓貓歎氣jpg.】【算了,好歹是跨越性的大進步,看得出來,時治愈師對兒子是有好感的。】我的名字是爸媽在秀:【就這也好意思讓媽改名,先掛著吧,等你哪天徹底脫單再說。】司宛女士永遠一枝花:【這話在你三十歲前說我可能還挺高興的。】厲朔:【……】厲燁:【行了,散了,等這小子真正脫單後再高興,提前白白消耗情緒值。】炫耀不成,厲朔有些不開心,他能有這麽大的進步多值得高興,咋就消耗情緒值了。接著,群裏又跳出了新消息。司宛女士永遠一枝花:【不鬧了,撒花,慶祝厲元帥邁出了感情的一大步,噴彩帶jpg.】我的名字是爸媽在秀:【煙花jpg.恭喜小弟,不容易啊不容易,再接再厲,拿下時治愈師!】……群裏瞬時彩帶花瓣滿屏的飄,歡騰的花式慶祝厲朔的感情邁步。**在結束家庭會議後,邵母去翻找流水,算賬。這種事自是不能委托外人的,萬一被泄露出去,對邵家影響不好。邵母親力親為,將邵沛這十五年的花銷,一筆筆算下來。因為時元嘉的做法,她在算賬時帶了個人情緒,將所有能加的通通不放過,力求算出一個最大的數值來,讓時元嘉知難而退。將賬算好後,邵母給時元嘉和邵沛一人發過去一份。她的目的不僅是要逼邵沛回來,更重要的是逼回時元嘉,當然要發給他。和左家的聯姻,越快進行越好。大邵家和小邵家同氣連枝,大邵家實力提升,也會回饋給邵母的母族小邵家一定的好處。同屬兩個家族的邵母,地位會更高。邵母的野心從來沒有止步於嫁給邵父。孩子是她的依仗,是她再一次飛升的希望。邵沛是,剛回歸的時元嘉也是。她看似是因時元嘉的不受掌控而生氣,實則是因不能盡快將人換成利益而生氣。**收到賬單的時元嘉氣笑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費用,那些首飾還在邵家呢,邵母都沒放過。衣服好歹穿過會失去大半價值,首飾是保值的,有的甚至有升值空間,全給他算的全款。除了日常吃穿、學費,還有出席宴會的花銷。甚至為增加數額,算上了在別墅居住的租金,無所不用其極。“哥。”同樣收到賬單的邵沛滿目慌張的來找時元嘉。除了對這份賬單數額之大的驚慌,還有對邵母絕情的不知所措。她是按照邵母期望的樣子成長的,那些培養都不是她喜歡的,卻成了算在她頭上,需要支付的高額費用。邵沛不喜歡宴會,卻要被邵母帶著一次次去參加。她最討厭的活動,成了支出最大的一筆。為什麽。那些高定、首飾,她明明留在家裏了,一樣沒有帶出來。這一刻,邵沛更加清晰的認識到,她在那個家隻是作為一件商品存在,人是不會對商品有感情的。“沛沛,她要買斷,我們就買斷,你還沒有成年,要徹底斷掉關係,需要一個監護人,你願意讓我成為你的監護人嗎?”將錢給了還藕斷絲連算什麽,既然要斷,就要斷的幹淨。邵沛含著眼淚不住點頭,“願意。”她何其有幸,能被這麽好的哥哥接住,不至於在和邵家鬧翻的時候跌入深淵。不用時元嘉費心,軍區直接將律師準備好了。律師是帝都有名的金牌大律宗昔。他的頭發是極短的毛刺,白黑相間,黑框眼鏡下的一雙眼睛,小而有神。上麵突然安排下一個案子來,還是斷絕關係這種小案子,宗昔沒有任何不滿。既然是軍區的案子,那不是為軍士,就是為治愈師服務。星際對這兩個職業保持著天然的好感度,甚至不會因為職位高而產生嫉妒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