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難卻,該開飯了。張開雙手,壓抑著的能量釋放了出來。根據時元嘉的氣息,捕捉到了他的位置。以往,稽婭思是不敢這麽釋放的,生怕被察覺到氣息。強者的感知是很敏銳的,帝都不像前線星域,屬於蟲獸的能量太明顯了。為了偽裝,一點兒都不敢外泄。遠處,在懸浮車上的時元嘉感覺到一陣的不舒服。似是精神力感知到了讓他厭惡的能量。“瑞哲,你有沒有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瑞哲閉著眼細細感知,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但時治愈師是s級高段,精神力比他要高好幾個小等級。他感知不到,可能是能力不夠。任何潛在危險,都有預防的必要。瑞哲問道:“時治愈師,我們回治愈院?”治愈院位處第一軍區,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感知不到,說明這潛在的危險,不是他能應付的。皺著眉,時元嘉的精神力鋪散開來,那一瞬間的感覺消失了。“應該是錯覺”,帝都哪來那麽多危險,他懷疑是消耗精神力過多造成的,“這些天太累了,疑神疑鬼的,接到沛沛,再回科那園好好睡一覺。”“是,時治愈師。”瑞哲什麽也沒感覺到,聽時元嘉這麽說,便以為是真的。懸浮車繼續向著學校駛去。“竟然出治愈院了。”稽婭思有些煩躁的呢喃道。這樣的話,兩隻獵物肯定是不在一起的。時元嘉不在治愈院待著,又出來瞎跑什麽。給她添麻煩這點兒,到最後也不改。能量釋放出來,斷沒有再等的道理。糾結了一會兒,稽婭思還是決定先吃大餐,雷係的異能核,可以當做飯後甜點。對了,臨走前,要將某個煩蟲的家夥給解決了。這些日子,稽征沒少找她的事。若不是為了近在眼前的美食,她早就不想忍了。感知到稽征的位置,稽婭思悄然的移動到稽征的背後。身後突然多了個人,溫熱的氣息打在脖頸上,激的稽征後背的寒毛炸起。是誰,速度這麽快。稽征的第一個想法,是有人派高手殺他。能繞過皇庭的守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後,要是來人執意要殺他,他是怎麽也躲不過的。“不知閣下是誰,有話好商量。”“哥,是我啊。”稽婭思輕輕吐息道。聽出來人是誰,稽征沒有放心,反而更驚恐了。一個公主,掩藏了這樣的能力,卻暴露在他這裏。死人是不會開口的。他的腦海中冒出這樣一句話。稽征顫抖著,戰戰兢兢的道歉,“婭思,我,哥錯了,不是故意的。”“哥,你怎麽不看我呀。”稽婭思聲音妖嬈,笑著道:“再不轉過頭,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呢。”“哥轉過來,轉過來。”顫抖的慢慢轉身,稽征表情驚恐,早失去了皇庭太子的威嚴形象。手心冒出冷汗,稽征的魂要被嚇飛了。稽婭思離他太近了,幾乎要貼到他的脖子上。他盡力往後仰著腦袋,遠離稽婭思的靠近,卻不敢有更大的動作。“真乖。”稽婭思笑了,露出了她一嘴的尖利大牙。這是什麽!稽征眼球倏地放大,幾乎要脫眶而出。尖叫醞釀在喉嚨中,正要大叫出聲。稽婭思快一步,大嘴一張,尖銳的牙齒咬上了稽征的脖子。噗呲是尖牙刺入皮膚的聲音。鮮血噴湧四濺,濺了稽婭思滿臉。還有血滴濺到了稽婭思的眼睛裏,詭異的是,她的眼睛連眨都沒眨。“呃啊”,被咬住脖子上的大動脈,稽征發不出聲來,隻掙紮出來兩聲氣音。瞪大的眼睛瞳孔逐漸渙散,失去焦距。稽征的身體軟了下來,徹底失去呼吸。稽婭思將牙拔出來,嫌棄的將屍體扔到地上。隨意撕了塊簾子,擦拭臉上的鮮血。在人類世界生活了一段時間,她養成了愛幹淨的好習慣。臉上滲出不知名液體,隨著鮮血一起被擦抹幹淨。將沾滿鮮血的簾子丟到屍體上,稽婭思揚長而去。殿外,守衛兢兢業業的站崗,還不知道殿內的太子,已經被殺害。時元嘉到的早,來接人的懸浮車零散的停在學校門口。停車的位置很多,瑞哲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將車停下。“下車走走。”待在懸浮車裏怪悶的,時元嘉道。兩人下了車,在學校門口慢慢溜達著。突然,時元嘉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還不待說話,被瑞哲護在了身後。他順著瑞哲警惕的方向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是婭思公主。兩人不敢放鬆,他們都清楚的感知到了,這具看似柔弱的身軀裏蘊含著某種可怕的力量。稽婭思麵帶微笑,扭著腰踩著高跟鞋,向前走了幾步。停在時元嘉的不遠處,靜靜地盯視著他。第70章 全星網掉馬警惕的看著稽婭思, 瑞哲的心髒撲通撲通的加快著跳動。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婭思公主身上的非人能量。隨著這股能量的繼續擴散, 蘊含的力量越發駭人,遠遠超過了他能匹敵的等級。對方的實力,能輕鬆的碾壓他。意識到實力差距,瑞哲擋在時元嘉身前,不敢動作。他的身高要高些,將人遮的嚴嚴實實,擋住了稽婭思窺探的視線。稽婭思不滿的撇撇嘴,繼續上前。獵物近在眼前,她反而不著急享用了。她喜歡獵物臨死前驚恐、害怕的表情, 明知結果,還是要痛苦的掙紮。看著稽婭思靠近,瑞哲眼神兒警惕的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瑞哲不敢率先動手, 他的身後是不能有任何閃失的時治愈師。麵對如此強敵,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稽婭思能離開最好, 不離開, 也能拖延時間, 等待救援。“時元嘉~”稽婭思笑著, 細嫩的手指將臉側微卷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 看著還挺像個人, “我想要你好久了”頓了頓, 捂著胸口, 做深情狀,“想的心口可疼可疼。”時元嘉:“……”演戲上癮是吧, 都要攤牌了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