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穿成Omega後被貓標記了 作者:夢一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景白淵:“……”第64章 064最後一次犯錯機會景白淵一頓, 朝著小貓蹲下身子:“小鑰匙,過來。”小鑰匙聽到自己的名字有點疑惑,外頭看了景白淵兩眼, 沒有繼續哈了, 可還是守在楚黎身旁不肯離開。景白淵隻能上前, 剛才還無比勇猛的小貓咪瞬間慫成一團, 不是它不保護主人,而是從這個男人身上嗅到某種猛獸的氣息!好可怕!“喵嗚……”小鑰匙叫了一聲, 轉頭鑽到床底去了。景白淵俯身去看床上的楚黎,楚黎還在睡著,像是做了什麽夢, 眉頭緊鎖,不太安穩。他伸手摸摸楚黎的臉,滾燙。發燒了, 難怪鴻風在外麵怎麽喊, 他都不醒。景白淵心裏閃過一絲自責,是他讓楚黎擔心了。關於那天早上, 蘭斯洛特派人去學校門口蹲守的事,鴻風已經一五一十告訴他,如果不是楚黎機敏,這會兒兩人已經被分開了。景白淵在心裏歎氣,跟帝國皇室對峙這件事, 他已經在背後暗自策劃多年,在此之前,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生活, 更沒有想過會跟一個omega永久標記。當初雅蘭問他時, 他的回答很冷靜很理智, 可回頭去看,還是考慮得不夠周全,不知不覺間,讓楚黎為他擔憂,為他現身險境。還好沒釀成打錯。景白淵摸摸楚黎的臉,低聲道:“小黎,能聽到嗎?”“唔……”睡夢中的人翻了個身,煩躁不安地將他的手拍開。看他的樣子,想必是醒不過來了。景白淵隻能俯身,把楚黎抱起來。“喵嗚。”楚黎離開床鋪的瞬間,小鑰匙從床底鑽了上來,輕巧躍到景白淵身上,在他肩膀打了個轉圈,窩在了楚黎懷裏。楚黎下意識伸手抱住小貓,看著這個反應就知道,是他以前養小狸花時,培養出來的條件反射。景白淵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卻也沒有將小貓趕走,而是抱著這一人一貓,走出房間。走廊上,鴻風已經拎了楚黎的行李箱,等候多時,見狀,道:“上將,我們走吧。”這艘飛船被帝國追蹤,不能在這上麵,他們要更換飛船。景白淵沒有廢話,點頭抱著楚黎朝門口走去。楚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開始在做噩夢,夢到自己被蘭斯洛特關起來了,他要利用自己叫景白淵回來,結果景白淵不肯回來,楚黎被關進一個大籠子裏,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老師竟然在隔壁的籠子裏。聞人簡一個勁兒地朝他懺悔,說對不起他,把他卷進這些糟糕的事情裏,楚黎想安慰他兩句,卻發現自己怎麽都發不出聲音。正在他著急的時候,有人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低聲道:“起來喝口水。”楚黎的眼皮終於沒有那麽沉重了,他勉強睜開一條縫隙,看到眼前熟悉的人。是景白淵。楚黎還沉浸在那個夢裏回不過神,便朝景白淵道:“你來……救我了嗎?”男人一頓,眼神更加自責:“小黎,我們已經安全了。”楚黎晃了晃腦袋,發現視角邊緣又擠進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小鑰匙衝他「喵嗚」一聲。在他的記憶中,景白淵和小鑰匙還沒這麽和諧的共處過,一人一貓臉上都帶著對他的擔憂,他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便被這畫麵逗笑了。見楚黎笑了,小鑰匙如釋重負,立刻轉頭,朝著景白淵:“哈!”景白淵:“……”上將難免無語,但也不好意思針對一隻貓,隻能起身,把小鑰匙拿開一點。偏偏小鑰匙根本不聽話,身體柔軟靈活繞過景白淵的手。那雙開過機甲,開過戰艦的手,在一隻貓麵前,毫無用處。他又怕勁兒使大了傷到小貓,隻能任由小貓將他耍得團團轉。看得楚黎笑出聲來,伸手把小貓抱起,算是給景白淵解了圍。但轉念一想,楚黎臉上笑意又淡去,朝著景白淵不冷不熱道:“也許你可以考慮變成貓,這樣就能痛痛快快跟它打一架了。”兩隻貓,就沒有誰欺負誰一說了。景白淵聽他這個口氣,就知道他不高興了,無奈在他的床邊半蹲下,低聲道:“小黎,是我錯了。”楚黎下意識就想接一句「錯在哪兒了」,可轉念一想,開口理他,就是便宜他,於是抱著貓,往床上一躺,留給景白淵一個後腦勺。景白淵歎氣,起身在楚黎身邊坐下,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還是那麽燙,於是給鴻風打電話,讓他叫醫生過來。楚黎卻悶聲道:“不用醫生,我睡一覺就好了。”景白淵低聲道:“不要跟我置氣,你的身體重要。”楚黎卻一把拍開他的手,道:“我就是醫生,我沒有跟你置氣,也沒有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景白淵隻好繼續哄道:“那……你給自己開點藥?”楚黎終於回頭看他一眼,道:“你們飛船上有嗎?”他報了兩個退燒藥的名字,景白淵人一僵。確實沒有。楚黎退而求其次:“那,給我倒杯熱水吧。”景白淵忙不迭起身去了。不到半分鍾,就捧著一杯水回來。楚黎伸手想接,景白淵卻躲了一下,低聲道:“水很燙。”楚黎:“……”他無奈:“很熱你還端過來?不知道吹涼一點?”景白淵的手上都是老繭,並不怕燙,他低聲解釋道:“你說要熱水。”楚黎被他氣笑了,支持身子:“我說要熱水就熱水啊?那我說你在這裏吹涼,你吹嗎?”景白淵還真老老實實站在旁邊吹水。楚黎本來挺生氣的,看他一副笨笨呆呆的樣子,又心軟。心軟不到半瞬,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倒貼,氣得又背過身去。大概五分鍾後,景白淵的水吹好了,他坐在楚黎身後,低聲道:“小黎,我錯了。”楚黎還是沒能憋住那句:“錯哪兒了?”景白淵道:“我沒及時告訴你我和皇室的瓜葛,差點把你卷進去……被關這一個月,也沒有提前向你解釋,讓你擔心了。”“我才不擔心。”楚黎說著,鼻頭一酸,可他不想哭,尤其不想在景白淵麵前哭,硬生生忍回去,聲音卻不太平靜:“我擔心你幹什麽?你不是事事都算計得很明白嗎?有事情也不必告訴我……”楚黎說著說著,覺得自己過於委屈了。其實景白淵的苦衷他也了解,理解他不事先告訴自己。他就是有那麽一丟丟,一丟丟的小委屈罷了。倒是也不至於又哭又鬧。可說著說著就刹不住車,最後,楚黎還是自暴自棄把那句,看似吵鬧,實則真心的話說了出來:“我們是兩個獨立的人,你用不著什麽事都跟我交代。”景白淵在旁邊無奈一笑,俯身道:“那……你不喝水了?”楚黎心想,生氣歸生氣,水是無辜的,於是爬起來:“喝。”景白淵把溫度正好的水給他,楚黎接水杯時,碰到男人發硬發粗的掌心,動作微頓,還維持著麵上的平靜,接過水,「咕嘟咕嘟」喝完了。把被子還給景白淵,景白淵卻轉手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自己在楚黎身邊坐下,幫他拉了拉被角,低聲道:“我沒想到蘭斯洛特會這麽快對你下手,在他眼裏,你應當隻是一個不相幹的路人罷了,不告訴你那些事,也隻是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想把你安頓在最平靜的地方。”楚黎明白景白淵的意思,畢竟沒有人會相信,孤身三十多年的上將,忽然標記了一個omega,就跟他相許一生。他們可能認為,景白淵隻是跟楚黎隨便玩玩而已。這樣,不管景白淵在鹿港做什麽,都不會牽扯到藍紋星的楚黎,甚至因為楚黎和景白淵的關係,他們會對楚黎客氣幾分。楚黎看了景白淵一眼,忽然歎氣:“這跟你沒關係,他們不是因為你才想抓我的。”景白淵皺眉。楚黎仔細觀察他,確定他不知道實驗的事情。想來也是,那份實驗資料是二十多年前的,那時候,景白淵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你……”景白淵想問,不是因為他,又是因為什麽事?轉念想到自己之前也沒有坦白,又不好意思叫楚黎說出來。楚黎斜了他一眼,道:“還是先說你吧,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現在不說,以後就不用再說了。”景白淵被這一眼差點勾走了魂,顛三倒四道:“我、我……我不知道從從哪裏開始說。”楚黎想了想,道:“從你母親說起吧。”景白淵歎息一聲,才開始講自己的身世。故事也很老套,景白淵父母原本恩愛,可因為手裏的實驗資料,被皇帝奧古斯覬覦,硬生生拆散開。白芫早就知道皇帝的野心,提前將資料藏匿,奧古斯求而不得,隻能將人囚禁在身邊。那年,景白淵還是個小小少年,目睹家庭巨變,卻無力更改,他頂著皇帝養子的名頭進了軍校,遇到了他師父,也就是帝國的前元帥祁敬。祁敬將他帶在身邊,當親兒子保護,晚年又力排眾議,把他拱上了上將之位。景白淵自己也爭氣,戰功越累越多,奧古斯多次想要打壓他,卻都沒有成功,一路被他走到今天。“母親嫁進皇室後不久,就糊塗了,不光記不得我是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景白淵聲音低沉,坎坷半生,被他凝聚成短短幾句:“我也想過要帶她走,可我找到的大夫都檢測不出她的問題,奧古斯以她是個病人為由,將她留在皇宮。”“為了牽製你?”楚黎問道。景白淵道:“算是吧。”楚黎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事情真有那麽巧合?聞人簡叫他進實驗組時,還不知道景白淵是他的alph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