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唯探手:“這可是你的小美人問的,別怪我啊。”景白淵道:“大概還有兩天,我們就能抵達鹿港。”淮唯表情收斂:“那我會在明天撤兵,我可提前警告你,打擊報複可以,但要有度,不然別怪老子跟你魚死網破。”景白淵卻不受他威脅,表情愈冷:“之前你夥同星際海盜劫持實習船一事,還沒跟你算賬。”楚黎在旁邊安靜看著,這兩人看似是盟友,可針鋒相對不是假的,估計是看到利益共通,才合作了一把。淮唯也不想真的跟遠征軍杠上,提前跟他通氣,等景白淵回到鹿港後,雙方估計會做做樣子打一場,然後聯盟「敗退」,從帝國的地盤上撤走。當然,那些被搶走的未定權星球,也不會再還回來了。跟淮唯的電話很快結束,後麵就是跟遠征軍內部的通話,楚黎一開始還擔心泄密,想讓他換個地方打。可經過談話後,景白淵徹底跟楚黎坦白,向他表示沒關係,堅持留在他身邊,開完了全程的電話會議。一開始楚黎還有心情陪著,後來自己覺得疲憊,就在旁邊躺下。於是那天所有跟景白淵通話的人都看到他身邊的omega。睡了一覺醒來,果然發現燒退了,身體狀況良好,精神也不錯。楚黎起床陪景白淵吃飯,自己吃完了在旁邊翻個人終端。他失蹤的消息果然在學校內部掀起軒然大波倒不是皇室說了什麽,皇室那邊肯定是不想泄露落日餘暉實驗的,也沒大肆尋找不見的楚黎。隻是醫護係同學發現他不見了,主動向老師詢問。老師編了個借口,說他生病住院。可同學們幾番尋找,翻遍藍紋星所有醫院也沒有找到他。醫護係學生經常去醫院實習,聯係相熟的人問問楚黎在不在很簡單。找不到楚黎,等於是側麵揭穿了老師們的謊言。之前實習船被劫持的事還沒完全平息,楚黎就失蹤了,人們難免把這兩件事情聯係在一起。再加上當初去實習的那二十個學生陸續從學校轉學離開,更加重了學生們的猜測。標題:世界未解之謎,楚黎到底去哪兒了。1樓:上將剛走人就不見了,我合理懷疑,他是跟著上將一起私奔了。2樓:不會吧,楚黎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個卷王,又是一年升兩級,又是去實驗室的……他會為了景白淵放棄自己的學業嗎?3樓:有件事情不知道你們了解過沒,楚黎沒來學校上課那天,學校大門口忽然加了一個安檢環節……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這兩件事有關,但我總覺得有問題。4樓:對,楚黎那個實驗小組不久之前也停工了,我們係那個跟著聞人教授一起做實驗的人,還被叫去教務處問話了。5樓:雖然表麵風平浪靜,總覺得有大事在背後發生了。6樓:我讚同。7樓:同上。8樓:同上。……45樓:還有啊,你們沒發現嗎?聞人教授好像也很久沒有出現了。景白淵原本在處理公務,忽然之間停下動作,看向不遠處的楚黎。他正窩在床上,寬鬆的居家服因他的動作蜷上去幾分,露出白皙的腳踝和纖細的小腿。小鑰匙正趴在他的腳邊,縮成一團,睡得香甜。這個畫麵讓景白淵瞳孔微縮,但他很快注意到,楚黎的表情不太輕鬆,皺著眉頭,似乎遇到什麽麻煩事。景白淵道:“怎麽了?”  楚黎道:學校的其他學生說,聞人教授很久沒來上課了,我有點擔心他。”景白淵道:“他把資料都給你,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楚黎抬頭看他。景白淵道:“我以前一直以為奧古斯是想牽製我,才把我媽媽留在皇宮,現在想來,是為了那份資料,他想要,我媽媽不給他,他沒有別的辦法,又不敢對我媽媽下手,他害怕我媽死了,他就真的拿不到資料了……”“聞人教授提前將資料給你,大概是預料到皇室會對他下手,應該會有所準備吧,如果不幸被抓,奧古斯也不敢對他做什麽,最多像我媽媽一樣,把他關起來。”楚黎有些好奇:“奧古斯是皇帝嗎?可我好像不太見到皇帝在外活動,現在是不是大皇子在參政?”景白淵垂眸低聲道:“他如果真的用了那藥,出麵的人是皇帝還是大皇子,已經不太重要了。”楚黎聽明白了:“你是說,現在的蘭斯洛特其實並不是大皇子,而是奧古斯本人,他服用藥物後回到了更年輕的時代,一直代替自己兒子出現?”他又皺眉:“可真正的蘭斯洛特在哪裏?不會也被囚禁了吧?”景白淵點頭:“很有可能。”楚黎愕然:“那可是他兒子。”景白淵卻緩緩搖頭:“當人類永生以後,後代就會失去意義,他不再是傳承自己血脈的未來,而是與自己搶奪資源的現在……”楚黎微微一怔。先前進聞人簡的小組,是因為缺錢,自己又一直沒觸及到什麽核心技術,以至於他都對自己研究的內容沒什麽真實感。被景白淵這麽一說,他才覺得有些問題。人類……真的可以永生嗎?如果有一天,人類真的獲得永生,那麽現今人類社會的許多基礎邏輯,都會土崩瓦解,那時候的人類,還是人類嗎?楚黎隱約感覺到自己窺伺到什麽,可這些東西距離他的生活太遙遠,隻是驚鴻一瞥的無端想象罷了。他晃了晃腦袋,道:“但願老師能夠平安吧。”景白淵道:“也許,等我們回到鹿港,可以讓人暗中傳播你在鹿港的消息,你老師在外麵的,應該會想辦法前往鹿港的。”楚黎現在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隻能點頭同意。兩天後,兩人抵達鹿港要塞。跟上次到來不同,這次的落地十分低調,外麵沒有浮誇的迎接人群。沒了人工控溫係統,天氣也冷的嚇人,下飛船之前,景白淵把楚黎裹成一個毛球,順手還給小鑰匙也穿了一件衣服。穿上衣服的小貓開始順拐,仿佛被封印一般,連對著景白淵「哈」的力氣都沒有了。景白淵趁機把小貓揣在懷裏,另外一隻手牽著裹成毛球的楚黎,帶著他直奔遠征軍的駐軍基地。遠征軍的駐軍基地幹淨整潔,大老遠,就聽到他們訓練時的號子聲,楚黎探頭過去看,發現訓練場上人還不少,動作整齊劃一,仿佛複製粘貼一般。而且,比軍區校有過之無不及的是,個個身材都賊棒,滿目大長腿。楚黎路過時多看了兩眼,景白淵就握緊他的手,將他往身邊拽。楚黎不留神被拽了個踉蹌,忍不住回頭抱怨:“幹嘛呀?”撒嬌居多,景白淵卻很不自在,想抬手摸摸耳朵,忘了小鑰匙還趴在他懷裏,他一動,貓就不滿地叫起來:“喵嗚!”景白淵隻好維持剛才的動作,低聲道:“你走歪了。”楚黎看看四周,莫名其妙:“沒有啊。”他忽然意識到不對勁,笑眯眯湊到景白淵麵前,道:“你是不想讓我往那邊看吧?”被戳穿的景白淵不否認也不承認,低垂眉眼,眼觀鼻,鼻觀心。楚黎笑了起來。景白淵在基地的住所很簡單,跟飛船上的單人間差不多,行軍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衣櫃打開,裏麵一半是軍裝,一半是訓練服。在角落裏還疊著一摞一模一樣的白色無袖背心。楚黎隨便拿出來一件,發現背心材質是純棉的,反複西過很多次了,有些地方已經開線,甚至磨得布料都透明了。景白淵還在外麵不知道跟誰說話,他看了一眼,做賊一樣偷偷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有太陽的味道,和清新的肥皂味兒,還有……alpha的信息素味道。景白淵的信息素傾向於炙熱的太陽,兩人每次親熱時,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炙熱的烈陽就會被融化,變成溫暖和煦的陽光,楚黎每次被這種信息素包圍著,就會覺得很舒服,很安心。楚黎正在走神,景白淵就從外麵進來了,他被嚇了一跳,慌忙想把背心放回去,結果不慎碰到了旁邊掛著的軍裝,掛衣鉤從上麵掉下來,一陣「叮咣哐啷」,楚黎被掉下來的軍裝埋在了底下。景白淵從外麵進來,就看到omega趴在衣櫃裏不知道幹什麽,他整個上半身都埋進去,隻剩下一雙腿在外麵掙紮。景白淵:“你這是在幹什麽?”楚黎:“唔唔唔!!”他出不來了!景白淵一頓,才意識到楚黎被困住了,趕忙走過去,發現他衣櫃的掛鉤壞了,衣服都掉下來了。那些軍裝又厚又沉,碼又大,楚黎被壓得一時竟扒拉不出來自己,像隻不慎把頭塞進奶茶杯的貓,景白淵連忙上去幫忙,幫他把腦袋露出來。好不容易見到光明的楚黎鬆了一口氣,發現麵前的男人正在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他,他臉「騰」的一下子紅了,羞憤欲絕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景白淵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饒是他,眼底也忍不住流露出笑意,到底是憋住了沒笑出來,一本正經道:“掛衣鉤壞了,我找人去修。”楚黎鬱悶死了,這還不如直接笑出聲呢!別以為他沒看到那要笑不笑的表情!景白淵輕咳一聲,強行正經道:“我去找人修。”楚黎臉色一變,找人修?那不是大家都知道了!他一把拉住景白淵,小聲說了一句什麽……聲音太小,景白淵沒聽清楚:“什麽?”楚黎:“……”他隻能強忍著羞怯,又說了一遍:“你別去……你自己修……”景白淵半晌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卻是心頭一熱,看楚黎耳朵尖兒都紅透了,便把人拉進懷裏,低聲問道:“有獎勵嗎?”“什麽?”楚黎臉上更紅,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那麽多的alpha,紅著臉問:“想要什麽獎勵?”景白淵看著他不說話,楚黎隻好踮著腳在他下巴上一吻,結果還沒退走,就被抓住含住了唇。楚黎睫毛微微顫抖幾下,還是放棄抵抗輕輕合上了眼,他踮著腳攬著alpha的脖子任由他親著。不巧,鴻風帶著雅蘭剛走到門口,找景白淵有事要聊,幾人正麵暴擊了這一幕,眼看那alpha將身形小自己一圈兒的omega全數圈在懷裏放肆地親吻著,還沒談過的鴻風瞬間紅了臉,同手同腳地轉身,朝雅蘭擠眉弄眼:走!快走!別在這當電燈泡!臨走前,還順手把房門給景白淵關起來。楚黎親著親著就被放到了床上,單薄的行軍床承載兩人的重量,發出「吱呀」的響聲,楚黎在最後關頭抵住景白淵的肩膀,紅著臉,用他最後一絲倔強道:“修衣櫃。”景白淵:“……”行吧,修衣櫃。他隻能放開楚黎,老老實實起來修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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