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偽裝雌蟲後我成了bking 作者:暴躁泡泡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川劇變臉聽見路蟲的話,尤利西斯呼吸一窒。但相比於路蟲前一句勁爆的“你是雄蟲吧”,尤利西斯反而更在意後麵曖昧的話語。心中升起一種刺刺的感覺,是嫉妒心在瘋長。理智把尤利西斯拉回來。江淩不是那種蟲,不會幹出那種事。他清冽幹淨,不是路蟲可以沾染的對象。一把精神力利刃劃破空氣朝路蟲飛去,路蟲險而又險地側身躲避,冰刃擦著路蟲的臉飛過,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尤利西斯目光陰沉,像是要在路蟲身上燒出兩個血洞。他警告說:“下次再胡言亂語,傷的可就不隻是你的臉了。”路蟲的眼光在江淩和尤利西斯身上轉了一圈,觀察判斷著兩蟲之間的關係。兩蟲關係匪淺,在戰鬥時配合默契,應該是交好的軍校同學。黑發蟲子對待尤利西斯殿下的態度如同對待普通的好朋友,沒什麽特別的。但反過來就不一樣了,尤利西斯殿下似乎很重視黑發蟲子,眼神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對方身上,還出言維護黑發蟲子的名譽。好像還是單箭頭,這很有趣啊。路蟲惡趣味地想。如果尤利西斯知道對方可能是雄蟲,那就更有趣了。正好也可以借此拖延時間。“怎麽算是胡言亂語?我說的可是事實。你說是吧?雄蟲閣下。”路蟲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把沾了血的手指放在嘴裏舔了舔,接著朝江淩拋了個媚眼。路蟲故意將事情說得含糊其辭,把側重點放在情情愛愛上,好像江淩是一隻花心雄蟲,真的和他發生過什麽似的。而讓雌侍雌奴穿著情/趣衣服確實聽起來是隻有雄蟲才能幹出來的事。路蟲撩了一下頭發,對江淩說:“閣下可真是冷酷無情,明明對我做出那樣的事,卻不願意收留我。”係統幽幽地趴在在江陵耳邊,語氣如深閨怨婦:【這個小妖精是誰?你對他做了什麽事?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出去玩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沒有背著你出去玩。”江淩安慰玻璃心碎成渣的戲精係統,“他字裏行間提到的好像是我們在地下城商場救亞雌的那件事,隻不過他有意把這件稀鬆平常的事扭曲成暗昧非常、引蟲誤會的樣子。”【啊?】係統疑惑,【商場裏的亞雌分明不長這幅模樣。他為什麽要冒充那隻亞雌?】尤利西斯麵色慍怒,數百把精神力利刃突然出現,懸在路蟲和鋼定甲蟲上方組成了一個寒光凜凜的刀陣,刃尖對準兩蟲的心髒。利刃“唰唰唰”像暴雨一樣落下,追著路蟲打,間雜幾把利刃刺向未蟲化的鋼定甲蟲,鋼定甲蟲被刮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路蟲狼狽地在地上打滾避開,皮膚和衣服被刺破好幾處。路蟲抵擋不住尤利西斯的攻擊,於是使用詭計轉移尤利西斯的注意力。路蟲拍拍身上的泥土,站起身,說:“殿下,我在說你這位朋友,你為什麽發那麽大火?難不成你喜……”路蟲越說越離譜,江淩皺眉打斷他的話:“你究竟是什麽身份?”“哈哈哈,”路蟲仰頭大笑,不再有扭捏做派,“逗你們這些正經蟲可真好玩。”他的手在臉上一抹,再次抬起頭時,完全換了一張臉,正是江淩在地下城見到的亞雌。路蟲做出楚楚可憐的表情,說:“求求您,閣下,請您收留我。”然後迅速換回揶揄的臉,朝江淩說:“當時我就是這樣趴在您肩膀上求您的。想起我是誰了吧,閣下。”江淩恍然大悟:“原來是你。”見江淩真的和路蟲是相識,尤利西斯的臉更加不愉快了。係統眯起小眼睛湊到路蟲身邊近看:【這,這不是我們在商場救過的亞雌嗎!他竟然是反叛軍的一員!】係統的饅頭小手隔空捶打著路蟲撒氣,它氣惱地說:【你怎麽這樣!我們當時從你的雄主手裏救了你,沒想到你居然恩將仇報。】江淩心想:那隻雄蟲說不定根本不是路蟲的雄主。後來在小巷子裏追著他的一批蟲也不是他所說的派來抓他回家的蟲。係統問:【這隻蟲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明明五官沒有大變化,卻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剛才還是一幅扔在蟲堆裏就找不到的平庸路蟲樣,現在卻變成了呃……仿佛被虐身虐心的楚楚可憐小白花。】江淩也不解。尤利西斯適時響起的聲音解決了他們的疑惑尤利西斯叫出了路蟲的種族:“千麵擬態蝶。”“哈,”路蟲,哦不,千麵擬態蝶,故作誇張地手放在胸前行了個貴族禮,“殿下真是博聞強識呀,我以為世蟲已經忘了我們這個種族了呢。”千麵擬態蝶誇張的動作與他嬌弱的臉搭配在一起,顯得十分違和。江淩才到蟲族半月不到,隻來得及了解一些常見的種族,不知道千麵擬態蝶的信息。直接找尤利西斯詢問是最便捷的方法,但作為bking,江淩怎會在敵蟲麵前顯露自己的弱點,那也太有失逼格了。所以他暗中戳戳係統:“統子,查資料。”係統調出數據,在江淩腦海中顯示:千麵擬態蝶,是鱗翅目蛺蝶科擬態蝶類。種族天賦為千蟲千麵,伴生擬態技能。……若幹年前,因不明原因被大量秘密捕殺,目前,此種族已瀕臨滅絕。千蟲千麵,顧名思義,千麵擬態蝶擁有多個麵孔。通過扭曲光線和細微地改變五官等等,千麵擬態蝶能在他蟲的眼裏呈現出不同的麵孔。等級越高,擁有的麵孔越多,甚至高等級的千麵擬態蝶能夠在自己臉上複現見過的麵孔。江淩羨慕:這簡直就是偽裝的神技呀,為什麽我沒有這樣方便的種族天賦!係統又開始畫大餅了:【寶,麵包會有的,種族天賦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江淩一邊和係統交流,一邊也沒有忘記此次進入地下城的任務。他和尤利西斯對視一眼,隨機默契地一左一右把千麵擬態蝶和鋼定甲蟲夾在中間,不讓他有逃脫的空間。江淩在靠近鋼定甲蟲的一側,鋼定甲蟲飛快把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塞進兜裏。雖然速度很快,但還是被江淩捕捉到了。尤利西斯開始放出信息素威壓。“哎哎哎,等一下嘛。”千麵擬態蝶拖延時間,轉向尤利西斯直白地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朋友的真實身份嗎?”千麵擬態蝶其實隻知道一條線索,不能完全確定江淩是雄蟲。當時江淩在商場救他時,他還沒有懷疑江淩是雄蟲,直到後來,有蟲送來了一條訊息,所以他才會借著被追殺的機會趁機試探,沒想到被江淩直接拒絕了。但他演出很篤定的樣子。“這可是一件能讓整個帝國的所有雌蟲都瘋狂的秘密。”千麵擬態蝶浮誇地舉起手,動作好像在演話劇,對尤利西斯挑撥離間說:“關於你的好朋友的秘密,他一直在欺騙你、愚弄你。你以為他把你當朋友,其實不是,他隻是惡劣地等著看你的笑話。”“殿下你想知道他的秘密嗎?”尤利西斯沒回答,雖然心中百爪撓心,但他選擇相信江淩。反倒是江淩先開了口,說:“繼續說。”江淩朝尤利西斯使了個眼色,示意陷阱已經安裝完。他和尤利西斯假裝沒看到鋼定甲蟲鬼鬼祟祟帶著徽章試圖溜走的動作。千麵擬態蝶對尤利西斯說:“你的朋友,他是一隻稀少的雄蟲,而不是雌蟲,而且他的等級很高,高到足以讓全帝國的雌蟲們都為他發狂。”係統:【說的好像沒錯,但他是怎麽知道的?】江淩表麵穩得一批:“管他呢,我打死不在尤利西斯麵前承認就行。”千麵擬態蝶等著看尤利西斯震驚或憤怒或狂喜的表現,卻沒有看到。尤利西斯表情不變,整隻蟲不動如山。千麵擬態蝶:“怎麽,你不信?”援軍還沒來,鋼定甲蟲也沒撤離,千麵擬態蝶還要繼續應付下去:“為了避免你說我信口雌黃,那我再拿出個有力的證據吧。”千麵擬態蝶又是一抹臉,展露出一張隱隱有一絲熟悉的麵孔。他從兜裏掏出一個壓縮衣小圓球,壓縮衣打開變成了一件白大褂。千麵擬態蝶戴上眼睛,氣質瞬時變得溫文爾雅,好像在哪裏見過。係統瞪大了眼睛:【這是在做什麽?千千環遊世界嗎?搞得跟變裝小遊戲一樣。】他推了推眼睛,說:“尤利西斯殿下,你應該知道我。這下該相信我了吧?”江淩電光一閃地想到來到蟲族的第一天,在公共飛艇上看到的新聞。當時新聞上那個部長、尤利西斯的哥哥,說什麽來著?好像、好像是a級亞雌艾賽亞,第二軍軍醫院院長什麽的。醫生、反叛軍、專業對口,種種關鍵詞出現在江淩腦海中,江淩的腦子開始宕機。事情的發展好像不太可控了。江淩想:不會要翻車了吧?嘿嘿,之前有一個寶子猜到了第32章 翻船是不可能的怎麽會如此巧合。離大譜,就如同你一個托馬斯回旋轉甩飛了腳上的拖鞋,然後拖鞋正好砸到了端著蛋糕的你媽頭上一樣離大譜。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現在江淩正處於濕鞋的邊緣,說內心絲毫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廢棄停車場裏氣氛凝澀。冷冷的風拍在江淩臉上,嘴唇被風吹得有點幹,江淩舔了舔嘴唇。尤利西斯的目光從江淩的眼睛下移到嘴唇,臉上神色複雜難辨。係統忐忑地捂著嘴:【嘶,這下怎麽辦?】千麵擬態蝶抱著手臂看樂子。鋼定甲蟲趁著無蟲關注他,偷偷摸摸把手伸進兜裏按著什麽。江淩極力忽略尤利西斯探究的眼神,轉向千麵擬態蝶問:“所以呢?”所以院長身份能代表什麽?江淩要看看他能拿出什麽證據,好見招拆招。同時,江淩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自己漏了什麽破綻。得出的結果是沒有。在蟲族世界的這幾天,雖然他因為不熟悉蟲族在假扮雌蟲的過程中有一些細小的漏洞,但沒有明確的證據能表明他是一隻雄蟲。江淩稍微放下心。而且反派軍不一定知道他的帝國最高軍事學院軍校生身份,所以即便確定他是雄蟲,也不能告發到校長辦公室讓他退學,不會影響到他的成為bking的任務。他隻要在軍校同學,例如尤利西斯麵前不暴露身份就行。那麽江淩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抵死不承認同時想辦法圓過去反叛軍指控他的理由。“怎麽,連醫生的話也不相信?”沒有出現他設想的情況,尤利西斯沒有質問黑發蟲子,千麵擬態蝶感到失望。千麵擬態蝶猜測可能是尤利西斯覺得他是反叛軍,天然立場不同,不可信,於是咬咬牙,決定拿出線索繼續拱火爭取時間。他表麵對江淩說話,實則眼角餘光看著尤利西斯:“所以我掌握了一些能證明你是雄蟲的線索。”尤利西斯總算正眼看千麵擬態蝶:“艾賽亞,a級亞雌,原第二軍醫院院長。你因為故意傷害罪被軍部通緝,一直叛逃至今。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相信你這個罪犯所說的話?”隻要吸引住尤利西斯的注意力,千麵擬態蝶就算達到了目的。他輕笑:“我隻說我知道的,信不信由殿下您自己決定。”“我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您朋友的信息素,然後我通過專業設備檢測了他的信息素序列,發現他是一隻”千麵擬態蝶拉長了聲音,“雄蟲。”千麵擬態蝶話說的漏洞百出。江淩不知道他從哪裏得到自己的真實信息素的。按照理論來說,信息素達到一定濃度才可以用來被檢測,平時蟲子們發/情或戰鬥時溢出的信息素根本達不到這個濃度。他在帝國最高軍事學院體檢時,校醫直接從他的後頸腺體裏抽信息素,其他醫院檢測時也是這個做法。帝國最高軍事學院是帝國之盾,與反派軍不共戴天,不可能把學生的信息素提供給反叛軍。而在江淩印象中,在來到蟲族的這段時間裏,他沒有第二次被從腺體裏抽取信息素的經曆。並且,上過性與繁衍課之後,信息素在江淩眼中就帶上了和繁/衍相關的色彩,他在日常生活中已經盡量避免使用信息素了。江淩冷靜指出千麵擬態蝶的漏洞:“反叛軍不可能弄得到我的信息素,你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