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偽裝雌蟲後我成了bking 作者:暴躁泡泡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嗯?綠芒果酒?!尤利西斯瞪大了眼睛。綠芒對雌蟲來說是普通的水果,但對雄蟲來說可是有一定的催/情、促進發/情期作用的啊。項鏈+果酒+骰子,嘖嘖嘖果酒不是巧合,下章會說,寫在這章可能更連貫,但已經4.13了,困到受不了第73章 突破道德底線蘭德爾看著江淩和尤利西斯並肩往車庫走去的背影,想起了秦豐的話:從後門走進足療店,蘭德爾脫下鬥篷,看到秦豐已經懶洋洋地半躺在老板椅上等著了。“來了啊。”秦豐把一隻腳翹在躺椅把手上,懶散招呼說。放在平常他還會邊說話邊抖腿,但現在他抖不了了。左邊褲管膝蓋以下空空如也,他的半條腿被尤利西斯掰斷了。掰斷的腿得個把月才能長出來,在這段時間內他暫且殘廢,隻能暫時放棄抖腿的愛好了。“為什麽尤利西斯沒有死在邊緣星?”蘭德爾繃著臉毫不客氣地發問。“我幫你撤去香樟區守衛、幫你們混進聯賽……你幫我幹掉尤利西斯。現在我已經幫你們做過那麽多的事了,尤利西斯卻還活蹦亂跳地活著。”“言而無信,你是不想做這筆交易了?”“不是,我當然想要這筆交易,我們向來把顧客的指令作為聖旨,一定會加緊完成的。”雖這樣說著,但秦豐語氣漫不經心,一點也不著急,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快點辦。”蘭德爾冷哼一聲,“否則我連你們一起端了。”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每當合作破裂,兩方都會大打出手。“好好好。”秦豐轉著筆敷衍回答說。蘭德爾從上到下打量秦豐,諷刺開口:“你是被尤利西斯打成這個慘樣子?”“嗬嗬,居然能被小孩打傷,真沒用啊。”“殿下,你怎麽好意思說這話的,你在你弟弟手裏連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了吧。”秦豐挑眉:“我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實力倒是超出了我的預料,這回算我輕敵了。”“不過,他再怎麽強大也沒用”秦豐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轉頭向蘭德爾提出了另一件事。“懷家最近要舉辦宴會。你幫我把宴會上的酒換成綠芒果酒。”信息素反饋項鏈反饋信息素太慢了,到現在也沒積攢到足夠用以檢測性別的濃度。有蟲傳來情報說,那個神秘的黑發蟲子要參加宴會,這正好是試探的好時機。“哦。”蘭德爾不知道秦豐做法的用意,但這點碎末小事他隨手也就做了。時間來到宴會上。在喝過綠芒酒後,江淩擺擺手就走了。蘭德爾一時找不到他在哪裏。隔了一段時間再次看到江淩時便是現在,江淩和尤利西斯並肩朝車庫走去。蘭德爾將觀察到的情況給秦豐發過去。“哦?跟尤利西斯一起去車庫?”另一頭,秦豐看著蘭德爾發過來的照片,照片上尤利西斯和江淩挨得不近但也不遠,狀態都正常。但兩個雌蟲為什麽要一同離席去車庫?據他了解,黑發雌蟲不是駕駛著飛行器去宴會的。“有點意思。”江淩定定地看著尤利西斯。兩蟲貼得很近,近到心髒隔著空氣同步跳動,近到春晚涼風中,杜鬆子味的信息素和菲爾德七世玫瑰交融在一起。“你喝了綠芒果酒。”尤利西斯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這使得他的嗓音有種別樣的性感,嗯,江淩是這麽覺得的。“綠芒對雄蟲有催/情作用。這點你知道嗎?”尤利西斯和江淩目光相接。江淩近距離觀察他的臉,看到他沒有瑕疵的肌膚。蟲族的皮膚都這麽好嗎?還是說單獨隻是尤利西斯的基因序列好?江淩迷迷糊糊地想。他的目光在尤利西斯的臉上巡回尋找,終於發現了這張完美臉龐上的小小瑕疵。一顆淺色淚痣隱藏在尤利西斯濃密的下睫毛下,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到。“殿下,”江淩答非所問,他抬手,微涼的指尖觸碰尤利西斯的眼睫,“你這裏有顆淚痣。”“它很稱你,很好看。”尤利西斯抓住江淩的手腕。他隻能靠深呼吸來緩解顫抖的情緒,巨大的不真實感盈滿全身,感性發出甜蜜的叫聲,但理智又強烈提醒他:江淩不太正常,可能是喝了綠芒果酒的緣故。攥在江淩手腕上的手收緊,尤利西斯強忍著情緒,再一次問:“綠芒對雄蟲有催/情作用。這點你知道嗎?”江淩坦率搖頭。濃鬱的杜鬆子夾雜著冰雪的味道以他為中心彌漫,明明冰雪冰涼清冷,卻讓尤利西斯感受到火焰焚身的滋味。後頸腺體處自發散發出信息素,主動迎合上去,與江淩的信息素在空氣中交纏。尤利西斯的腿有些軟。“你進入發情期了,車裏有備用抑製劑,我們快去拿。”他逃避般地轉開頭。尤利西斯扯著江淩的手腕,急匆匆地拉著江淩往車庫走。“等下。”江淩站在原地沒有動,“殿下,我有些話想跟你說。”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衝刷著尤利西斯的腦海,某些隱秘之處出現不可言說的反應,他幾乎要站不住了:“打完抑製劑再說吧。”“不。”神誌不清醒的江淩莫名地固執,他甩開尤利西斯扯著他的手:“有些事我想跟你講清楚。”走在前麵的尤利西斯像雕塑一樣頓住。樹影打在他身上,他半個身體在黑暗中。從背後,江淩看到尤利西斯忍痛躬身,手按在胸前幾次深呼吸,連帶著肩膀顫動,像脆弱的蝴蝶被雨水打濕。白色西裝的側邊滲出血跡。他緩緩直起身,背對著江淩,好似平靜無波的聲音從黑暗傳來:“說什麽?”真正想說的事被延後,眼看血痕越洇越大,江淩提醒:“你的傷。”然而平靜隻是洶湧潮水的表象。尤利西斯猛地轉頭,他眼尾殷紅,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委屈:“說清楚什麽?說清楚你是雄蟲?說清楚你即便是雄蟲也不喜歡我?說清楚你一直在騙我?”尤利西斯像是被無形的刀割裂,疼痛、情/欲和理智將他撕扯成幾半,每一半都像玻璃渣一樣破碎,他沉淪在這名為“不可觸及”的深淵裏不能自拔。他轉過身,走進江淩,揪住他的領子,眼眶紅紅的。“江淩,”尤利西斯顫抖著聲音重複了一遍,“你騙我。”未等江淩臉上出現不愉的神色,尤利西斯便鬆開了他的領帶。他自嘲一笑,向後退了一大步:“啊,不好意思,以我們的關係,我沒有立場指責你……”江淩用鉗住尤利西斯的腰的方法阻止他的後退,他按著尤利西斯的後頸,把他壓近自己。腦袋裏迷糊一片,江淩受到的發情期影響比他以為的要大得多,他一時想不起來要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兩蟲相貼的地方都起了反應。尤利西斯心想:即便江淩不喜歡他,即便江淩的聯姻對象另有別蟲,即便睡過之後、江淩也不會跟他結婚,那也無所謂了。他摟住江淩的脖子,自暴自棄地吻了上去。有點子背德感明天請一天假,要課設答辯,祝我好運。第74章 駕駛守則尤利西斯的嘴唇向下,輕輕咬住江淩的喉結,在他脖頸留下一個邊緣規則的牙印。“嘖,”江淩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像狗一樣。”他的手插入尤利西斯的發間,抓住尤利西斯的發絲卻沒有將他扯開。尤利西斯抬眼看他,以一種由下而上的方式,仰視的姿勢使他的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蕩著粼粼波光,顯出屈服和脆弱感。雌蟲需要取悅討好他們的雄主。這些技巧是性與繁殖等課程教過的,而尤利西斯任何課程的成績都很好。隻不過他之前從未想過將這些技巧應用於實際中,對一隻雄蟲施展出來。雄蟲,那是什麽玩意?尤利西斯向來嗤之以鼻。他的生命裏隻存在戰鬥和征途,愛情什麽的就埋葬在索亞比海溝裏吧。可……遇到江淩後,一切都失控了。浩浩蕩蕩的洪水卷挾住尤利西斯,所有的道德、理智、自控力轟然坍塌,碎成齏粉,而他卻甘之如飴。江淩揚起下巴,頭後仰靠在座椅上,眼睛微微眯起,垂眼看著尤利西斯,以居高臨下的睥睨姿態。頸部與下頦連接成完美的線條,冷白的皮膚汗津津的,連帶著發梢也沾濕,貼在脖子上,黑色與白色對比強烈。性/感得要命。尤利西斯靠近江淩,身體和他相貼,兩蟲之間的距離近到塞不下一張白紙,接觸的地方出現清晰的反應。飛行器的寬大皮質座椅被放倒,尤利西斯跨坐在江淩腿上,捧著江淩的臉,“拜托。”雖說著懇求的話語、展現出教科書上的求/歡姿勢,但尤利西斯的眼神透出赤/裸裸的決絕,仿佛絕望的普羅米修斯盜取火種。高貴強大的皇子殿下也有做不到的事,他不能強迫江淩喜歡他,不能強迫江淩和他結婚。或許明天早上,江淩發/情期過後,發現自己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和不喜歡和雌蟲做了i後,會臉上出現厭惡的神色,嫌棄地把他垃圾一樣丟掉。也或許以江淩的涵養,並不會直接表露厭惡,而是漸漸和他疏遠,兩蟲朋友都沒得做。又或許在他死纏爛打後,江淩勉強接受和他做一對地下情蟲、連雌侍都算不上,多年之後,江淩找到心儀的雌君,他隻能在婚禮上微笑著送上祝福。不,他不能忍受和別蟲並肩。尤利西斯的眼神變得瘋狂。要不,把那隻蟲殺了吧,把所有靠近江淩的雌蟲都殺了,江淩就不會喜歡上別蟲了。可是,這樣的話,江淩會更討厭他的吧?浪潮襲來,尤利西斯在無數個紛紛擾擾的念頭中間掙紮,身體上的情潮可以緩解,可情/欲之上迭加的是更濃重的悲傷,愛而不得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