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錚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沁語。


    江沁語被他看得一愣,隨即想起這是自己當時對陳伯說的話,頓時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怎麽了?”


    不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嗎?


    陸言錚見她竟然這樣回答,心底驀地升起一股火氣,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問,“在夫人心中,我是隨時可以讓給別人的嗎?”


    “啊?”江沁語眨眨眼,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不是,他在生什麽氣啊?


    難道她說可以給他納妾還不好?男人們不都喜歡三妻四妾的嗎?


    當然了,如果陸言錚真的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她肯定會先跟他和離,那他納不納妾的,跟她不就沒關係了嗎?


    就在江沁語還沒想明白的時候,陸言錚已經俯身將她壓在炕床上,吻得又凶又狠,雙手也沒閑著。


    江沁語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身上一涼,她才驀地清醒。


    “你幹什麽?”江沁語趕緊一隻手擋在身前,一隻手推拒著陸言錚,皺眉問,“到底在生什麽氣?”


    他招惹回來爛桃花的事她都還沒跟他生氣呢,他有什麽資格生氣?


    問完話,江沁語就打了個噴嚏。


    陸言錚被她這個噴嚏打得回過神,連忙拉過被子往江沁語身上蓋。


    他強硬的把江沁語抱在懷裏,直到江沁語的頭靠在他胸口,他才低低的開口道:“對不起,我……我隻是……”


    江沁語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原本還有點生氣的,這會兒也沒那麽氣了,努力仰著頭看向他,“有什麽話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有問題咱們就解決問題,以後別再沒經過我同意就動手,你這說得嚴重點都能算家暴了,知道嗎?”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這樣……”陸言錚把下巴擱在江沁語頭頂,聲音悶悶的,“隻是我聽見你說要替我納妾,我……我無法接受。”


    “就為這個?”江沁語詫異了。


    不能接受納妾的話,不同意不就行了?何況當時的語境是說如果他在外麵有了什麽女人,她不介意他納回來。如果他不想,管好自己不就好了嗎?


    陸言錚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不,我這一生隻會鍾情你一人,其他女人在我眼裏隻是會動的木頭罷了。”


    實際上他知道,以江沁語的性格,一旦他跟別的女人有牽扯,她一定會離開他。


    這才是他不能接受的。


    江沁語:“……”


    這比喻……也是沒誰了。


    江沁語推了推他,“那你直說就好了,幹嘛嚇人?”


    陸言錚和她對視著,眼中柔情滿溢,聲音也柔和得不像話,“那你呢?”


    你這一生是否也隻鍾情我一人?


    江沁語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輕咳一聲道:“我們是夫妻,我自然是鍾情你的。”


    對不起,她實在說不出什麽肉麻的話,這句已經是極限了。


    陸言錚眼底滑過一抹失望,嘴角的苦笑一閃而逝,不過江沁語並沒看見。


    兩人靜靜的抱了一會兒,也不知過去多久,陸言錚忽然出聲,“天下恐怕要不太平了。”


    “又要打仗了嗎?誰跟誰打?”江沁語一點也不意外,她隻關心戰爭會不會波及到她在乎的人。


    陸言錚道:“我得到消息,永王暫時攻不下京城,已經打算改道袁州,與袁州的陳廣匯合,然後再一舉朝京城進攻。”


    “陳廣?”江沁語有點懵,不知道這人是誰。


    總不能是陳勝和吳廣的結合體吧?


    陸言錚頷首,“此人原本是袁州的一個員外郎,家中資產豐厚,永王起事不久,他就利用旱災策反了袁州主將,成了如今袁州的實際掌權者。”


    江沁語有點汗顏,因為哪怕陸言錚詳細告訴了她這些,她也不懂其中的關鍵。


    既然不懂,她索性也就不再發問,隻靜靜的聽陸言錚說。


    “蕭瑞和袁州主將曾經有過一些嫌隙,此次蕭瑞回去後必定起事,到時候袁州和玉康府恐怕也有一戰。”陸言錚若有所思的道。


    江沁語對大越的版圖其實沒什麽印象,聽到這裏免不得又要問一句,“袁州跟玉康府挨著的嗎?”


    “沒有,”陸言錚搖頭,“中間還隔了個靖州。”


    江沁語有點疑惑,“那要怎麽打?”


    不過也不對啊,袁州反了,朝廷怎麽不讓玉康府和靖州聯合起來,把袁州再奪回來?


    像是猜到了她的疑惑,陸言錚解釋道:“靖州知府是袁州主將的小舅子。”


    江沁語這下明白了,搞了半天,靖州雖然沒反,可人家也不會跟著朝廷對對付自己的姐夫。


    畢竟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嘛。


    難怪玉康府這邊也沒動靜,旁邊本來就有個永王虎視眈眈,再來個袁州和靖州聯手,玉康府這簡直就是在夾縫中求生存嘛。


    此時此刻江沁語就不得不佩服陸言錚和蕭瑞,居然能在這樣的局勢下,保著玉康府沒亂,而且還讓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了。


    難怪陸言錚會說想再看看蕭瑞的能力,如果他真能化解如今的局麵,那今後蕭瑞做皇帝的話,陸言錚也不怕被卸磨殺驢。


    “除了袁州,還有林州的林衝之,筠州的綠巾軍,雲州的赤草軍……總共十幾股勢力都不安分。”陸言錚沉聲道。


    江沁語已經麻了,“你不要告訴我,這些人全都會跟玉康府作對。”


    “不好說,”陸言錚搖頭,“要看蕭瑞如何應對,並且玉康府知府是不是會支持他。”


    反正之前他了解的情況,玉康知府對蕭瑞要做的事並不是很熱衷。


    江沁語想了想道:“有陸婉晴在的話,應該會支持的吧!”


    據說陸婉晴是陸家唯一的子嗣,她對蕭瑞又一往情深,那位陸知府恐怕最終還得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讓步。


    “不說這些了,”陸言錚在江沁語的頸間蹭了蹭,聲音裏帶著濃濃的不舍,“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這晚,江沁語為了哄某個心有不甘的男人,害得自己第二天差點沒能下得了床。


    話分兩頭,蕭瑞和陸婉晴從將軍府出來後就立刻收拾東西,帶人快馬加鞭的離開了邊城。


    路上蕭瑞和陸婉晴是乘坐的馬車,馬車的速度很快,完全不顧忌舒適度那樣的快。


    “表哥,我們為什麽這麽趕啊?”陸婉晴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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