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公主跟著去了二樓,進包廂前,好朝著下方的盛世子眨了一下眼,嚇得剛回頭偷看的盛世子刷的一下扭過頭,氣得渾身都哆嗦了。可憐,嘖嘖,太可憐了!多像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兒,隻是……這怎麽看都有點像是調轉了,不會把盛世子氣得發病吧?不遠處對麵的三樓一處包廂裏,隻開了一條窗縫。影十六把這一幕看入眼裏,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每次見到這位大公主,他都能長見識。不愧是能與虞公子玩到一起的,某些方麵真的很像,果然無所顧忌、葷素不忌。影十六偷瞄一眼樓主:“主上,咱們是現在過去,還是等公主完事兒後再過去?”總覺得現在過去的話,會不會剛好打擾了公主的好事?擾人那啥,是要遭天譴的。裴洵並沒理他,垂著眼,全麵的麵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隻是指腹在酒杯邊緣輕輕摩挲著,不知在想什麽,但還是放下杯盞起身:“現在去。”影十六欲言又止,不、不是吧?難道主上還想看個現場版的?以前主上也不好這口吧?另一邊二樓包廂裏,燕宇齊等洛青一過來,把滕姑娘攔在門口就要關門:“我和你家公主有事詳談,你在這裏先等著吧。”他是完全把滕姑娘當成婢女了,雖然穿著男裝,但一看就能看出是個姑娘,不像是這位大公主,要不是身形不匹配,整個一個流氓。但加了恩人朋友濾鏡的燕宇齊覺得,就算是流氓,那也是一個能相交的流氓。洛青卻是瞥了他一眼:“讓她跟進來吧。”盛世子這次來的目的不簡單,防止眼皮子底下真的敢對滕姑娘下手,還是放在自己身邊安全。燕宇齊遲疑一下,還是把人放了進來,門一關,想了想,從懷裏摸出兩團棉花:“你自己戴上?”滕姑娘懵了一下,抬頭看向洛青,等看到點頭,才默默塞到耳朵裏,還坐在角落,乖乖抬起手掌捂住耳朵,自己多加了一層屏障。燕宇齊稀罕看了眼:“不錯啊,公主你這婢女調教的不錯,有眼力勁兒。”等扒拉著洛青落座,迫不及待問道:“公主,我恩人呢?她現在在什麽地方?可還安全?這些年過得可還好?”洛青搖著扇子,動作不疾不徐:“要說他現在的位置,暫時不能說,畢竟他身份特殊,當初救你也是順便,他有自己的任務要辦,都是屬於機密。”這個他就是洛青自己,說謊絲毫不慌,甚至還能編出一朵花來。燕宇齊遺憾不已:“真的不能說嗎?那你是和恩人怎麽認識的?這麽秘密的事,恩人怎麽會告訴你的?”畢竟恩人十年前瞧著已經十七八,那時候大公主也就幾歲吧,怎麽看這兩人都不搭邊。洛青來時已經想好:“之所以會告訴我,因為你家恩人所有的事都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至於怎麽認識的,我小時候救了他一家一命,他身世特殊,被迫當成殺手培訓,我後來無意間知道後,就幫了他一次,順便救了他全家。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就認我一個人當成主子。他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瞞著我,自然也包括十年前救你的事。本來還對不上人,但他描述過燕皇子你的模樣,先前宴會上看到,也就認了出來。”燕宇齊瞪圓了眼:他恩人竟然給人當手下?這也太慘了吧?燕宇齊糾結不已:“你開個價吧,我替我家恩人贖身。”洛青挑眉:這小可愛長大後果然還是這麽順眼。“我並沒有給他賣身契,他是隨時能走的,隻是我這人太好……他不舍得走,跟我啊,就像是一個人一樣。你如果想替他報答我,不如幫我與我合作,等我富貴榮華權勢加身,我好了,你恩人跟著我,豈不是也美滋滋?”洛青循循善誘,他可是提醒他了,他自己認不出來可不管他的事。燕宇齊瞪圓了眼,上下瞅著洛青:“權勢加身?你不會是想……當皇帝吧?”畢竟一個公主要什麽權勢加身,這聽起來怎麽這麽不靠譜?難道是覺得一兩個麵首不夠玩,她也想當女皇帝後宮三千美男?夭壽哦,他家恩人跟著大公主,不會學壞吧?洛青沒想到這廝腦洞這麽大,剛想說什麽,房間的門被敲響了,傳來有點耳熟的聲音:“李公子,故人來見,可否賞臉?”燕宇齊看看門口又看看洛青:“你還約了別人?你約我一個不夠,還要跟別人?不行,這不行!”他和大公主合作能讓利為恩人打算,這別人能為恩人?到時候別恩人吃了虧,畢竟要命的事,大公主肯定不自己上讓他恩人上,受傷的還是恩人!燕宇齊擋著門,一副你敢和別人合作就從我身上踏過去!門口的影十六想聽不到都不能,什麽叫跟別人?他們主上能跟別人一樣嗎?他甘心當舔狗是他的事,別扒拉著別人一起!裴洵聽著房間裏的動靜,燕皇子喊完那一句,突然隱約能看到門口影子消失了,聽動靜是朝著大公主而去,甚至還能聽到隱約衣服摩擦的聲音,他皺著眉,一腳踹向房門,把門直接踹開了。樓下一直注意著這邊動靜的眾人,探頭探腦震驚臉:臥槽臥槽,又一位公子加入戰局了!門踹開時,燕宇齊正拉著洛青寫合作契約,驚了一下,回頭不滿瞪著門口。他左手捏著剛從懷裏掏出來的紙筆印章,右手拽著洛青的衣袖往桌邊拉。他不能允許第二個人搶先與大公主合作,畢竟他成了大公主的合作方,以後想見到恩人還不是大公主一句話的事。至於懷疑大公主的話是假的,他壓根沒想過。大公主能說出這麽多細節,各個都對得上,要說不是恩人親口說的,天王老子來了那也都是真的。燕宇齊臉色難看,瞪著打擾他好事的人:“你們誰啊?有沒有禮貌?”影十六僵硬著手沒攔住,誰知道主上動作這麽快?裴洵皺眉瞧著房內的情景,目光最後落在燕宇齊扯著洛青衣袖的手。燕宇齊拽得更緊:“你看什麽看?”想到男女授受不親,他看好大公主,要合作,卻也沒打算真的與大公主傳出些什麽。但被這麽盯著,氣勢不能輸。燕宇齊眼神示意洛青:你第五個麵首?怎麽瞧著像是來抓奸的?洛青看到影十六二人雙眼放光:看來之前托七十二樓查的事有眉目了。燕宇齊嗖一下鬆開手:臥槽,還真的是姘頭啊?“咳咳,要不……一起?”話出口才覺得哪裏怪怪的,尤其是門口其中一個猛地咳嗽起來。那架勢像他剛說了虎狼之詞。燕宇齊想改口時,門口的人已經進來,還把門關了。洛青去看燕宇齊:你瞧瞧你說的這都是什麽?燕宇齊摸了摸鼻子:我是說一起進來聊天。純聊天。滕姑娘還老老實實待在角落。動靜太大,她回頭看了眼,沒危險,又把自己往角落裏塞了塞。洛青走到裴洵身前,開門見山:“你們查到了?”影十六瞄向燕宇齊:“他?”洛青想了想,走到滕姑娘跟前,把她扯回來。拽出棉花,遞給燕宇齊:“你先避一避。”燕宇齊難以置信,指指自己:“我!我們才是合作對象。”洛青拿手在脖子上嘎了下:“要命的消息,你確定要摻和進來?”燕宇齊表情一僵,瞅瞅洛青,瞅瞅影十六,默默從懷裏摸出兩個棉花,氣鼓鼓塞上:“我自己有!”誰要用別人用過的?走之前把滕姑娘又拽走了。他都不能聽,這婢女也不能。一起來的,憑什麽隻有他被排除在外。洛青無所謂:“是找到那個和尚還是找到那‘孩子’下落了?”這個孩子自然指的是真世子。影十六替自家主上回答:“找到那和尚消息了。當年出事時,前後那段時間的確有個和尚還俗離開了。但那和尚來時二十多歲,寺裏對出家之人不問前塵,並不知曉他的過往,至於他離開寺廟後的去處,則是去了錦州。”洛青失望:“沒有別的線索?”影十六拿出一張畫像:“有,雖然沒有前塵,但這和尚在寺中待了幾年,這是他當時的畫像。”洛青接過來,打開,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眼角有道疤痕,眼神無神,嘴角下耷拉,給人一種厭世感。洛青收下畫像:“可能根據這畫像追蹤到這人如今的下落?”影十六點頭:“需要時間。”洛青明白這個時間怕不是十天半個月能辦到的。洛青頜首:“那就再下一單,以最快的速度尋這人如今的身份並將其抓回來。”這是後手,以防真世子已經不在世,或者早就離開錦州,亦或者六指也被毀。那真世子的下落尋起來,可比這個和尚難多了。但如果真世子還在錦州,那這個和尚尋到,是為了揭露當年真相。影十六狐疑瞧著洛青:“……這次給多少?”他們也不能一直做虧本買賣。但主上沒說什麽,他隻能讓大公主出價。洛青想了想,十幾年前消失的人,尋起來難,他也不能一直占七十二樓便宜。畢竟,等下還有事相求。洛青低咳一聲,伸出兩根手指。影十六倒吸一口氣:“兩千兩?”他幹脆讓他們幹白工得了。洛青白他一眼:“兩萬!”他有這麽摳摳索索嗎?影十六:你沒有嗎?洛青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朝聽不到,但偷偷往這邊瞧的燕宇齊招招手。燕宇齊哼了聲,把頭轉回去。她讓他過去他就過去?他還真是。燕宇齊轉過頭後就起身,雲燕般顛顛跑了回來。拿出耳塞,挺胸,一副就知道本皇子重要的模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死了的白月光又穿回來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且拂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且拂並收藏死了的白月光又穿回來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