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死了的白月光又穿回來了 作者:且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滕姑娘也沒多想,等熬好藥後,尋到裴洵,把兩個膳盒遞過去,一個是清淡的膳食,另外一個是湯藥和一碟子蜜餞。“勞煩影公子,公主病了,指明讓影公子送藥過去。”滕姑娘本來還以為這位神出鬼沒的影衛會覺得不方便,畢竟男女有別,誰知對方皺著眉問道:“公主病了?”下一刻,不等滕姑娘回答,已經接過兩個膳盒,緊接著等滕姑娘抬眼,已經沒了人影。滕姑娘:“??”倒也不必這麽著急,別把公主的藥給灑了啊。裴洵提著膳盒過來時,洛青正躺在床榻上和係統商量給賒藥的事。隻可惜係統油鹽不進,按照規矩辦事,最後更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又遭了洛青的話術圈套,直接隱了。洛青頭暈乎乎的躺在那裏,隻能認了。結果看到敲門進來的裴洵一副精神抖擻步伐穩健絲毫沒有受到昨晚任何影響的裴洵,洛青幽怨瞅著他:“你比本宮昨晚淋雨還嚴重,為什麽隻有本宮病了?”裴洵剛開始聽到滕姑娘說大公主病了還以為很嚴重,這會兒聽到洛青還有心情計較這個,看來是沒事兒。他垂著眼,臉上的全麵麵具遮住了所有情緒,將兩個膳盒放在不遠處的矮幾上,打開,一樣樣先把膳食拿了出來,最後是一碗黑乎乎散發著濃重藥味的湯藥,看得洛青眼皮一跳。裴洵像是能猜到他此刻的表情,偏頭看過來,果然看到躺在那裏看著這邊的洛青眉頭都皺巴巴的,下意識緊抿著唇,因為這愁苦的表情,連嘴角邊的酒窩都泛著慘兮兮。裴洵眼底帶了笑意,卻也有些怔愣,這神情出現在兩張完全不同的麵容上,偏偏卻又詭異的相似融合在一起,讓他心頭那個隱晦的猜測起起伏伏。最終落在一處,歎息一聲,拿出最後一疊蜜餞:“滕姑娘給你備了蜜餞,喝完藥不會苦。”洛青一副你覺得我還是三歲小孩這麽好騙?就算是最後吃了不苦,但喝湯藥的時候改苦還是苦的,他開始糾結要不要把昨晚回來後發現於雲易於大人好感值增加了5,給他添了5個積分。因為治療風寒的藥物很是尋常並不貴,隻需要十個積分,他剩下的還是有積分能兌換的。但他病了,不確定今晚能不能得到好感值,畢竟每天都要扣積分,他是幹脆花完積分兌換,還是喝湯藥,讓洛青頗為糾結。最終還是決定該省省該花花,還是省點吧,畢竟這是個隨時小命不保的世界,剩點積分有安全感。洛青默默撐著自己爬了起來,靠坐在床榻邊,毅然決然伸出手:“端來吧。”裴洵直接搬著整張矮幾到了床榻邊:“先用膳。”洛青瞥他一眼:“早死早超生。”該來的反正要來,不如先受了。裴洵斂下眼擺好碗筷,之後淡定把木箸遞過去。洛青躺了半上午,這會兒聞著飯香,摸了摸肚子,餓了。裴洵就瞧著上一刻還說著早死早超生的人,淡定結果木箸,開始狼吞虎咽。最後吃完一扔木箸,接過茶水漱口,還空出一隻手坦然使喚裴洵讓他給擦手。他可是花了錢的,該使喚的時候還是要使喚的。裴洵倒是也沒拒絕,瞧著他這模樣,把放得溫了的湯藥遞過去:“可以喝了。”洛青聞言默默放下碗,哧溜一下把自己躺下縮回被子裏,隻露出一雙眼:“我覺得自己好多了,可以不用喝藥 。”裴洵端著湯藥的手格外穩:“是嗎?難道不是因為公主還跟小孩子一樣怕苦?”洛青下意識反駁:“誰怕苦了?”裴洵笑笑沒說話,卻也什麽都說了。洛青瞪他一眼,早知道還不如讓滕姑娘來送藥,滕姑娘肯定好說話,他不想喝肯定不會這麽直白念叨他,最後為了表示自己才不怕苦,默默歎息一聲再次爬了起來,端過藥碗一飲而盡。湯藥入口入喉洛青苦得一張臉皺巴巴的,忍不住張嘴哈著氣,仿佛這樣能讓藥的苦澀淡一些。下一刻卻隻覺得嘴裏被塞了一顆藥丸,洛青頓時警惕看過去:“你給我吃了……”話還沒問出口,等嘴裏本來苦澀的湯藥全都被入口極化的清甜香氣籠罩,他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又抿了一下。上一刻還苦哈哈的完全不存在了,簡直神了。第43章 洛青狐疑看過去:“這是什麽?這麽好用?”如果有這東西,他以後是不是再也不怕喝藥了?裴洵隻是含糊道:“普通的藥丸罷了。蜜餞還吃嗎?”洛青回味著嘴裏的甜味,聽到裴洵的話,重重點頭:“吃!”另一邊相爺府,烏相爺下了早朝匆匆回了府,臉色難看之極,他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得到稟告說是昨夜刺殺於侍郎失敗。烏相爺急著進宮也就沒來得及詢問,等到了朝堂上一眼看到於雲易,靜靜對視一眼的時候,烏相爺就有種不祥預感。果然朝堂上,一早上於雲易像是殺瘋了,瘋狂輸出,把好幾個屬於烏家一派的朝堂命官都上奏了一遍,其中一個還拿了證據呈上去,敬陽帝大怒,當場把人下了大獄。烏相爺一上午過得心驚膽戰,知道於雲易這是在報複,也是在提醒,他手裏還有不少東西。這隻是開胃菜,如果烏相爺再敢亂來,那麽於雲易也不保證會不會魚死網破。明明烏相爺先前試探過,於雲易完全沒有反抗的打算,甚至一直逆來順受的模樣,誰知道也是個怕死的,一旦遇到生死相關的事,原本再儒雅的人都能變成瘋狗。烏相爺反而不敢亂來了,一次刺殺不成,下次即使刺殺成功了,保不準於雲易可能會把要命的東西給了別人,即使殺了於雲易也無法善了。烏相爺回到府裏,把管家喊到書房,再也壓不住怒火:“你派去的人都是幹什麽吃的?昨晚上這麽好的機會,老夫花了這麽多錢培養這些死士,你不是說都是以一擋百的好手嗎?絕對不會露出任何馬腳,保證做得幹淨利落。結果呢?於雲易不僅沒死還徹底把人得罪了,老夫今日在朝堂上丟了大人,還損失慘重!”烏管家也是剛得到消息沒多久,派去的人昨夜壓根沒回來,加上是午夜子時過了後派過去的,烏管家本來以為是沒找到機會。誰知道是全都死了壓根沒機會回來稟告,直到天快亮的時候烏管家察覺到不對讓人去查,才發現昨夜派去的人一個沒活下來,甚至屍體都不見蹤跡。他隻能硬著頭皮在老爺上朝前稟告,卻已經來不及。烏相爺深吸一口氣:“去查,到底是誰在救於雲易,以他的本事不可能手底下有這麽厲害的人。”能對抗那些死士就不錯了,竟然還毫發無傷,對方絕對是高手,可是以烏相爺對於雲易的了解,對方不應該能認識這麽厲害的人。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依然隻是一個侍郎,早就往上升一升了。所以隻有一個解釋,幕後有人專程救了於雲易,甚至對方還是他的敵人,救下於雲易就是要讓於雲易對付他。烏相爺想到這種可能性,心下一寒。首先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慶王,畢竟烏家在千秋宴上差點搞了慶王,如今慶王恢複,烏皇後那邊雖然解釋了,一切都推脫幹淨,但慶王肯定不信。可烏相爺又不敢冒然出手,怕是誤會,到時候不僅幕後之人找不到,還多加一個。烏相爺這邊本來就焦頭爛額,烏管家遲疑一下,還是小聲開口,生怕再晚一步,就來不及了:“老、老爺,老奴還有一事……想稟告。”烏相爺臉色青黑,揉著額頭:“什麽事?”如今怕是沒有什麽事能比於雲易這事更讓他發愁了。烏管家頭垂的低低的,聲音越來越小:“昨個兒三公子從賬房上支走了五千兩,是以老爺的名義支走的。因為先前老爺也讓三公子支走了一萬兩,所以老奴也沒多想,隻是早上剛得到稟告,說是……三公子拿著這五千兩尋了京中最有名的媒人,打算讓媒人去一趟公主府,想替自己與大公主……”剩下的話已經聽不到,烏管家猛地一磕頭,額頭抵著地麵不敢再說話。烏管家甚至不敢抬頭看上方的老爺,很快前方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讓烏管家咽了下口水。烏相爺氣瘋了:“他還嫌不夠亂是不是?如今慶王的事讓大皇子被禁足,皇上正在氣頭上,他竟然還想……如今大公主的婚事是由皇上全權做主,他這樣做豈不是和皇上作對?他這是想讓整個烏家被厭棄是不是?!”烏相爺氣得把書房的東西砸了,直接派人去攔截媒人,順便直接將烏鬆源禁足了,沒有他的吩咐最近誰也不許放三公子出府。洛青這邊對此一無所知,他心情不錯。不知道是早些時候的一碗藥還是裴洵最後給他吃的東西,到晚上的時候洛青已經活蹦亂跳,第二天更是精神抖擻徹底恢複了。他一大早就起了,因為今日要赴約。慶王不知道他昨個兒病了,送來了一份邀約貼,洛青晚上的時候才知道,讓人回了慶王今天赴約,地點就在一品齋,說是請他吃茶。但一品齋少不了要大吃一頓,洛青心情好,對裴洵也有了笑模樣,順便打聽昨晚上到底是什麽清香丸,吃完藥來一顆真不錯。裴洵聞言看他一眼:“我這邊也不多了,下次如果公主再生病,我可以考慮再給公主一顆。”洛青被噎了一下,這廝是咒他呢還是咒他呢?不遠處的影十六影十七疑惑:什麽清香丸?半晌才回過神,主上手裏拿著的藥自然都是保命的東西,否則也不值得主上帶,而自帶清香的藥丸……兩人對視一眼,不會是價值千金一枚的護命丹吧?兩人麻了:主上這別是拿危急時刻救命的東西給公主當糖豆吃了吧?怪不得昨個兒聽說公主病了,結果半天就好了,感情……是這麽個好這麽快?洛青到了與慶王約定的時辰,又是一身男裝方便出行,帶著裴洵滕姑娘就去了,至於影十六影十七,洛青嫌麻煩沒帶。畢竟經過於雲易這事,他發現裴洵很能打,帶一個就夠了。如果裴洵也救不了他,那帶別人也沒用了。洛青到的時候慶王已經到了,三人被迎進一間包廂,隨著門關上,慶王迎了上來,很是客氣,他這次專程請洛青吃茶,一則是感謝對方當初宮裏救他;二則是想詢問洛青為什麽要幫他。畢竟算起來他與康家與這位侄女公主並不熟悉,或者在宴會前都沒怎麽見過。慶王提前讓人準備了不少糕點,都是一品齋的招牌。洛青是個胃口很好的,加上昨天生病被喂兔子一樣吃的清淡,早上雖然吃得豐盛但沒糕點,如今看到這些色香味俱全的點心,胃口全開。慶王看出這一點,招呼洛青落座:“不必客氣,先吃一些墊墊肚子,膳食已經讓人準備了,稍後就會上來。”洛青也沒客氣,落座後看了眼裴洵,後者默默低頭與他對視一眼,最後在滕姑娘就要上前前,還是先一步布置。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心眼小,估摸著還惦記著先前自己說等他下次病了再給他藥丸的“仇”,不過置辦這些,他倒是也樂意。滕姑娘看看主動出手的影公子,想了想沒搶活,剛剛公主第一眼看的是影公子,那麽公主的意思也是如此。她雖然剛當婢女,卻比旁人心細,觀察入微,也不搶這些,即使不合理,但公主的喜好才是一切標準。慶王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倒是意外,不過也沒覺得有什麽。隻是多看了眼這位身形極高的護衛,尤其是對方即使壓著依然能感受到的內力,顯然是個高手,甚至連慶王自己都不確定兩人打起來他有沒有勝算。洛青這邊心情更好,瞧著裴洵幫他布置到麵前的糕點都是喜歡吃的,心生警惕,挑眉看了裴洵一眼,隨手指了兩三樣:“這幾樣不喜歡。”要是都吃了,豈不是證明對方拿捏了他的喜好,這可不是好現象。果然裴洵身形頓了下,卻也沒說別的,靜靜將幾樣洛青點出來的挪開。慶王沒著急說事,而是詢問了幾句,就在差不多要步入正題的時候,廂房外傳來敲門聲,是慶王的屬下:“王爺,西涼陸首輔剛巧來此,聽聞王爺再次用膳,想上前一敘。”慶王皺眉,仔細想了想,才想起這位陸首輔是誰,他並不認識對方,也隻在上次的宴席上打過照麵。這位陸首輔要和他敘舊?他們可沒什麽舊好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