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萬人迷嬌氣包穿成反派後 作者:賣茶的小女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洞府不算大,一切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池昭話音剛落,隻感覺脖頸一涼,像是被蛇爬過敏感過度的體質,令他眼瞼微紅。“我還真是想不到,師兄居然也會金屋藏嬌。這爐鼎實在不怎麽樣,長相,修為,都與師兄相差甚遠,師兄連這等貨色都瞧得上嗎?”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3-07-31 18:18:42~2023-08-01 23:51: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第62章 我是修真界第一美人10“師兄,你說我得對嗎?”修真界直接一個境界的差距比人和魔族之間都要大,更何況孟雲令真實的修為誰也不知道,隻高不低,被鬆鬆垮垮攬著腰,池昭居然動彈不得。孟雲令再去嗅池昭身上,那日聞到的鼎香已經沒有了,隻有池昭身上的香氣,發香或者衣服上的氣息,好像是從肌膚中透出來的豔香,他側過眼,那下等爐鼎沒有分毫修為,傻愣愣地看著他。“擅闖我的洞府,孟雲令,宗門的規定你不守嗎?”“用了什麽丹,連身上氣味都掩了?”孟雲令垂下絨薄的眼皮,細細地嗅池昭身上的氣息,那丹藥算是高品階的丹藥,哪怕孟雲令像條狗一樣在他身上聞來聞去,池昭也不怕。嗅到了,月明草的氣息。“師兄,你在怕我。”少年似是在池昭耳邊輕輕歎了口氣。要不是提前知道劇情,目睹了孟雲令在大比上殺戮,憑借著皮囊,像是春日鬢角簪花的少年騎在白馬上,笑盈盈地問你花事如何。可實際上,孟雲令隻會以長鞭生生將人的頭顱鞭笞剝落。池昭搖了搖頭:“怕你做什麽?”“你是忘了我之前怎麽對你的嗎?卑賤的乞丐就應該凍死在冬天裏,而不是他可憐你,把你撿回來,讓你有命在這裏跟我叫囂。”日後孟雲令叱吒風雲,幼年也是他此生最不願意提起來的一段,而池昭生生揭掉他的傷疤,露出血淋淋的內裏,池昭話音剛落,孟雲令眸色微沉,可眼唇角仍有笑意,“師兄,你是爐鼎這是,是隻有我一人知道,還是其他人都知道?”“師兄這般好顏色,若是極品爐鼎的事被旁人知曉,那師兄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少年的語氣輕快而愉悅:“師兄被成為千人騎的玩物,師兄這般天之驕子,那,池家護得住嗎?”“你說的話有人信嗎?”池昭不為所動,這點煽動的本事還不足以讓他懼怕,況且,有聚眾愛好的,還得是魔尊江白焰。喜歡在魔界眾魔將麵前,折辱主角受。令真正的高嶺之花羞憤欲死。“師兄,我與你並非敵對關係,我初入飄渺宗時,師兄亦是對我多有照拂,何必這般懼怕。”這話其他人來說也就罷了,從孟雲令嘴中說出來哪裏都古怪,日後會屠盡宗門的人來說宗門團結,池昭後背緊繃,被他一點點摸順:“師兄莫怕,我隻是需要借一下師兄的身體一用,至於爐鼎,我自然不會告訴旁人。”掠奪的確是最容易得到扮演度的,無論是和攻一攻二攻三還是與主角受接觸,都可以快速得到扮演度。爐鼎體質被其他人知道,的確招來許多麻煩。“……恩。”池昭暫時性妥協。“但是,是你有求於我,所以要聽我的。”明昭劍的劍刃刮在孟雲令的側臉,池昭的語氣緩慢而清晰,“知道了嗎?”“一切聽師兄安排。”孟雲令淺笑著看著池昭微寒的眼睛,看了一眼那還愣在原地爐鼎,幾不可察地眼神冷下來。【當前扮演度:+10(泄露+5,不忠+5)】【獎勵:一根紅繩。】送走孟雲令,池昭的背後微微發汗。係統商城的獎勵中有丹藥,看著很小氣的幾枚,但係統出品的丹藥,應該比這世界本身的九品九重丹紋還要純粹。對付日益無法無天的孟雲令,按部就班地修煉是死路一條。池昭將獎勵中的洗髓丹兌換出來,沒有顯示品級,晶瑩剔透的丹藥被盈盈潤潤的白光包裹,落在他的手心,觸感微涼,散發著濃鬱的靈氣。簡單粗暴的名字,不用細想就知道作用是什麽。池昭服用下那枚洗髓丹,身體中的經脈、靈根,似乎得到了重新塑造,身體更加輕盈。沒多久,池昭收到了一枚傳音入耳。“速至宗門大殿。”傳音的聲音靡淡至極,是沈瑜的聲音。池昭瞬間想到是孟雲令告密,不過沈瑜慈悲,倒不會真的做出什麽。池昭到宗門大殿時,除了幾個宗門長老外,還有二十名著白衣的內門弟子。池昭掃了眼沈瑜的發尾,垂下眼等待幾個長老發言。“青山宗依附下的桐花村無緣無故死人,青山宗派出去調查的弟子基本都這在其中,因而向我宗提出援助。”掌門微微一笑,目視著這些飄渺宗最優秀的弟子。池昭記得青山宗。是宗門之間爭鬥不斷,底層修士魚肉百姓中的一股清流,青山宗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宗門,宗門上下修為最高也的掌門也僅有元嬰修為。“故今日召你們前來,是要你們去試著解決桐花村的症結。你們祁師叔會帶領你們。”弟子之中,孟雲令赫然也在之列。此次前去,沒多少危險,原書中,沈瑜親自一劍斬下所有作祟的妖鬼。主角受的劇情還真的便宜到了他的身上,哪怕早有預料,池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哪怕是廢柴靈根也好,怎麽會拿了爐鼎的身份牌,以至於束手束腳,好像生來要被人褻玩。“此番前去,有驚無險。”沈瑜遞了一枚乾坤戒指,紅靈玉的價值,戴在池昭雪白的手指上,有些清豔。池昭對上沈瑜的眼,點了點頭。飛舟在距離地麵兩三米停著,看上去笨拙而古樸。青山宗的距離離飄渺宗不算近,禦劍也要兩日。飛舟比禦劍慢些,要三四日,不過倒是沒有禦劍那麽勞累。再好的景致由於不喜歡的人在場也沒了興致,這次除了孟雲令外,還有祁寧在場。祁寧與孟雲令相談甚歡,池昭便回了飛舟內,自己選的房間,關上了門。池昭閉著眼睛修煉,靈根經過洗髓丹重塑,對萬物的感知,對道法頓悟得更快。但很快,孟雲令便推門而入。“師兄好生勤勉。”“比不得你天資卓絕。”池昭收回靈力,冷冰冰地看著他。孟雲令嗤笑一聲,摸上池昭的後頸,哪怕現在在飄渺宗,他是前途無量的親傳弟子,再沒有為生存東躲西藏,但手指上有薄薄的繭子,後頸一向是池昭最敏感的地方,被他這麽輕飄飄地一按。池昭迅速壓住了喉嚨中的泣音,拍開孟雲令的手,“你是覺得池家是死的嗎?”“師兄,你養的那個小玩意隻是個下等爐鼎,對你的修為並沒有多少好處。倒不如讓我來做師兄的第一個開鼎人,我靈力多,說不定師兄讓我弄一下,明日就化神後期。”媚骨生香,好像香氣是從骨中而生。黑色長鞭纏在池昭的手腕上,猶如一尾黑蛇。池昭總覺得這根鞭子是活物,好像要往他的脖子裏鑽,他抓著那根鞭子,不讓鞭子往衣服中伸。少年狹長的眼睛盛滿碎光,站在池昭麵前,比池昭還要高上一頭。壓迫感十足。可鞭尾還是在掃在了尖尖上,撓了撓。池昭絲毫不懷疑,哪怕孟雲令隻是困住他,強行做些什麽,他都反抗不得。修為比武力還要難辦。池昭打了個寒顫,高敏感體質實在麻煩,隻是被鞭尾點了點,便眼尾泅紅,細白的手指抓著鞭子不送走。“哦?”祁寧挑了挑眉,視線從漆黑的長鞭上移到兩人身上。“這是做什麽?切磋?”“師叔。”被旁人看到這幅狼狽模樣,池昭有些惱怒,好在孟雲令收回了長鞭,朝著祁寧微微點頭。祁寧側目:“別緊張,我隻是隨便看看。”“不巧正好碰到二位……師侄切磋。”長鞭狎昵無比,任誰看了都不會聯想到是在切磋比試。哪怕名義上,祁寧是沈瑜的師弟。“滾出去。”池昭踢在孟雲令的小腿上,羞恥而致的緋紅還沒有完全從臉上退卻。孟雲令嘖一聲,退了出去。飛舟在青山宗停下。那是一個排不上名號的小宗門,宗門要比飄渺宗小得多。青山宗的宗主早已經在等候,看到修為最低的池昭也是化神,麵上有些訕訕,但還是將桐花村的情況如實說來。“最初消失的村民是獵戶,以打獵為生。但進山幾天後沒有出來,家人便以為是葬身虎腹,草草辦了個葬禮。可過了一段時日,摘筍的農人發現了獵戶的屍體,脖子有兩個血洞,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吸幹殆盡。”其餘人都聚精會神地聽著,池昭皺眉,那不就是僵屍嘛,以人類的血液為食,是不是過一會中了屍毒就開始蹦蹦跳跳了。他卻是不經意說了出來,他聲音軟,其他人目光都停在池昭身上,“是死亡。沒多久,便死了二十多人。桐花村也不過兩百餘人。”“那確實嚴重。”“天色已晚,各位不如先在我宗暫住一晚,明日天亮再去桐花村。”“不必,就今日。”祁寧打斷青山宗宗主還要挽留的話,笑道:“何必,一夜足以。”作為攻二,祁寧的修為天賦自然上乘,不然也不能令沈瑜的師尊數百年沒有過新弟子,破例收在門中。宗主不過是元嬰的小宗門,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麽,隻是目送著幾個人禦劍離開。接連死了幾個人,桐花村在夜色中死一般寂靜。夜霧漫漫,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吠,但很快狗吠便仿佛被人掐斷一樣。跟其他人不一樣,池昭手拿劇本,當然知道桐花村中有什麽。可劇情時刻都在改變,保不齊會有別的意外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