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勾搭瘋批師弟後,我竟成了萬人迷 作者:一言九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怎麽了?”季辭滿臉興奮,拉著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摸:“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突破元嬰了?”秦玨眼睫顫了顫。他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你等我一下。”說完就將粥放在了桌上,分出一縷神識探進季辭的靈府。季辭隻覺得身體一陣發癢,但隻有一瞬,很快就消失了。神識出去之後,秦玨的表情有些意外:“確實突破了。”話音落下,又添了句:“恭喜。”季辭雙眼放光:“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睡個覺就突破境界了吧?”“這是什麽曠世奇才!”秦玨但笑不語。季辭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把自己的劍抽了出來,他有些想試試。先前因為沒有劍,他半點靈力都使不出來,現在很有些想過過這個癮。剛想憑借著記憶耍上幾招,秦玨就端著粥湊了過來:“先把這個喝了。”季辭有些迫不及待,於是推辭道:“我等下再喝。”誰料秦玨態度強硬,硬是把粥往他麵前湊:“喝了。”幾次推辭都沒有用,季辭隻得接過粥,乖乖開始喝。用完粥之後,他就興衝衝地在房間內練起劍來。秦玨站在邊上,意外地發現他這個師兄對於劍術的領悟似乎格外出眾。道宗劍法講究剛柔並濟,但這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秦玨天資上乘,劍招卻仍舊帶著幾分藏不掉的鋒芒。反觀季辭,劍招鋒芒內斂,圓滑柔軟,偏偏出招時幹脆利落,在必要的時刻流露出殺機。記憶中,從前的季辭在劍術造詣上絕沒有如此深厚。秦玨目光深了深。“師兄,回去吧。”季辭將劍落下來,問道:“回去?去哪?”“三清道宗。”話音一落,季辭幾乎是一瞬間想起那幾個變態,頓時蔫了:“不是吧,這麽快啊?”“嗯。”秦玨點了點頭,“原本那日,孤鴻是打算強扭我回去的,但我借口說師兄的靈劍壞了,要帶你到這來重新取一把,再回宗門。”聽到這,季辭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秦玨看著他:“回去之後再過不久便是盛元大典,到時我會參加。”季辭剛想說那他在台下加油,就聽的秦玨慢悠悠補了一句:“你也要。”第30章 老畢登玩不起季辭人懵了。“為什麽我也要?”他萬萬不能理解,“我們參加同一屆盛元大典,你十六,我都成年了,這不是欺負小孩嗎?”欺負小孩?聽到這話,秦玨笑了,說道:“師兄,你今年上半年才及的冠,和我也相差不大。況且,盛元大典比的是修為,不是年紀,我雖然才十六,但也已經元嬰後期了。”季辭:“……”他想起自己剛剛突破的元嬰境界,還和秦玨嚷嚷自己是天才,頓時羞得沒臉見人。秦玨倒是沒什麽表示,他一向是八風不動的性子,隻是緩緩收拾了包裹和行李:“走吧師兄,回去。”雖然他並不是很喜歡三清道宗,但是待在道宗,總比讓季辭繼續在外麵拈花惹草好一些。兩人收拾好東西出了客棧,坐上馬車後,季辭掀開車簾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就看見尉遲站在客棧門口,見季辭看過來了,便欠身露出微笑。動作稱得上溫和有禮。季辭把車簾合上,說道:“小師弟,我剛才看見尉遲了。”“所以呢?”秦玨麵無表情地問道。季辭想說要不要和他打聲招呼再走,但當他瞥到秦玨得神情之後,明智地閉了嘴。罷了,大概小師弟也察覺到這個家夥對他心思不純了吧。季辭滿臉讚賞地說:“小師弟你做的對,對這種覬覦你外貌身體的人,就該置之不理。”秦玨:“……”“嗬嗬。”-道宗很重視秦玨。這點在他們二人回到道宗山門之後,看到整整齊齊三名長老的時候,季辭就再次深刻地意識到了。他們甚至沒有責怪秦玨偷溜出去的犯戒行為,隻是叮囑他回去之後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秦玨拱手行禮,不鹹不淡地應了下來。幾個人寒暄了片刻,秦玨便要帶著季辭回去山峰。隻是在即將上台階的時候,孤鴻長老的聲音在後麵響起:“慢著,季辭留下。”這句話一出,季辭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肯定沒好果子吃。他有些悲憤地轉過身,端著笑臉問道:“孤鴻長老。”孤鴻一雙眸子深黑如墨,聲音淡然:“你身為兄長,縱容小輩犯戒偷出宗門,該當何罪?”“……”季辭差點維持不住自己臉上的微笑,心說給你跪下認錯行不行?這群老不死的偏心偏到太平洋了!就在他心裏暗自吐槽的時候,前方的秦玨開了口:“孤鴻長老,此次出宗是弟子的主意。”話音落下,孤鴻長老的臉就徹底黑了下來:“小玨,莫要胡說八道。”秦玨麵色不變,聲音平靜:“破開宗門結界的法寶,是我在上次的秘境中得到的,此事與季師兄無關。”季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孤鴻長老。果然發現他神色慍怒,隱隱有要發作的跡象。若是一個沒忍住,危及小師弟了怎麽辦?季辭歎了口氣,正要跪下認錯,結果還沒下去就被秦玨一把撈住手臂。力氣很大,季辭想跪都跪不下。他覺得手臂有些疼,便拍了拍秦玨,小聲道:“你做什麽啊?”秦玨神色冰冷,眸色如淵,沒有理會季辭,隻是定定地看向孤鴻長老:“若孤鴻長老真要罰,那便同弟子一起罰吧。此事本就不怪季師兄。”孤鴻長老的目光落在他們二人交疊的手臂上:“好一出兄弟情深,但是小玨,長老怎麽忍心罰你呢?”秦玨抿緊唇瓣,抓住季辭的手越發用力。季辭有些吃痛,但他瞧見秦玨的神色,還是沒忍心掙脫開。就在他陷入兩難的時候,忽然察覺到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神色。季辭看過去,發現又是孤鴻長老那個老畢登。對方麵色陰沉,仿佛能滴出水來,聲音平緩:“你明知道我們三人最是疼愛你不過,便恃寵而驕,傷還沒好全便帶著季辭離開宗門,本長老不忍心罰你,但季辭,我們還是能處置一二的。”聽到這話,季辭沒忍住舔了舔牙齒。自己化身藏獒把這老畢登咬死的可能性有多大?尼瑪偏心也不是這麽偏的啊?!秦玨:“你什麽意思?”孤鴻長老不答,一抬手,季辭便全身一軟,緊接著不受控製地落到了他的手上。他一直覺得孤鴻長老長的像一條毒蛇,如今看來的確是這樣。那手掌冰涼,都快把季辭的雞皮疙瘩激出來了。他沒忍住說道:“長老,您放我下來,您手上涼,我絕對不跑。”孤鴻長老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季辭覺得更冷了,他老老實實閉上嘴巴。“油嘴滑舌,”孤鴻長老丟下這麽一句評價,繼續說道,“小玨,回你的山峰去,季辭我們自會處置。”秦玨垂下眸子:“長老,此事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