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勾搭瘋批師弟後,我竟成了萬人迷 作者:一言九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聞言,折柳劍配合地抬了抬劍尖,一副耀武揚威的霸道模樣。信鴿卻沒動,而是抬了抬自己的爪子,露出綁在那的一卷紙條。見狀,季辭稍微正經了一點,從信鴿腿上取下那卷紙條,展開來看了看。上麵的字跡很眼熟,是張紹遠的字。一時間,季辭還以為是他走南闖北又不知道聽了些什麽神奇的八卦,於是飛鴿傳書來給他分享。這事張紹遠也不是沒幹過。但轉念一想,不對,那家夥現在不是在梁皇宮嗎?莫不是什麽皇室秘辛?這麽想著,季辭便津津有味地看起來。誰成想上邊寫著的並非八卦,而是簡簡單單六個大字小生有難,速來!看清之後,季辭頓時一個哆嗦。什麽鬼有難?大梁皇宮中出事了?不至於吧……但話雖如此,他和張紹遠也有五年交情了,雖然每回湊在一起就是胡吃海喝侃大山,是十足的酒肉朋友。但季辭私心裏也還是拿他當兄弟,不可能坐視不管。他當即就站起來大喊一聲:“小師弟!出事了!”彼時,秦玨正在灶台內忙活,他腰間還係著季辭給他縫製的小熊圍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季辭撲了個滿懷。秦玨怕身上的油煙熏著他,便將人稍微推出一點,語氣柔和:“怎麽了?”“張先生出事了。”說著,季辭亮出了那張紙條。看清上麵的字之後,秦玨微愣,然後解開圍裙,再將圍裙搭在灶台掛鉤上,嚴肅問道:“他這是發生了什麽?”季辭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覺得小師弟現在比自己還要賢惠。一晃神,季辭就反應過來自己思緒扯遠了,連忙在秦玨奇怪的視線中回過神來,繼續說道:“不知道,但是他現在是在大梁,我們找個時間,過去看看他吧。”秦玨的目光落在那張小紙條上,隨後淡然地略過。他對這些無關人士的事情不感興趣,也無意出手幫助,但是既然季辭有這個想法,他便也不會坐視不管。“好。”秦玨轉過身,將剛做好的豆腐湯盛起來,“但是出宗門的話,需要請示宗主。”話音落下,季辭便蹙起了眉頭。請示宗主,意味著要請示雲時那個大變態。自從五年前,他從雲時殿中出來之後,那家夥就開始閉關,一閉就是整整五年,到現在都沒有要出來的跡象。季辭一度懷疑他早就在空無一人的殿內羽化登天了。畢竟都這麽大年紀了,要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吧?季辭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好吧,修仙之人,命硬,就算他再怎麽想讓雲時嘎掉,一時半會也是實現不了的。季辭將紙條塞進衣袖中:“那我去寫封信,傳到雲時老兒的太極殿內去。”至於能不能通過……那得看命。秦玨察覺到了他的顧慮,便寬慰道:“師兄,莫要擔心。”“若是雲時不批,我們大不了再偷溜出去。”季辭一想,也是。他們兩人都及冠了,而且都已經是化神修為。想要出宗門,完全可以自憑意願。可惜那幾名長老看的緊,說什麽也不放季辭出去,一來二去,便拖到了現在。真是令人火大。季辭手寫的那封信被送到了雲時的殿中,第二日,雲時便宣布出關。並且傳訊叫季辭前往太極殿。第76章 宣紙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季辭正大爺似的坐在藤椅上,逼迫折柳劍給他跳舞。這把青綠色的上品靈劍一點都不覺得掉價,它把劍尖立在石桌上,左右前後彎曲著劍刃,展現出自己靈活曼妙的身體。季辭滿意地點頭,不愧是剛見麵就戳他屁股的靈劍,這跳起舞來也是異常賞心悅目。另一邊,秦玨看著季辭和他的那把靈劍,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自己默默練劍。罷了,萬一勸阻之後,師兄叫他頂替去跳舞呢?畢竟如果是季辭的話,好像真的什麽奇葩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季辭並不知道自己在小師弟心目中的形象如何,他此刻正因為折柳劍來了一個高難度的翻身而拍手叫好:“好!漂亮!不愧是我的靈劍!”話音剛落,一名道童便推開他們院門,畢恭畢敬道:“季師兄,雲宗主傳喚。”季辭的叫好聲戛然而止,那把折柳劍也氣衝衝地轉向了道童,像是十分不滿有人打斷自己的表演。但是折柳劍還沒衝出去,就被季辭拽住尾巴跟,也就是劍柄,無情塞進了劍鞘。折柳劍乖乖躺好不鬧騰了。季辭從藤椅上站起來,隨手從石桌上端了一盤糕點,放進小道童手中,笑眯眯道:“好的,辛苦你過來一趟了,這個你拿著。”那是一盤做工精致的糕點,從外表來看,似乎是糯嘰嘰甜絲絲的江南小食。道童稍微一怔,微紅著臉把糕點接了過去,低聲道:“多謝。”“不客氣。”季辭一雙眼睛彎成月牙:“不過,我看你很眼熟啊,五年前似乎也是你在雲宗主那裏當值?”“怎麽五年過去了,你一點都沒長?”道童麵色一僵,隨後徹底冷下臉來,硬邦邦道:“季師兄,此事不宜拖累,還是請您快些前往掌門山峰吧。”掌門山峰,太極殿。季辭略有些難過地摸了摸腰間的靈劍。不是很想去。雲時老兒難對付,雖然已經五年沒見過麵了,但是他輕佻曖昧的態度,還是讓季辭一想起來就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就在這時,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季辭轉過身去,就見秦玨一身白衣,額角還沁著因為練劍而生出的細密汗珠。身量已經比他還要高大了的青年沒什麽感情地看了道童一眼,隨後垂下眸子,目光溫和地看向季辭:“我和你一起去。”季辭略一思忖:“也好。”……太極殿,季辭覺得這個名字取得真是妙極了。因為每一次來太極殿,他都得和雲時那個老匹夫打太極,著實叫人難過。更別說,就在他要踏進殿門的時候,身邊的秦玨便被人攔了下來。秦玨麵色不善,季辭於是也隻好安慰了他兩句,這才走進殿內。太極殿和以往沒什麽兩樣,還是一樣的華貴非凡、鋪張浪費。季辭走進去後,一抬眼就看到了高坐雲台上的雲時。他一頭雪白的銀絲,麵龐俊逸出塵,目如點漆,抬眼看過來的時候,好似山巔上清絕的雪蓮花。眼底還藏著一點笑意。好看是好看,但是修仙之人,哪裏有不好看的?在季辭心裏,小師弟比這老匹夫要好看上百倍。他就這樣在殿中站了許久。雲時手中握著一杆朱筆,不知道在桌案上畫著些什麽,時不時就饒有趣味地看季辭一眼。季辭等了約莫半刻鍾,終於等不下去了,出聲喚道:“雲宗主。”雲時筆尖一頓,他笑吟吟抬起頭來,彎唇說道:“半刻鍾,小辭啊,你在這裏過了半刻鍾,才開始喚我的名諱。”季辭:。怎麽,你是被人喚了名字就要嗷嗷撲過來吃人精氣的妖獸嗎?他麵色有一瞬間的扭曲,實在不知道和這位喜怒無常的宗主說什麽,便直奔主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