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勾搭瘋批師弟後,我竟成了萬人迷 作者:一言九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阿狐眼底盛著一汪淚水,吸了一下鼻子,而後說道:“遊勇馳。”沉默。季辭遲疑道:“你找遊泳池做什麽?”第92章 烙印“如果你非要遊泳池的話,我可以幫你建一個。”季辭猶豫著說道。阿狐同樣疑惑地看著他:“我找我勇馳大哥,你要建個什麽東西?”季辭左右思考了一會,表情有些古怪:“莫非那遊泳池是個人?”阿狐:“那不然呢?”季辭再次陷入沉默,隨後咳嗽了幾聲當作沒聽到:“遊泳池,哪三個遊泳池?”阿狐不知道季辭在發什麽瘋,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遊山玩水的遊,後麵兩個字取的是有勇有謀,張弛有度的意思。”季辭恍然大悟:“哦,這幾個字啊。”“他是你的誰?”阿狐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說了兩個字:“飼主。”季辭正想說哪家好人飼養黃鼠狼,但當他看到阿狐那張麵若好女的臉時,又將這話咽了下去。算了,誰叫阿狐長的好看呢。“你和他怎麽認識的?你怎麽知道他在京城?還是說你知道他在皇宮?”阿狐麵色很是蒼白:“他之前告訴我,他要去皇宮當值,我才想著來找他的。”季辭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許多虐戀情深的劇本:“你倆私定終身了?”聞言,阿狐皺了皺眉頭,眼底流露出一陣嫌惡:“怎麽可能,他欠我一頓燒雞呢,結果沒做完就走了。”他好歹也是修煉了好幾十年的妖精,怎麽會為了區區一個人類拋棄深山中的朋友,跑到京城裏來呢?還不是因為饞人類做的燒雞。聽到這話,季辭居然神奇般開始共情:“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那確實夠你過來了。”他們的談話過於離譜了,就算是秦玨正在醉中,還是沒忍住推了他一把:“師兄,正經點。”“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季辭一本正經道,隨後示意阿狐,“你繼續,所以這麽多天下來,你找到他了嗎?”阿狐搖頭:“沒有,我找遍了皇宮,結果都沒有他的影子。”聽到這話,季辭便把他從地上拉起來,長籲短歎道:“也是有情人,但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半夜出來找人啊,宮女都被你嚇成什麽樣了。”阿狐不滿道:“是他們膽子太小了。”說著,他聲音又小了下來:“再說了,白天太亮堂了,我一隻狐狸站在那裏太顯眼了。”季辭看著他,好像是這樣,一隻黃鼠狼忽然出現在皇宮,確實蠻顯眼的。他歎了口氣:“如果你找不到的話,我會在皇帝麵前幫你問問,你先回去吧。”聽到這話,阿狐眼睛一亮:“謝謝先生!”說完便化成原形,躥入樹林不見了。等阿狐離開,季辭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問他那股妖風是不是他弄出來的了。但轉念一想,阿狐道行還沒那麽厲害。折騰了這麽久,其實什麽都沒撈到,反而叫秦玨這小子占了便宜。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秦玨竟然還沒有醒過來,還是那副醉眼迷蒙的樣子。季辭按他腦袋按了多久,他就在季辭大腿上枕了多久。這麽看著,季辭就有些心疼,輕聲問道:“你脖子不酸嗎?”秦玨沒說話,隻是坐起來乖巧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現在一切重歸寂靜之後,季辭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麵對他。他咳嗽了幾聲,決定還是要好好問問:“你……現在還理智嗎?”聞言,秦玨扯唇笑了一下:“師兄,我很明白我在做什麽?”聽到這,季辭微蹙眉頭:“所以你明明很清醒,還是要拿我當骨頭磨牙?”秦玨:“……”他感到一陣濃濃的無力感,反問:“師兄覺得我為什麽要……親你?”這問題一出來,湖心亭內一陣寂靜。天幕上空的弦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隱沒在了雲層中,隻剩下模模糊糊的一圈光影輪廓,遮掩著叫人看不透徹。涼風吹過,季辭不動聲色將外衫攏緊了一些:“嗯……所以是為什麽?”秦玨盯著季辭看了一會,目光落在他那雙格外澄澈的眼睛上,到嘴邊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興許今晚的夜色太涼了。秦玨最終歎了口氣,他緩慢道:“怕師兄和別人跑了,提前打個烙印。”這話被他說的纏綿悱惻,故意拉長了調子,顯得意味深長。季辭眨了眨眼睛,重複道:“打個烙印?”這小孩怎麽想的?他捏住秦玨的下頜,左右看了看,嘖了聲說道:“我說了,師兄短時間內不會找別人。”秦玨看著他:“總歸要找的。”季辭:“……”你小子油鹽不進是吧?他一把將秦玨推開:“等你談朋友了我再找,你滿意了嗎?”秦玨有點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談朋友?”“意思就是,師兄等你找到小娘子,和她一起談情說愛了,我再去找我喜歡的娘子,聽明白了嗎?”秦玨咬住一點舌尖,唇邊忽地露出一點笑意:“明白了。”他牽住季辭的手:“師兄,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行。”一路無話。季辭被他牽著手,幾分鍾前還醉的一塌糊塗的人現在走起路來卻不搖不晃,穩得一批。但是這一點季辭並沒有發現,他現在腦子裏很亂。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是找到了一些苗頭,但又不樂意去細想。秦玨這孩子是不是太過於依賴他了?為什麽?他有做什麽嗎?如果秦玨為了留住他一輩子不找喜歡的小娘子和小郎君呢?季辭有點猶豫,卻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現在秦玨還小,頭腦一熱什麽話都說的出來,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真的就能做到。但是現在季辭滿腦子都是秦玨那一句“想給師兄打個烙印。”烙印?季辭垂下眸子,到底是沒說話。……翌日,二皇子前來拜訪,剛進門就在院子裏看到了季辭的身影。他微一挑眉:“皇兄起來的這麽早?”季辭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