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勾搭瘋批師弟後,我竟成了萬人迷 作者:一言九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可惜的是,不管季辭再如何拖著不願意和秦玨見麵,等到離開皇宮的那一天,到底還是要一起走的。季辭木著臉在自己房間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他害怕什麽?他不用害怕!現在有不軌之心的是秦玨,不是他季辭!要說誰比較慌,那一定得是秦玨!想到這,季辭便直接推開房門走了出去。許久沒有出門的季辭被耀眼的太陽光閃了一下眼睛,一下子有些睜不開。他“嘶”了聲,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正要抬起眼睛,就嗅到身邊有一股熟悉的氣味。是獨屬於秦玨的,冷冽強勢的金盞花香。季辭身體瞬間僵住。他有些後悔。其實,早在被阿狐點破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應該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出來和秦玨相處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已經欲蓋彌彰地躲了好多天,這才慢吞吞、滿懷心虛地與人見麵。季辭簡直想一巴掌抽死自己。他咳嗽了幾聲,目光落在秦玨身上:“今天的太陽很好啊,哈哈哈。”季辭“哈哈哈”了不知道多久,秦玨才慢悠悠說道:“是不錯。”他好像並沒有注意到季辭這些時日的反常,隻是如同往常一般,想要帶著季辭往前走。見季辭不動,秦玨便極有耐心地牽住季辭的手腕,帶著人往院門外走去。手腕被牽住的一瞬間,季辭下意識想抽回來,但轉念一想,隻是牽著而已。難道他們以前沒牽過手嗎?這多正常。走過一段路,秦玨忽然停下腳步。他側眸看了季辭一眼,目光落在對方泛紅的耳根,唇角微挑,將季辭拉到了自己懷裏。季辭臉色瞬間紅的能滴血擁抱,擁抱怎麽了?難道他們以前沒擁抱過嗎?這多正常。他季辭想要抱老母豬都沒關係,抱抱秦玨怎麽了?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秦玨伸手摘下了他發間的一片樹葉:“師兄怎麽這麽不注意?樹葉掉下來了都不知道。”季辭腦子裏全是秦玨,哪裏還能裝得下樹葉,隨口敷衍道:“知道知道。”秦玨:“……”他指腹撚磨著樹葉根,動作慢條斯理,視線很緩慢地掃過季辭全身。罷了,不急。他語氣緩慢淡然:“師兄走路的時候注意著點,別分神。”聞言,季辭胡亂點著頭。他們繼續向著宮門外走去。秦玨的手依然圈著季辭的手腕,沒有任何要鬆開的征兆,也不帶任何狎昵的心思。看著兩人雙手交疊的模樣,季辭想到了什麽,頓時腸子都悔青了。他以前都在幹什麽啊?把師弟按在懷裏摩擦,各種貼貼小動作,抱來抱去,睡一張床上,還要各種言語挑逗。季辭發誓自己隻是天生比較流氓,不是故意要占小師弟便宜的!可以說,他們現在如此親密無間,就是之前季辭毫無邊界感的行為造成的。以至於自己現在隻要稍微表露出一點抗拒和不情願,都會引起秦玨的懷疑,隻能乖乖被人捏住後脖頸子,還不能反抗。季辭在心裏無聲呐喊。直到出了城門,他都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如何和梁皇道別的。“師兄怎麽心神不寧的,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上了馬車之後,秦玨擔憂地問道。季辭回過神來,連忙否認:“沒有,隻是有點累。”他側眸看著秦玨俊美的側臉。從前的少年現在已經蛻變成貨真價實的男人了,成熟穩重,照顧人的時候卻溫柔貼心,心細如發。而且……而且這麽久以來,秦玨都沒有做出任何狎昵的舉動。季辭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秦玨對他產生了那些紛雜的心思,但秦玨這麽正直,君子發乎情止乎禮,他應該……應該也沒有那麽急吧?第97章 情侶簪?從中原去到西域的路並不好走,季辭他們乘坐了大半個月的馬車,期間偶爾禦劍趕路,這才堪堪到達邊界線。關於西域,季辭之前其實模模糊糊了解過一些。西域並沒有被統一,這個名字也隻是一個比較籠統的概括。西域那一帶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部落,部落和部落之間衝突不斷,各自占有一小塊土地,說部落其實也不是很準確。這種規模小,實力比較弱的就叫做部落,規模大,實力強悍的,便叫做城邦。西域便是由各種大大小小的部落和城邦組成的。而平羌門,就建立在西域占地最為廣闊,實力最為強勁的城邦之中。這座城的名字叫做銅骨。季辭到達城門下的時候還有些驚歎。原因無他,這裏和其他地方相比,實在是豪華的不止一星半點。大理石磚塊壘積起來,築成一堵極其高大宏偉的城牆,刷著白漆,城牆上還有角樓,裏麵站著西域士兵。城門口吊橋下,是一條人工開鑿出來的護城河,河水清澈,麵積寬廣。季辭不由得咋舌。他掀開車簾往外麵的士兵看了一眼,發現他們就連身上的盔甲上都是鑲嵌著寶石和翡翠的。季辭牙齒互相磨了磨,稍微有些嫉妒。就在他為自己貧窮的命運感到不公的時候,旁邊的秦玨出聲了:“師兄,該下車了。”那些紛擾雜亂的想法就這樣突兀地消散,他微微點頭:“……好。”這麽多天過去,他已經可以對秦玨的聲音免疫了。隻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隻會是別人。就這樣吧,季辭想,能拖一天是一天,畢竟關於這件事情他其實還是沒有頭緒,一想到就心亂如麻。還不如放開點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什麽都沒發現。這樣自己反而會好受些。說白了,其實就是自欺欺人,但沒辦法,季辭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他們從馬車上下來,走過漫長的吊橋,最後來到了城門口。執守的士兵穿著一身銀白的盔甲,脖子上竟然還掛著一條玉石項鏈。他看清季辭他們的臉之後,稍微有些怔愣,隨後便開始說起他那稍微有些生澀的漢語:“尼悶,從,那裏來?”季辭從自己兜裏摸出了大梁的戶籍,遞給那士兵看了看。看過之後,士兵眨了眨眼睛,隨後點頭,將他們放進去了。越過城門的時候,季辭還聽見身後那守門的西域人,用漢語嘀嘀咕咕說了一句:“沒出過銅骨,他們中原人,都長這麽好看的嗎?”季辭:“……”他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見狀,秦玨無奈道:“師兄,你小聲一點,不然被旁人聽去了。”“這有什麽?”季辭無所謂道,“我想笑就笑,旁人管得著嗎?”剛剛這麽說完,季辭臉上就閃過了一絲不自然。他咳嗽幾聲:“那什麽,我去旁邊攤位看看。”說完之後,他便一頭躥到了西域人的首飾攤子上去了。師兄已經開始有意識地疏遠自己了,秦玨垂眸想道。這麽些時日下來,從在路上開始,師兄就很少同他說話,偶爾說上幾句,語氣都帶著點慌亂和疏離。但是他們相處的時間太久了,五年間,他們早就不分彼此了。互相知道對方的喜好,互相習慣對方的存在,他們的人際圈子其實很小。秦玨失去了季辭,便什麽都沒有了,季辭也是同樣。所以師兄就連疏遠他的行為都做的十分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