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喪係美人替嫁給殘疾反派後 作者:噤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該死的中間商,光賺差價都能在海邊買別墅了吧。南流景淡定改口:“既然你也有幫忙折,我就按照初始價格給你,雖然給秘書們是五十,但我心裏的初始價格是五萬一隻。”南流景打開手機,轉給沈伽黎25萬:“收錢。”本以為及時挽救了,可沈伽黎看到錢後,小臉耷拉得更厲害。雖然這紙鶴是折給他的,但五萬一隻,為什麽不把這一萬紙鶴都給他折了?怎麽想,都痛失五個億。見他依然不開心,南流景又道:“記錯了,開始的心裏價位是五十萬。”說完,打電話給助理,讓他明天跑一趟銀行給沈伽黎的賬戶轉二百五十萬。沈伽黎:!二百五十萬!人生後花園的美夢一下子實現了一半!但要警惕,對方是南流景,保不齊哪一天他就會把錢要回去。南流景抬眼,觀察了下沈伽黎的表情。他還是沒笑,正常人收到這麽多錢很難不喜形於色,到底什麽事才會讓他開心。*南流景翻開沈伽黎的體檢報告,所有檢查項目仔細看過一遍,並沒有標注任何心髒病史。根據醫生簽名他查到了電話號碼,打過去詢問情況。醫生對“沈伽黎”這個名字可謂印象深刻,因為是財團聯姻,所以當時對他的檢查報告多看了幾眼,並確切告知,在體檢時並未檢查出任何重大疾病,心電彩超一切正常,並且也沒有南流景說的心髒手術刀口。那很奇怪,如果是婚後手術更說不通,日夜相處的情況下,沈伽黎不可能趁此時間做手術。那麽刀口是哪來的?南流景決定等沈伽黎痊愈後帶他去醫院做個檢查。雖然經過手術,但心髒病就像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哪一天就炸了。可還是想不通,為什麽體檢時沒有檢查出,根據醫生的說辭,在做心電圖時要脫掉上衣,但並未發現他的身體上有任何刀口。如果是婚後而為,更說不通。南流景抵著額頭,做了個深呼吸。這件事讓他疑惑,更憂慮,第一次,為了一個人方寸大亂。思忖的間隙,李叔進門,說親家母已經抵達門口。南流景整理好儀容,下樓見客,順便讓李叔喊沈伽黎下樓吃飯。李叔說沈伽黎不想吃,南流景隻好道讓他先在房間休息。樓下,養母一家見到南流景,瞬間喜笑顏開,親切喊著“姑爺好久不見”,一旁的沈嵐清卻在南流景身後左看右看,焦急問:“哥哥呢,怎麽沒下來。”“沈先生身體抱恙,昨日發了高燒,怕傳染給親家們,等身體康複我再帶他回娘家看望各位。”李叔不能說沈伽黎就是不想下樓,隻得找了個借口。養母“嘖嘖”兩聲,故作擔憂:“伽黎這孩子打小就身嬌體弱,總也不讓人省心。”實則內心:死了沒,死了再叫我來處理後事。大概隻有宮源和沈嵐清是打心底擔心。沈嵐清起身:“我上去看看哥哥。”剛邁出一步,一隻手臂橫在他身前。低頭,對上南流景冷傲的視線。“你哥哥需要靜養,別去打擾。”沈嵐清凝視著他的雙目黑沉一片,漆黯的深淵中,似乎燃著一團烈火。第41章 劍拔弩張的一幕, 養父母卻並未察覺異樣,養母雖不關心沈伽黎死活,但表麵功夫要做足, 笑得幾分誇張:“姑爺這麽關心我們伽黎, 我這當媽的看著實在欣慰。”沈嵐清鼻間一聲輕笑:“是挺關心,三伏天人卻凍感冒, 景哥的關心可以列入笑話大全了。”養母被這句挑釁嚇了一跳,不知沈嵐清突然發什麽瘋, 趕緊衝他使眼色示意他閉嘴。雖然她萬般疼愛這個失散多年的兒子,但今日場合卻由不得他,全得看南流景的臉色。南流景對這句話充耳不聞, 好似眼裏根本沒這麽個人, 對著養父母伸手做個“請”的手勢:“嶽父嶽母舟車勞頓辛苦了,李叔特意為幾位準備了晚餐。”說完,招呼李叔遞上熱毛巾給二位擦手。養母擦著手,感歎著南流景眼光獨到, 屋內裝修簡單又不失格調;養父擦著手, 頻頻望向樓梯,小聲問道:“黎黎現在身體怎樣了,還在發燒麽?打針不管用的話可以試試物理降溫。”就連吃飯時,養母一個勁兒誇獎李叔手藝好,養父卻在一邊認真剝蝦剔魚,生怕走溫,特意找個碗扣著,叮囑道:“黎黎要是沒胃口, 勞煩管家大叔給他煮點海鮮粥,他平時不大吃魚, 嫌剔骨麻煩,就是因為挑食才導致營養不良易生病……”宮源說著說著,眼淚抑製不住。嵐清認祖歸宗後,老婆說什麽也要把黎黎送出口任由其自生自滅,自己一個上門女婿沒有任何話語權,天天在老婆耳邊哭訴,哭的她耳朵起繭子才勉強同意把黎黎送到郊區作罷。家裏公司遭遇危機,老婆打算把黎黎送至南家聯姻,聯姻的還是那位臭名昭著的大兒子,自己還是沒有話語權。而這次,就算把老婆念到耳朵起繭子她也絕對不改變決策,自己能做的,隻有對著月亮祈禱。網上有關黎黎的新聞他不是沒看過,他知道這孩子從前大手大腳慣了,一下子被斷了經濟來源肯定不好過,最絕望的是,姑爺對他似乎並不好,結婚數月隻帶他回了兩次娘家,老婆又盯得緊,因此黎黎在這邊什麽情況他一概不知。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是自己無能。宮源越想越難受,望著滿桌珍饈,想著沈伽黎還在生病隻能躺著,眼淚開閘泄洪。養母都無語了,這什麽傻逼玩意兒,當著姑爺的麵兒出什麽洋相。她尖細的小高跟狠狠紮進宮源皮鞋,無聲斥責著:“別給我丟人現眼。”宮源所有糗態都被南流景盡收眼底,可無論是表麵還是心裏都古井無波,並沒嘲笑的意思,反倒招呼了李叔過來,在他耳邊輕聲道:“嶽父剝給沈伽黎的魚蝦,送到廚房煮一鍋粥,加點新鮮青菜,煮好後給他送上去,順便盯著他把藥吃了。”宮源眼睜睜看著李叔把魚蝦端走,終於止住眼淚。南流景從來不向任何人作保證,他的決策向來不需要在意他人看法,今天,他語氣沉然堅定:“嶽父放心,之後我會幫助伽黎改掉挑食的毛病。”宮源忍不住握著南流景的手,熱淚盈眶不住點頭:“好姑爺,好姑爺啊!”養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要不是當著外人的麵,她今天非得拿鞋底抽死這沒出息的。飯吃得差不多,也該談談此次前來的正事。養母優雅擦著唇角,笑得燦爛:“姑爺,最近公司怎樣,聽說幻海電子剛拿下政府的招標計劃,環海高速,這次肯定要大賺一筆了吧。”南流景垂眼,切著牛排漫不經心“嗯”了聲:“小生意,不足掛齒。”養母心中倒吸一口涼氣。小生意?果然幻海電子財大氣粗,連環海高速都不放在眼裏,這條路一旦建成,出省更方便,到時光是高速費都賺麻了。她稍顯不安地摩挲著手指尖,笑得幾分尷尬:“我們家要是有幻海集團這底氣,也不至於為了芝麻綠豆大點的小事煩心了。”養母這麽說,就是因為公司為了起死回生打算投資一個新型項目,可這項目正打得火熱,前途一片光明,大大小小的公司都盯上了這塊大肥肉,就算跟著喝湯都能保證下半輩子榮華富貴。這不,卷起來了,對家公司已經出價到兩個億競爭投資代理權,而自家公司遭遇經濟危機後債台高築,別說兩億,兩千萬都拿不出來,就算把名下所有房產都賣了都補不上這個大窟窿。但是,她手頭周轉不開,不是還有個金貴姑爺嘛。先不說南流景對沈伽黎到底幾分真心,丈母娘的麵子他總要賣三分,更何況兩億對他來說也不是大錢,咬咬牙不成問題。“姑爺,你知道科研院的s2項目麽?我聽內行人說,這是他們頂尖團隊耗時七年研發的新項目,一經問世全國近一半的人將因此受益。”南流景:“知道。”養母一聽,心中暗喜有戲,趕緊道:“姑爺覺得這個項目怎樣,我了解過了,項目真要做成,至少能賺這個數。”說著,她左手比了個“五”,右手比了個“零”。南流景看起來興致缺缺:“這樣啊。”養母點頭似搗蒜:“但是你也知道,大肥肉,多少人盯著,所以……”南流景終於抬起了他尊貴的頭顱,目視養母,表情寡淡疏離:“嶽母需要資金?”養母笑得合不攏嘴:“隻是暫時資金周轉不開,但如果姑爺願意,投資人肯定要先寫姑爺的名……”話未說完,南流景打斷她:“嶽母,前幾天伽黎的生日,您可有為他發短信祝福,送上生日禮物?”養母:?這彎拐的,直接拐出大氣層。“我給伽黎過了二十多個生日,恰好最近公司忙,偶爾忘了一次也正常,姑爺放心,等忙過這一陣兒定會為他補上。”養母道。南流景沉默片刻,忽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笑容似針,一下子紮進養母心頭。她臉上的喜色僵住,聲音空寂:“姑爺,這是……?怎麽了。”南流景緩緩呷一口茶水,倨傲地垂視著養母,薄唇輕啟,聲音森寒:“嶽母,你可能不了解我,我這個人做事前會評估風險,從不打無準備之仗。”“第一,您說的這個項目我有過了解,科研團隊的確都是國內頂尖,品質有絕對保障,但他們是研發人員不是商人,不懂市場,經我預算,這個項目問世後三年內的曲線圖會出現短期暴漲長期暴跌的趨勢,最後跌入冰點,血本無歸。”養母聽完,嘴巴微張,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如果真像南流景說的這樣,怎麽可能有這麽多公司搶著做投資代理?“以上為客觀原因,我再說說主觀因素。”養母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她隻知道她已經得到了明確拒絕,剩下的什麽主觀因素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南流景慢條斯理整理著袖口,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在說類似今晚吃什麽這種小事。“除了評估產品市場風險,還要評估債權雙方風險。”養母:不懂。但債權方,該不會是指他和我?所以這錢還得算是借的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