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啊啊啊啊啊,不是你改的嗎,要瘋了,你快看辭述哥的微信!]莊澤野點進右上角看了一眼,差點手一抖將手機摔在地上。溫辭述赫然頂著嶄新的昵稱:星耀小公主。作者有話要說:注解:back up指說唱裏的墊音黑粉劇場【黑粉惡搞,言語失控,切勿當真,真愛粉建議立即劃走】想彎(向晚)花團想賣腐第一人,奈何對誰都好,跟誰都艸不起cp,好想紅啊!星耀太子(莊澤野)放開我,我要裝逼!拳打cpf,腳踹官配,妖魔鬼怪統統滾開,大top獨美(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被公主迷倒。歸國少爺(顧鳴赫)紐斯蘭肄業又如何,比不過大top又如何,少爺我女粉眾多靠臉吃飯,下一個目標,找到自己的cp狠狠捆綁,把野述踩在腳下。星耀小公主(溫辭述)公主駕到,凡人速速閃開!花團四人全是本公主的綠葉陪襯,高興了就和他們炒炒cp淺吸一波粉,我的心還是阿野哥哥的。小透明(林南之)好了,知道你是花團最透明的存在了,哥哥們都在搞基沒空練習,天才少年主舞蓄勢待發!人氣逆襲指日可待!第14章 真兄弟這個昵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把所有人劈得目瞪口呆。以至於第二天小陳來接他們上班,還調侃:“公主呢,怎麽沒和你一起下來?”莊澤野說:“你們這些人,天天視奸人家微信是吧。”“哪有,我隻是聽小顧說起才去看的。”小陳樂不可支,“辭述最近太好玩了,我都要晉升成叔粉了哈哈哈哈。”沒一會兒,溫辭述提著兩個水杯上車,把粉色那隻遞給莊澤野。“你的杯子被阿姨洗了,她讓我帶個新的給你。”他手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杯子,一個粉色一個黑色。因為平時運動量和用嗓量很大,flora每天人人都要猛灌水,一般會帶這種一升容量的大杯子。莊澤野不幹:“憑什麽你用黑的,把黑的給我。”溫辭述立馬拿起黑色杯子,擰開杯蓋咬了口吸管:“我喝過了。”莊澤野:“……”小陳在前麵笑得花枝亂顫:“小顧還說你欺負他,你倆到底誰欺負誰啊,哈哈哈哈哈哈。”溫辭述滿臉無辜,安靜地將蓋子又擰了回去。莊澤野泄氣,說:“你那微信昵稱再不改回來,當心到公司被他們起哄。”溫辭述不以為然:“隨便怎麽說,自古以來公主便是尊稱,大靖之前很多公主都心懷家國大義,為國家百姓付出了很多。在我看來,‘公主’一詞比‘皇子’更為尊貴。”“太通透了,簡直太通透了!”小陳笑得停不下來,“阿野,你看看人家,覺悟比你高多了。”莊澤野這回倒是沒反駁,能有這種觀念的確覺悟高,尤其是對於一個一千年前的古人來說。“當然,他們還是叫我的本名比較尊重。”溫辭述說。小陳笑道:“溫教授很會起名,辭述這個名字多好聽啊,誰敢亂叫你外號我揍他。”溫辭述欲言又止,其實他想說,辭述隻是他的字,不過也沒人知道他本名叫什麽。快到公司的時候,莊澤野問他:“上午有空嗎?我幫你把歌從頭再順一遍。”“這次有什麽條件?”溫辭述警惕地說。車停了下來,莊澤野猛地奪走他手上的杯子,留下一句:“條件是我用黑的。”小陳在車裏狂笑,溫辭述追下去喊:“你站住,那個杯子我喝過了。”“無所謂,我不care。”“我有潔癖!”“你有潔癖關我什麽事。”溫辭述很想把自己的杯子搶回來,但與生俱來的教養讓他幹不出在一眾同事眼皮子底下打打鬧鬧的事,隻好眼睜睜看著莊澤野堂而皇之地進了電梯。他不太信莊澤野會用他的杯子,因為他確信,剛剛自己的口水糊在了吸管上,如果莊澤野有勇氣去咬那根吸管……那就太奇怪了。到教室後,莊澤野隨手把杯子放在腳下。溫辭述瞟了一眼,準備等會兒暗度陳倉地給換回來。“開始吧,我十點還有事。”莊澤野兩腿伸展開來,爺似的坐在椅子上。溫辭述隻得連接手機放歌,說:“我昨天朗誦了很久,不過還是有點找不準腔調。”莊澤野沒說什麽,示意他直接唱。溫辭述跳過前奏開始唱,剛到第一段主歌結束,就被按了暫停。莊澤野直截了當地說:“拍子、斷句、唱腔,都不太行,flow不夠流暢,你要加點自己的設計進去。”“先說拍子,這樣,你用手打一段我聽聽。”溫辭述重新播放前奏,跟著鼓點打了一段,莊澤野驚了。“拍子不對,不是,你之前那幾首歌是怎麽唱的,不是每次都能卡上嗎?”溫辭述實話實說:“憑感覺。”莊澤野大受震撼,一時間語塞,好半天才緩過來。居然不知道拍子,還特麽能唱對。他隻好道:“好吧,我們先不管那些複雜的,你把這首歌的節拍記住就行,我給你從頭到尾打一遍。”他如同在教小朋友音樂課,雙肘撐在膝蓋上,一下下完整地打了一遍。估計潘慧和向晚之前也沒想到,溫辭述會不知道這麽基礎的東西,所以沒有人教過他。“裏麵有幾個反拍,注意別卡錯了。”莊澤野有點後悔,“我是不是把這首歌改的太難了?”溫辭述沒說話,按照他教的,從頭到尾打了一遍,包括反拍也完美得一遍過。莊澤野再次震驚:“你這就會了?騙我玩兒的?”“挺簡單的。”溫辭述表示。“我發現你真是個奇才……ok,下麵說斷句。”莊澤野搖著頭感慨,“以這句為例,‘猶記那天馬蹄如雨呐喊如雷熱血如注’。”“就用2f唱法好了,簡單點,你嚐試把每兩個字斷開。跟我念一遍,猶記,那天,馬蹄,如雨,呐喊,如雷,熱血,如注。”溫辭述跟道:“猶記,那天,馬蹄,如雨,呐喊,如雷,熱血,如注。”“注意模仿我的腔調和咬字,再跟一遍。”“猶記,那天,馬蹄,如雨,呐喊,如雷,熱血,如注。”莊澤野清了清嗓子:“現在連起來,稍微快一點。”溫辭述跟了一遍,他又繼續加速:“再快。”第三次加速的時候,溫辭述毫不意外地舌頭打結了,唱到“如雨”那裏出現了口胡。他疑惑道:“這比原曲還快?”莊澤野說:“練習的時候通常比原曲快1.5到2倍,那樣舞台上才能遊刃有餘。”溫辭述明白了,於是又試了一次,又嘴瓢了。他這才發現,rap不是誰都能唱的。“有點難。”莊澤野笑了:“所以說,rapper的舌頭都很靈活,給櫻桃梗打結什麽的不在話下。”說完這句話,不僅他自己突然意識到不對,溫辭述的表情也變得怪異起來。在大靖,達官貴人通常會讓侍妾練習用舌頭打結,來鍛煉他們的靈活程度,其目的當然是為了行魚水之歡時有更極致的享受。因為這等風氣甚為風靡,就連溫辭述這種未曾娶妻的也有所耳聞。他眼神怪怪地看著對方。莊澤野尷尬地咳嗽一聲,試圖轉移話題:“你除了斷句和節拍外,還要注意人聲和beat的貼合,不要自顧自地唱。腔調方麵……多聽多學。”他說了半天,感到一陣口渴,順手拿起地上的杯子,擰開喝了一大口。刹那間,溫辭述的眼睛驀然睜大。那個吸管,他他他……他含進去了?!莊澤野一愣,看見他的眼神才反應過來,他本來是逗溫辭述玩的,根本沒想用他的杯子喝水,誰知剛才一懵圈就什麽都忘了。他含著那口涼水,在嘴裏上不上下不下,氣氛糟糕到兩人都內心打鼓。莊澤野艱難地將水咽下去,暗中打量他的反應。溫辭述低著頭,冒出來的兩隻耳朵尖紅彤彤,像龍蝦探出的深紅色螯足,或許下一秒就要一搖一晃。莊澤野的心跳莫名加速,試探著開口道:“剛才教的你都會了嗎?”“會了。”溫辭述小聲回了一句,飛快拿起他的杯子站起來。“我去加點水。”莊澤野以為他沒有很介意,剛才緊繃得神經好似忽然開始雀躍,心慢慢放下去,嘴角也揚了起來。溫辭述補充:“其實你要是不喜歡粉色,可以用顧鳴赫的杯子。”看上去這人經常喝別人的杯子。莊澤野揚到一半的嘴角掉了下來。溫辭述轉身出門,用手扇風給臉降溫。現代人未免太隨便了點。肆無忌憚調侃cp話題,跟同性說話帶有暗示,還亂用別人的吸管,真是過於奔放。看來,他好像還不太能適應現代的習俗。*溫辭述花了幾天時間,總算把rap部分練熟了,並順帶為後麵的比賽擴充了幾十首曲庫。很快,到了去南島錄節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