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本人看起來也很甜,眼睛亮亮的嘴唇軟軟的,嘻嘻嘻。】【你們真是夠了……】【野子好好笑啊,說一句話吸一口氧,又心疼又想笑。】【是的,我本來可心疼了,但看他臭屁又難受的樣子忍不住笑。】【他連說話那股勁兒都沒了,我的虛弱小狗。】【哈哈哈哈,神他媽虛弱小狗。】到達宮殿下麵後,兩隊人開始了組團參觀。這座宮殿一共一千多級台階,光是爬就要爬很長時間,他們走得比較慢,走走停停地帶著觀眾一起參觀。走到一半的時候,大家找了個地方歇息,順便聽導遊講這裏的故事。林南之靠在溫辭述身邊,竊竊私語道:“辭述哥,你聽過她說的這個愛情故事嗎,前幾年很流行那幾句詩。”溫辭述問:“什麽詩?”遊客和圍觀的人有點多,眾人都擠在一起,他右手邊站著潘慧和宋真,大家都看向林南之。林南之念道:“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生,隻為途中與你相見。怎麽樣,寫得很美吧?”沒由來的,這首詩讓溫辭述代入了他自己。不為修來生,隻為途中與你相見。他穿越到現代,何嚐不是一種途中的相見,至於是和誰相見,那就不得而知了。宋真點頭:“好詩,人生這麽短暫,擦肩而過的人都不知是修了幾世才得來的,情人之間更是要好好珍惜,不該留下遺憾。”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潘慧越過他走上去問導遊:“丫頭,你剛才說的紀念品在哪裏買?”宋真:“……”溫辭述看了看四周,問:“莊澤野呢?”莊澤野正在距離他們幾米遠的地方,跟工作人員打聽消息。“請問這種奶茶哪裏有的賣?”他問得很是認真。工作人員說下麵有。“隻有下麵有嗎?“是的,殿內不售賣的。”“知道了,謝謝。”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導遊還在繼續講那個愛情故事。他問溫辭述:“休息時間還有多久?”溫辭述看一眼手機:“早著呢,半個小時吧,才剛開始講解,你有什麽事嗎?”莊澤野說:“有點事,我待會兒回來。”他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退回來把氧氣瓶抱上,心酸中帶著滑稽。向晚問道:“他幹嘛去?”顧鳴赫有氣無力:“該不會是偷偷吃東西,不喊我們吧。”“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吃呢。”林南之笑話他。自打來到宮殿之後,莊澤野就稍微好點了,顧鳴赫還和之前一樣頭疼欲裂,眼皮都耷拉得不行,聞言甚至沒力氣揍林南之。導遊介紹了二十多分鍾,讓他們各自四處看看,然後來這裏集合,繼續往上走。溫辭述走到外麵,給莊澤野發消息。[星耀小公主:你人呢,等下要上去了。]幾分鍾後,收到了回複。[sav:來了,回頭。]他轉過身,看見莊澤野穿過人群往這裏走來,走一段路吸一口氧,怪可憐怪搞笑。溫辭述笑著說:“你幹嘛去了,剛才那個導遊解說得很……”他“有趣”兩個字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莊澤野從懷裏掏出在下麵買的奶茶,遞到他麵前,有氣無力地衝他笑:“給你買的。”作者有話要說:虛弱的小狗勾也依然疼老婆qaq文中的詩是倉央嘉措的第37章 小羊羔溫辭述眨眨眼, 意外地問:“你在哪兒買的?”莊澤野輕描淡寫道:“下麵入口處有家店,我問過老板了,他家不賣茶包, 得找其他老板買。”溫辭述沉默半晌,說:“那麽多台階,你下去就為了給我買杯奶茶?”他內心十分複雜,即使過去身居高位,也沒有哪個人會因為他無心的一句話, 立刻二話不說去把他喜歡的東西捧回來。何況莊澤野還不舒服,走兩步就要吸口氧。那麽多台階,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用力氣爬上爬下的。莊澤野在說完剛才的話後, 又吸了一口氧:“還好吧,也不算累,剛好閑著沒事幹。”他的表情很真誠, 並不是在表麵說辭, 也不是故意邀功,而是真的打心底覺得沒什麽。仿佛在他心裏, 隻要是溫辭述想要的東西,別說走兩步路,就是登天的難度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說話間, 還衝他露出愉快的笑容。溫辭述心髒陣陣發熱, 咬住嘴唇道:“你真是……不讓人省心, 別再亂跑了,本來就難受, 還不抓緊時間休息會兒。”他接過常溫奶茶, 不燙不冰, 很適合現在的溫度, 紙杯外麵還帶著莊澤野的體溫。感動居多,更多則是心疼他跑來跑去。莊澤野卻一點也不心疼自己,興致勃勃地說:“你喝一口,看看是不是剛才那個味道,要不是的話,我再下去找那個老板。”溫辭述哭笑不得,隻得當他麵喝了一口。事實證明,旅遊景點的東西確實坑爹,沒有剛才的好喝不說,味道還特別淡。有股奶腥味。稱得上難喝。然而溫辭述笑笑說:“比之前那杯好喝誒,我很喜歡。”他咕嘟咕嘟地吸著奶茶,臉上帶著誇讚和驚喜的表情。莊澤野徹底開心了,跟著嘿嘿地笑,像個傻小子一樣。傻小子嗬嗬笑兩聲,舉起瓶子繼續吸氧。狼狽又好笑。繼續往上走的時候,莊澤野臉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如同在搖著尾巴炫耀自己終於做了件讓喜歡的人高興的事。顧鳴赫滿臉荒唐:“你走這麽快幹什麽,不難受了?”兩人背著氧氣罐走在最後,活像登高探險隊的。莊澤野笑著說:“難受啊,胸還是很悶,下次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顧鳴赫像看神經病一樣:“那你一路上笑個屁啊,我以為你高反到出現幻覺了。”莊澤野壓低聲音,確保沒人聽得見:“愛情的滋潤,你不懂。”顧鳴赫:“……”你們同性戀,真讓人大受震撼。彈幕:【樹樹在往後看什麽?】【看野哥吧哈哈哈哈,聽師父講話還不專心,小心被罵哦。】【嘿嘿,他回頭看野子好幾次啦,被抓包咯。】【等會兒,樹樹手上什麽時候多了杯奶茶?】【啊……我沒記錯的話,這中途應該沒有賣奶茶的吧。】【我記得,他在車上說自己很喜歡喝來著,可能是來的時候買的。】【不可能,上來這一路根本沒有奶茶。】【嘶,我去過那裏,奶茶好像隻有下麵有的賣。】【我曹,剛才野子消失了那麽久,該不會……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我……我也有個大膽的想法,但我不敢說。】【什麽意思,是野子跑下去給他買的奶茶?】【認真的嗎,一來一回加起來一千級台階了吧。】【草草草,我真的哭死,野子你別太寵。】【…………離大譜,他倆該不會是真的吧?】【真的很離譜,男女朋友都做不到這樣。】【家人們我好害怕,嗚嗚嗚,感覺好像磕到真情侶了。】野述超話裏鎮圈之糖,立馬又多了一條“跨越千級台階的奶茶”,盡管無從考證。上午的時間,大家都在參觀宮殿,中午在附近吃了本地特色菜。莊澤野上去的時候還挺活潑的,下來的路上徹底萎靡,動彈不得地倚著溫辭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