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很明顯惹火了對麵的兩個人,紛紛打字。你一個私生子,敢這樣跟我們說話。朝殊,你覺得你有本事跟我們鬥。朝殊淡定喝著溫水,指腹觸碰到鍵盤,安靜地打出一個字。那是你們的事。這話讓對麵兩個人氣得直接在發文字罵他。陳柘野看都沒有看,切出後台,腦海裏想起對麵兩個人的身份,他們是章家的少爺,雙胞胎,經常仗著自己豪門闊少的身份,開了多少階級通道,去年還撞死人。可他們不知道悔改,還私底下覺得不滿意,認為就撞了一個人,沒必要賠這麽多錢,甚至還打算去糾纏那戶人家,不想這麽簡單他們。去年在他們圈子裏鬧得沸沸揚揚。所以麵對他們的言語辱罵,朝殊並不放在心上。他們再怎麽樣想要報複,自己也還是朝家的一份子。他想到這裏,眉眼放鬆下來,整個人像一隻波斯貓慵懶地坐在椅子上伸著懶腰,不過這次朝殊卻敏銳察覺到一道窺探目光。像針,密密麻麻,讓朝殊極度不舒服。他警惕地打量四周,卻發現自己的陽台上多了一隻緬因貓,緬因貓的品種高大,需要進食大量夥食,不過朝殊從來不養貓,張承也沒有養貓。那麽這隻貓哪裏來的,而且是這隻貓在窺探他嗎?朝殊心裏很懷疑,推開陽台的玻璃門,那隻貓還很乖巧地端坐在他麵前,也不跑,看起來像是在等他。“你是誰養的貓,怎麽跑這裏來了。”這隻緬因貓聽不懂人話,隻會,“喵喵喵。”朝殊看他的毛發很光滑,一看就是悉心打理過,被養得很好。“你主人是誰?”朝殊半蹲下身,撫摸他的毛發,可緬因貓隻是一個勁叫著,朝殊聽不懂他說什麽,於是他一把抱起它,準備出去看看他的主人是不是正在外麵找他。結果等他剛出門,恰巧遇到走出來的陳柘野。這次陳柘野沒有穿居家服,穿的是黑服西裝,眉眼少了往日的溫柔,多了一份在商場的肅殺之意,不過這份氣勢在遇到朝殊,瞬間又恢複溫柔的樣子。“朝同學,你怎麽懷裏抱著我的貓。”朝殊驚訝看他,“你的?”這家夥不是喜歡養凶猛的寵物嗎?朝殊永遠無法忘記這家夥還養獅子,而且他還喜歡養蛇,他有個專門的地下室,專門有人看樣,土壤都是從每個國家區域運過來,隻是為了養著各個世界裏的不同品種殺傷力極強的蛇。不過朝殊很怕蛇,所以陳柘野從來沒有帶他去看過。隻是在某□□殊曾經聽過陳柘野說過。“你為什麽喜歡豢養凶猛生物。”朝殊問道。他忘記陳柘野當時什麽表情,隻記得那句危險殘忍的話。“朝朝不覺得有趣嗎?凶猛無比的動物,在遇到生死危機進行廝殺表演的過程嗎?”冷酷,無情。所以在朝殊心裏,陳柘野根本不會想養這種無害的貓。陳柘野倒是從他驚訝的語氣裏,察覺到什麽,唇角輕笑,“這是我表妹養的貓。”難怪。朝殊了然,便想將貓交給他身邊的保鏢,不過中途被陳柘野攔截,近在咫尺的距離,還有身上若有若無的冷冽和陰冷,讓朝殊無法控製的在遞過去那瞬間,身體瑟縮了一下。陳柘野有所覺,在將貓接過來的瞬間,手指滑過他的手背。微涼帶著天生的陰冷,再配上主人似有似無的笑意。隻要稍微停住,白皙的手即可被那隻微涼的手給握住,再也無法掙脫。明明隻是很常見的動作,可朝殊卻覺得有股戰栗,令他極度不安。“你怎麽又怕我。”陳柘野瞥見他的退縮之意,打趣地說,“況且這裏也是宿舍走廊,你怕我會對你做什麽?”朝殊也意識到這裏是宿舍走廊,雖然他們這一棟這一層隻有他們幾個人住,可是這是在白天。要是有人撞見他們現在的一幕。“我沒怕。”朝殊皺眉,冷冷地說。可陳柘野視線無意瞥了他的腰,有一瞬的遺憾。“謝謝。”陳柘野親自將貓接過來,就將貓遞給了身邊的保鏢。“嗯,不客氣。”朝殊說完轉身回去,結果陳柘野在他身後淡笑地詢問,“我明天有空,能約你吃頓飯嗎?”“不好意思,我沒空。”朝殊頭也不回地說。陳柘野含笑地看他,他記得明天他很有時間,兼職時間是下午,上午沒課,也沒約。所以他在躲他。陳柘野聯想到這裏,雖然習慣,可是內心還是不可避免產生陰鬱的情緒。真奇怪,從第一眼見到他,就覺得自己好像生病了。無法移開視線。可是他卻偏偏躲著自己,要跟自己劃清界限。這讓陳柘野心裏的病,越來越嚴重,好幾次,嚴重到陳柘野見到他抗拒的背影,都想抽出一把刀,在朝殊身後劃出一道印記,抽出他的脊骨,讓他在疼痛中,不敢繼續往前走。陳柘野的內心閃現瘋狂的畫麵,可在朝殊進入公寓前,他突然好心地提醒前方的朝殊。“對了,我昨天聽說這一棟的公寓,前段時間有人跳樓,最近在鬧鬼,朝同學你小心點。”朝殊皺眉,心裏想到好像確實有這件事,不過陳柘野為什麽要告訴他,是好心,還是要對他做什麽?“謝謝提醒。”無論朝殊在想什麽,他還是保持禮貌跟陳柘野道謝,順便關上大門,就像隔絕他們的關係。而張承也睡夠了,隨便洗漱完後,對朝殊說自己還有約會,又離開了公寓。朝殊感覺他就是個大忙人,也不在意,隻不過當他回到房間發現自己收到了小組消息,還以為他們又在辱罵自己。結果,點開一看,是他們罕見地對他道歉。對不起朝同學,是我們的錯。作業我們已經寫完了,請你原諒我們。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諒我們。哀求的語氣跟上午完全不一樣,而且朝殊透過這些話,總覺得他們在懼怕什麽。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因為公寓的燈光驟然熄滅,很快朝殊舉著手電筒,這才發現他們這一棟樓層都停電了。奇怪。朝殊莫名想到陳柘野今天對他說的那些話。是他搞的鬼嗎?還是這都是巧合。朝殊舉著手電筒,將公寓門窗都檢查一遍後,便回到自己房間安靜地等著來電。隻不過這停電停得太久,朝殊發信息問學校的人,什麽時候恢複電力,那邊說一個小時。可朝殊等了一個小時,也沒有等到,很快困意襲來,朝殊不知不覺中匍匐在書桌上睡著了。耳邊似乎有風聲,還有一句很輕的疑問。“你抗拒我,是我對你做過什麽嗎?”睡夢中的朝殊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深陷在軟綿的雲層,而四肢被雲朵束縛,溫熱的氣息蒸得他臉色熏紅,理智像一根根絲線被人緊緊攥緊,往裏一收,讓朝殊下意識貼近,才能消減這份細微的疼。“是。”“那我是對你做過什麽壞事嗎?”第12章 九月的北城,突然下了一場暴雨,烏雲密布,黑壓壓能將整座城市包圍,令人深陷這莫名的壓抑天氣,而那陣陣的雷雨聲更像是在慷慨激昂的音樂會上的鋼琴奏樂,令人心裏壓下巨石。朝殊是在這陣雷雨聲中驚醒,醒來發現公寓已經來電,明亮的燈光照亮整座公寓,也讓朝殊怔愣了好幾秒,才想起自己好像睡著了。當他想起這一切,發現自己的電腦已經因為沒有電關機,朝殊下意識站起來去找充電器,可是在他站起來的瞬間。一道閃電在玻璃窗外的天空劃出一道明亮,也讓朝殊頓住腳步。朝殊視線望過去,再慢慢挪到自己的書桌,書桌上顯示的淩晨一點,格外醒目。他揚起一隻右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眼神逐漸愈發冷下來。朝殊記得自己睡著期間是差不多十點,中間三個小時,他趴在書桌上,一次都沒有醒過來,按道理,他的肩膀應該很酸痛。可他現在什麽反應都沒有,就像是沒有趴在書桌上過。朝殊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而且他怎麽會莫名其妙就睡著,他隻是這樣一想,發現自己最近很容易睡著,像一條隱藏看不見的線,讓朝殊驟然不安起來。他環顧四周,電腦位置一樣,茶杯擺放沒動過,左邊的門也是關著,朝殊慢慢往後一移,那是自己的床,他踩著柔軟的居家鞋走過去,床鋪很幹淨,跟他睡覺之前沒有區別,他掀開,還摸了摸一下。溫度是冰的。是錯覺?朝殊產生了自我懷疑,可是肩膀沒有任何酸痛,讓朝殊不得不得覺得其中一定有問題,可他現在卻又什麽也找不出來,於是他隻能暫時放下這個戒心,去了一趟浴室,準備洗個澡入睡。很快水聲響起,霧氣騰騰,遮掩全部,正在沐浴的朝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肩胛骨處有一道莫名的一塊紅色印記,像是被人揉搓的痕跡。可朝殊毫無知覺。次日。朝殊很早醒了過來,醒來後他按照常理發了一會呆,隨後給自己做了一頓早餐,便想下樓去散步。因為起得早,學校的走道上沒有任何人,隻有朝殊漫步在空無一人的走道上,後來一縷陽光灑在樹蔭上,朝殊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在外麵走了一個小時。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的瘋子愛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燈火明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燈火明亮並收藏我的瘋子愛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