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穿成小花仙的我攻略了美強慘主角 作者:紅心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行啊。”陸星時皮笑肉不笑道,“多物色點,最好是用星艦裝,來多少我打多少,當活動筋骨的沙袋正正好。”葉白:“……”這人瞧著冷冷淡淡的,居然這麽暴力嗎!霍承淵和這位好友又說笑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通訊。葉白愣了愣:“這就結束啦?”霍承淵特意把自己叫來書房,還開了與陸星時的視頻通訊,葉白以為他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讓自己和陸星時溝通呢。“嗯,隻是想讓你倆見個麵,先認識一下。”霍承淵關閉了光腦的屏幕,“也是為以後做個準備。”“以後?”葉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什麽以後?”霍承淵將掌心的小花仙放到書桌的筆筒上,他望著一臉天真的小花仙,沉默了片刻,開口說。“如果我庭審失敗的‘以後’。”葉白心中一顫,立刻條件反射地反駁:“你不會輸的不會的。”這樣的話他和霍承淵說過很多次,對方每次都會笑著應聲,但這次男人隻是一眼不眨地望著他,神情中的凝重是葉白從未見過的。“是、是那份鑒定證據出了問題嗎?”葉白膽戰心驚地問。大概是發現自己太過嚴肅嚇到了小花仙,霍承淵稍微緩和了下表情:“沒有。我這邊的準備基本沒有問題,但我今天上午剛得知,這次軍事法庭的法官之一是丘程的學生,另一位則是空降過來的,似乎有皇室背景。”葉白陡然睜大了眼睛,他已經完整看過那場庭審的章節內容了,知道庭審時會有三位法官,但書裏沒提及各位法官的具體情況,原來三位裏竟然有兩位是有問題的??怪不得原著裏的霍承淵輸得那麽快,看來這不僅是證據的問題,與法官的判罰傾向和主觀立場也有很大關係。“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霍承淵反過來安慰小花仙道,“這次庭審是公開審理,全程進行現場直播,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不敢太明目張膽地偏判,但我們必須要為最壞的可能性做好打算。”葉白沉默了一會兒,慢吞吞道:“你的打算是要把我托付給陸星時?”霍承淵點頭:“是的。”除了好友陸星時,霍承淵也考慮過要不要將小葉送到卡帝斯親王那裏,因為卡帝斯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拋棄它,或是對它起了殺心,我希望你能把它轉讓給我,我們會好好對待它的”,現在看來,這句話已經應驗了一半,至少“起殺心”那條是和丘程來攛掇自己殺掉小花仙的情況吻合了,隻是自己沒有選擇那條路。不過在反複思量後,霍承淵還是放棄了將小葉托付給卡帝斯親王的念頭比起不太熟悉的混血親王,他更願意選擇相對知根知底的陸星時。“我不同意。”葉白抬起頭,大聲抗議,“我要跟著你!哪怕你輸掉庭審被關起來了我也可以偷偷去找你!”“小葉。”霍承淵微微加重了語氣,“我是很嚴肅地在和你說這件事。”“我也很嚴肅!”葉白蹭得飛起來,撲過去抱住霍承淵的手,賴著不走,“我要跟著你你不能趕我走!”霍承淵為了保護自己,拒絕了與丘程合作,導致他失去了贏得庭審的最好機會,在這種情況下,葉白根本做不到自己一走了之,讓霍承淵一個人在監牢裏受苦。庭審失敗後霍承淵會經曆什麽,腦內之書裏寫得清清楚楚,葉白覺得有自己陪著霍承淵的話,至少還可以發揮一下金手指的作用,幫他規避掉一些陷阱和麻煩,所以他要留下來,他不走!“平行世界的我也是跟著你的。”葉白說。“你在說謊。”“真的!”霍承淵輕輕歎了口氣,撫摸著緊抱他手指不撒手的小花仙:“如果那個‘我’真的為你著想,他是不會讓你跟著我的。”葉白不說話了,但抱著霍承淵的手更緊了一些。“我說了,這隻是個打算,是應對最壞可能性的一種預案。”霍承淵柔聲安慰道,“它不一定會發生,或者說,發生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我們需要直麵這種可能性,逃避隻是在自欺欺人。陸星時雖然看起來有點冷,但他人其實不錯,不僅是你,溪溪我也會托付給他,你倆可以一起作伴,在諾奧帝國等我回來。”他看到小花仙嬌小的身體起伏了幾下,對方再抬起頭時,聲音已經有點哽咽。“一定要這樣嗎?”霍承淵耐心地強調道:“這隻是一種最小的可能性。”“對,這隻是個……嗚,最小的可能性。”晶瑩的淚光在小花仙澄澈的眼睛裏閃動,它抽噎著,“是最小的……可能性,肯定不會……嗚嗚,肯定不會發生的。”小花仙的眼淚讓霍承淵心裏針紮般的刺痛,但他不敢表露出消極的情緒,繼續溫柔地引導著對方:“那最大的可能性是什麽呢?”最大的可能性……他們曾經討論過這個問題,自從葉白坦白了自己擁有“看到平行世界”的能力,霍承淵就不再瞞著他什麽事,關於未來的打算,他也和葉白好好探討過,畢竟如果改變了庭審的結局,未來的事情就無法再參照“平行世界”,而是需要他們走出自己的路。“最大的可能性是你贏了。”葉白用力擦了擦眼角,眼睛紅紅地望著霍承淵,“然後我們要離開皇都遠離內鬥最激烈的漩渦中心等這邊的形勢明朗了再回來。”“對,這是最大的可能性,離變為現實隻差一步之遙。”霍承淵抱起自己的小戀人,吻去它臉上最後一點淚珠,“我們都會好好的,我會帶你遠離這裏的紛爭,去看看更大的世界。”葉白沒再說什麽,隻是紅著眼睛一直點頭,拚命點頭。幾天以後,軍事法庭開庭的日子,終於到來了。*****開庭日的早晨,霍承淵遵循著生物鍾的時間,準時在床上醒來。他睜開眼睛,習慣性地望向頭頂的那盞藍色小花籃,發現小花仙已經醒了,它甚至都換好了小衣服,在花籃小床上正襟危坐,覺察到霍承淵的視線,對方立刻望過來,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早安,阿淵~”“早安,小葉。”與以往別無二致的問候,與以往別無二致的清晨。下床,洗漱,更衣。今天霍承淵要以軍部少將的身份前往軍事法庭接受審判,所以他穿上了許久未穿的軍裝。這還是葉白第一次見霍承淵穿軍裝的樣子,筆挺的製服襯托得他身材越發悍利挺括,氣質也平時大不一樣,更加英姿颯爽,葉白看得目不轉睛,衝他比了個大拇指。“阿淵你真帥!”他們一起下樓去了餐廳,霍明溪早已等候在餐桌前,他們誰都沒有提及幾個小時後的庭審,隻是像曾經共度的每一個早晨那樣,一起愉快融洽地吃完了早餐。此時距離出門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為了緩和緊張的心情,葉白邀請霍承淵和霍明溪去他的玩具世界玩了一會兒,他看得出霍明溪已經開始心不在焉,霍承淵的狀態倒是不錯,他們在“玩具海灘”上堆了個小城堡,當霍承淵準備用小貝殼給城堡做裝飾的時候,葉白製止了他。“下午回來再裝飾。”小花仙按著他的手,嚴肅地說。霍承淵愣了一下,用力地點點頭。“好。”沒錯,他們可以回來的。一起出門,一起回來,一個都不會少。*****當星梭車載著霍承淵他們駛到軍事法庭的所在地時,那裏已經人山人海。聚集在這裏的不僅有關心此案的民眾,也有部分未獲得準入許可的媒體,雖然庭審現場會進行直播,但也擋不住他們想要親眼目睹霍承淵會是什麽下場的心情到底是宣告無罪安然無恙地走出來,還是戴著手銬被狼狽地押解出來?這無疑是今天最大的懸念。霍承淵他們走的是特殊通道,沒有受到外麵聚集人群的影響,很快進入了大樓內部。霍承淵聘請的律師團隊已經先一步抵達,霍承淵去與他們匯合,霍明溪則帶著葉白走向另一條通道。他們在安檢處做完身份登記,出示了旁聽證,然後進入了聽審區。聽審席位上已經有不少人就坐,這裏有得到準入許可的媒體人員,也有莫斯頓城的受害者家屬,還有軍部和審查所的旁聽人員。葉白在這裏看到了丘程,他坐在聽審席的第一排,肅穆威嚴的樣子還挺有元帥派頭,似乎是覺察到這邊的注視,丘程突然扭頭看過來,正好和葉白他們對上目光。霍明溪是認識丘程元帥的,知道哥哥和他關係不好,所以裝作沒看見一樣,直接撇開了臉。丘程也沒把這個霍家的小姑娘放在眼裏,他在意和耿耿於懷的是坐在少女肩頭的那隻小花仙。被丘程目光鎖定的那瞬,葉白沒來由得一陣惡寒,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毫不客氣地瞪視了回去。一人一花仙暗流湧動地對視了幾秒,丘程最先收回了目光和一隻小花仙較勁有點蠢,不過他實在咽不下那口惡氣,他至今不懂霍承淵為什麽腦子抽風,非要維護這麽一隻野生種,害得自己那麽完美的計劃泡湯。不過這筆仇今天就能報了,等霍承淵輸掉庭審,成為階下囚,他就會明白什麽叫追悔莫及,痛不欲生。想到那個美妙的場景,丘程的心情終於好了些,他坐直身體,繼續等待著開庭。不多時,聽審區後方的大門被關閉,審判廳右前方的側門打開,受審者入場,霍承淵走在最前麵,他坐到了專屬他的受審位上,律師等人也在辯護席位落座。本案的公訴方是軍部和審查所代表,他們早已就位,沒過多久,審判廳前方的側門再度打開,三位法官入場了。葉白立刻睜大眼睛去瞧,因為霍承淵給他看過照片,葉白很快就認出了:那位稍顯年輕的1號法官是丘程的學生,那位身材較胖的2號法官是疑似有皇室背景的,剩下那位年紀最大的3號法官,是唯一一個沒什麽立場傾向的正常法官。萬幸的是,3號法官坐到了“審判長”的席位,1號和2號隻是陪審法官,他們依次落座,隨著法槌的敲下,現場頓時安靜下來。“庭審現在開始。”審判長言簡意賅道。第60章 “庭審現在開始。”庭審開頭的流程都是一樣的, 宣讀軍事法庭紀律,核對被審判者和其他參與人的身份,由審判長宣讀案由, 然後進入法庭調查階段。公訴方首先發言,進行陳述的是那名軍部代表,在介紹完莫斯頓城慘案的情況後,他的目光看向受審席位的霍承淵:“……我們進行了深入的調查, 搜集到了一係列詳細和完整證據,基本可以肯定, 霍承淵公爵對莫斯頓城慘案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他是本案的第一責任人。”在審判長的示意下, 軍部代表當庭出示了相關的人證物證, 證實了霍承淵曾和零號源頭死者有過接觸,且在審訊對方的過程中使用過精神力, 最後, 這位軍部代表在法庭的投影大屏幕上展示了一份文件, 正是那份屍檢報告。“……這份報告已得到審查所二次複核和檢驗, 結果是真實可信的,根據屍檢報告得出的結論, 十份樣本體內均有霍承淵公爵的精神力殘留痕跡,細節數據完全吻合,據此可以認定:霍承淵公爵與莫斯頓城慘案有直接關係,他是造成莫斯頓城慘案的第一責任人。”這個結論亮出,聽審席上頓時一片騷動,直播間裏的彈幕也炸了:這份證據非常致命和關鍵, 幾乎是錘死了莫斯頓城慘案就是霍承淵造成的, 無論他是主觀故意還是間接無意, 都不能改變他犯下了屠滅百萬條生命的罪行。“肅靜!”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待審判廳內重新恢複了安靜,他將視線投向那名軍部代表。“控訴方是否還有其他證據要補充?”“沒有了。”審判長點點頭,將目光轉向霍承淵他們這邊:“現在開始法庭辯論。”霍承淵從座位上站起,鎮定從容地開口道:“我對控訴方剛才展示的屍檢報告有異議。”他說,“那份報告隻能證明死者體內的精神力數據與我吻合,卻不能證明那就是我的精神力殘留,這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聽審區的不少人都露出了嗤笑的神情,覺得霍承淵是在無理取鬧,強行狡辯:精神力數據就和人的基因片段一樣,具有唯一性,隻要數據吻合,就能證明那是本人的精神力,何來的本質區別?坐在聽審席上的丘程,眼角卻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他一改之前的放鬆神情,表情緊繃地盯著受審席上的霍承淵。在霍承淵的示意下,他的律師將那份鑒定書呈送給法官,同時在投影大屏幕上放出了鑒定書的影印內容。“我們對死者體內的精神力殘留做了來源鑒定,得到的結論是:雖然數據一致,但這些殘留精神力是實驗室內人工合成的產物,而非來自霍承淵公爵本人的精神力。”“哄”地一聲,聽審區炸鍋了。除了葉白和丘程這樣的知情人,其他人全都震驚至極,包括那些因上一份屍檢證據,已經認定霍承淵就是罪魁禍首的受害者家屬們,也麵露茫然怎麽還會有這種事?這怎麽可能?!除了像丘程這樣的高層大佬,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造神計劃”的存在,更不知道曾經誕生過能將精神力儲存和合成的人工技術,在他們看來,這完全是天方夜譚,隻存在於幻想中,誰能想到現實中竟真的有這種技術?聽審席上的丘程也是驚疑不定,從霍承淵提交的這份證據來看,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既然霍承淵知悉了“造神計劃”的一些情況,他在調查過程中就肯定會懷疑,複製出自己精神力的數據是從哪裏來的那些數據可不是隨便測幾個指標那麽簡單,是需要經過大量的檢測和驗算才能確定的,而且精神力擁有者也要足夠配合,提供多種情況下的樣本,過程之複雜,絕對不是普通實驗室能做到的。而軍部研究所,恰好就有霍承淵的全套精神力數據。丘程幾乎百分百肯定,霍承淵已經調查過數據從研究所泄露的可能性,所以,他調查出了什麽結果?他發現了數據被人盜取的痕跡嗎?他會不會知道這件事與我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