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快穿對象是作精怎麽辦 作者:林少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我這表妹身嬌體弱,怕是走不得山路,不如放她離去?”穆清謹看著麵前的笑麵虎,淡淡的提議到。宋易武隻是看著他笑了一下,從腰帶裏抽出一根灰色的布條,離穆清謹的距離更近,抬手蒙住了穆清謹的眼睛。“嘴堵上,綁結實點!”打好結的一瞬,他冷聲吩咐。這句話顯然是針對陳冬月說的,這個聒噪的大小姐,他早就看不慣了,明明就是個麻煩精,可就因為是個姑娘,卻能輕易的得到別人的原諒還有維護,總要讓她長長記性才好。看著堵上了嘴依舊不老實的陳冬月,宋易武勾了勾唇角,在對方帶著憎惡的眼神中,輕輕地推了穆清謹一把,帶著人往前走。穆清謹本來也隻是試試而已,宋易武的反應倒是與他料想的不差。邙山位於南郡的邊界處,而忙山寨的存在距今也有近百年了,官府不是沒有派兵清剿過,隻是每次結果都不怎麽如意。慢慢的,這裏就成了大家默認的土匪窩,而且一直保持著相安無事的態度。穆清謹接任南郡不久,他也自認是個有抱負的,可目前對於邙山寨也隻能選擇了無視的態度。一則是攻下這裏確實很有難度,二則是這邙山寨雖然是土匪窩,但做事很有分寸,就像今天,他們本就是求財,舍了財之後必然會相安無事。可惜冬月表妹幾番挑釁,這才惹怒了這群人。他們的動作剛好踩到了穆清謹的底線邊緣,最起碼不算是近些日子必須解決的事情,也隻能擱置了。不過如今,穆清謹也不必為這群土匪費心了,今天這群人在未來都將會成為陳冬月閃亮的功績,成為她由青澀變得沉穩謹慎的探路石。“腳下有條溝。”旁邊突然響起一個低沉清透的聲音,穆清謹認得這就是那個笑麵虎的聲音,他跨大了腳下的步子,試圖去躲避麵前看不見的溝壑,被身邊的男人扶住了胳膊。等到路稍微平坦一些,對方放開了他的手。“謝謝!”穆清謹點了點頭,向對方道謝。旁邊的人並沒有回應,隻是穆清謹感覺到身旁的人拽住了自己的衣袖,帶著自己走著腳下並不平坦的山路。甚至不用看,他也知道陳冬月此刻的待遇定然很不樂觀,哪怕是堵著嘴,他也能聽到她哼哼唧唧的掙紮。想到這個人明明此時對他的表妹很不上心,甚至是厭煩的。可是在不久的將來,卻會被對方騙的失了心,失了財,最後連命也要丟了。而現在他就在自己身邊走著,可自己卻提前預知了他的結局。穆清謹的思緒有些複雜。作者有話要說:希望這個故事能進步,前三個故事虎頭蛇尾的現象能夠改進,我要確實不怎麽會寫結尾,實際上很多故事在我的腦海裏是好好的,但是有時候就是寫不出那個感覺,還是有些失望,什麽時候,我才能將自己腦子裏想的盡善盡美的用文字的形式表現出來呢,哈哈哈第117章 這一路曲曲折折, 不知道走了多久,磕磕絆絆的終於到了地方。眼睛上的布條被取下來的時候, 穆清謹隻覺得被陽光慌得眼暈, 他用手半遮住眼睛,好一會兒那種眩暈的感覺的慢慢消失。“行了,到了!”比起宋易武對穆清謹的冷淡照顧, 陳冬月的待遇就差的多了,山上的土匪們可不懂得什麽叫憐香惜玉。大胡子不耐煩的扯掉陳冬月眼睛上的布條,取了她嘴裏塞著的手帕,眼睛裏的厭煩擋也擋不住。“咳咳, 咳咳,咳……你們這群混蛋。”腮邊的感覺酸酸漲漲, 喉頭發癢, 再加上手帕塞進嘴裏的惡心感讓陳冬月話都要說不出來了,隻能捂著胸口,一下下的順著氣。小蘭顧不得自己難受, 連忙過去幫小姐拍著背。“關到柴房裏, 讓她醒醒腦子。”宋易武看著麵前的大小姐, 皺了皺眉。雖然看著沒腦子,倒是有一股子韌勁兒,一般的姑娘家走這麽遠得路,早就累的話都說不出了, 偏偏她看著精神很足, 看著也就是臉有些蒼白,就是性子還要磨磨。他看著一邊沉默的穆清謹衝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就有人拽著繩子, 將陳冬月扯進了房間裏。能這樣粗魯的對待美人的人顯然又是大胡子,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將手帕重新塞回陳冬月嘴裏。陳冬月一陣掙紮,卻在武力的鎮壓下,隻能亦步亦趨的往前走,邊走眼睛還不忘狠狠的瞪著大胡子和宋易武。安頓好了大小姐,宋易武轉頭看著穆清謹,見他依舊是平靜如初的模樣,仿佛不是被綁匪綁上了山,而是真的被邀請來做客。“柴房就那麽一間,你們擠擠吧!”宋易武的語氣如同在山下是一般,冷靜客氣。隻是做出來的舉動就不怎麽友好了。宋易武確實對齊穆清很有好感,明明一眼看去就是一個出身優渥的大家公子,可是他的態度卻讓人看不出一點傲慢清高,就好像他隻學到了文人的風雅氣度,那些讓普通人討厭的毛病一點也沒有。明明深陷匪窩,這樣淡然的態度,讓宋易武更多的注意放在了這個人身上,同時也警惕起來。穆清謹不知道宋易武的心思百轉,禮貌的點了點頭,提起衣擺,抬腳跟在陳冬月的身後進了柴房。看著他幹脆利索的動作,宋易武眯著眼睛,看著慢慢合上的房門半晌,“這兩天都關著,別讓人亂跑。”“兩隻小雞仔子怕什麽?”大胡子擺了擺手,滿臉不屑的表情,嘴上說著,到底將宋易武的話記在了心裏。……………………………………………………………………………………………………原本就逼仄的柴房,一下子擠進來了五個人,顯得空間更加狹小了,看著緊閉的房門,穆清謹挑了一個陽光曬的到的地方,打量著整個柴房,撿起牆角堆著的蓬鬆柔軟,還帶著清香的稻草,鋪了薄薄一層。阿達看見郎君的動作,連忙彎腰幫忙。“表哥!”陳冬月避開了小蘭幫她揉胳膊的手,抖掉綁著自己的繩子,輕輕地甩著手腕兒,兩步走到穆清謹旁邊,看向穆清謹的神色帶著微微的慍怒。穆清謹即便是鋪稻草,也選擇方方正正的形狀,最後還用心的用手按了按,這才撩開下擺,盤膝坐下。“有動氣的功夫,不如好好歇著吧,這兩天可能會吃些苦頭。”他理著衣擺,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陳冬月。穆清謹對女性向來好涵養,隻是這會兒他心裏有些不痛快,本來今天的事情完全可以是另外一個走向,偏偏他的這位表妹性子上來了。既然是她自己的作為,那不管什麽結果都隻能受著,穆清謹自認為盡力了。“你怎麽能這樣?”陳冬月咬著嘴唇,左手指緊緊的捏著右手指,穆清謹格外冷淡的態度,讓她覺得心裏又酸又悶,她也穆清謹此刻心裏其實是有些責怪她的,但到底有些意難平,尤其是在麵對那些土匪時穆清謹冷眼旁觀的態度。穆清謹疑惑的看著陳冬月,顯然他並不明白陳冬月的心情。穆清謹是個很有條理的人,他對女性尊重,是因為他骨子裏良好的教養風度,他也向來深諳尊重他人的道理,從不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陳冬月的有些想法他理解,如果是在他們原來的世界,憑著她的心氣兒韌勁,這個姑娘也許會是個要強的女強人,前提是遇見賞識並且願意維護她的同伴。在這個世界她成功的幾率小的多,當然如果能夠遇見一個全心全意包容她,支持她的人,未必就不能有一番作為。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有人給她兜著。“你!”穆清謹坦坦蕩蕩的不解,讓陳冬月更加揪心,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陳冬月承認,這輩子長這麽大,她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唯一的一次可能就是這次逃婚,她原本以為這次出逃,是她為自己感情的一次努力,但在穆府上,穆清謹對待她如同一個普通的客人,甚至隱隱的有些避嫌,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頭上。陳冬月難受了幾天,但慢慢的也開始反省自己,她確實有些讓周圍的人寵壞了。可看著穆清謹今天的表現,她還是覺得難堪。“既然不知道說什麽,那就靜靜的歇會兒。”穆清謹看著她欲言又止,總之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指了指房間另外一個有陽光的角落,邀她一起曬太陽。“表哥,你還是想想辦法,我們就這樣束手就擒?”陳冬月原本並不焦急,看著穆清謹這樣慢吞吞,頗有閑情逸致的樣子,也生出了幾分煩躁。兩眼一抹黑的被這樣抓上來,還被不管不顧的關在這裏,沒有一句話,也沒有任何交代,甚至連詢問他們的家庭也不曾,這樣的結果跟她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那群土匪不著急了,可他們總不能一直住在這裏。“難道你在挑釁那群土匪的時候,就不曾想過這樣的結果?也許他們還想將你綁了當壓寨夫人呢?”穆清謹想著那個大胡子說的話,回想起那個同樣滿臉胡子的笑麵虎,陳述著自己的分析。他還真的不是很擔心,邙山寨的土匪從來就是隻劫財不害命,但偶爾或許搶個壓寨夫人,這點雖然不好,但是你指望一個土匪能安安分分。那本故事書裏似乎也記載了陳冬月被邙山寨匪首笑麵虎搶上山,欲娶其為壓寨夫人,結果夫人沒娶成,還被這位表妹騙的團團轉,出財出力的幫對方做生意,後來被更是被將軍男主羅鳴城一鍋端了,成為了男主棄武轉政的功績。在這裏麵,他的表妹陳冬月又扮演著什麽角色?在得知自己的表妹就是故事女主的時候,穆清謹就在回憶從前對這位表妹印象,她的確能做到這些,就是這樣的認知讓穆清謹覺得他似乎小看了這位姑娘的手段。從這短時間的接觸,他也能看出來笑麵虎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相反,他心思敏銳,警惕大膽。邙山這一代在他的帶領下更是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法。踩著官府的底線,讓朝廷忽視他們,同時表現出的實力卻讓官府無可奈何。而且從今天的表現來看,對方並沒有多麽的喜歡他的表妹,那為什麽要將他們綁上山?穆清謹有些懷疑壓寨夫人的說法,也有些好奇,最後表妹是怎麽讓他死心塌地。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昨晚的,不知道今晚的更新來不來得及,我盡量補,千萬別等,我有壓力。有寶寶評論的,關於一些常識問題,確實是我讀書不夠,記錯了,跟大家更正一下,童生考縣試,府試,院試的第一名都叫案首,鄉試第一名叫解元,會試的第一名叫會員,殿試的第一名叫狀元。文章的問題,回頭我會修改,不能誤導別人,這次我鬧笑話啦。第118章 “對不起!”陳冬月看著穆清謹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抿了抿嘴唇,低聲說到。她確實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的後果, 也承認今天是衝動了, 可陳冬月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應該堅持。而這次的事情讓陳冬月對穆清謹朦朧的念想淡了下來。穆清謹無論是從樣貌,性格,才華, 家勢都是極其優秀的,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男神級別的人物。可陳冬月不得不承認,過去的自己對穆清謹並不那麽了解,最起碼沒有她想象的了解。穆清謹看著他心思百轉, 搖了搖頭,並不在意對方的道歉。“無事。”他說的也是事實, 陳冬月的所作所為讓他們陷入如此境地, 可這次禍事影響最大的也是陳冬月,這個世界對女子尤其苛刻,何況是大家族的女子。陳冬月真心實意的道歉, 而穆清謹隨意自然、毫不在意的態度, 一時間房間又陷入了沉默阿達和小蘭麵麵相覷, 靜靜的站在角落裏,看見兩位主子還有時間左右言他,頓時也平靜下來。宋易武隨後就將那幾個人放在腦後,抬腳往小院的方向去。跟著他的大胡子領著一群人把搶到的東西整理好, 納入賬本。經過花園的時候, 宋易歡正踩著地,點著腳, 一下一下的坐在秋千上晃悠, 宋易武站在原地看了許久。“大哥, 你回來了。”宋易歡知道他哥今天又下山了,一轉眼就看見哥哥遠遠的站在那裏,從秋千上站起來,身姿嫋嫋的像宋易武走過來。“嗯!”宋易武點了點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少女,說起來還真的奇怪,宋易歡明明生在土匪窩,可是她好像自小就和邙山寨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她文靜,柔美,嬌弱,那楚楚風姿,甚至比她們的母親更加像一位大家閨秀。宋易武的母親是被他的父親宋河山搶回來的,真正意義上的壓寨夫人。宋易武的母親原本是位千金小姐,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他的父親,也就是當時的大當家宋河山,就在山下那條路口,截住了那位千金的馬車,宋河山是個霸道強勢的人,也就是那一眼,他相中了去舅舅家探親的千金小姐,將她扛上了山。後來的婚禮千金小姐都是被壓著完成的,金尊玉貴的大家小姐陷入土匪窩是一件讓人很難以接受的事情,她試圖逃跑了很多次,可惜每一次都失敗了。而為了留住自己搶來的夫人的心,宋河山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讓她懷孕,很快他就得到了好消息,看著還沒有顯懷的女人,他因為女人屢次逃跑的暴躁也慢慢消散。這個孩子就是宋易武,他的存在原本就是父親強迫母親的產物。可誰能想到,原本單純柔弱的大家小姐,在逃生的迫切願望下也學會了虛與委蛇。在懷孕的那段時間,她仿佛一點點的露出自己的柔軟,就在所有人以為她要向命運妥協的時候,她再一次逃跑了,這一次她險些險些就要成功了,不顧自己懷了七個月的大肚子,踉踉蹌蹌的就要淘到城門口,那道平日裏看著破舊暗沉的城門,成了她的希望。可惜在進入城門的最後一刻還是被宋河山逮著了。這次逃跑被抓回去,宋河山也許是因為在自以為誌得意滿的時候被欺騙,宋易武的母親可能是因為心心念念的期盼破裂,兩個人鬧的十分厲害,仿佛都是破罐子破摔。宋易武也因為這件事情早產,可惜他的出生沒有人看一眼,更沒有人在意,隻要一看到他,就讓人想起那些欺騙與背叛,他就是靠著山上的女人東一口西一碗的養著。一直到宋易武三歲的時候,已經記事的孩子也知道那對爹娘似乎不大親近。也不知道是日子過得久了,還是他的母親終於認命,不得丈夫喜愛的女人日子並不好過,她開始學習扮演著一個賢妻良母的角色,可惜男人的心不是這麽容易捂回來,而對於那個不懂事的孩子,無人的時候,她連一張好臉也不願意假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