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算命?命給你!冷欲影帝甜寵纏哄 作者:妖精本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嗷嗷嗷救命嗷”陸延庭,“......”真是一群破壞氣氛的障礙物。節目組滑落的地方是另外一間密室,寬大空曠,牆壁有燈台照明,卻無法看清所有陳列,隻是地麵有數十隻手骨破土而出,將所有人抓的胡亂跑。眼看付海東左腿被拽進地麵,簡燃不耐地蹙起眉頭,隨手掏出幾張符紙朝空中一拋,手指飛快結印,“誅邪避退,急急如律令!”霎時間金光乍現充斥著整間密室,白骨觸碰到的瞬間,顫抖不已,冒出黑煙,同時地下傳來陣陣哀嚎。沒多久,密室就恢複了平靜。節目組所有人心有餘悸地趴在地麵大喘氣。簡燃走到攝像師旁邊,語氣不疾不徐地問,“現在有信號嗎?能直播嗎?”攝像師滿頭大汗,卻不敢怠慢,趕忙瞧了一眼,“怪事了,真有信號!”“打開,直播。”簡燃言簡意賅地說。王胖子掙紮著爬過來,揚起那張好像被水浸泡過得胖臉,“不能直播,會被輿論淹死的!”“我有分寸,”簡燃回應,然後朝著攝像師示意,“你還能不能拍?”攝像師咬咬牙,堅強地站起來,隨即打開直播,也不知道為啥,簡燃的話有種魔力,讓人莫名信服並且心甘情願地執行。直播間苦苦守候的粉絲,突然看見教主的臉,興奮得不得了,紛紛刷屏,【燃哥無敵,壽與天齊!】【......】簡燃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直播間果然雅雀無彈幕,靜默等待。簡燃對著攝像頭清了清嗓子,“其實我......有另外一個身份。”粉絲們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不已,‘終於要亮出底牌了嗎?!’“我參加這期節目,算是監工吧,編製隸屬文物局,主要負責看住極限存活這檔綜藝,以不破壞珍貴稀有文物的前提,進行拍攝,請大家理性看待謠言,相信科學......”畫麵到此戛然而止。粉絲懵了,【啥?文物局的?還有編製?】【燃哥不覺得大材小用嗎?混娛樂圈,或者玄學圈,豈不是賺的更多?!】【我有不同看法,娛樂圈明星再炙手可熱,也容易稍縱即逝,玄學圈又太功利,唯有能為曆史做出貢獻的人,才會名垂千古,燃哥這是有大誌向!】【不對啊,我燃哥不是隻愛錢嗎?難道賺夠了?!】【我覺得有隱情,該不會是為愛獻身,找個借口想要退圈吧?】【......】直播間裏討論得熱火朝天,成功轉移了注意力。於善看到熱搜被撤,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朝陸振東望去,“怎麽樣,還得我出馬吧?!”陸振東皺眉,“怎麽就答應了呢?!”“噯,反正咱們隸屬同一個部門,以後想用人跟我打招呼,借你幾天。”於善臉上的喜悅壓抑不住。陸振東酸溜溜地嘲諷,“恐怕你指揮調動不了吧?!”“嘶,應該......差不多......”於善自己也不肯定。他眼珠子一轉,心說,加點獎金不就可以?!密室這邊,簡燃剛解釋完,石壁上的台燈驟然熄滅。周遭猝不及防地陷入黑暗,直播線路也被掐斷。王胖子驚呼一聲,“燃哥!”簡燃冷哼一聲,“閉嘴!”隨即,他牽起陸延庭的手,“跟住我,別丟!”“好!”後者應聲道。既然係統說反派在這有危險,甚至成為以後下線的鋪墊,那就不能有任何閃失。簡燃如此思忖,掏出符紙就往半空一扔,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遇見,他蹙緊眉心,手肘往後使勁,從衣領拔出一把長劍,通體金光,竟看不出什麽材質。它映照著簡燃俊逸肅然的臉,唇瓣翕張一字一頓,“再裝神弄鬼,小心我讓你死得徹徹底底!”話音剛落,台燈火燭猛地一亮,燃燒極為旺盛,一口碩大,雕龍繪鳳的棺材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竟與南城地下陵墓中的一模一樣,還來不及反應,棺材就自動打開,裏麵站起一具眼冒綠光,身著黑色玄鐵盔甲的屍體。第207章 原來是世仇“我的媽呀,這是啥玩意?!”王胖子忍不住驚呼。他就是一個被收編的導演,當初執行任務,也沒說這麽艱巨啊?!還配備不少精兵強將呢!現在一看全特麽廢物,誰都沒有簡燃牛批。王胖子率先躲在簡燃身後,而他背後還有一幫節目組工作人員和嘉賓。“你猜這是誰?”簡燃目視前方,話卻是對陸延庭說的。陸延庭臉上絲毫沒有懼意,“我猜,是那皇後的哥哥,不說是個將軍嗎?”“葬在鎮南王的棺材裏,看來是想讓他當皇帝?”簡燃撇撇嘴,“可惜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王胖子瞧見這幕,心說,媽呀,還有閑情雅致嘮嗑?!綠眼怪都被氣得頭頂冒煙,要衝過來了!果然,下一秒,屍體就從棺材裏跳出,抬起胳膊朝簡燃飛去,手指就跟尖刀似的長出來,渾身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氣。那些白骨與它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跑、跑哇!”王胖子調頭就開始逃竄,等轉身時,發現藏在自己身後的那群早就跑出老遠。“......”真特麽夠意思!簡燃十分淡定,緩緩抬起手,“你往後去,我自己對付他,”怕陸延庭不同意,又補一句,“你在這我分心。”“好。”陸延庭應聲道,身子旋即繞後一閃,給簡燃留出充裕的空間自由發揮。轉眼,屍體已經衝到麵前,簡燃腳尖一點,踩著它肩膀往後跳去,回身就是一劍。與鎧甲碰撞,劃出滋啦刺耳的聲音。屍體猛地轉回來,朝簡燃繼續攻擊。氣勢太過凶悍,通體金光的長劍,竟有些招架不住,簡燃連連後退。屍體好像更加猖狂,發瘋似地揮舞著手臂,將人逼到了棺材處。簡燃嘴角一勾,眼中露出狡黠的光,手中飛快地掏出一張符紙,貼在屍體額頭上,旋即飛身跳躍過去,朝著屍體的屁股,牟足勁就是一腳。“唔”地球引力讓它短暫失重,直接倒在了棺材裏。簡燃趁機,單手抬起棺材蓋,順勢關闔上,口中喃喃,“邪祟囚困,道永存,急急如律令......”數十張符紙騰空旋轉,將棺材口死死黏住,任憑裏麵的屍體如何掙紮,都沒法衝出來。簡燃還覺不夠,竟直接跳上棺材,手持長劍,猛地一插。有黑色液體就冒了出啊來,將棺材的紋路浸染,簡燃垂眸落下,緩慢地單膝跪地,指尖觸碰黑血,眼前畫麵驟然一變,“父親,我不同意造反!鎮南王待我有知遇之恩!”身著鎧甲,麵容俊朗的男子急急地往前邁了一步,“父親,姊姊已貴為皇後,您又是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榮華富貴享用不盡,還有什麽不滿足呢?!”“住口!”一襲暗紫官服的中年男人回身,眼中戾氣橫生,“你也知道為父是一人之下?!沒挺過伴君如伴虎?!鎮南王喜怒無常,心思縝密,與你姊姊成婚多年,卻從未碰過她,你可知道為何?!”年輕男子似乎沒有想到,微微一怔,“為何?”“鎮南王忌憚為父與你!怕為父朝堂上拉攏勢力,怕你戰場上功高蓋主!因此,一直冷落你的姊姊!”丞相鍾盛祿厲聲道。“不、不是這樣,鎮南王待我如親弟弟,怎會......”鍾澤輝不敢置信。鍾盛祿冷笑,“這次讓你押解俘虜,就是在考驗你,殺還是不殺?!”“當然不能殺!”鍾澤輝不假思索道,“這是兵家大忌!”鍾盛祿眼睛一眯,“必須殺,趕盡殺絕!”“我不同意!”鍾澤輝撂下這話就要轉身離開,卻不料一把冷劍架在了脖子上,他緩緩回頭,“父親,你這是要幹什麽?”鍾盛祿冷笑,“你若是聽為父的話,皇帝的位子,你來坐,你若是不聽,嗬,為父的兒子還有很多!”“然後呢?父親要殺了我?!”鍾澤輝臉色沉冷下來。鍾盛祿目光陰鷙,卻並未說話。“父親,我再說一遍,若是想殺俘虜,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扔下這句,鍾澤輝抬腳就走,完全不顧冷劍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