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了一眼。又折返了。“?”古稀啞然失笑:“怎麽了?害怕?”“不是!”羅爾雖然沒有見識過這隻雄蟲有多本事,但是他聽秦幼說過,並不想自討沒趣的想法一瞬間冒出來,卻又不想承認,於是立刻找了個借口:“我是雌蟲啊,雌蟲揍雄蟲,是不是有點丟臉?還是你去,你是雄的,你來。”古稀哈哈的笑了兩聲:“我不純。”“你純,你特別純就單純比試比試,去試試唄?試試……”“不試。”就算是科學研究室裏培育出來的極品混血幼崽,就算是從小到大精神力探測都是在探測儀使用的一瞬間爆炸從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高精神力,就算,對自己的精神力有著一百分的自信他也不想去挑戰那個傳說中活了七八百年的家夥。打贏了,沒什麽意思。打輸了,倒丟臉。左右都吃虧,比什麽?“不去。”古稀又一次毫不遲疑的冷臉拒絕。“嘶你他奶奶的……”羅爾來了急脾氣,在他眼裏,這世界上最強的雄蟲可能就是眼前這又高又大的一坨大哥了,立刻往他身上一壓,好戰的用眼死盯著那隻正求偶失敗在撒悶火的雄蟲:“你去比試比試……我是不知道他怎麽那麽強,你要是真比贏了,我的那些寶貝,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好不好?好不好啊大哥”“不好。”古稀斜著眼睛瞄了他一眼後,十分隨手的,把他按進了蜂蜜壇子裏。黏答答的羅爾從壇子裏鑽出來,咬牙切齒,隱忍著沒有破口大罵再出髒字。今時不同往日,以前他是不正統的皇子,現在他是蟲母的大哥……要忍。羅爾堅定的忍了下來。但,挑釁那隻奇怪雄蟲的心思,仍然沒改的了,心裏的小算盤上上下下的撥動,隻想著……到底怎麽做,才能試出那家夥真正的水平呢?經過一陣子的冥思苦想,羅爾得出了一個結論:在這山裏的泉洞內聽說住著一窩冰狼,現在是春天,剛好是冰狼從洞穴深處出來繁殖的季節,如果能把它們給引來……說幹就幹。羅爾偷偷的離開了團隊,潛入了自己所熟知的,有冰狼出沒的洞穴深處…………這邊。大家在吃蜂蜜的時候,嬴舜發現向來聒噪的羅爾不在,左右看了一圈也沒瞧見他身影,便低頭問了下秦幼。“見著羅爾沒?”秦幼默默搖頭……從興高采烈收拾小包袱和要帶的東西,到現在,他已經麻了。完全就不想在記者的監督之下,和所有親戚一起度過「美好的一天」。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家和小火龍玩!“過節麽,總要有些舉動的。”嬴舜順手在他家寶貝的下巴上捏了兩下,又垂眸去問旁邊吃飯的一些蟲有沒有見著他去了哪。早先吃完,靠在一邊撥弄手機的古稀答:“去找冰狼了。”“去找冰狼了?”嬴舜對巨石星不算很熟,這一年半載的努力也才剛熟知了一部分,但這一片每次回巨石星雄父都帶他過來吃東西,他算是熟,卻也沒聽過這附近有冰狼。古稀像是知道他想說什麽般涼颼颼的哦了一聲:“前兩年搬過來的一窩,你不知道也正常。”“……”嬴舜臉徹底黑了。冰狼那種東西,它和喜歡以家庭為單位居住,並自己獨自孵蛋的火龍不一樣它們通常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如果是單個兒進了它們的窩,很可能屍骨無存,回來?做夢。“去找檳榔了嗎?”秦幼在旁邊探頭探腦的八卦:“這的檳榔很毒嗎?或者很大?”“吃你的。”嬴舜深吸口氣,按下他多事的小腦瓜:“在這乖乖的,我馬上回來。”“你也去找檳榔啊?”“嗯。”雖然明知道是誤會,但嬴舜覺得他不清楚倒是好事,就以為是「檳榔」,也不至於跟著擔驚受怕。在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後,嬴舜悄悄的離開了聚餐的山洞……前往大哥所指明的方向去搜尋羅爾。這邊大哥當然在洞穴裏坐不安穩,也知道去一個危險,去兩個怕不是丟一雙,半晌後歎了口氣,發消息叫了宮廷中集訓的軍雌與侍衛過來圍山。秦幼看著羅爾去找檳榔然後不見了,老婆跟著去找羅爾之後,他家的大哥也慢騰騰的撥著通訊離開……秦幼覺得,這事兒好像有點不大對勁。不是找檳榔嗎?至於全家都跑出去不?“是檳榔啦。”旁邊的蘭斯洛特拿著裝滿了蜜糖的小飯碗,仿佛紅酒杯般的搖搖晃晃:“撥鷹冰,樂嗚昂狼。冰的,大灰狼。冰狼。”“??”檳榔冰狼,把秦幼弄懵了。迷迷糊糊的拍拍腦門,實在沒辦法相信,這好好的一個大平原上,哪來的「冰」狼?蘭斯洛特和菲爾斯嬉笑幾句之後,臉色一變,轉身跟在他身後,默默拍了下他肩膀:“他既然是悄悄出去的,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別跟著去,不然……鬧大了你不好看。”“哦。”感覺這個蘭斯洛特有精神分裂。沒有繼承他「蘭斯洛特」這個名字之前,這隻雄蟲是怎麽樣的誰也不清楚……但現在,秦幼感覺,這家夥一半是古臻,一半是秦幼。秦幼感覺自己很幼稚犯倔,古臻很愛裝叉擺麵子還話嘮……現如今的蘭斯洛特是個玩世不恭胡作非為的集合體。但,有時候認真起來,卻真的讓人感覺他城府很深,看著那雙眼睛,秦幼不自覺的有點想打冷顫,莫名的坐回了原位,沒有跟去。可是他想跟著。另一邊,蘭斯洛特衝回了正在用小刀子給兩隻幼崽切割蜜糖的菲爾斯身邊:“哦-我的美蟲,你怎麽能用刀這種危險的東西,快快,放下這個殘忍的家夥,把我給你的美麗的小戒指給帶好。什麽?你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你不喜歡,不喜歡也不要緊,它會把你美妙的老手變得越發美麗,直到你願意接受它。哦我的天,看看,它好像為你而生-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美麗的東西。哦我的意思是,我說的是你的手-不,我太激動了,我要出去平靜一下。”轉眼,蘭斯洛特在又和發神經一樣的模式下,和菲爾斯臭不要臉的黏糊了一陣之後,找之前嬴舜帶來的侍衛要了根煙,順手點了,走出洞外。看起來是在抽煙,實際上……不知道。秦幼探頭探腦,聽了他的話,沒有心亂的出去給嬴舜添麻煩,他內心感覺,這個外表智障的「真大佬」應該是去幫忙了吧?本以為,會稍微等一等的……內心告訴自己,一定能和平解決,肯定不是什麽大事。但……回來的有點快。在感受到這座山被數千隻雌蟲包圍起來,秦幼頭皮一麻這個星球總共才二十幾萬的蟲口,一下子出現幾千個兵,其實就證明真是出了什麽大事,應該連王宮禁衛都帶來了。結果……那些蟲也隻是圍著。蘭斯洛特很快就略顯狼狽的飛了回來……慢悠悠的拍打拍打自己身上掛到的蜘蛛網,確認每一寸都無懈可擊之後,他神情一變,又蹦回菲爾斯身邊,用兩隻手指頭夾起他的一根手指,啾的啄了一口。“呦呦呦-就這一會兒不見,你看看你,把想我都掛在了臉上-這這這……這可太榮幸了,來,親我一下。”秦幼感知到,在他身後的,是嬴舜和羅爾等人的精神力能量……其它蟲也遙遙望見,眾蟲心中開始嘀咕:難道是這隻蟲救了他們?“我沒有,我隻是幫忙開了一下山……讓他們更好的出來。”蘭斯洛特安靜解釋後,又一次湊近菲爾斯:“你想我了嗎?”“不想。”菲爾斯不輕不重的抽回手,順便把他湊過來的臉用巴掌推走。蘭斯洛特「陰笑著」挪開了他的手掌:“看呐,這手比我的臉都快一般大了,真是強健唔唔。”實在是聽不下去,菲爾斯把他給再次推開:“安靜,晚上回家再說。”“晚上?晚上回家再說?是是是……是和我在床上說嗎?在被窩裏說?你在上麵說?還是在下麵說?我能不能也找個其它的地方發言……這樣吧,我們用其它的方式交流一下,就比如說……”菲爾斯:“……”單純就是看他出麵幫忙解決了問題,把好感度稍微調整了一下……沒想到,又被他自己強行把好感度拚命拉低。這蟲……神經病。……菲爾斯無法理解,更無法適應,當然他也有點「黑洞」理論,感覺自己在這麽強大的磁場周圍,一定會被吸走。秦幼一直沒有看到嬴舜。上一次,蘭斯洛特給秦幼展示捅開房頂又複原的時候,雖然震撼,但是因為當時沒別人在旁邊,看多了古老頭之前揮手就狂風亂卷他也沒太當回事。用一句話形容他或許最好強中自有強中手。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認為現在的形容應該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就用崇拜的眼光看著他的時候,他忽然和菲爾斯說了句:“你知不知道這星球上,像蟲母他哥那樣的,還有多少?”菲爾斯默默含了口蜜糖,答:“不知道。”“嘶。”蘭斯洛特拄著下巴靠在旁邊,抽了兩口氣之後又變了:“話說,你怕不怕狼?咬你一口能凍冰塊那種。”菲爾斯猶豫一陣,竟然稀奇的又答了話:“有點。”蘭斯洛特蹙眉抓住他的手腕,急急開口:“那他大哥把狼窩給掏了,成年的狼打死了一群,按這個星球的規矩,獵殺成年狼不犯法,但獵殺後如果有幼崽必須妥善處置……你說,他們帶回來的小崽子,會不會讓你養啊?你害怕怎麽辦?”“……”一直被話嘮嘰嘰喳喳也沒改變幾分表情的菲爾斯往嘴裏此刻喂蜜糖的動作忽然僵住,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未語。……不多時,在秦幼的期盼下,嬴舜他們終於是回來了。第一眼就趕快瞄著看老婆。隻見,嬴舜左手提著兩隻崽兒,右手也提著兩隻崽兒……等到離近了秦幼發現,這說了半天的「冰狼」崽兒看起來和哈士奇幾乎一模一樣?隻不過毛色更為冰藍,眼珠更加寒冷的「狗崽子」的脖子……第二眼看到嬴舜他大哥、手裏提著個藤條編著的球,球裏放著幾隻比嬴舜手裏稍大些已經具有了攻擊性的狼崽子。秦幼伸著腦袋仔細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六……十幾隻這玩意的崽兒都帶回來了?!家裏那不是要真成哈士奇窩了?!想著,秦幼快速跑出去,還沒等離得近,就看到羅爾渾身衣服都留下好些個狼爪子印兒,血淋淋的露著傷口。但。這除了沒有胸毛腿毛其它都和爺們兒沒差別的雌蟲,此時掛在那隻相貌俊逸但身形寬厚壯碩的雄蟲身上……就完全沒在乎過傷口的事兒,反而是變成了狂灌三鍋大米粥也夾不出來的音調:“大鍋-我jue疼-你給我油油掰”秦幼:“?!”幾乎緊急刹車,秦幼掉頭就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腦子裏都是剛才那一幕方言不方言夾子不夾子的話,許久都沒憋住,爆出了劇烈的笑聲:“哇哈哈哈”周圍的小無人機發現「蟲父」有劇烈的表情變化,哢嚓哢嚓開始拚命抓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