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要不是知道羅非也未來會去娛樂圈發展,老大都要同情對方了,變美是個什麽雞肋異能啊?在老大看來,在沒有錢的情況下,美麗有些時候反而是一種負擔。 羅非也倒是沒這個感覺,隻是很沒有腦子地跟著點頭:“對啊,對啊,就咱們這個配置,幹哪一行,不都是一頓亂殺,嘎嘎成功?” 他們負責成功,他負責嘎嘎。 白音:“……”心態好,才是真的好。 “以及,我覺得吧,”詹易打開了最後一頁ppt,“研究流星帶來了什麽,已經不重要了,為什麽帶來的,咱們這個智商也研究不透。我們真正該考慮的是,下一步該怎麽做。” 老大:“開公司!什麽賺錢,投資什麽!” 老二(羅非也):“下一步不是要繼續拍視頻嗎?哦,不對,我得去拍戀綜了。” 老幺(白音):“我們不是應該把異能上交給國家嗎?” 詹易……就知道,隻有白音是靠譜的。他目前掌握的未來十年內的記憶,國家倒是一直風調雨順的,沒出現什麽特別大的天災人禍,但他有印象的一些社會新聞,能避免一下也是好的嘛。 隻是很快,靠譜先生就也不那麽靠譜了。 白音乖巧舉手,繼續提問:“所以說,我們要怎麽聯係組織啊?”組織真的不會覺得他們是神經病,把他們送去看醫生嗎?第41章 他有四十一個金手指: 詹易長歎了一口氣, 把那份懷疑名單又重新拿了出來,在屏幕上放大又放大, 並用紅筆圈出了一個範圍, 問白音:“告訴我,你從這上麵看到了什麽?” “王棖。”白音現在看見這個名字,都會下意識地皺眉。 自從斷絕了親屬關係, 白音就不再用“小舅”這種親密稱呼, 來指代那個給他的生活故意製造了無數困難的人。他剛剛在看名單時,也覺得王棖像是有了異能,不然他從哪裏搞來的那些晚宴上本不應該公布的照片?當然, 也有可能是王棖認識了有這方麵異能的人。 不過, 總體來說,在王棖搞事失敗後,他就銷聲滅跡了。白音沒懂詹易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舊事重提。 “你不覺得他消失得太快、太徹底了嗎?”和老大那種科研型不同, 詹易是個腦洞極大的陰謀論愛好者,非常敢想。 “你是說……”老大的眼睛也跟著睜大, 懂了詹易的意思。 “消除隱患。”反正詹易覺得, 如果是他要控製這些突然得到異能的人, 著手的第一步肯定是把對社會有害的人先控製起來, 然後再緩慢布局其他,“王棖或者王棖認識的有異能的朋友,肯定已經被控製起來了, 讓他們沒有辦法再對社會造成傷害。” 白音搖搖頭:“不不,王棖會消失是因為有了霍執炬插手。” “對啊, 你還不明白嗎?”詹易看著一臉茫然的白音和羅非也, 覺得答案都快要喂到這對沙雕兄弟嘴邊了, 但他們愣是能答不上來。那一刻, 他忽然就理解了給小朋友補課的家長的崩潰,“霍執炬很大概率是知情者,且和上麵有合作啊。” 詹易調出來了他的思維導圖,再次放大給他們看。 “看到了嗎?在我的記憶裏,霍氏科技公布這些黑科技的時間線,和現在是不同的。如今加快了不止一點半點。”雖然也可以理解為是因為愛情,詹易一直覺得霍執炬挺戀愛腦的,但更大的可能還是這次流星的出現,以某種他們並不知道的形式,加速了全息科技的推進。 “那也不能說明霍執炬和上麵有合作啊。”羅非也還是沒懂,他是四個人裏腦筋轉得最慢的。 “對,不能百分百證明他們有合作,但王棖的消失,至少說明了霍執炬是有門路的。”與之相對的,是他們完全沒有門路,想上交都不知道交給誰。這個時候,唯一離他們最近可能隻剩下了霍執炬,那為什麽不去試一試呢? “哦哦,原來如此。”羅非也總算懂了,死馬當活馬醫。 白音倒是理解了詹易的意思,隻是他考慮得要更多一點,好比:“有沒有一種可能,霍執炬不知道,隻是他身邊的人有了金手指或者異能?” “可能。”詹易點點頭,這種事他自然也是考慮到了的,“所以我們就更要試探霍執炬,早點和他通氣了。不然……可能性還是兩種,好的可能,無非是霍氏科技在不知名力量的幹擾下,提前騰飛,皆大歡喜;但壞的可能,就是霍執炬被對方完全架空,失去本該屬於他的光明前途。” 雖然白音和霍執炬現在還沒有什麽,但在詹易的認知裏,白音和霍執炬早已經是不分彼此的親密關係了,他自然要提前為自己人考慮。就像他會擔憂羅非也的演藝圈之路那樣。 白音:“!!!”雖然老三總容易往黑深殘的方麵想,但老三的擔心也很有道理,他確實該早點提醒小執。 不過,唯一的問題還是老問題,該怎麽說服小執相信他這些話。 白音感覺,不管把這種事隨隨便便說給誰聽,對方都肯定會覺得他腦殼有疾。他能這麽快相信三個室友,也是有多年友誼的因素在。 詹易對此倒是一副不甚在乎的模樣,隨性的揮揮手:“這個啊,不用擔心,隨便說,霍執炬百分百會相信你。” 霍執炬戀愛腦的人設,在詹易的印象裏根深蒂固。他甚至一度懷疑,哪怕白音把霍執炬賣了,霍執炬也能開開心心地在替白音數錢,並積極建議,等我下次找回來,你再賣我的時候可不能這麽便宜了。 愛情這個小妖精,是詹易兩輩子都無法理解的東西。 白音對於詹易的說法暫時存疑,倒也沒有反駁,隻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我要不要和樂樂說一下啊?或者我問問樂樂許了什麽願,最近身邊有沒有發生奇怪的事?” 詹易摸了摸下巴,也不好說該不該告訴白樂。 老大之前就不建議他們和家裏人先說這個。詹易對此毫無異議,畢竟他和家裏的關係本就不好。但羅非也卻很難受,他屬於那種很喜歡和家裏人分享生活的類型。最後還是老大勸住的,他表示,這些事你現在和他們說了,不相信是一方麵,相信了也做不了什麽是另一方麵,甚至有可能會因為擔心過度,反而做出些要命的事。 最終,羅非也才好不容易同意了,先緩一緩,等時機到了再說。學習老大,小心保護家人。 但是這一回麵對白音的提議,老大卻點頭同意了,因為:“弟弟畢竟在國家隊,人脈比咱們廣,說不定早就聽到了風聲。我們甚至可以考慮把弟弟當作上交組織途徑的備選。” 其他三人也覺得老大說得有道理。 大方針確定了,四人也就開始有閑心去研究其他了。好比,詹易之前問過的賒刀人吳大師,詹易一直還挺想讓對方給他算一算的,他不死心的問白音:“真的找不回來了嗎?” 白音也沒想到大師是真大師,不過,他有海芙約特朋友調查過的大師家地址:“我讓海芙去聯係試試看吧。” 順便地,詹易也提醒了白音,要更加珍惜大師給的針織老虎,他決定一直隨身攜帶。 而老大和詹易則又在懷疑名單上,加上了海芙約特那個朋友的名字:“上輩子你根本沒調查出大師姓甚名誰,家住哪裏。這輩子卻可以了。說不定就是這個私家偵探有了什麽奇遇。”詹易等人建立這個懷疑名單倒不是想做什麽,隻是想著以防萬一,以後有什麽需要,可以對症找人。 然後,他們就開始著手研究詹易可以讓別人做飯變好吃的異能了。 老大還提出了一種可能:“如果這個異能是真的,老三可以通過三言兩語就提升別人的廚藝,那反過來是不是也可以降低別人的水平?”如果真是如此,那老三不讓弟弟有好果子吃的願望,可不就是完美實現了嘛。 其他三人:“!!!” 心動不如行動,他們趕緊著就試驗了起來。老大選了一道最簡單的菜西紅柿炒雞蛋。這幾乎是所有新手起步的第一道家常菜。哪怕是0基礎,做壞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想要做得非常好吃,其實也挺難的,就和蛋炒飯一樣考驗人。 老大嚴謹地進行了實驗對照分組,宿舍三人一道菜炒三遍,分成“完全不接受老三指點的”,“接受一兩句老三指點的”以及“全程跟著老三做的”的對照組。 老三詹易自己隻需要炒一盤就行。 等全部的西紅柿炒雞蛋出爐,他們就交給了對此事一無所知、絕對公平的王一來評判。 白音本來想推薦海芙約特的,但老大卻一眼看破了海芙約特的本質,看上去冷酷公平得不行,實則是那種幫親不幫理、偏袒到骨子裏的人。讓這種人當白音的保鏢隊長,老大很放心,但讓她來當裁判,怕不是白音要被吹到天上去。 海芙約特意外挑眉,但也沒有反駁,她確實就是這麽一種人。 老大推了一下眼鏡,至於王一,倒不是說他就是一個多麽公平克製的人,隻是他的思考量一看就比較簡單,未必能想太多。 果不其然,王一嚐了第一盤,就直接開口:“惡,好難吃,西紅柿大概會想說,我當初怎麽不爛在地裏。” 那是白音自己瞎搗鼓出的第一盤,王一根本沒往這盤有可能是他雇主做的上麵想,隻是如實的給了個天大的差評,評語還非常犀利。打擊的白音不要不要的,他對做飯真的挺有熱情的,奈何天賦不夠。 第一組的三盤就是一個循序漸進、越變越好吃的過程。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賣相都很差,故意的嗎?”王一臉上的疑惑是如此真實。 白音已經不想說話了。 第二組是老大做的。他本身就有多年做飯基礎,賣相本就不錯,味道更不用說,但總體來說,還是經過詹易全程監督的那一盤最好吃。第三組是羅非也的菜,他得到的評價和白音類似(“給西紅柿和雞蛋道歉啊混蛋”),哪怕最後一盤味道還行,賣相也實在詭異。 當然,最好吃的還是詹易自己做的,色香味俱佳,連他自己做出來的時候,都覺得這大概就是他做菜的巔峰了。 在確定了正向buff後,他們又做了反向buff的試驗,並廣邀了別墅裏的人一起來試吃。 當基數變量從一個人,變成一群人之後,試驗結果就亂了,與老大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好比明明是一模一樣的一道菜,都是經過詹易的附加buff,有些人會覺得很好吃,有些人卻會覺得不好吃。 讓老大很是匪夷,一直到當天他們離開,都沒能研究出為什麽結果會如此迥異。 詹易對此倒是沒什麽想法,研究不出來就研究不出來吧,他隻回家給弟弟詹牙試了試,得到了“最近一段時間,不管詹牙吃什麽,都會覺得食不下咽,味同嚼蠟”的結果,就心滿意足了。他就是這麽一個幼稚的人,隻要他這個傻逼弟弟不痛快,他也就痛快了。 *** 與此同時,老二羅非也的經紀人阿羅,把電話打到了白音這裏:“白總,戀綜馬上就要開拍了,我把節目組的一些台本預計發給您?” 白音和阿羅接觸不多,隻知道是叔叔設法挖掘的一個傳奇經紀人,過去的戰績十分輝煌,但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如今已經沉寂了有一段時間。現在安心在叔叔搞的小娛樂公司裏養老,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才。 隻是白音有些不懂,開拍就開拍嘛,和他說這個幹什麽?雖然他對錄製確實挺好奇的,但總不能他可以去現場看著吧? “您想去,我自然可以替您安排。”阿羅表示這根本不是問題。 白音:“???” “畢竟整個戀綜,您的投資占了很大一部分。” 白音:“……”哈?我什麽時候答應投資的? 阿羅則在想著,真的不是很懂你們這些有錢人,既要捧自己的小情,又要讓對方上戀綜,還要現場看,到底是怎麽想的?綠帽癖?你們有錢佬玩得可真奇怪。第42章 他有四十二個金手指: 關於自己什麽時候投資了戀綜的這個困惑, 白音很快就在杜喬和李律師那裏得到了解答。 杜喬在微信上表示:【投資?對啊,是我讓劃款的。這不是常規操作嗎?】 李律師在電話裏說:“都是老一套啦。你叔叔當年為了捧威廉明娜, 砸進去的錢才叫壯觀。你這才哪兒到哪兒, 不用擔心,不賺錢就不賺錢,我們也沒指望它會賺錢。” 簡單來說就是, 白音當初找李律師說娛樂公司的事, 在他的自我認知裏,隻是想找個經紀人,帶帶他那個差點因為幾百塊錢一集就賣了自己的朋友。但在李律師和杜喬看來, 這就是要按照蕭邦思路來的常態捧人啊, 這事他們可熟了。 也就是節目還沒開始,不然羅非也連後續要接的各大代言都已經跟上了。公關團隊隨時待命,宣傳之路鋪得板板正正…… 總而言之, 在羅非也和白音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羅非也已經有了好幾套成名計劃, 就等著他正式在鏡頭前亮相了。 也難怪阿羅會誤會白音和羅非也的關係, 非親非故的你這麽給一個美貌男大學生砸錢?還是很大概率回不了本的那種。有錢吃飽了撐的?別跟他說什麽同窗之誼、朋友之情, 他在娛樂圈見多了, 在阿羅看來,這個世界上就根本不存在純粹的友誼,除非其中一個長得醜。要麽就是白音在做慈善, 能燒出舍利子的那種。 白音:“……” 某種意義上來說,白音確實一直在花式對各種人提供幫助, 隻不過不是無償的, 他能拿千分之一的提成呢。 當然, 最讓白音震驚的還是這樣的操作之下, 花的錢竟還不如他叔叔捧一隻貓的力度。一時間,白音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友情,是不是太不夠朋友了。 “你放心交給阿羅就好,別有心理負擔。”李律師在沒見過白音前,其實也擔心過蕭邦這個侄子會像弗福倫斯家的那些人一樣,雖然有諸多的繼承條件限製,但是說實話,這裏麵可鑽的空子太多了,但如今李律師隻擔心白音這孩子不會花錢,可真讓人發愁。 最終,李律師決定道:“你叔叔其實還有句話讓我轉交給你,那本來應該是在更遠一些的未來才能說的,但我覺得現在告訴你也沒有問題。” “他說,拿著錢,玩得開心點。” 就像每個會偷偷背著家長,給侄子零花錢的叔叔說的那樣,他給他錢,隻是希望他能開心。 白音在電話這邊怔愣許久,最後也沒有說出一句話,隻是在心裏對叔叔道,他已經超級、超級開心啦。 確定了羅非也的事後,白音就著手給霍執炬和白樂打電話了。 但神奇的是,不管是霍執炬還是白樂,都突然變得好像一下子就沒空接電話了。不管是白音發過去的信息還是打過去的電話,都石沉大海。 這在過去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霍執炬雖然人在雍畿,但和白音的交流卻並沒有中斷過一秒,除了工作和學習的時間以外,兩人幾乎就是一對正在“蜜月期”的快樂網友,聊天記錄長得可怕,不是在分享剛剛看到的沙雕新聞,就是曬圖早上五六點鍾的太陽,仿佛有著無數的話題,說不完的故事,聊不完的天。 尤其是在有全息會議機的情況下,霍執炬就好像從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