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穿成美強慘男主的短命白月光 作者:澤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陳竹書:“嗝!沒有……我是, 真哭了,嗝!” 問心仙子:“……” 她看了看愉悅的炎辰,又看了看陳竹書還沒消紅的眼睛,感慨,雖然小殿下是抱養的,但炎辰這爹可當得是真不見外。 妖將們目光投向謝蘭亭和顧雲起,這會兒他們才注意到顧雲起的臉色,但顧雲起才築基,總不能是他拿的吧? 可沒人發問,畢竟人家有什麽手段那是自己的事,當然沒必要讓你全數知道。 炎辰確認了東西,朝謝蘭亭和顧雲起拱手:“二位幫了我大忙,在原本承諾的報酬上,我再加五十萬黃金,你們想要什麽靈植或法器,現在就可以開單子。” 雖然幫陳竹書是出於好意,但妖王事先自己給了承諾,這時候客氣那是不給妖王麵子,謝蘭亭笑笑:“那我們得回去好好列一下清單了。” 炎辰爽快:“好說。” 他叫來葛聞,把瓶子遞給他:“馬上給竹書進行藥浴,方法我說給你,過程有點疼,你務必把人按住了。” 葛聞握著能救陳竹書命的瓶子,也是鬆了口氣,毅然領命:“是。” 陳竹書則傻了眼:“啊?很疼嗎?嗝!” 這個沒人提前告訴他啊! 玄龜君輕輕在他肩膀上一按,安慰道:“隻有一點點疼,忍忍就好,性命為大。” 陳竹書將信將疑,擔心他們隻是在安慰自己。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對的,片刻後,陳竹書寢宮傳出殺豬般的嚎叫! 陳竹書眼淚又上來了:這哪叫一點疼,分明是億點疼! 謝蘭亭和顧雲起的客居就在陳竹書宮殿群內,兩人能清晰聽到妖族小殿下的痛嚎,謝蘭亭給顧雲起梳理了一遍靈力,收息後問:“怎麽樣?” 顧雲起本想回答“無事”,但對著已經說開的謝蘭亭,他心底某些欲/念和想法無師自通往外冒,層出不窮,話到嘴邊,被他咽了下去。 顧雲起想,自己就是貪得無厭,卑劣伎倆多,那又怎麽樣? 於是他沒說難受或者不難受,隻瞧著謝蘭亭,輕聲道:“蘭亭,我能在你肩膀上靠靠嗎?” 謝蘭亭:“喲,光梳理靈力還不夠,得寸進尺啊。” 他到床榻邊坐下,在大腿上拍了拍:“躺這吧,比靠肩膀更舒服。” 顧雲起:“……” 他叫得寸進尺,那謝蘭亭這叫什麽?這已經不是給點微光了,這簡直是非得要你陽光燦爛,捧著往你手裏塞。 顧雲起心跳加速麵色鎮定地躺下,動作一氣嗬成,謝蘭亭身上清苦的味道繞在他鼻尖,顧雲起忽然覺得,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他的心魔似乎打不過謝蘭亭的道行。 那麽是不是……他今後可以再大膽一點? 謝蘭亭低頭看著他的側臉:“今日是我把飛羽果汁遞了上去,不少人大約以為是我的功勞。” 顧雲起不以為意:“妖族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沒準有人會跟其他人聯係,我的本事不便外露,我知道你是在保護我。” 謝蘭亭輕歎:“是。” 他知道顧雲起不會誤會,但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顧雲起的本領遲早要暴露,可必須有個合適的時機,在大乘時顯露是最好的,顧雲起二十二歲就到了大乘,確實是天才。 但上輩子顧雲起死的時候,也已經到大乘了。 也不知道如今有自己曾經的道心後,他能不能更早到大乘。 顧雲起的死因他一日想不起來,一日沒法安心,即便想起來了,能殺了大乘期顧雲起的人必然也得很有本事,怎麽應對也是個問題。 用陳竹書藥浴嚎啕聲當背景音,他倆間氣氛倒是安寧,顧雲起以前從沒覺得躺下是這麽舒服的事,全身心放鬆,懶洋洋的。 難得有想睡一睡的衝動。 謝蘭亭看出他的困倦,用手輕輕勾了勾他發絲:“想睡會兒?” 顧雲起點點頭。 “睡吧,你今天消耗太大了,總不能一直靠著打坐休息,有機會就睡一睡,沒關係。” 理智告訴顧雲起,他應該起身到榻上去規矩躺好再睡,但不知怎麽的,鼻尖清苦的藥味勾得他根本起不了身,居然就這麽枕著謝蘭亭的腿睡著了。 “哎呀……”謝蘭亭輕輕笑了笑,“可真是難得看到你睡著的模樣。” 作為顏狗,自然要趁機好好欣賞一番。 比起謝蘭亭這種起床困難戶,顧雲起難得睡一覺,也睡得並不久,一個時辰後就睜開眼,他睜眼時還有點混沌,手指動了動,感覺到手下觸感,驚得一下彈了起來。 他居然還枕在謝蘭亭腿上! 謝蘭亭正捧著一卷話本看得津津有味,顧雲起彈起動作過於迅速,他往後仰了仰,避免書被碰下來。 “醒的這麽快,怎麽不多睡會兒?” “我……” 顧雲起幾次張嘴,最後什麽話也吐不出來,謝蘭亭還起身給他倒了杯水:“潤潤嗓。” 修真人士被枕腿一個時辰而已,腿根本不會麻木,行動自如,顧雲起接過水,也不知是為水還是為別的什麽,最後隻說:“謝謝。” 他喝完,把剛才的事兒翻了篇,趕緊說正事:“我好像得到神木的指引了。” 提到正事,謝蘭亭也嚴肅起來:“說說?” 陳竹書的藥浴還沒泡完,不過那邊隻偶爾一聲嚎啕,比最初好多了,這邊說起正事來也不會被幹擾。 “我方才做夢,夢裏見到了蒼行山,他們召集弟子,似乎正在說什麽老祖傳承,我耳邊傳來一個聲音,讓我上蒼行山修行。” 上蒼行山修行? 蒼行尊者是顧雲起殺父殺母的仇人,認賊為師是不可能的,但是顧薄之前和蒼行山聯絡過,願意送一批顧家弟子到蒼行山修行段時間。 原本顧薄也會挑一些稍微好點的苗子,但如今蒼行山聲譽大損,不複當初,如顧薄這種人,隻會再維持下表麵的樣子,畢竟有承諾嘛,不派弟子說不過去,但是也不可能再派精英弟子。 多半就是選些打雜的,送過去意思意思。 顧雲起如果想去,倒是有機會。 謝蘭亭:“他要你得到蒼行老祖的傳承?” 蒼行山老祖是當年正道鼻祖之一,為人無論修為還是品性都可堪宗師,一手創立蒼行山,但他的傳承至今沒被誰繼承過。 老實說,就以蒼行山如今山主和長老的德行,蒼行老祖如果在世,不抽死他們就算好的,還給傳承?做夢! 這辦法倒是之前沒想過,但傳承沒法靠搶,因為是傳承選人,得人家看得起你。 顧雲起是顧家人,傳承中肯定留有老祖的印記和限製,即便蒼行尊者這些人不行,蒼行山還有那麽多弟子,不至於各個都是黑心肝,傳承真的會放著蒼行山弟子不要,跑來選一個外人? 顧雲起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最後那個聲音雖然空靈了點,但有點像曉清風。” 謝蘭亭不猶豫了:“……好,你就去試試,看能不能得到傳承。” 大概不是像曉清風,而真的就是他! 曉清風受規則限製,很多話不能明說,神木溝通天地,給了顧雲起大量賜福,曉清風很可能是借著這股勁兒,在夢裏趕緊引路,多說一點是一點。 顧雲起:“是個辦法,先前從沒想到過,因為已經好幾十年不見蒼行山請傳承了,如今山門落到這種地步,大概無論什麽方法他們都想試試。” 他唯有一點不放心:“那聲音讓我想起曉清風,他對我們幫助越大,我越不知日後需要回饋他什麽。” 既然是交易,卻不知對方究竟要什麽,確實值得擔心。 謝蘭亭:他要我們拯救世界。 這些話暫時就不說出來刺激沒記憶的顧雲起了。 “還記得當初剝皮郎死後出現的黑石頭嗎?”謝蘭亭問。 顧雲起當然記得。 謝蘭亭:“那黑石頭對他有用,以後殺了什麽東西再掉的話,記得收起來,到時候給他。纏繞剝皮郎的那種黑霧消亡後,就會有黑石頭出現。” 顧雲起幾乎是立刻想到了另一個:“蒼行山當時的凶獸也有黑霧。” “對,”謝蘭亭肯定,“當時也有黑石頭,他偷偷拿走了。” 既然有切入點,顧雲起記下了,正好他也覺得黑霧過於詭異,他和謝蘭亭已經碰上兩次了,冥冥之中,他總覺得未必是巧合。 不過隻有兩次,他還不敢肯定,以後可以再看看。 在陳竹書完成藥浴徹底補好先天缺陷後,炎辰果然放出消息,說他們得到了飛羽果,治好了小殿下,本來以為空手而歸的妖修們沸騰了,還有比這更振奮人心的反轉嗎!? 妖王萬萬歲! 百神祭的祭典還沒結束,受此影響,妖修們的狂歡更雀躍了! 還在妖域沒走的殊道聞言捏碎個杯子,茶水滴滴答答洇了一桌。 而消息傳到魔域去時,魔羅正在跟魔尊吹自己讓妖王吃了多大的虧,他正吹得天花亂墜,屬下匆忙來報。 魔羅吹噓聲戛然而止。 魔尊饒有興致看了他一眼:“你讓炎辰憋屈得無能狂怒?” “這不可能!” 魔羅從魔尊寶座上的扶手跳下,把屬下拎起來:“你確定他說的是拿到了飛羽果?” 屬下道:“是,我也確認過多次。” “我可是看著馬麵蛇把果子吃下去,消化得幹幹淨淨,肚子當場剖開,裏麵已經什麽都沒了!” 魔尊:“你們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可為什麽果子還是到了炎辰手上?” 魔羅在大殿裏打了幾個轉,他這次事先沒告訴魔尊,帶著自己的人手去搶東西,東西是沒得到,但好歹讓炎辰吃了虧,本來沾沾自喜來魔尊麵前邀功,卻反手被打了臉。 “應該是血,馬麵蛇吞下果子後,血裏的藥力還能用。”魔羅想來想去隻能想到這個,“炎辰對外卻宣稱拿到了果子,也是嘴硬說給我們聽。” 魔尊不置可否:“他拿了萬年飛羽果,卻用給他兒子,修為沒精進,倒是無所謂了。” 可魔羅覺得自己真扮了回小醜,跑一趟,好處半點沒撈著。 魔尊朝他招招手:“行了,這事翻篇,之前不說看到疑似噬陰的人,人呢?” “沒影兒。” 魔羅重新坐回他扶手上,翹著個腿:“隻說疑似,我還親自跑了一趟,鬼影不見一個,這麽多年還沒把他逮住,妖族跟我們也夠丟臉了。” 噬陰是妖族和魔修混血,他爹娘身份不低,因此自己在兩族也算得上地位尊貴,但這小子放著好日子不過,偏偏幹了個票得罪兩邊的:打傷妖族藥老人、搶了妖族珍貴醫典,又偷了魔修醫典,拍拍屁股跑了。 現在妖族跟魔修都在通緝他,賞金已經累到了兩域通緝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