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穿成美強慘男主的短命白月光 作者:澤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我真是越來越舍不得你了……他在心底歎息。 商行飛舟是做通行生意的,給錢就能上船,什麽人都有,夜間,謝蘭亭和顧雲起同時睜開眼:有人摸到了他們房間來。 暗衛在暗處已經亮出了武器,那人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結果抬頭,就對上了謝蘭亭和顧雲起的眼。 是白天覬覦他們的其中一個。 顧雲起冷冷道:“現在我是真想把他眼珠子挖出來了。” 謝蘭亭不禁道:“色膽包天。” 那人瞪了眼:“迷香沒用?” 顧雲起抬手,靈力啪地一下關上了那人翻進來的窗戶,謝蘭亭順手布下結界,那人也是能屈能伸,立馬道:“誤會!兩位,我走錯房了!” 謝蘭亭似笑非笑:“投迷香,走錯房,你接著編,我聽。” 他轉了轉眼珠,思考著逃跑方向,還沒來得及挪動腳步,猝不及防就被謝蘭亭靈壓給壓趴下了。 “一個金丹,試圖用迷香灌暈元嬰的我,勇氣可嘉。” 謝蘭亭摸出童兒之前給他的癢癢粉:“正好,我這也有點藥,試試看會不會比你的迷香效果好。” 闖入者就是個靠迷香手段企圖采花的人,在元嬰威壓下動彈不得,然後被顧雲起捆了個結實,謝蘭亭小心翼翼給他用了童兒的藥——主要是怕自己沾上,然後把人扔到了角落裏。 準確說來,是顧雲起一腳踢過去的。 童兒的藥藥效非常快,那人剛滾到角落,就掙紮了起來。 “癢,好癢!” 他隻覺得皮膚火辣辣,渾身瘙癢無比,可惜手被綁住,根本不能撓癢,本來一開始還能堅持堅持,但很快就發現根本忍不住,皮膚發紅,他把背拚命往牆上蹭,企圖止癢。 謝蘭亭瞧了瞧他背部力道,眼皮跳了跳:這種蹭法,怕不是要蹭掉一層皮。 童兒說這藥持續時間也就一個時辰,算是給此人教訓了。 他們正想把人丟出去,卻發現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那人皮膚泛紅,不停喊癢,但是聲音卻越來越不對勁,從痛苦的嚎叫,帶上了一點喘息。 謝蘭亭顧雲起,還有隱藏在房中的暗衛們震驚地看見那人身體出現明顯的生理反應……成人方麵的。 “啊!你們這……呃什麽藥啊……” 那人又痛苦又折磨,說話聲音都不對勁了,帶上了低吟,忙打著滾求饒:“我錯了,美人!不,好漢!求求把解藥給我吧,啊……” 渾身癢到恨不能扒掉一層皮,骨子裏卻又時不時酥酥麻麻加疼痛,簡直折磨得人要瘋了! 童兒為什麽連個癢癢藥都有這種效果啊!? 謝蘭亭和顧雲起紛紛朝對方確認: “你剛才沒碰上吧?” “你剛才沒聞吧?” 兩人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童兒製藥,恐怖如斯! 顧雲起拉開門就要把人丟出去,他直接將人踹走,他這一腳踹得力道很大,可那人居然麵上還露出了一點愜意爽到的表情,發出的慘叫末了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尾音。 顧雲起:“……” 他要有陰影了。 暗衛們聽著那聲音,都忍不住抖了抖:可怕! 謝蘭亭把童兒的藥包外又裏三層外三層多包了幾層,受到的驚嚇也不小。 顧雲起關上房門,和謝蘭亭對視,兩人眼中皆是凝重。 謝蘭亭:“……你說藥老人是會把童兒這問題矯正過來,還是發揚光大?” 顧雲起想起藥老人一臉撿到寶的表情,突然也覺得未來堪憂,搖了搖頭:“……我也不知。” ……但願謝童前程無量,能朝著好的方麵茁壯成長。 正在搗藥的童兒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哎呀,該不會是仙君想我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顧雲起:漸漸放肆 謝蘭亭:小意思 童兒:即將起飛! 謝蘭亭/顧雲起:……第54章 給我一個吻吧 飛舟甲板上詭異的嚎叫持續了一個時辰左右才消停, 修士們夜間並非全數休息,因此有不少人是看著采花賊從哪個房間被踢出來的。 因此第二日謝蘭亭和顧雲起再現身的時候,落在他們身上放肆的目光少了很多。 畢竟回想起昨晚那人的模樣, 有賊心的都表示丟不起這個人, 實屬殺雞儆猴了。 趁著飛舟還沒到目的地,兩人在思考顧雲起合理去蒼行山的辦法。 因為即便顧家會隨便選一些人給蒼行山, 也不代表必定挑中顧雲起, 顧雲起得“合情合理”、在不引起顧薄懷疑的情況下混進去。 留在顧家的暗衛傳回消息, 蒼行山讓出的三座山峰中,顧家占了一塊靈氣充沛的地方, 給蒼行山送人的時候,會另外選優秀的弟子去寶地修煉,這就是福利了。 說好的大家共同管理地界, 果然還是大門占的好處更多。 顧景平據說左手劍已經練起來, 此次去寶地修行少不了他的份兒, 顧雲起想從他身上入手:“看來我得去他眼前晃一圈。” 三峰如今已經不屬於蒼行山, 與蒼行山遙遙相望,顧景平占著寶地修行的時候, 顧雲起卻在聲名狼藉的蒼行山混日子,想必他的堂兄很樂意看到這一幕,會幫他一把。 辦法是沒錯, 但謝蘭亭皺著眉:“可以, 但你也要知道, 他如今見著你,沒準想直接廢你手臂, 就算去他麵前找存在感, 我們也得找個合適的時間。” 謝蘭亭晃了晃手中紙條, 根據暗衛遞過來的消息,顧景平性格越發偏執,這些日子打傷了不少陪練的人,普通弟子對著他是苦不堪言,敢怒不敢說。 顧雲起點頭,雖然有很多方法可以保證自己不被傷,但謹慎總是好的:“起碼顧薄不能在場。” 畢竟顧薄是個大乘期修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容易被看穿。 起碼回到南林的當天是沒空的,因為他們到達時已經是晚上,而且點兒背,遇上了個雷雨夜。 不誇張地說,謝蘭亭是被顧雲起拿大氅裹著一路抱著衝到了屋子裏。 他們沒回顧家,顧雲起帶著他直奔自己在南林城內的租屋——就是之前讓童兒住過幾天的屋子,顧雲起還留著,沒退租。 進了屋子,顧雲起立刻抬起手臂就要劃拉傷口,被謝蘭亭抖著手攔住了:“別……不是舊傷……血沒用。” 用靈力避開了雨水,因此兩人外衣都保持幹燥,但是謝蘭亭冷汗涔涔,臉色白得跟冰水裏泡過一遭似的,渾身都在顫。 顧雲起心疼壞了。 他吩咐暗衛去燒熱水,抬手給謝蘭亭擦汗:“那是怎麽回事,要吃什麽藥?” 謝蘭亭抿了抿唇,這回終於不拿舊傷當借口,輕聲道:“心病……” 正說著,外麵一道雷劈下,謝蘭亭渾身又是劇烈一抖,他猛地拽緊了顧雲起的衣裳,力道很大,驚懼之下修真人士的手勁不一般,差點沒把衣服直接撕破。 謝蘭亭把臉埋在他懷裏:“你陪陪我就行……” 心病。 顧雲起神色沉了沉。 他抱著謝蘭亭來到床榻坐下,將謝蘭亭的腿擱在床上,上半身摟在自己懷裏,謝蘭亭抓著他的衣服,顧雲起暫時也不想放開他,就這麽抱著。 初七給屋子裏點了安神的香,熱水燒好,茶也準備了,初二先端來一盆,擰了帕子遞給顧雲起,他們退回暗處,沒過多打擾。 顧雲起用溫熱的帕子給謝蘭亭擦拭額上冷汗,輕聲問:“是雷雨夜發生了什麽嗎?” 這是第二次了,顧雲起不至於半點猜不到。 心病還得心藥醫,得了解謝蘭亭之前發生了什麽,顧雲起才能對症下藥。 可惜謝蘭亭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謝蘭亭閉了閉眼,牙關咬得死緊,總不能說,我倆在雷雨夜挨個死了一遍。 從前沒有記憶,在雷雨夜隻有無措的恐慌,有了記憶後,盡管驚懼半點不減,好歹是找了個錨點。 他窩在顧雲起懷裏,腦袋靠在他胸口,可以聽到顧雲起結實有力的心跳,這是他上輩子臨走前聽到的,最安心放鬆的聲音。 他聽著顧雲起的心跳,神智時而恍惚,喃喃道:“隻要你在……” 他聲音太輕,因為發著抖有些含糊,顧雲起低下頭:“什麽?” 謝蘭亭收緊手指,泛白的指尖狠狠拽著他:“隻要你在,我就沒什麽好怕的。” 顧雲起愣了愣,抬手環緊了懷裏的人。 “雲起……” “我在,蘭亭,我就在這裏。” 顧雲起並非不在意謝蘭亭的過去,但如果謝蘭亭鐵了心不肯讓人深究,那他也不會逼迫著問,可懷裏的人他不會放手了,現在和以後,都是他的。 他摟緊謝蘭亭,窗外大雨瓢潑,他倆像極了寒冷的夜裏,依偎著取暖的人。 人生漫長的旅途裏,最需要暖著的是心。 顧雲起曾經的無畏,是為著複仇一腔決絕。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自然沒什麽好怕的,可在聽到謝蘭亭方才的呢喃後,他心裏一重一輕,有什麽東西落下了。 他荊棘滿地的複仇路上,多了一片湖泊,微光粼粼,這不是要破壞的,而是要守護的。 為了你,我也可以什麽都不怕。 恐懼的發作讓謝蘭亭時不時眼前就閃過前世雷雨夜那鮮血淋漓的畫麵,他靠著顧雲起的心跳,勉力維持思緒不墜,告訴自己顧雲起還活著,自己也還活著,那些事都過去了。 但神智偶爾還是會不清醒,他讓顧雲起說話,別不出聲。 得反複確認顧雲起活著,他才能安心,才能抵抗心病發作。 話到用時方恨少,顧雲起說起正事來條理分明,但在謝蘭亭給不了多少回應的情況下,讓他單獨閑聊說話,他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麽好。 可謝蘭亭似乎就是要聽到他聲音才安心,如果顧雲起不出聲,謝蘭亭就得顫著嗓音,費勁兒地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