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穿成黑蓮花皇帝之師後 作者:長野蔓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孔千戶:七殿下一點也不尊師重道! 小狼崽齜牙:我是怎麽尊師重道的,能給你看見嗎,啊? 沈護犢子先生上線~ 不要急寶貝們,等蔓蔓忙過年底這死亡的幾天,開始休年假後就天天日六吼! ————————————第34章 含在嘴裏怕化了 沈青琢轉過身, 眼簾中映入一道朗月清風的身影,立即客客氣氣招呼道:“裴少傅。” “沈大人, 站在這裏是?”裴言蹊停下腳步,隔著皎潔的月色打量他。 沈青琢不願說自己找不著回去的路了,便半真半假地回道:“適才麵見聖上,這會兒正準備回去呢。” 裴言蹊四下掃了一圈,語氣疑惑道:“可這並非回霽月閣的方向。” 沈青琢:“……” 怎麽回事?裴少傅為何比他還熟悉回霽月閣的路? “許是我一心二用,不小心走岔了路。”他邁步往裴言蹊麵前走,“這麽晚了,裴少傅是要去覲見聖上嗎?” 裴言蹊笑道:“沈大人猜得不錯,裴某應聖上召見,進宮麵聖。” “那剛好一起,我忽然想起有東西落在紫宸殿了。”沈青琢順勢邀請道,“裴少傅請。” 旁人蹭飯, 他蹭個路。 月色如練, 挺拔秀頎的兩人並肩而行。 “聽聞今日沈大人搜查了各宮, 可曾查出什麽新的證據?”幾步後,裴言蹊開口打破沉默。 “未曾。”沈青琢輕歎一口氣, 語氣擔憂道, “聖上大為光火,這件案子再這樣拖下去, 怕是……” 距離案發已過了五日, 宮中不可能一直南禁嚴, 隨著時間的推移, 凶手消失的可能性也越來越大。 “能將凶手藏得如此嚴實, 絕非常人所能辦到。”裴言蹊不緊不慢地分析道, “或許, 沈大人今日的搜查,還漏了一處。” 沈青琢眉心微動,“莫非少傅指的是……長壽宮?” 裴言蹊回道:“總之,一定是你我皆意想不到的地方。” 沈青琢若有所思,冷不丁又問道:“裴少傅,潘崇遇害一案,確實與東宮無關?” 裴言蹊腳步一頓,肅聲回道:“裴某敢以名譽擔保。” “可少傅有沒有想過,或許……”沈青琢嗓音輕飄飄的,“或許裴少傅也被蒙在鼓裏呢?” 裴言蹊轉眼望向他,目光不言而喻。 “太子殿下心思深重,有些事,裴少傅也未必清清楚楚。”沈青琢似是歎了一口氣,真心實意地勸道,“倘若今夜聖上問起此事,還請裴少傅,謹言慎行。” 聞言,裴言蹊眼神微變。 “沈大人這是在……”他的嗓音裏含了一絲極少見的歡悅,“擔心裴某嗎?” 沈青琢沉默片晌,輕聲回道:“就當作是吧。” 不論是出於裴言蹊對原主伸過援手,還是單純可惜才華橫溢的狀元郎擇錯了主,最後隻能淒涼謝幕,總之,他真心希望裴少傅能少受一些東宮的牽連。 若是裴少傅還能成為小徒弟的幫手,那再好不過了。畢竟他總是要離開的,而大雍的萬裏江山僅靠皇帝一人如何治理?他的小徒弟需要良臣賢才的輔佐,越多越好。 此時,紫宸殿已近在眼前,裴言蹊拱手作揖:“無論裴某作何選擇,今夜沈大人的情,裴某記在心裏了。” 沈青琢拱手回禮:“裴少傅言重了。” “前幾日,我與沈大人說的話,也是真心實意的。”裴言蹊輕笑一聲,語氣誠懇道,“希望沈大人,也能認真考慮裴某的提議。” 沈青琢認真糊弄道:“裴少傅放心,我一定會認真考慮。” 裴言蹊微一點頭,踏上玉階,見他轉身打算離開,不由出言提醒道:“沈大人,你落下的東西還沒找回來。” 沈青琢背影一僵:“……” 一個借口而已,裴少傅怎麽還當真了呢? *** 依照原定計劃,翌日北鎮撫司放出消息,錦衣衛在禦花園的後山山洞中,找到了一具無名女屍。 由於天氣炎熱,女屍已被蛇蟲鼠蟻啃食了大半,麵部損毀尤為嚴重,一時很難辨認出,到底是不是殺害潘廠公的那名宮女。 案件調查,再次陷進了死胡同。 於是,鎮撫大人隻好想辦法暫時保存女屍,又放出話來,隻要有人能證實這具女屍的真實身份,重重有賞。 不過,據說看過屍體的人出來後,惡心得連苦膽水都吐了出來。 這一日,沈青琢正在查看另一宗案卷,錦衣衛來報,說是又有宮女要來辨認屍體。 “哦?”沈青琢放下卷宗,提起了一絲興趣,“帶進來。” “大人。”進來的是一名年歲稍長的婢女,恭恭敬敬地向鎮撫大人行禮問安。 沈青琢起身,問道:“你說你能辨認出屍體的身份,你和綠梅是什麽關係?” 宮女回道:“回大人的話,綠梅剛進宮時,和奴婢曾同住在一間下房裏。” “想必你也聽說了,這具女屍損毀嚴重。”沈青琢負手踱步,“你能認出她的依據是什麽?” “大人有所不知,奴婢曾無意中見過綠梅的身子,她的大腿內側紋有一個特殊的圖案。”宮女壯著膽子抬起頭,“隻要那個地方尚未被破壞,奴婢便能辨認出來。” 沈青琢微微蹙了蹙眉,“是什麽樣的圖案,你可畫得出來?” 宮女遲疑道:“應該……勉強能還原幾分。” 沈青琢當即命人取來紙筆,令那宮女畫出圖案。 片刻後,宮女抓耳撓腮地畫好了,錦衣衛立刻取過紙,雙手遞給鎮撫大人。 沈青琢舉起手,在日光下仔細端詳著紙上的圖案,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極為抽象的太陽圖騰。 但他看不出更多的名堂,隻能將紙收好,開口道:“女屍身上的皮膚早被啃噬光了,你不必去辨認了。” 那宮女頓時麵露失望之色。 “不過,你還是提供了一個有價值的線索。”沈青琢招了招手,示意錦衣衛道,“賞。” “謝大人賞賜!”柳暗花明又一村,宮女激動地連連磕頭謝賞。 將人打發走後,沈青琢又拿出圖案研究了片刻,實在沒什麽頭緒,這才招來孔尚。 “孔千戶見多識廣,可曾見過類似的圖案?”他將紙遞給孔尚。 孔尚睜大了眼睛,正過來反過去地瞧了半天,一臉茫然道:“這是……” “看來你並不知道。”沈青琢略有些失望,“這應該是太陽圖騰,也是綠梅的身份標識。” 他很確定,這個紋身圖騰跟綠梅真正的身份來曆,絕對有很大的聯係。 “大人,卑職可以去問問薛大人。”孔尚提出了新的思路,“薛大人見多識廣,常常弄出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也許他見過這個圖案。” 沈青琢略一思索,同意道:“好,那你便帶著圖案去問薛大人。” 孔尚一口答應,正準備離開時,又被沈大人叫住。 “事關重大,需要嚴格保密,你去問薛大人時,不必告知他前因後果。”沈青琢淡淡吩咐道,“越少的人知曉其中關鍵,越安全。” 孔尚:“是,大人!” *** 案件終於有了新的進展,沈青琢也不急於立即得到答案,辦完了當天的差事,打算先回霽月閣修整一番。 他一路邊走邊思索,不知不覺中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誰知霽月閣殿門大開,遠遠便聽見一陣“劈裏啪啦”的激烈聲響。 沈大人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心道莫不是霽月閣進賊了? 他加快腳步,甫一踏進殿門,便見兩道黑影纏鬥在一起,移動速度極快,打得難舍難分。 一片慌亂中,沈青琢認出其中一個人影,正是他的小徒弟,當即心下一沉,高聲喚道:“暗衛!” 誰知,纏鬥的另一道黑影停了下來,赫然是暗衛本人,“主人。” 說時遲那時快,蕭慎毫不猶豫地一刀砍向暗衛手中所持之劍。 “錚”的一聲脆響,劍身應聲斷成兩截。 “你輸了。”蕭慎收刀,語氣極盡挑釁之意。 暗衛麵色冰冷地回道:“趁人之危。” “你說什麽?”蕭慎瞬間又被激怒,雪亮的刀刃再次殺氣騰騰地砍過去,仿佛裹挾著千鈞之力。 暗衛側身閃過,空手接了他兩招。 沈青琢不得不大喊一聲:“停!” 但兩人越打越起勁,絲毫沒有休戰的意思,他隻得加重了語氣喝道:“蕭慎!” 蕭慎渾身一震,瞬間默不作聲地收了招,但與此同時,暗衛風的拳頭卻來不及收回了。 “嘭”的一聲,拳頭與骨骼相撞,發出結結實實的聲響。 “嗷!”蕭慎登時嚎叫一聲,告狀道,“先生!他打我!” 暗衛一愣,迅疾往後退去。 沈青琢心跳得厲害,快步跑過去,隻見小徒弟眼眶下的顴骨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嘶……”蕭慎抬手摸了一下顴骨,頓時疼得倒抽氣,“先生,好疼啊……” “別用手碰!”沈青琢既心疼又無語,“還知道疼啊?你沒事又欺負暗衛做什麽?” “明明是他欺負我!”少年激動得差點原地起跳,“先生不信問問他自己,我隻是想和他切磋一下而已,我傷到他了嗎?” 暗衛垂著頭,聲音凝澀:“主人……” “切磋什麽?他是我的暗衛,他敢和你來真的麽?”沈青琢抬手擰住少年白嫩的耳垂,“你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先生你偏心!”蕭慎歪著腦袋,說不清是故意將耳朵往先生手裏送,還是想掙脫,嘴裏嚷嚷道,“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