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穿成黑蓮花皇帝之師後 作者:長野蔓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所以,清心敗火茶+壯陽鹿茸湯=? ——————————————第68章 親自教導 兩日後, 除夕如期而至。 今年光熹帝龍體欠佳,不再出席除夕夜的團圓家宴, 改由太後娘娘主持皇家宴。 沈青琢收拾妥當後,晚宴前動身去往紫宸殿,先給聖上請安。 “臣,恭請皇上聖安。”沈大人撩開錦袍,跪地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咳咳咳……”光熹帝有氣無力地咳嗽了兩聲,“起身罷。” 沈青琢依言起身,“謝皇上。” 光熹帝似是自嘲:“今日除夕,朕還得喝藥,朕當真能……萬萬歲嗎?” 沈青琢神色如常:“皇上洪福齊天,自當萬壽無疆。” 光熹帝就著元妃的手擦了擦唇角的藥漬, 又開口道:“今晚皇家宴, 朕不出席, 你給朕盯緊點。” 沈青琢拱手回道:“皇上放心,一切布置妥當。” “尤其是秦王, 好幾年沒回宮過年了。”光熹帝眯了眯混濁的眼眸, “太後向來不大喜歡朕這弟弟,你盯緊了長壽宮, 確保秦王離京前, 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沈青琢神情肅穆:“微臣明白。” 該交代的事交代清楚後, 光熹帝疲乏地揮了揮手, “你下去罷。” 沈青琢退出寢宮後, 又前往承德殿。 走至殿門口時, 他一時沒留神, 差點撞到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 “小心。”渾厚悅耳的嗓音響起,隨即一隻手扶起了他的胳膊。 沈青琢站穩身形,“抱歉。” 他抬起眼眸,隻見眼前的男子一襲深藍色蟒袍,軒昂偉岸,儀表不凡,身上是難以掩蓋的殺伐果斷氣質,深邃俊朗的五官與晉王殿下有幾分神似。 不對,準確來說,應當是小徒弟與這位六皇叔有幾分相似才是。 “秦王殿下。”沈青琢幾乎一眼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退一步,拱手行禮。 對於這位原書真正的男主,其實他心中一直抱有一絲好奇。 按照原書的描述,蕭律馳對皇位並不感興趣,身為先帝最受寵的小兒子,他年僅十四歲便上了戰場,十六歲時早早自請前往朔東,為大雍王朝鎮守一方。 因此,他也成為當年的奪嫡大戰中,唯二安然無恙存活下來的親王。 一來是因為光熹帝知道他確實對皇權毫無野心,二來這麽多年來,秦王盤踞朔東,手握重兵,戰功赫赫,早已成為朔東不可或缺的一麵旗幟,光熹帝不敢輕易動他。 當然,等小暴君上位後,才不管你什麽秦王或是朔東大軍,說削藩就削藩,絲毫不講情麵。 而導致秦王決定起兵奪位的關鍵之一,則是本書的另一位男主林瑾瑜。 兩人相識多年,惺惺相惜,蕭律馳鎮守朔東後,仍有頻繁書信來往。林大人心懷天下,滿腔抱負無處施展,不齒於暴君的種種行徑,最終成功策反了秦王。 當然,如今林大人已與他站在同一條船上,那麽,很多事情就變得好辦多了。 蕭律馳饒有興味地打量他兩眼,“沈公子,久違了。” “時隔多年,秦王殿下還記得臣,微臣不勝榮幸。”沈青琢語氣謙虛地回道。 蕭律馳笑道:“某人一直在本王耳邊念叨沈大人,本王如何能不記得?” 沈青琢也笑:“看來,微臣要好好感謝那位某大人了。” 簡單寒暄幾句後,兩人一前一後踏進殿內。 此次除夕家宴,光熹帝不出席,晉王因病缺席,其餘各宮便也沒那麽重視,偌大的承德殿不複往日的熱鬧。 到場的皇子紛紛給六皇叔行禮問好,秦王殿下一一應過,又跪到太後娘娘身前請安。 太後娘娘高居於主位上,滿目慈祥和藹,完全看不出心裏正打的什麽主意。 一場家宴,表麵一團和氣,暗地裏硝煙彌漫,各個心懷鬼胎,互相試探。 從頭至尾,沈青琢精神高度緊繃,暗中觀察所有人的動向。 還沒到時候,今夜秦王殿下可不能出事。 好在,這頓團圓宴最終還是順利結束了,但秦王殿下席間被灌了不少酒,為了保險起見,沈青琢決定親自送秦王殿下離宮。 “對了,本王聽聞晉王不幸重傷。”蕭律馳一身醇香的酒氣,腳步還算沉穩,“身為皇叔,於情於理,本王都應該去看看他。” 沈青琢蹙了蹙眉,回道:“霽月閣正好在同一個方向,微臣送殿下一程吧。” *** 除夕之夜,宮道上掛滿了喜慶的燈籠,去往長樂宮時一路亮敞。 走至宮門口,沈青琢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方才一路上,他與秦王殿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句句看似隨意,實則句句含有深意,自然沒空想東想西。 可眼下越來越接近殿門,他腦海中不由回想起那個混亂不堪的夜晚—— 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耳根處,一下急似一下,覆住他的身軀堅硬滾燙,如同燒紅了的烙鐵,推也推不開,掙也掙不脫。 自尾椎處升起一股致命的酥麻,仿佛一股電流刺啦刺啦地遊竄過全身,沈青琢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軟了下去。 “不是……”他被青年散發的熱氣沾染,明明自己沒喝那碗鹿茸湯,渾身卻熱得像是快燒了起來,“怎、怎麽幫……” 青年依舊埋首於他頸間,抬起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摸索著找到了他無處安放的手。 手心貼著手背緩緩蹭下去,強硬而不失溫柔地擠開濕軟的指縫,貼合成十指相扣親密無間的姿勢。 沈青琢不禁打了個顫兒,“小七……” 長期舞刀弄槍的掌心覆了一層繭子,略顯粗糙地剮蹭著嬌嫩的皮膚,每一點蹭動都帶來一種清晰可察的異樣感。 不知不覺間,他的手被沁出的汗水濕透了,大手急躁地替他擦拭幹淨,但很快又沁出新的汗水,周而複始,仿佛那熱汗怎麽也流不幹淨似的…… 迷迷糊糊間,他覺得手又酸又麻,甚至以為自己要被生生熱死了,不由嗚咽起來,“小七……” 很快,青年空出來另一隻手,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捏住了他的後脖頸。 熾熱的掌心揉捏著光潔如玉的後頸,拇指指腹將一小片皮膚蹭得通紅,青年覆在他耳畔,用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一聲聲地喚著他:“先生,先生……好喜歡先生……” 但沈青琢根本聽不清青年在說什麽,他全部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到了一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從喉嚨裏擠出了既輕又軟的抗議聲,如同剛出生的幼貓被人壞心地捏住了後頸,逃無可逃,隻能發出可憐兮兮的叫聲…… …… “沈大人?”蕭律馳察覺身後的腳步聲停滯,立即轉身問道,“為何停下了?” 沈青琢如夢初醒,白皙如玉的耳垂瞬間紅透了,強做鎮定道:“沒、沒什麽……殿下請!” 蕭律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回身踏進門檻。 沈青琢暗自鬆了一口氣,麵色緋紅地跟在秦王殿下身後往裏走。 自從荒唐一夜後,這兩日他有意無意避開了小徒弟。但俗話說,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不可能一直躲下去。 沒事的,不就是幫了小徒弟一個忙嗎,身為先生,幫小徒弟解決問題很正常,就當…… 就當是先生的一次,親自教導示範好了。 想到這裏,沈青琢耳根處的熱意總算消褪了下去。 “殿下,秦王殿下來看您了。”很快,他抬手敲了敲門,語氣如常。 殿內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進來。” 隻短短兩個字,霎時又喚起沈青琢腦海中不該存在的記憶。 黏在耳畔的聲音震得他心跳加速,低啞的嗓音摻雜著情動,出奇的好聽又蠱惑,尤其是最後的關鍵時…… 打住! 沈青琢倏然回神,深呼吸一口氣,垂眸推開門。 “六皇叔。”蕭慎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先生,隨即停留在秦王身上,“侄兒不方便起身給六皇叔行禮,還望皇叔莫怪。” “一家人,不必多禮。”蕭律馳盯了他片刻,含笑感歎道,“多年未見,你儼然長成大人了。” 其實秦王離宮早,後來也鮮少回京,與自幼在宮中長大的七皇子堪堪隻見過一麵,委實算不上有什麽叔侄情分,因而原書中打起來也是毫不手軟。 “托皇叔的福。”蕭慎麵色蒼白地笑了笑,“皇叔請坐,來人,看茶。” 兩人寒暄幾句後,許是宴上多喝了幾杯酒,蕭律馳隨口與侄兒談起了綏西的局勢,包括西戎是否真心議和,如何才能保證蠻族不敢再犯大雍,維持邊境長治久安等。 沈青琢立在一側,一言不發地傾聽,心道秦王殿下這是在考他的小徒弟,看來酒並不算多。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後,蕭律馳起身,“時辰不早了,你好好歇息吧。” 蕭慎拱手回道:“皇叔慢走,恕侄兒不能遠送。” 蕭律馳又看了他兩眼,這才轉身往外走,不料酒勁兒恰巧湧上來,不慎被門檻絆了一下。 沈青琢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殿下小心。” 蕭律馳胳膊搭在清瘦的肩上,兩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根根分明的眼睫,不由笑了一聲:“我扶你一下,你扶我一下,本王與沈大人今日算是扯平了。” 與此同時,蕭慎麵色一沉,放在被褥上的手驟然收緊,將指骨節捏得咯吱響。 “殿下說得是。”沈青琢鎮定自若地鬆開手,“我送殿下出門吧。” 他將秦王送出門,今夜當值的林大人正好等在門口。 蕭律馳看到林大人的那一刻,醉意朦朧的鳳眸亮了亮,“阿瑜?” “林大人除夕宴還要當值,實在辛苦了。”沈青琢客套了一句,“秦王殿下喝醉了,勞煩林大人將殿下安全送回去。” 林瑾瑜微一頷首:“你放心吧。” 總算送走了秦王這尊菩薩,沈青琢舒了一口氣,轉身往回走。 再度走至內殿門口,他的腳步又凝滯了。 然而,不等他做好心裏建設,門內猝然伸出一隻大手,一把便將他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