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58章 第58根鐵柱目光一掠, 左雲樓看到了被放在沙發上的小袋子。袋子裏的糖是七彩的,用於包裝的小袋子同樣,特別富有童趣。左雲樓記得家裏並沒有這種袋子。“來做客還帶禮物, 少將客氣了。”左雲樓皮笑肉不笑。敖桁眸色微凜, 但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麽,竟是勾了一下嘴角,“我祝他前程似錦。”燕寧站在一旁,他無端覺得氣氛很緊繃, 有種不見硝煙的低氣壓。“寧寧自然會前途似錦, 他會過得比誰都好。”左雲樓不多讓,“看來軍部最近很閑。”閑到都有時間來我這裏。後半句雖然沒說完, 但敖桁聽出來了,而且聽出對方在趕客。敖桁看向燕寧,一雙眼滿是認真, “剛剛那句是我的真心話, 我祝你前途似錦。”燕寧遲疑了一下,最後點點頭,“謝謝。”除此之外, 不再多說。敖桁深深地看了眼燕寧,蒼綠的眼瞳映著眼前黑發白膚的少年,隨即才邁步走向門口。左雲樓眸色一暗,在敖桁準備出去時, 忽然來了一句, “下次少將再來,可以提前告訴我一聲, 我好提前備好東西招待。”敖桁隻是道:“不必麻煩。”敖桁離開後,屋裏的溫度仿佛才慢慢回暖。燕寧從始至終都站在旁邊看, 他形狀好看的唇瓣緊抿,抿出些無措。左雲樓歎了聲,走過去把人圈進懷裏,“怎麽了?嘴撅得都能掛醬油瓶,誰惹我寧寧不高興了?是剛剛的敖桁嗎?”燕寧抬眸看他,一雙眼清澈見底,“不高興的那個,難道不是先生嗎?”左雲樓神情稍滯。燕寧把沙發上的那袋小袋子提過,然後將提拉繩勾進左雲樓手指裏,“將軍說這是賠禮,但我覺得我隻是一個局外人。”頓了頓,燕寧小聲道,“但不管怎樣,我都希望先生與將軍的關係一如當初。”左雲樓與敖桁因為所站陣營的不同,關係一直都很微妙。現在敖桁公然向左雲樓靠近,肯定會引起某一部分人的深思。外麵以為兩人聯手了,但實際上他們關係還不如以前。左雲樓隻是點點頭,卻沒有說一聲好。伸手從袋子裏拿出些糖果,左雲樓掂量了一下手裏的軟糖,“難為他還有留意這些細節。”燕寧卻道:“先生今早不是要去開會嗎?”現在才早上十點左右,這麽快就開完會了?“有人缺席,會議延期。”左雲樓把糖果放回,然後把袋子塞回燕寧手裏,“既然給你了,那就拿著吧。”該大度的時候,左雲樓從不吝嗇。不是有個詞叫做“以退為進”麽,他清楚得很呢。燕寧眨巴了下眼睛,認真看了左雲樓半晌,確實對方已經沒有方才那份若有若無的不悅後,才笑了一下,“先生好像變了一點。”左雲樓眉梢微揚,“哪點?”燕寧歪了歪頭,“說不清楚。”左雲樓被他逗笑,伸手擼了一把燕寧的發心,正要說話,但下一刻卻笑不出來了。“先生,明天我要去米蘭楓星工作,早上九點出發。唔,就是那個文明時代的合作,應該會在那邊待幾天。”燕寧把決定告訴左雲樓。左雲樓望入那雙黑潤幹淨的眸子,無奈道,“寧寧還真的是通知我。”通知不是商量,根本沒有他說話的餘地。燕寧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我欠先生很多錢,努力工作是應該的,而且不賺多點錢,以後搬出去住也不方便,偶爾想請先生去好一點的餐廳吃飯也沒有辦法。”左雲樓感覺心口被捅了一刀,“米蘭星雖說治安不錯,但不排除會遇到之前的事。”指的是燕寧在一號藤星差點被劫持的事情。燕寧皺起秀氣的眉頭,“我不會亂跑,每天完成工作就回酒店,哪裏都不去,不會跟身份不明的人說話。”左雲樓是聽出了,他的小琉璃是無論如何都要去工作。左雲樓眼裏有無奈,“真的很想去?”燕寧點頭,“想的。”他得工作,他還有粉絲,他答應過粉絲不會再偷懶的。左雲樓捏了捏他的臉頰,“那就去吧,不過記住你剛剛說的,別到處亂跑。”白如奶脂的臉頰手感極好,細膩柔軟,左雲樓沒忍住又捏了一下。燕寧站在原地,任由左雲樓在他臉上作怪。*晚上的時候,七七幫燕寧收拾行李,左雲樓坐在沙發上看著。“把他的兩個小枕頭也帶上。”左雲樓提醒。七七關行李箱的動作停下,去拿抱枕。左雲樓又說:“保溫杯多備一個,他丟三落四,酒店放一個,拍攝點放一個。”七七又去了。左雲樓:“即時保鮮水果盒也帶上。”剛回來的七七又走了。燕寧看著想笑,“先生,我就去幾天,不用那麽麻煩。”他是去工作,怎麽被先生這一搗鼓,像去旅遊一樣。左雲樓把身旁的人攬過來,“寧寧第一次獨自出遠門,我不放心。”最近政部很忙,會議一個接著一個,左雲樓走不開。燕寧扭頭,他靠左雲樓極近,能將男人側顏清晰收入眼底。燕寧並沒有在左雲樓眼角處看到細紋。這個文雅清俊的男人看起來依舊年輕,他風華正茂,三十而立,正是閱曆沉澱下來的最好的時候。但這不妨礙燕寧感歎,“先生以後一定是個好父親。”左雲樓眼皮子一跳,“我對那些小鬼可沒有耐心,而且我不會有後代,除非某些人能體內受孕。”說到後麵左雲樓意有所指。但燕寧的關注點卻不在最後,“先生為什麽不會有後代啊?”星際時代科技高度發達,哪怕是同性相戀,都能通過科技孕育出胚胎。左雲樓坦言:“因為我是神造者。”神造者的基因已經變異了。強橫的,野蠻的,嗜血的。另一方於它們來說太過弱小,轉眼就被吞噬個幹淨。曆史上曾經出現過兩位一男一女的神造者相愛。但可惜,也不能融合。兩頭同樣凶悍的猛獸待一塊兒,彼此廝殺,不死不休。所以這一類人,注定不會有後代。得到與失去,從未真正分離過。燕寧還真不知道這點,當初書裏也沒說,到底一個真實的世界與一本書不能同日而語。“這樣啊......”燕寧嘟囔,他也不知道怎麽辦,最後隻能安慰地拍拍左雲樓肩膀,“先生別太難過,以後養隻小貓兒也是一樣的。”左雲樓深深地看著他,“比起小貓兒,我更喜歡養小花鼠。”七七給燕寧收行李,最後整整收拾出了四個大箱子。燕寧:“......”感覺自己在搬家。左雲樓起身在屋裏走了兩圈,然後又收出了一個小袋子。燕寧:“......”“差不多就這樣,要是去到那邊發現缺東西,寧寧告訴桑致遠一聲,讓他給你去買。”左雲樓交代。燕寧乖巧點頭。等燕寧上床睡覺後,左雲樓才去了書房,開始一天的工作。*翌日。平時燕寧都是睡到九點半,今天惦記著要出遠門,八點十五分就起了。八點十五分起,然而提早那麽多,燕寧還是沒能在床的另一邊看到左雲樓。等他洗漱完,正好看到左雲樓從樓梯的另一邊下來。對方上身穿著一件黑背心,下麵一條運動長褲。黑背心緊貼著男人精壯的的胸膛,兩旁帶金邊的運動長褲把左雲樓的兩條長腿襯得愈發直長。大概是運動的緣故,他並沒有戴眼鏡,本來垂在額前的半月劉海全被捋了上去,露出好看的飽滿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