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寧想了想,明白了。好吧,有錢任性。“在暗地裏取笑別人的小朋友,應該受到懲罰。”左雲樓把人撈過。燕寧懵了下,實在沒明白上一秒還正正經經,為什麽下一秒會......“先生,我、我不舒服。”燕寧不自覺揪緊了左雲樓的襯衫。高定的襯衫質量好,但不代表能扛得住這種故意的暴力。被揪得皺巴巴的。“哪兒不舒服?”左雲樓也不是真的想立馬就來。燕寧目光閃爍,“就是不舒服。”左雲樓接連問,但燕寧都沒仔細說。他臉皮到底薄,說到最後,不僅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左雲樓盯了他半晌,然後明白過來了,“寧寧以為我想要?”燕寧眨了眨眼,不說話。左雲樓用鼻梁蹭了蹭懷裏人的臉蛋,“確實想。”燕寧身子一僵。“但不是現在,等你身體再好一點。”左雲樓低聲說。誠如左雲樓剛剛說的一樣,他確實想,惦記了那麽久終於吃到嘴裏,味道不是一般的香。但這也要講究適度,要是真傷著身體,他心疼不說,未來一段時間肯定沒得吃。“那我出去轉轉。”燕寧一聽對方不會動自己,那顆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小膽子,瞬間跟吹氣球一樣膨脹。說著就要從左雲樓懷裏起來。左雲樓鬆開了手臂,但在燕寧往外邁步時,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回來一些。“先生?”燕寧不解。左雲樓還坐在床上,“要出去玩?”燕寧非常誠實點頭。左雲樓:“我待會有個會議要開,不能陪你去了。”燕寧想起昨天這事左雲樓也說過,“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呀!”出去轉轉而已,又不是做什麽,不需要特地陪的。他還是沒明白左雲樓的意思。於是鋪墊完的左雲樓直接說了,“寧寧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告別吻?”燕寧愣住一秒,然後下意識抽了一下手,當然沒能抽回。“先生怎麽能這樣?”“乖,坐上來。”*等燕寧出臥室門的時候,全臉都是紅彤彤的,不僅紅,細看之下嘴唇還有點腫。玉白的臉頰上飄著兩抹紅暈,下樓梯時明明有直達一樓的升降梯,但燕寧卻選擇了走樓梯。左雲樓看著他魂沒了一半的模樣,心情大好的笑了笑。等燕寧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樓的樓梯旁。怎麽下來的,沒記憶了。撓了撓臉頰,燕寧想著他應該快點把這件事忘掉,不然估計會出大笑話。“阿寧。”燕寧一愣,遁著聲音看去,他看到了大廳裏的敖桁。“將軍。”燕寧走過去。敖桁的目光在燕寧臉上定了一秒,移開眼,“越子平來找你。”“啊?”燕寧驚訝,“找我做什麽?”敖桁提醒,“昨天你不是答應了他今天還去俱樂部麽。”“對哦!”燕寧想起來了,忙問,“那他人呢?”敖桁:“我說你在午睡,把人打發回去了。”燕寧:“......”燕寧並沒有越子平的聯係方式,也不知道他具體住哪裏,所以也沒辦法了。兩人往沙發那邊去,在燕寧坐下前,敖桁遞了個小抱枕過去。這個小抱枕也是燕寧帶過來的。房間一個,客廳一個,看電視時就攬在懷裏。燕寧下意識接了,但接過之後隻是習慣性的抱著。敖桁見了劍眉一皺,長臂一伸,把放在稍遠處的另一個小抱枕拿過來。拿過來,也給燕寧。燕寧這下真的是迷茫了。第一抱枕可以解釋說抱枕礙了坐的位置,物歸原主。但卻解釋不通為什麽坐下後,還要去拿第二個抱枕。見燕寧不接,敖桁又往前送了一點。燕寧接是接了,但卻問了一句,“將軍為什麽要給我抱枕?”大概是常年帶兵,風吹日曬的,敖恒的膚色比小麥色還要深一些,一些微表情在這張臉上並不明顯。敖桁移開眼,“你有用。”燕寧還是沒明白,“可是我這裏已經有一個抱枕了啊。”他說的那個,如今正被他抱在懷裏。“不一樣。”敖桁惜字如金。燕寧化身好奇寶寶,“怎麽會不一樣呢?”抱枕嘛,都是抱著,有哪裏不一樣?敖桁咳了聲,“找一個墊著比較好。”如果仔細看,其實能看出敖桁在尷尬,不過不明顯。燕寧呆住。墊、墊著?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被定格,然後敖桁看到,燕寧臉上的紅暈潑墨一樣灑開。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那精巧的小耳朵也是紅紅的。燕寧一把將臉埋進抱枕裏。天啊!!將軍居然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他什麽時候知道的?這太尷尬了吧!!骨子裏燕寧是個傳統的人,房。事什麽的,怎麽可以被其他人知道?敖桁一開始還挺尷尬的,但後來看到燕寧比他更尷尬,比他更害羞,於是忽然就好了。“阿寧,你成年了嗎?”敖桁其實不相信左雲樓所說的。政客都沒什麽節操可言,謊言更是一套接著一套,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說謊。燕寧還埋在枕頭裏,如果地上有一條縫,他一定會鑽進去。現在聽到敖桁的問話,燕寧露出小半邊臉,眼角紅紅的,“成年了。”小小聲的。敖桁眸色一暗,“看起來不像。”燕寧腦子糊成一團,沒仔細想這話背後的意思,“我看起來顯小而已......”在對方開口前,燕寧滿把話頭搶過,“將軍不用去開會嗎?”一點都不想在剛剛的話題上打轉了。“早上已經開過會了。”敖桁又說,“其實你還小,現在不著急。”燕寧一呆,怎麽又繞回這個話題上,再次轉移話題,“還好。將軍過段時間是不是要去打仗了?”歪打正著,燕寧這次算是抓到重點了。說起打仗的事,敖桁嚴肅的很,“對,大概也就這兩個月的事。”說是說近兩個月,但顯然敖桁也沒有想到,戰火居然燒的那麽快。當天晚上十一點,一份來自邊緣星的戰報發到了敖桁的終端上。一同收到這份報告的,還有聯邦處於真正高層的那幾位。*書房裏。“等不了兩個月了。”左雲樓目光從影像上移開。敖桁顯然也同意這個說法,“我已經讓人準備出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