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ammon 50瓶;43293203 48瓶;一隻慫呆呆 40瓶;葛生、可愛吧、yt、佛係de阿茵、卷寶、舉個栗子w、123 20瓶;msz 15瓶;奶酪太陽 14瓶;erhui 12瓶;syawvbr、36813639、風格子、lking、25057564、七歲遲、你 10瓶;火魅 8瓶;落微、酒一杯 6瓶;拾、傾歌月染、奶茶真好喝、馥筱薇薇、我心悠悠然、琉璃、離若斯年、細水長流、羽光 5瓶;言心、我嗑的cp都是真的、歌魚玖 4瓶;毒蘿最可愛、萬家燈火不打烊 3瓶;明天會更好? 2瓶;豆腐乳、顧婪、妖狐、溯。、白、羨、半麵桃紅笑、mao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85章 第85根鐵柱有過前兩次經驗, 再次操作,跟一個“難”字完全沒關係。藍光再次出現。左雲樓在一旁看著,在藍光出現時, 他按下了計時器。五分鍾後。燕寧:“先生, 它燙手。”“快把它放下。”左雲樓說話的同時暫停了時間。5分03秒。在檢查儀被放下的後一瞬,也像先前一般發出一聲“”的聲響。徹底燒毀。左雲樓看了一下燕寧的手掌,發現這一次不紅,想來是放手放的及時。繼續。第二個檢查儀燒毀的時間是4分50秒。時間短了, 但對比第一個, 這個檢查儀發出的藍光更強烈一些。在換第三個檢查儀前,左雲樓問, “可以繼續嗎?”燕寧點頭,“沒有問題。”第三個檢查儀,4分35秒。第四個檢查儀, 4分20秒。第五個檢查儀, 4分10秒。檢查儀一個接著一個的燒毀,每一個發出的藍光愈發強烈。在第五個檢查儀燒毀後,燕寧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左雲樓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溫度正常,他看出燕寧想睡覺了,“隻是困?”燕寧揉了揉眼睛,嗯的應了聲, 後麵又補了句, “有點餓。”戰艦上提供宵夜,燕寧見敖桁麵色凝重, 想來有事要與左雲樓談。“先生,我可以去吃個宵夜嗎?有事再喊我。”燕寧肚子餓得咕嚕嚕叫。左雲樓:“吃完宵夜就回去睡覺, 其他的不急。”於是燕寧吃宵夜去了。在房門關上後,敖桁微微往背後的靠一靠,體內勃發的生命力讓他舒暢難言。就像是三伏天一碗冰水下肚。讓人煩躁的熱氣被驅散,連筋骨都是舒暢的。“他的血統很純。”敖桁沉聲道。左雲樓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血統很純那是他的事,把你治好後,別打他主意。”敖桁兩道英氣的劍眉皺起,“聯邦受重創的士兵需要他。”如果將自己的精神海比作一棟高樓大廈,那麽此前,這棟高樓大廈裂痕橫生,基底幾乎全毀,搖搖欲墜。在金丞園休養過幾日後,那些皴裂開的裂縫被打上補丁。雖然裂縫還在,但總體而言比之前牢固許多。而現在,不少細小的裂縫完全消失了,連一些崩毀的邊角也被補全。這一切,都在半個小時之內發生,多麽不可思議。敖桁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古藍水星人會滅絕得如此快。剛剛使用的那精神檢查儀,市麵價不過是一百星幣。而聯邦為了緩解神造者,以及眾多在戰場上受了精神力創傷的士兵,每年都投入百億資金用於治療花銷。比起來,前者完全是零成本。低成本,超高效。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過根據密錄上記載,如燕寧這般擁有極強治療能力的,以前從未有過。“我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你無非是想讓寧寧給那些士兵治療。我現在就把話擱這了,這事我不同意!”左雲樓直直看向敖桁。敖桁沒話說。“聯邦每年因為精神力創傷退役的士兵,少說都有幾千萬。傷員那麽多,寧寧就隻有一個,怎麽治得過來?”左雲樓冷笑。“他們隻是因傷退役,又沒有真正要了命,我管他們做什麽?隻要他們不上戰場,還不是一樣平平安安的。”敖桁:“你是聯邦的大議員,這也是你的國家。”左雲樓眉梢微揚,“我這次選擇上前線,就是因為這是我的國家。但一筆歸一筆,這關寧寧什麽事?他是古藍水星人,幫你是好心,不幫你是本分。救你一個就不錯了,還想著他像蠟燭一樣,為聯邦發光發熱嗎?”發光發熱完,人也沒有了。“他跟其他的古藍水星人不一樣。”敖桁隻是說,“而且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左雲樓從坐上起身,“反正我要說的已經說了,別碰我的底線!”*接下來幾天,燕寧都在幫左雲樓與敖桁治療。治完這個,醫那個。換著來。後麵燕寧也逐漸發現,每次使用完檢查儀,他就會肚子餓,也困。除了這些,其他的都還好。十天後,左雲樓抱著人往電子秤上一放,結果一看。好家夥,非但沒瘦,還胖了兩斤。燕寧自己也愣住了,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最近吃得有點多。”每次用完治療儀,燕寧都感覺餓。餓咋辦?吃唄。反正戰艦上又不差糧食,他近來能吃的東西也不知怎的,種類一下子就增多了許多。食量增大,吃完就睡,醒來治療完又開始吃。如此不斷反複,長肉好像也挺正常。左雲樓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肚子還是平坦的,肉沒長這地方。手轉到背麵,往下滑,捏了捏。在燕寧快跳起來時收回手,左雲樓說,“這兩斤長到這裏來了。”“先生怎麽能這樣。”燕寧滿臉通紅,“而且兩斤那麽多,怎麽可能都長到那裏去。”他皮膚極白,眼瞳點漆,嘴巴紅豔豔的,分明不帶一點妝容,卻抓人眼球得很。“除了食量增多跟容易困,還有沒有其他跟往日......”“沒有的先生,你最近這話說的我都會背了。”燕寧從電子秤上下來,把左雲樓推了上去。一看上頭那數字,他驚呆了,“先生,你居然有八十七公斤!”雖然站上去的時候沒脫鞋子,身上終端也沒有放一邊,但那些在燕寧看來加起來也沒有多少重量。滿打滿算算它一公斤好了,減去一公斤都還有八十六公斤啊!天啊,四舍五入,先生居然快兩百斤了!!“不要隻盯著體重看,也看身高。”左雲樓站在電子秤上看燕寧。他本來就生得高大,這往電子秤上一站,更是高出燕寧許多。這一眼盡是居高臨下。燕寧依舊皺著眉頭,小聲嘟囔。左雲樓仔細一聽,後麵才聽到原來他是在說“怪不得壓在身上那麽沉,原來有兩百斤。”左雲樓:“......”大概是終於發現左雲樓太久沒說話,燕寧抬頭。於是就看到對方盯著他看,那目光特別有深意。燕寧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先生你看什麽?”左雲樓從電子秤上下來,“嫌棄我沉?”燕寧又退後一步,“沒有沒有。”左雲樓步步逼近,“口說無憑,身體力行證明。”這幾天左雲樓念在燕寧頻繁使用儀器,並沒有碰他。現在這感覺大概就是,兔子養肥了可以吃了。燕寧哪裏看不出左雲樓眼底的暗火。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左雲樓沒碰他,他用藥遠沒有先前那麽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