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打卡,今天還是沒蹲到我崽的一天(寂寞點煙”“重金懸賞,有人知道我鵝子的消息嗎?”“從某個論壇回來,聽說崽崽以軍醫的身份去了前線[超鏈接]”“軍醫??雖然但是,我崽一點都不像軍醫。”“姐妹們去那邊看看就知道了,鏈接在樓上。那裏有個帖子十分有深意,仔細品品。”下麵猜測一波接著一波。評論非常多,明顯有一批是吃瓜群眾,其中也能看見水軍的影子。各種陰謀論都來了。燕寧遲疑了下,最後還是發了一條星博。作者有話要說:大概四月底或者五月初開新書(叉腰),寧寧基本同步完結=w=到時候在本書【評分】+【末章】留言,隨機抽幾個寶貝送大紅包!!感謝在2020-04-15 23:00:00~2020-04-17 2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打醬油 2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胡小埋、杉木楚 10瓶;我心悠悠然、無名 5瓶;甘十五六、火魅 2瓶;言心、若菲、毒蘿最可愛、半麵桃紅笑、辛航宇的媽媽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96章 第96根鐵柱【燕歸樓:冒泡。】不是不能透露自己在艾薩克前線, 但故意這麽說會給人感覺在炒作。拿戰爭炒作,感官不好。於是左想右想,燕寧幹脆就這麽發了。兩個字再加一個標點符號, 這條星博不可謂不簡短。但就是這麽一條簡短的星博, 卻讓燕寧的粉絲樂瘋了。“前排前排!!我絕對是第一個是不是!!崽崽看我啊!!墨傾天下我開了六個小號嗚嗚嗚~”“我等到花兒都謝了,終於等到我哥哥的一條星博!我哥發星博的頻率配不上他的熱度(哭得好大聲”“某某論壇說崽崽現在去了前線,我本來還不相信,但現在......嗚嗚嗚我覺得是, 不然他怎麽不說其他的!”“哥!!!!我的《長恨歌》呢, 你是不是把它忘在了爪哇島?”燕寧坐在椅子上刷著評論,他不僅僅是看, 有些還是會回的。比如說問《長恨歌》的,他就老實說現在在忙,過段時間再把剩下的解說完。本來粉絲沒等到《長恨歌》, 心裏又急又惦記, 現在得了回複,就美滋滋了。在線回評論?天啊,趕緊衝衝衝, 說不定自己就是那個天選!!不過燕寧回複評論也沒回多久,因為不久後有訪客。“阿寧。”男人低沉冰冷如刀刃的聲音,透過傳聲器從外傳來。燕寧一愣,“將軍?”立馬把終端放下, 噠噠噠地過去開門。這宿舍門一開, 果真就見穿了黑軍裝的高大男人站在門口,對方寬大而帶著厚繭的手裏提著一袋小東西。仔細再看, 是糖果。七彩糖衣包裹的糖灑落在袋子裏,底下還放了一些包裝精美的小餅幹。這種糖果與餅幹一看就是基地裏沒有的。基地裏隻有營養液, 以及補充能量的烤奶與食物。“給你。”敖桁將袋子往前遞了遞。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給燕寧帶吃的,因此倒顯得輕車熟路。燕寧也慢慢習慣被投喂了,就當他想伸手接過時,忽然看到敖桁胸前再次出現了紅芒。比起初見的那次,敖桁這抹紅芒愈發強盛,仿佛被重新點燃的蠟燭,也仿佛是即將熄滅時、被加了柴火的火堆。燕寧迷了一下眼,等他回過神,發現自己那隻原本要去接袋子的手,按在了敖桁胸膛上。燕寧:“......”敖桁低眸看他,隻是看,並沒有將那隻“不安分”的手拉下來。回過神來的燕寧正想收回手,卻忽然察覺有點異樣。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很熟悉。他不由扭頭看向側邊,這一看卻呆了。左雲樓不知何時站在長廊那頭。光影落在玉樹蘭枝的男人身上,他依舊是麵容俊美,氣質清貴,臉上表情在燈光下不甚清晰。燕寧僵住,僵硬地把手收回。敖桁沒有扭頭,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到左雲樓正往這邊來。在燕寧收回手後,有著一雙蒼綠色眸子的男人,十分自然地把袋子放到燕寧手裏。至於方才那一幕,隻字不提。“將軍有心了,在這種特殊時期還能到外頭去買糖。”左雲樓麵色如常的走到燕寧旁邊。“我不會虧待一個救過我命的人。”敖桁說話時一瞬不瞬地看著燕寧。一雙蒼綠的眸子如草原深海,幽深如潭。剛剛對對方“欲圖不軌”的燕寧,卻早已移開了眼睛。左雲樓嘴角勾起一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那左某替他謝過這番好意。”敖桁不置可否。左雲樓斂眸,“將軍還有其他事麽?”這潛台詞分明是:沒事趕緊走,別在這裏礙著。敖桁深深地看了燕寧一眼,轉身離開。燕寧被左雲樓牽進房間。這房門一關,那戴著銀色半框眼鏡、方才還笑得如沐春風的男人氣場就變了。左雲樓把燕寧困在房門前的那一丁點位置裏,“寧寧剛剛在做什麽?”燕寧目光到處飄,“沒什麽。”“乖孩子不能說謊。”左雲樓忽然把人一抱,兩條結實的手臂在燕寧腰後繞過,輕而易舉就將人抱了起來。抱著人,左雲樓往床鋪那邊去。單人床的床鋪並不十分大,但這些天來兩人都習慣了。習慣挨著一起睡。隻是現在,當被放在床上時,燕寧真感覺這張床到底是小了。“先生,剛剛就是湊巧。”燕寧試圖解釋。左雲樓這次自己來,男人修長的手指解開係到最頂上的襯衫扣子。他動作優雅,完全看不出待會要做些少兒不宜的事。“然後我又看到那團紅光了,於是就、就那樣......”燕寧磕磕巴巴地解釋著。左雲樓真的不知道嗎?那不可能。他清楚燕寧的為人,他的小琉璃這麽老實的一個人,絕對做不出一腳踏兩船的事。當然,他更自信自己比敖桁優秀。不過這些左雲樓都不會說出來。要是說了,豈不是少了一個能光明正大欺負人的借口?那不行。“寧寧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來?”左雲樓眸子微挑。這一天下午,燕寧哪裏都沒有去,甚至沒有離開過那張床。對於後麵怎麽睡過去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了。*燕寧在邊線待了九個月,這段時間裏,他去過許多星球。從艾薩克,到埃俄亞,再到森提拉。凡是有異族大軍入侵的星球,聯邦後續都趕去支援。邊境裏流傳著一個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個黑發白膚,麵容精致如工筆墨畫細細勾勒的古藍水星人,他是所有人的救星。比聯邦任何一款藥劑都要來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