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狐不再說什麽,轉身往朝歌下路而去。 在心月狐離開後,遲阮凡悄悄走進敵方藍buff不遠處的草叢中。 解說們通過大屏幕,看著每一個選手的動向。 翡翠道:“遲否怎麽蹲得這麽深?心月狐已經走了,他在這可蹲不到人。” “星宿的打野畢月烏複活過來刷藍了,不過遲否的視野是看不到藍buff祭壇的動靜的,大家不用擔心……” 解說白菜的聲音一頓,因為他看到草叢中的雷法忽地往前走了兩步,瞬間丟出兩個技能,收下藍buff,轉身就走。 “遲否搶到了藍buff!”解說翡翠驚詫道:“他是賭的?還是將時間算得如此精準?!” 白菜揉了揉隱隱有些疼的臉,謹慎道:“可能兩者都有吧,不過畢月烏要崩了啊,開局buff全丟,紅野區也被錦衣刷完了。 “不能讓遲否帶著藍離開,遲否的技能用完了,畢月烏可以追。” “畢月烏很生氣,他穿牆而過,直追遲否的雷法而去。”翡翠正說著,就看到一道青黑色的影子進入了視野範圍,他當即道: “錦衣來接遲否了,畢月烏不敢追擊,遲否成功帶著藍活了下來。” 朝歌的隊伍語音中,朝陽興奮道:“遲哥強啊,對麵打野肯定恨死你了。” 之前朝陽還說這局要完,可這一開局,他們好像就……小優勢了? “這不挺好?”遲阮凡笑道:“打野視線都在我身上,你們就能快速發育起來。” 遲阮凡知道自己肯定會吸引到對方打野的仇恨,卻沒想到下波兵線到來的時候,畢月烏直接帶了三個人來。 “能走嗎?”錦竹問。 遲阮凡道:“大概走不了,都不用來救我,抓緊推塔。” 畢月烏高高跳起砸向遲阮凡,遲阮凡直接交出閃現,進入塔下。 星宿可不會輕易放過他,由輔助抗塔,其餘幾人直接越塔。 “星宿四人抓遲否,雷法沒位移的啊,跑不掉了!”解說翡翠高聲道。 遲阮凡也沒想跑,他瞬間轉身,交出電網捕捉畢月烏。 畢月烏被控住,星宿戰隊其餘三人的攻擊也落到了遲阮凡身上。 雷法的血量驟然下降。 遲阮凡趕在自己血量見底前開出大招,雷法的身形瞬間虛化。 “雷法開出了大招,進入無法選中狀態!”解說白菜道:“大招存續期間,所有敵方單位都無法攻擊到雷法,但雷法是能控製大招攻擊對手的!” 遲阮凡操控的大招落到了畢月烏身上。 翡翠激動道:“畢月烏血條瞬間消失,畢月烏被秒了!這就是雷法!真正的爆發輸出!” 雷法大招結束,星宿戰隊眾人的攻擊再次落下。 遲阮凡按下早已準備好的雷擊術,目標是抗塔太久已經殘血的星宿輔助。 畢月烏和遲否雙雙陣亡,幾乎同時陣亡的還有星宿輔助。 觀眾席中爆發出興奮的驚呼。 “遲否這個新人太可怕了!”解說翡翠感歎道: “在用到雷法這種敏捷度極低職業,且被四人越塔切的情況下,還能冷靜而迅速的做出反應,一人換掉了對麵兩人!” 白菜點頭道:“他的技能釋放也太精準了。 “眾所周知,雷法的技能很難命中人。遲否能打出這樣的效果,不僅是他操作技術高超,更是因為他有極強的預判能力!” 官方直播間的彈幕被大量“666”所充斥,過好一會才有別的文字出現。 【先前是誰說雷法是下水道職業,不配上賽場的?】 【遊戲開始前,解說:雷法能上賽場?遊戲開始後,解說:這就是雷法!真正的爆發輸出!】 【我就想問解說的臉疼不疼。】 【臉疼不疼不知道,錢包肯定是要疼的,身為解說公然質疑某個職業不能上賽場,這工資扣定了。】 比賽中,某位臉疼的打野,安靜如雞蛋般地走出複活點。 說什麽玩打野後就沒中過雷法的技能,這下遭報應了,他身上就像是被裝了追蹤器,雷法的技能盯著他打。 畢月烏走進自己的紅區,幹幹淨淨,一隻野怪都沒有。 他又走進自己的藍區,buff不見了,再看看有沒有小野…… “別找了,錦衣三秒前剛離開,不可能給你剩的。” 心月狐見他實在可憐,補充道:“你去他的藍野區看看吧,他應該還沒刷。” “錦衣什麽毛病,自家野區還沒刷,先把我的全吃了。”畢月烏嘟囔了句,往對角線方向的朝歌藍野區趕去。 路過中路時,一個電網罩了下來,接著是閃亮的紫色電光。 畢月烏彩色的電腦屏幕瞬間變成黑白,他所操控的職業角色也倒地不起。 “這……”畢月烏懵了,“我隻是路過啊,現在的無限世界已經這麽不安全了嗎?” “遲否把畢月烏秒了!”解說道:“這次畢月烏真的天崩,與他對位的錦衣都快領先他兩件大件,遲否和摘星的經濟也起飛了。” “太強了!”朝陽原以為這局比賽會很難打,哪想到他遲哥直接把對麵打野按死,他們下路暢通無阻直上高地。 連雷法都能玩得這麽出色,遲哥是怪物吧? “新人都是怪物嗎?”星宿的輔助道: “那個遲否的操作和預判都好得嚇人,這個射手也是,我就沒見過這麽激進的射手,居然直接貼人臉上輸出!偏偏她的輔助還很能保,我們怎麽都弄不死她。” “別說那些了,我們先把高地守住,等經濟起來,再反打……”心月狐的話音還未落,就見一張電網從頭而落。 雷法什麽時候過來了?! 心月狐趕緊走位躲避。 成功避過電網,心月狐鬆了口氣,就看到雷法的身影走到了塔下。 心月狐心中驚訝,兵線還在後麵,雷法居然直接上來了? 他不要命了嗎? 遲阮凡直接交大招,目標是塔下的心月狐。 “一個人還想抗塔殺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心月狐中了一擊,依舊不慌不忙地走位躲避。 控製技能沒中,就雷法那遲鈍的大招,怎麽可能殺死人? 心月狐操控著九尾天狐不斷走位,而遲阮凡控製的雷電如影卻隨形地跟著他。 九尾天狐的血量快速下降。 “怎麽會……”心月狐有些慌了。 全是預判嗎?他的每一次走位都能被預判中? 遲否跟他交手還不到十五局,怎麽會這麽了解他? 或者不是了解他,而是了解他所用的職業九尾天狐。 心月狐看著變成黑白的屏幕,心中驚駭不已。 遲否熟練掌握的職業,很可能比他們以為的要多得多。 【朝歌-遲否(雷係魔法師)擊殺了星宿-心月狐(九尾天狐)。】 錦衣、穀子和雙生子分別帶著三路兵線趕到。 趁著星宿戰隊減員,直接推上高地,摧毀星宿所守護的巢穴。 “讓我們恭喜朝歌戰隊!”解說齊聲道。 “這一局比賽,朝歌戰隊又為我們帶來了重重驚喜。 “不管是遲否那輸出爆炸的雷法,還是錦衣那宛如刷錢機器的風係刺客,又或者下路這對配合出神入化的新人組合,和暗中為團隊貢獻的穀子,每個人都表現得極為精彩!” 【太精彩了,我這就掏出我的雷法去開局排位。】 【雷法的技能居然能這麽準的嗎?看得我都手癢了,我也要來一盤。】 【???求求你們放過隊友吧!】 【都清醒點,你們的雷法和遲否的雷法是一個職業嗎?】 【今晚排位必禁雷法,不是怕對麵選,是怕隊友選:)。】 “我們下局禁什麽?”星宿輔助茫然問。 一片沉默中,射手低聲道:“如果讓一個雷法上禁用位……也太難堪了,得被其他隊嘲笑死。” 星宿教練摸著光亮的額頭走過來,歎息道:“你們這局就是把太多注意力放到了雷法身上。 “那隻是個雷法,團戰打完一套就沒用了。你們要是限製好錦衣的風係刺客,抓廢他們的雙人路,不就贏了嗎?” 打野畢月烏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道:“我也不想注意他,可他也太囂張了,一個法師居然搶我兩個buff!” 第一個buff雖說是被錦衣拿走的,可如果沒有遲否那套技能,他還是有機會搶回來,而不是丟了buff又被殺。 星宿教練看著畢月烏肩膀上掉落的發絲,提醒了句:“別老抓頭發。” 畢月烏:“為什麽?” “你不會想知道原因的。” 心月狐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上局比賽,他跟遲否遭遇的次數少得可憐,可遲否在他心裏的存在感一點都不低。 尤其是那一道道屬於遲否的擊殺聲,想不注意都難。 “都忍一忍,”教練拍了拍兩人,道: “下局繼續禁那三個職業,逼遲否選雷法,你們也別去跟雷法較勁,專注切錦衣和射手,能贏才是最重要的。” “好。”眾隊員應下。 星宿在討論著禁選職業,朝歌同樣在討論。 “你們猜星宿下局會禁什麽?”飛雲教練心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