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上男主了怎麽辦?[穿書]  作者:飲鶴觴  文案:  史書曾言,殷朝高宗為太宗嫡子,生性荒誕暴戾,恐非明君,然高宗執政二年後,與首輔沈徽君臣相得,性情亦有所收斂,自此勤政愛民,終成佳話。  然而事實卻是  殷盛樂爆肝猝死,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一本大男主政鬥小說裏的背景板皇帝!  而且還是一隻需要男主順毛擼,最後死在寵妃手上的多疑暴君。  雖然現在還是個短腿豆丁。  (_)嘖。  父皇疼寵,母後溺愛,為了不被人當成妖邪燒死,殷盛樂隻能拎起原主的馬鞭橫行宮廷。  今天鞭笞大臣,明天調戲太監,後天把異母兄長氣暈......殷盛樂總感覺自己再作下去遲早要被背刺,可是又不敢隨便崩人設,隻能默默享受現在還是伴讀的男主的順毛擼。  順著順著,殷盛樂突然感覺這樣也挺不錯,男主擼毛的小手也挺好看的。  想娶!  原男主沈徽:陛下的收集癖越來越嚴重了,那是臣妹妹給臣繡的荷包,為什麽要把它放在床底下的暗格裏,別以為臣不知道你總是偷偷摸摸藏我身上的東西!  表麵凶殘內心逗比帝王攻x溫柔腹黑感情遲鈍宰相受  受比攻大三歲,雙c雙初戀。  ps:背景完全架空,一切都是作者瞎掰的。  立意:既然我已經踏上這條道路,那麽,任何東西都不應妨礙我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康德  內容標簽:強強,年下,穿越時空,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殷盛樂/沈徽|配角:殷鳳音,孟啟|其它:皇帝暗戀首輔瘋狂直球  一句話簡介:皇帝暗戀原書男主瘋狂直球第1章 暴君原是我自己  殷盛樂(yue)迷迷糊糊地聽到許多人刻意壓低了嗓子說話的聲音。  他試圖睜開雙眼,卻發現今天的眼皮似乎變得格外沉重,腦袋裏也是堵了一團什麽東西一樣悶悶地疼著。  “......真是作孽呀,小小年紀......”一個聽起來有些陰氣沉沉的女聲從殷盛樂旁邊傳來,他渾身一顫打了個激靈,心想莫不是因為自己軍訓結束之後的這一周天天通宵打遊戲刷視頻,身體終於支撐不住罷工了,被室友送到醫院裏來?  剛剛、剛剛說話的,應該是護士小姐姐吧?  聲音聽上去還挺年輕的。  殷盛樂再一次費力地掙紮著睜開了一條縫兒,入眼處所見的,卻並不是他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一團黑金交雜,辨認不出花紋的東西。  殷盛樂用力眨眼,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來揉揉眼睛。  然而還沒等他將手抬起三寸,便視線一暗,似乎是有個守在自己床邊的人俯身朝自己看來,擋住了光線。  “太好了!”  方才還陰氣十足的女聲此時變得昂揚起來,她激動地直起身子,扭頭對著外頭激動地喊道:“七殿下醒了!快去稟告陛下和皇後娘娘!”  殷盛樂原本已經變得有些清醒的腦袋頓時又因為這姑娘的話變得混沌起來。  不是。  她在說啥?  什麽七殿下?什麽陛下和皇後娘娘?  殷盛樂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眼前能見的景物愈發清晰,一條盤在雲上的金龍正正地罩在他腦門上,殷盛樂起初被它嚇了一跳,再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條龍像是被畫在什麽東西上的。  他愈加地茫然起來。  挪動有些虛乏無力的手,撐住身下過分綿軟的床榻,殷盛樂正想著爬起來看看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頭皮上卻猝不及防地傳來一小撮尖銳的刺痛,就像是有誰在拉扯自己的頭發但他早就在大一開學軍訓的時候為圖涼快方便,把頭發剃成接近光禿的板寸頭了,哪裏還有頭發給人拉扯呢?  順著拉扯頭皮的力道,殷盛樂迷瞪瞪地往身下看,卻見一隻肥嫩白皙的小手,正壓在幾縷黝黑淩亂的發絲上麵。  殷盛樂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他顫巍巍地把手抬開,順便在一片迷茫中確定了那隻肥嫩的小手屬於自己,而剛剛不小心壓到的長長發絲,顯然也是接在自個兒的腦袋瓜子上的。  “我的兒!可算是醒了!”  陷入宕機的殷盛樂眼神發直,小臉煞白,他雙肩被來人輕輕摟住,壓向懷中:“是不是嚇著了?”  口中連連喚兒的,是個頭戴鳳釵,眉心處一道細細愁紋的中年女子,她見懷中的孩子一臉的呆愣,鳳目上那兩道黛黑的長眉便倒豎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她衝著周圍的宮女厲喝一聲:“還不快快將禦醫傳來!”  一轉頭,卻又滿臉溫柔擔憂:“小七,小七,可千萬莫要嚇娘親呀......”  她變臉的速度叫人歎為觀止,而望著自己忽然縮小的手腳發愣的殷盛樂腦中一陣尖銳的刺痛,霎時多出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一個五歲孩子的記憶。  在這段記憶裏的孩子同樣叫做“殷盛樂”,是當朝皇帝年紀最小的孩子,也是皇後年逾四十,老蚌生珠所得來的掌上珍寶,他上頭還有好幾個哥哥姐姐,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小殷盛樂”不太記得清楚名字和相貌的嬪妃宮人。  隨著記憶的理清,殷盛樂的理智也逐漸回籠,如果自己現在不是在做什麽奇奇怪怪的夢的話,那隻能是穿越了......  過於離奇的遭遇讓殷盛樂久久無法回神,他被皇後小心地扶起來,旁邊有個滿臉嚴肅的嬤嬤立馬往殷盛樂身後塞了兩個高高的枕頭,讓他可以剛好靠著坐穩。  蓄著一把白胡子的老太醫在皇後含怒含憂的注視下老神在在地給殷盛樂把起了脈,又忽然湊到他跟前盯著他的雙眼看了一陣,方才緩緩說道:“啟稟娘娘,七殿下的燒退了,身子已無大礙,但尤有些驚懼之症,待臣為殿下開一副安神的方子,連服三日便可。”  “有勞林太醫。”商皇後聽說兒子無礙,頓時鬆下一口氣,連聲吩咐人賞賜這位林太醫。  而此時的殷盛樂也慢慢從震驚的麻木中找回了些許對身體的控製權,他轉了轉腦袋開始打量起四周的宮人和這室內的陳設,發現懸掛自己腦門上的那條金龍竟然是床帳上一副活靈活現的繡像,而這房中的擺設有一樣算一樣,他都叫不上來具體的名字,隻莫名覺得貴氣逼人就像是這具身體的“母後”一樣。  他小心打量周遭的動作落在商皇後眼中,不禁又是一頓心疼,她坐到床沿上,殷盛樂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縮,就見眼前一身富貴的女子頓時紅了眼圈,邊哭邊怨道:“那該死的閹人奴婢,死哪兒不行,竟......累得我的兒好一場驚嚇,小七,你莫怕,我是娘親呀!”  “......娘親?”殷盛樂被她哭得頭更大了,試探地出聲喊了一句。  商皇後神色一喜,連忙答應:“誒!”  她發髻上的金鳳雙翼輕巧地抖動著,連珠炮一樣地關切道:“小七你現在餓不餓?渴不渴?”  殷盛樂又閉上了嘴連連搖頭。  雖然自己腦中有原身從前的記憶,但這記憶斷斷續續,多數都是一個小豆丁的吃喝玩睡,眼前的這位是原身記憶裏最親近的人之一,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殷盛樂才更加不敢多說多做,他在穿越之前,也才剛剛成年了沒多久,好不容易熬過高考地獄,美好的大學生活就在眼前了,哪曾想眼睛一閉一睜,就變成了個四五歲的奶娃娃呢?  殷盛樂還記得自己在穿越之前,接連熬了七個大夜肝遊戲,難不成在現代社會的自己已經.......才會穿越到這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小孩子身上嗎?  他後背頓時一陣寒涼。  從已知的信息來看,被自己穿了的這個小孩兒生在一個封建社會,母親是皇後,父親是皇帝,而且記憶裏的帝後二人可以說是把這個兒子寵得恨不能日日捧在手心裏,就連幾個已經成年的哥哥對上他也要退一射之地,而且皇帝雖然四十多歲快五十歲了,外表看上去還是龍精虎猛,也沒有冊立太子的意思,似乎是在等著原主長大,而皇後也對自己兒子是下一任皇帝這事十分自信。  這......看起來是個投胎的好手,幾乎一出生就站在終點線上了。  但奇怪的是,在殷盛樂所見的記憶裏,從來沒有哪個宮人太監能在原身身邊待太久,原身的脾氣似乎很差,常常因為一些不順心的小事就責怪身邊的宮人,而他的長輩們也十分放縱他的“小脾氣”,但凡什麽地方原身不滿意了,無論是擺設,還是人,都隻有一個字“換”。  而原身則把這種事情當成了一個有意思的遊戲,於是愈發地擅長找茬,在皇宮裏熊天熊地,沒多久就讓底下的宮人對自己又懼又怕,怨聲載道。  要知道,在皇宮裏,被主子貶斥的下人,可不會有什麽好去處。  在帝後二人的放縱之下,原主的所作所為也越來越過分,到了後來他倒是不再玩換人遊戲了,卻不知是從哪裏得了啟發,不管宮人大錯小錯,又或者根本隻是他自己一時心血來潮,就令人取來馬鞭,毫不留情地鞭笞。  這同樣被他當成是一個好玩的遊戲,在他看來,無論是那些被自己一句話攆走的宮人,還是被自己用馬鞭抽得滿地亂滾的宮人,都隻是在陪自己做遊戲而已。  好家夥。  殷盛樂忍不住咋舌。  別家皇子點天賦都是點在心計上,原身怎麽就全點在“熊”上了呢?  而且長輩們一個比一個思路清奇,竟然會覺得自家孩子隻是太過活潑,反正一個小孩子拿著馬鞭抽人也抽不死,甚至也不怎麽疼,既然他喜歡,就由著他抽唄。  殷盛樂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挑戰。  孩子犯熊,家長不但不管教,反而還縱容著孩子讓他盡情去熊。  如此一來二去,原身就更不覺得自己鞭笞下人有什麽不對了,但也正是因此,他才會遇上今日這一劫。  原身如同往常一樣提著自己的馬鞭,如同趕潮的螃蟹一樣在禦花園橫行過市。  正正好撞上一個臉生的小太監,也不知該算他們哪一個比較倒黴,小太監因為行禮的時候慢了些,就被原主提鞭抽了幾下,但原主再凶惡,也不過是個沒啥力氣的小豆丁,那小太監被他抽懵了,立馬跪下請罪,原主卻因為見他不像自己往常抽的那些人一樣叫痛打滾,心中不爽,非要小太監打滾給自己看。  而那小太監卻是除了請罪以外就沒別的動作,漲紫了一張臉跪在地上,隨後突然就猛地躥起來,一腦袋撞在旁邊的假山上,當即便沒了氣息。  毫無征兆的變故把原主嚇懵了,當天下午就高燒不止,一連臥床三日,等再睜開眼睛,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殷盛樂。  殷盛樂:......  他幽幽看向溺愛孩子的商皇後,後者又是滿眼的擔憂:“小七,都沒事了,沒事了啊。”  她安慰著格外沉默的孩子,直到宮人煎好了藥送來,親自喂殷盛樂服下,又在床邊守了一刻鍾,親眼看著兒子閉眼睡著,才鬆了一口氣。  方沉聲道:“怎麽陛下還沒有過來?”  那個一臉嚴肅的嬤嬤小聲回答:“方才禦前的公公傳話來說,西南那邊的山民又有異動,陛下走到一半便著急折過去了,說是到了晚上再來探望咱們殿下。”  商皇後眉頭一鬆,深深吐出胸中的鬱氣:“也是,國事重要......可憐我的小七,被嚇成這個樣子,硬生生燒了三天才清醒,怕不是那個作死的玩意兒死了也還不消停,在宮裏作怪.......秋容,你去天師觀請幾個道長來,他敢作怪,害本宮的孩兒,本宮非不叫他如願,非要叫他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躺在床上閉眼裝睡的殷盛樂聽見那個名叫秋容的嬤嬤低低應了聲是。  他閉著眼睛,又剛剛喝了安神的藥物,卻依舊睡不著,反而思維變得愈加清醒起來。  不用麵對原身的“熊家長”也叫殷盛樂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床帳外的商皇後雖是壓著嗓子講話,但殷盛樂還是能聽得清楚,他聽著商皇後報怨兒子被這一嚇,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對勁了,話少了不說,跟自己也不親近,她懷疑是那個自盡的小太監的鬼魂在作祟,吩咐自己身邊的嬤嬤去找人來把膽敢傷害自己兒子的鬼怪打個魂飛魄散。  附身在她兒子身上的外來鬼怪殷盛樂:瑟瑟發抖。  原本在紅旗底下長大的殷盛樂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莫名其妙穿越到一個小孩子身上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靈異了,他忍不住想萬一這個世界真的有什麽神神鬼鬼,或者有什麽道士和尚的能看出自己的來曆,把自己當成奪人身軀的惡鬼給打殺了......  他在被窩裏縮了一下,商皇後立馬擔憂地看過來:“我的兒,別怕,娘親會護著你的。”  她冷笑一聲,說:“看來有些人的太平日子實在是過得太久了,竟敢忘了本宮昔年在商山上當土匪時對敵人使的手段,養肥了膽子算計到本宮的兒子身上來,嗬嗬......本宮跟隨陛下自草莽起家,征戰天下十餘年,豈是能容旁人窺探算計的?”  殷盛樂一動不敢動。  看來這位家長不但熊,而且虎得很,萬一被她發現自己不是她原裝的兒子,那......殷盛樂不敢想。  同時他總覺得曾經當過土匪山大王的“母後”也好,又或者那位沉默嚴肅的秋容嬤嬤也罷,都透著一股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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