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朕看上男主了怎麽辦? 作者:飲鶴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叫陳小順去姐姐那邊知會一聲,便要帶著沈徽先回宮去。 整個路上他一直緊緊地鉗著沈徽的手腕,生怕他隻是假意麻痹自己,要趁著自己放鬆警惕逃跑。 沈徽很是無奈。 他沒想到殷盛樂的行動力這麽強,而且在毒素的作用下,整個人都像是丟了腦子一樣,就這麽大搖大擺地把自己給擄進宮裏去,根本沒有要避著人的念頭。 於是在老梨樹巷子到皇宮這一條線上的好多人都看見有個滿臉惱怒的男子,把另一個相比較起來十分柔弱的書生模樣的男人橫放在馬背上帶走了。 認出來那是當今皇帝與太子太傅的人更是無比驚恐:連平日裏為數不多能得皇帝幾分好臉色的沈太傅都被這麽粗暴地對待,那今後朝上皇帝發火的時候,豈不是真的沒人能勸導一二了? 待蔡侯府發生的一些事情傳開之後,眾人紛紛了然。 蔡侯大張旗鼓地辦花宴,沈太傅竟然還真的敢去,結果蔡侯被安國長公主收拾得隻剩一口氣吊著,沈太傅又被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親自給抓回去問罪,這個才剛剛興起的太子太傅,隻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落得跟蔡侯一個下場了...... 在眾人紛紛為沈徽可惜歎氣的同時,隻有何閣老凝重了臉色。 且不提外界是如何想的。 殷盛樂把沈徽帶進宮後,直接將人帶到了自己的臥室。 宣德宮作為皇帝的居所,自然是不缺屋子的。 而殷盛樂不肯將沈徽放在別的地方,直直就把人往臥房帶這個舉動在沈徽的意料之中,畢竟他的小殿下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表現出過超乎尋常的占有欲。 然而接下來殷盛樂的舉動叫沈徽看不明白了。 他被拉著直接越過放殿內的那張大床,穿過床後的屏風,看見殷盛樂對著一個書架鼓搗了幾下,在機械運轉的聲響中,一扇通往密室的門顯露出來。 沈徽:...... 密室顯然是被人精心布置過的,地上鋪了層厚厚的絨毯,牆壁裏嵌著燈,並不昏暗,還細心地分隔出一個書房,書櫃上擺著許多沈徽曾經用過,但後來就不知道去哪裏了的東西,連那天被撕碎了的衣服也被不知哪個人用粗糙的手法給縫製好了掛在衣架上。 即便沈徽心裏早有準備,也被眼前所看到的東西給驚得失了聲。 殷盛樂在這時轉過頭:“你害怕嗎?” 不等沈徽回答,他自個兒就苦惱起來:“害怕也不行,你......你隻能白天我在的時候出去放風,其他的時候,要等你乖了,才能隨便出來。” 密室裏擺著長比龍床還寬敞的大床,比較特別的是這張床外頭還有一圈鐵欄。 殷盛樂把沈徽打橫抱起,脫了兩人的鞋丟出去,抱著他放到床上,然後從床腳拉來一條細細的鎖鏈。 沈徽看著他四處忙活,又看了一眼自己腳腕上的小鎖,突然有點後悔陪著他瞎胡鬧,殷盛樂卻誤解了他的眼神的意思,嚴肅道:“這是瘦岩縣那邊最新的鋼材,你弄不斷的,要是你覺得冷,我去拿緞子給你包上一層?” 沈徽搖搖頭:“不必了,請陛下給臣拿本書來吧。” 他坐在床上,好奇地拉開床頭的櫃子,在裏麵發現了很多不太適合出現的東西。 準備得還挺齊全,看來即便毒素沒有發作,這人也是早有預謀了。 沈徽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 作者有話要說: 樂樂:害怕嗎,顫抖吧!!今後我就是終極小黑屋裏的霸道帝王! 鶴仔:行了大家都知道你憨了。 感謝在2021-12-28 21:43:55~2021-12-29 23:45: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陌殤 4瓶;徐一行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96章 最要緊的是細節 今天沈徽醒得很早, 大概是因為剛剛換了張新床睡得不太習慣。 他蘇醒過來的時候殷盛樂已經不在密室中了,於是沈徽慢悠悠地爬起來,從書櫃上找出自己這些天教給殷元庭殷懷玉兩個小不點的寓言故事, 隔空給小學生們出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卷子。 腳踝上細細的鎖鏈哐當作響,沈徽敲敲密室的門, 外頭守著的是一個他並不認識的小太監,那小太監麵色有些蒼白, 眼中是藏也藏不住的驚慌, 而沈徽像是沒看見似的, 將卷子遞給他:“勞煩將此物交予合樂公公。” “大、大人......”小太監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隻怕是, 隻怕不好送出去。” “無礙, 裏頭記的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罷了。” 沈徽輕描淡寫地說完, 眉頭一皺, 撐在門邊的手倏然攥緊, 似乎承受了什麽巨大的痛苦一樣。 小太監的目光閃爍幾下,頗為憂心地道:“太傅大人......” 他能看見沈徽身後一條繃直了的鋼鏈, 鋼鏈的前端鎖在他過分纖瘦的,赤著的腳踝上。 小太監仿佛在這一瞬之間被沈徽觸動了,他連忙用力地點點頭:“大人放心, 奴婢一定送到!” 他轉身正欲走了,卻又聽見身後傳來沈徽虛弱的聲音:“這位小公公,在下還想問一問今日陛下的心情如何?” 小太監頓感憐惜,忍不住多嘴說了句:“聽說,早朝的時候, 工部尚書說了句跟陛下意見相左的話, 就被貶到外頭做縣令去了。” “諸位大人就沒有阻攔嗎?” “攔了, 但是......太傅大人,如今,連您都......還有誰能攔得住陛下呢?” 小太監縮著肩膀低著頭快速地離開,沈徽合上密室的門,在腳鏈的碎響聲裏,回到密室之中。 在書桌的對麵,是一間殷盛樂拿來收藏舊物的屋子。 沈徽懷疑這間密室本來就是殷盛樂拿來存放這些舊物的,隻是不知他什麽時候起的念頭,將一個方舊物的倉庫改成能囚禁一個人的密室。 待在密室裏看不見天光,讓沈徽難以計算時間的流逝速度,當他把書櫃上殷盛樂私藏的話本看完後,也沒能見某人回來。 於是沈徽再度走到密室的門前,敲了敲。 這回開門的是合樂了。 “大人有何吩咐?” 沈徽仔細看了合樂一眼,道:“我記得工部尚書是楊閣老的門生?” “是的。”合樂恭敬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徽便不再問了,轉而詢問起兩個小學生的情況。 合樂想了想,回答道:“兩位殿下還沒聽見消息,隻以為您又病了,不過大人您命人送來的那本連環畫,殿下們都很喜歡。” 沈徽點點頭:“那人你們要盯緊了。” “是。” “陛下應該下朝了罷,怎地還沒回來?” 合樂臉上頓時露出中既無奈又好笑的神情來,他壓低聲音:“早朝已經散了,陛下他......”合樂指指外頭。 沈徽莞爾:“勞煩你將陛下請過來吧。” “是,大人。” 他離開後不久,沈徽便看見殷盛樂慢悠悠地晃過來了。 “咳。”殷盛樂清清嗓子。 沈徽含笑地看著他:“這才一日,陛下便不記得臣被鎖在此處了麽?” “當然記得。”殷盛樂的膚色稍微深些,且臉皮異常的厚,除了他動情的時候,沈徽很少能看見他臉頰發紅的模樣。 但現在殷盛樂臉紅了。 他進了密室,把門關緊:“不該告訴你怎麽打開密室門的。” 沈徽抬抬腳,冷色的鎖鏈橫在白皙的腳踝上:“臣就算能開門,也逃不出去。” 他們坐回大床上,殷盛樂把沈徽摟住,用力吸了兩口:“我剛把工部尚書換去山區搞建設,果然他們就坐不住了,你給他們寫了什麽?” “不過是一份很簡單的卷子罷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換成了小兒連環畫。”沈徽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因為突然毒血發作把腦子丟了的殷盛樂在昨天晚上提著皮鞭蠟燭要和他做小遊戲的時候突然清醒了。 那一瞬間的窘迫和尷尬讓任是臉皮厚比城牆的殷盛樂也繃不住了,最後結果就是小遊戲沒能做成,兩人相顧無言,殷盛樂單方麵躲了沈徽一陣子,再一翻身,兩人便定下現在這個計劃。 經過蔡侯府的那一通熱鬧,以及後頭殷盛樂大搖大擺把沈徽擄進宮裏的事件之後,那些藏在幕後的家夥隻怕真的會認為殷盛樂對沈徽真的是強取豪奪;本來就有意接觸沈徽的幕後之人很大概率不會放棄這個給沈徽“雪中送炭”的機會。 到時隻要殷盛樂把自己表現得一天比一天暴戾,而沈徽又表演出被人囚禁強取的痛苦與恨意,那說不準就真的能把一直躲在水麵下的那條大魚釣出來了。 “沒想到竟真的與楊閣老有關。” “那也未必。”殷盛樂搖搖頭,“從楊閣老以往的作風來看,他似乎並不是這麽莽撞的人,一個工部尚書便叫他露了馬腳,實在是太過於順利了......” “一個尚書的位置,已經很不便宜了。”沈徽歎了口氣。 殷盛樂接著說道:“不過姐夫那邊似乎也開始有動靜了,看起來他們是想要雙管齊下呀,嘿嘿,他們怕是到死也沒想到,所有他們能接觸到的途徑,其實都是朕安排好了的。” 他那得意的模樣叫沈徽很是無奈:“那陛下有估計過,還要過多久才能將那些人一網打盡嗎?” 殷盛樂頓了頓,眨眨眼:“大概還要很久吧。” “臣不會離開陛下的。”沈徽一看他的模樣,就曉得這家夥心裏打得什麽主意。 被人看穿心思,殷盛樂經曆過昨夜鍛煉的臉皮愈發厚了,他一聳肩膀:“那前朝秘藥的效果實在是太過厲害,而且那般隱秘,若不是剛好有水月王女這個精通奇毒的人在場,還發現不了那前朝郡主身上帶著的毒呢。” 他把沈徽按在床上,聲音裏的沙啞更加嚴重了:“現在解藥還沒研製出來,我也不知道這毒今後發作起來會是什麽樣子,如果放你走了,毒發的我認為放你離開虧了,又把你抓回來這樣那樣,控製不好程度把你給傷了怎麽辦?” 沈徽仿佛看見一條精通詭辯的灰狼趴在自己身上,他斂了笑:“陛下您究竟是早就清醒了,直到那個時候才演不下去,還是真的毒發,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 殷盛樂笑了:“其實抱著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太對了,後來,後來咬你的那一下子,我就醒了。” 沈徽挑眉。 “不過我想啊,我本來都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正常了,肯定是有誰暗中對我下手了,不如來個將計就計,演這麽一出給他們看咯,後來果真在那前朝郡主身上搜出了毒藥。” “所以陛下是真的想要將臣囚禁起來?” 殷盛樂哼哼兩聲,沒正麵回答,而是將沈徽胸口的衣裳拉開:“好哥哥,非常時期嘛,你就叫我滿足一下,嗯,願望?” 是欲//望才對吧? 沈徽再好的脾氣也被這人的一通操作搞得耐受不住了。 他抓住殷盛樂的手:“天色還早,陛下折子批完了。” “沒呢,隻挑了重要的看過,朕不是中毒了嗎?中毒之後白日宣淫荒淫無道不是很正常嗎?”他丟掉的臉皮仿佛又一張張地貼了回去。 殷盛樂拉開床頭的櫃子:“阿徽,咱們把上頭的花樣一一試過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