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死遁後成了大佬的白月光 作者:悅懌九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今天戒了小說沒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27章 萬字三合一 下山路上,季修白又驚又喜,尊主尊主地喊了無數遍。 顧驚羽轉身無奈道:“你這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又活過來了?” 季修白嘿嘿一笑,“屬下實在是……太高興了。”說時目光不錯地看著顧驚羽,仿佛要把三十年沒看夠的都給補回來。 堂堂魔門左使,在魔域也算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在顧驚羽麵前活像是個貼身小童。 他說時又話鋒一轉,“尊主為何不讓我把下屬帶走,憑您的修為,還怕他秋照夜嗎?” 顧驚羽腳步一頓,“那小子暫時死不了,你不必擔心。” 方才顧驚羽本打算直接收回魂識,可尚未動手便聽見換班守殿弟子們的呼喊聲,於是隻得作罷。 如今仙門百家聚集劍宗,人多眼雜,實在不是好時機,不如幹脆先下山,擇機行動。 此時季修白又抬頭看了看天,尷尬地訕笑了一下,“尊主,有句話我剛剛就想問。”說時指了指黑壓壓的天,“為何總有團烏雲跟著我們?莫不是……” 顧驚羽抬頭一瞥,嗯了一聲,“是劫雲。” 這也是他需要先離開宗門的主要原因,大乘期雷劫非同小可,他可不想在修界人士的眼皮子底下渡劫,否則全世界都知道他顧驚羽不僅回來,還進境了,日後必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大……大乘期劫雲!” 顧驚羽斜睨一眼瞬間躲出丈外的季修白,失笑道:“你怕什麽?我不讓它落下,它就落不下來。” 季修白鬆下口氣,“那尊主打算何時渡劫?” 顧驚羽想了想,“回魔域吧。” 說時又掃了一眼天空,就這麽一路被跟著團烏雲確實不太適合,他翻出識海麵板,掏出一個金燦燦的法器向空中擲去,同時口念咒語,那法器霎時化作金光一片籠罩烏雲。 忽地一聲,眨眼功夫整片烏雲霎時不見,金光化作一顆小黑球從高空砰地一聲落下,落地時還彈跳了幾下,最後落入顧驚羽掌心。 季修白瞪大了眼,指著顧驚羽掌心那看起來毛茸茸軟乎乎的小黑球,“那是劫……劫雲?” 顧驚羽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我把它先收了,免得引人注目。” 季修白像看怪物似地看著顧驚羽,心道這還是人嗎?連天道雷劫都能給收了? 雖然跟著尊主多年,每當他以為自己夠了解對方時,顧驚羽總能令他瞠目。 那小黑球似乎十分不滿意目前的狀態,在顧驚羽掌心跳來跳去,最終都被按了回來,於是一怒之下炸毛變成了個刺蝟,同時釋放一道閃電。 那小黑球看起來十分凶狠,電光閃爍,季修白以為大乘雷劫就要在眼前釋放,登時嚇出一身冷汗,可那閃電卻隻放出一道十分微弱的火花,劈啪兩下就沒聲了。 季修白反應過來後忍俊不禁,噗地一聲大笑起來。 小黑球渾身漆黑,可如果能看見表情的話,會是一張怒發衝冠,恨不得張口咬人的臉。 “奶凶奶凶的。”季修白做了結案陳詞,可這句話卻惹得小黑球更生氣了,幾乎就要往季修白身上衝。 “好了。”顧驚羽小黑球攥在掌心,“別鬧,時機合適時會放你出來的。” 話音未落,季修白忽然神色一變,召出玉筆眼皮不眨地向身側揮去,不遠處傳來鐺地一聲響。 “誰?” 小徑林間先是露出半截身子,隨後一個少年身影含笑走來,“前輩。” 顧驚羽一愣,居然是夏應弦,他心道自己都易容了,怎麽還能被認出? 若不是在護山大陣內,外派人士禁空,施展縮地成寸又易被陣法感應,他早就離開此地了,怎會被這小子追上? 他心裏吐槽了一句季修白的易容術不濟事,有些懷念前世成為魔尊後用的那半片鬼麵具。 那鬼麵是種法器,不僅能變幻容貌,還能掩飾一個人的聲音、眼神,甚至體態氣質,真正做到判若兩人。 比起這個世界,至多改變樣貌與聲音的障眼法或易容術,要高級多了。 隻是從這具身體醒來後,麵具竟不見蹤跡。 季修白一眼認出了夏應弦,心道這不是登宸大會前夕跟著林殊雨,二話不說就要拔劍砍他的美人麽? 夏應弦似乎也認出了他,冷眼的同時餘光瞥見被召回的那隻玉筆,忽地心跳一滯。 那隻支筆,他認得—— 當年秋照夜攻上魔門,唯有這一位寧死不退,這支筆就是此人的武器。 當時顧驚羽設下的陣法困住了眾仙首,可本有勝算的他,不知為何,突然與秋照夜做了個交易:“你放過季修白等明心宗子弟,我任你處置便是。” 那時的秋照夜並不知道還有鬼麵具那樣的法器。 他雖有疑惑,但還是答應了交易,當時的季修白還痛心疾首地不肯走,聲稱要為尊主戰死,最終是顧驚羽利用陣法將所有弟子們都轉移了。 那種瞬間轉換偌大空間的陣法,令秋照夜歎為觀止,當時他還想著,這樣一個人隻要想逃,隨時都可以。 直到揭開麵具的那一刻。 原本秋照夜百思不得其解,為何阿羽要這麽做,可時間一長也就想明白了,也許那時阿羽是心灰意冷了吧,死才是一種解脫,正如後來的他一樣。 夏應弦回過神來,終於明白登宸大會之前,阿羽為什麽要對他撒謊稱未見過季修白,怕是重生後便一直與其聯係,如此重要的秘密,卻未瞞著季修白,果然此人才是阿羽最信任的。 他目光淩厲地掃過季修白,阿羽拚死也要護下此人,他嫉妒得要發瘋。 想到這他攥緊了劍柄,麵色不善。 季修白麵露警惕,二話不說再次襲去,他怎麽說也是個化神境,麵對受傷未愈的夏應弦,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製服。 “你跟蹤我們?”季修白冷聲道,上回就跟蹤林殊雨,這回又跟蹤尊主,這小子到底是何居心? 隻見夏應弦掙紮了一下被束縛的雙腕,麵露委屈地對顧驚羽道:“前輩,我隻是要為朋友尋一味靈藥,正好順路罷了。” 顧驚羽心知他所謂的朋友便是他自己,方才下山之前,他親眼見到執事堂任務大廳外被圍得水泄不通。 除了夏應弦之外,三人都還躺著,需要的珍稀藥材不少。 “你怎知我要去哪?”顧驚羽眼神示意季修白,後者接了令,這才將夏應弦放開。 少年微愣,哂笑道:“我要去往魔域采摘芝心蓮,前輩可與我順路?” “不順路。”顧驚羽毫不猶豫地轉身,他步伐輕盈卻縹緲,眨眼之間已邁出護山大陣。 夏應弦連忙追上,在後頭急聲道:“前輩!是……是我有求於前輩,那秋照夜要罰我,甚至差點要了我的命,前輩難道真要見死不救?” 少年的聲音如清泉擊石,清冽透徹,透著焦急與哀求,聽起來頗有些我見猶憐之感。 聽見秋照夜三個字,顧驚羽的腳步頓了頓。 夏應弦見他停頓,連忙補了一句,“我現在擅闖禁製,很快就會被秋照夜發現,這回他一定會殺了我的,前輩,你救救我,好不好?” 顧驚羽轉身看向少年,無奈一笑,“秋照夜又何至於殺你?” 上輩子雖然秋照夜對他也總是一張冷臉,二人還時常刀劍相向,但也隻限於同門之間打鬧,何曾動過殺意? 可見少年一臉委屈,一幅玉麵讓人見了心頭莫名一軟,他的話頭頓住了,無奈歎道:“好吧。” 夏應弦聞言喜形於色,眸底倏然閃過一絲狡黠光芒。 一旁季修白看了少年的神情,麵露一絲狐疑來,怎麽看這小子的神色都覺得不大對勁。 顧驚羽張開縮地成寸陣法,此去魔域遙遠,需要多次折疊空間才能到達。 眨眼間三人便憑空出現在一片茫茫海域上空,其間不斷有飛舟穿梭在航線上。 其中一艘掛著酒肆幌子的飛舟上傳來一陣樂曲,聽起來十分悅耳動聽,季修白麵露陶醉之色,“主上,我們不如歇息一會再趕路?” 有第三人在場,季修白便十分默契地改了稱呼。 顧驚羽卻聽出了一絲異樣,那曲子雖動聽,卻總有一絲違和感,那感覺,就與之前在登宸大會上,聽見怡淩仙君的四時陣仙曲時一般無二。 他登時警惕起來,對二人道:“封閉識海,別被這曲子吸引了注意力。” 說完便飛身登上飛舟,二人緊隨其後。 堂倌將三人招呼進雅間,顧驚羽剛剛落座,耳邊便傳來隔壁的議論聲。 “此次登宸大會你們都聽說了嗎?” “聽說了,若非劍宗幾名弟子力挽狂瀾,阻止了怡淩仙君,後果不堪設想。”那人說時,還打了個哆嗦。 “是了,聽說那名林殊雨早有預料,對擂中認出了禹文易的魔傀,於是佯裝被擊中,封閉識海進入龜息態,這才躲過了攝魂令。” “同樣是十幾歲的年紀,人家的心思怎生就如此縝密?竟能從一個魔傀推斷出魔門的計劃。真是羨慕不來。” 顧驚羽聽到這裏微微蹙眉,心道不至於,真的不至於,他單純隻想裝個死。 夏應弦隻是含笑望著顧驚羽,眼中滿是灼熱光芒,他的阿羽最是聰慧,天下獨一無二。 另一邊季修白則想著一定是自己賽前對林殊雨的警告起了作用,隻是這小子得了警告竟然自己不跑還要強出頭,想到這他又憤恨地捏了捏拳頭。 “聽說他們都受了重傷,林殊雨至今未醒。” “魔門真是太可惡了,此次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聽說劍宗為了給他們幾位煉製靈藥,廣布懸賞令,需要靈植靈寶無數,聽說光一朵芝心蓮就懸賞三十萬靈石,還附贈劍心閣閣頂參觀瀚海圖的機會一次。” “哎,有生之年若能得見一次那瀚海圖,我也不必困在金丹期瓶頸苦苦掙紮多年了。” “劍宗這是下血本了呀,據說還請來了藥宗宗主親自出馬,劍宗如此對待本門弟子,令人好生羨慕。” “難怪去往魔域的航線突然變得這樣繁忙。”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再說誰不想趁此機會巴結劍宗一把?” 有人立即反駁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劍宗四位道友為我等深入虎穴方才阻止魔曲,挽救修界於水火,他們卻落得重傷險些殞命,後又有照夜天尊一擊消滅魔頭。” “我等正道仙門有恩必報,就算沒有懸賞,也該傾盡全力幫助劍宗尋找靈寶,怎能說是巴結?” 對方訕笑了一下,“是是,你說得對。” 此時有人見狀適時轉移話題道:“你們看見新發布的天驕榜與美人榜了麽?” “天驕榜毫無意外,林殊雨劍道卓絕,本就該入榜,可是另一個美人榜,你們猜怎麽著?三十年來不曾變動過的榜二,竟然換人了!而且據說票數竟與照夜天尊不相上下!” “我知道!就是在登宸大會上護下林殊雨,中了那魔頭一掌的小美人。” 聽到這裏,夏應弦麵色一沉,對麵的季修白噗嗤一笑,壓低了聲音重複道:“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