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元嘻嘻哈哈:“白鹿姐,你該把陸筠哥邀請來的,他講脫口秀可太好笑了!”  另一邊,一名看起來鬼靈精怪的小戰士忽然朝楚印龍眨了眨眼睛:“哎,你們一會兒可千萬堅持久一點!”  楚印龍挑眉:“你這麽確定你們能贏?”  那小戰士一臉驕傲:“我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站崗的時候絕對不會笑!所以你們加油!”  楚印龍笑問:“你怎麽還給敵人加油呢?”  那小戰士道:“這不是,娛樂挑戰之後我們還要回去訓練嘛!要是真能拖夠三十分鍾,我們休息時間也長嘛……”  程誌奕道:“你們也不愛訓練啊?”  小戰士往他們班長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誰能愛訓練啊真是的!呃,這話你千萬別告訴我們班長……”  程誌奕指著自己領口卡著的麥克風,問:“那你知道這是什麽不?”然後他又指了指旁邊扛著攝像機的大哥,“知道他在幹嘛不?”  那小戰士哽住,仿佛受了什麽打擊,默默退回自家隊伍裏。  很快,節目組在地上用紅色繩索圍了個圈,每隊以身高排隊順序依次上場接受挑戰。明星班這邊楚印龍第一棒,標兵班那邊戰士們的身高都一樣,幹脆按照列隊順序,第一個上場的是他們班長。  計時開始,程誌奕就毫無偶像包袱地上前衝著標兵班長做鬼臉,江島也緊隨其後,緊接著,宇文飛揚開始怪腔怪調地唱歌……另一邊,小戰士們更加肆無忌憚,他們本來就沒什麽包袱不包袱的,這會兒好不容易奉旨玩鬧,自然竭盡全力。  但楚印龍畢竟是端架子端習慣了的,居然一直筆挺地站在那裏,板著臉,不見絲毫要笑出來的跡象。  結果居然爆冷,標兵班長聽宇文飛揚的歌越聽越繃不住,最終憋得滿臉通紅,還是笑出了聲。  方才那鬼靈精怪的小戰士“哎”了一聲:“班長你不行啊!”  標兵班長惱羞成怒:“你行你上!”  小戰士:“我不,我壓軸呢!”  標兵班副班長揉了揉臉,跨進繩圈,開始站軍姿。  還好,這一回他倒是把楚印龍熬夠了時間,三分鍾到,蔣秋臨接替楚印龍的位置。  然而,他剛站了不到十秒鍾,就被標兵班裏兩個說相聲還忘詞的小戰士逗笑了。  “哎,蔣哥你這就不對了!你是不是想偷懶不願意站軍姿!”接下一棒的程誌奕簡直抓狂,“你這讓我壓力好大呀!”  說著,他慢吞吞往前走,試圖拖延時間,結果下一秒就被旁邊那個鬼靈精怪的小戰士推進圈裏。  “別想耍滑頭!”那小戰士笑嘻嘻,朝程誌奕做了個鬼臉。  程誌奕撇著嘴角努力憋笑,軍姿站得昂首挺胸——昂首,是為了目光向上望天,不看麵前那一群活寶。  結果,他好不容易把對麵那位副班長熬到三分鍾滿,下一秒,頓時被一個小戰士的笑話逗樂,被迫離場。  江島上一秒還在朝標兵班的第三個人做怪相,下一秒,他一步跨進繩圈,臉上笑容頓時收斂,麵色平靜,站得筆直。  “哎?他軍姿站得好漂亮啊!”那個鬼靈精怪的小戰士湊到他們班長耳邊嘀咕,“個頭也合適,這要是擱咱們營,估計也能進標兵班。”  標兵班長:“哦,是啊,那如果他進來了,你說哪個吊車尾會被擠出去?”  那小戰士頓時哽住,立馬改口:“他長得這麽好看,當兵可惜了,就該當明星,沒錯!”  江島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鬼靈精怪的小戰士臉上,眼前仿佛有一道回憶的身影漸漸與之重合——那是他曾經的一個戰友,性格和麵前這個小戰士一樣跳脫,年紀也差不多大,最喜歡一口一個“隊長”地喊他。  這些戰士們其實也是普通人,穿上軍裝,他們就成了戍衛疆土的士兵,脫下軍裝,他們也隻是一群不到二十歲的孩子。  “三分鍾到,換人。”教官掐著表,開口提醒。  “哎,你怎麽一點兒都不笑的呀!”那鬼靈精怪的小戰士皺著眉頭,看向江島,“我看你剛才在那邊逗我們戰友的時候還挺愛笑的啊!”  江島跨出繩圈,衝他笑了一下:“你叫什麽名字?”  小戰士頓時戒備:“幹嘛?打聽我名字,是不是準備告狀?”  “不是,就覺得你跟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江島搖搖頭。  “……你這話說得,也太像搭訕了吧。”小戰士誇張地後退一步,笑嘻嘻道。  之後的戰況居然膠著起來——標兵班的戰士們雖然經過訓練,一般不會笑,但也經不住一群藝人各施所長,連著兩三個被飛快淘汰;明星班那邊,林礎和宇文飛揚雖然也很快被淘汰,但是當女藝人們上場的時候,小戰士們忽然就有點兒放不開了。  逗到最後,兩邊的壓軸標兵居然幾乎同時上場。  那鬼靈精怪的小戰士站進圈裏,忽然就像變了個人,一臉肅然,軍姿筆挺。而明星班這邊的孫頎本就不愛笑,不管下麵的人怎麽逗她,她都還是平常的那一臉厭世模樣,仿佛剛才垮著張臉講冷笑話的人不是她。  最後的比賽結果,居然是明星班以幾秒鍾的微弱優勢勝出。  得知這個消息,那鬼靈精怪的小戰士頓時垂頭喪氣:“啊?輸了?!這還沒到二十分鍾就結束了,那我們上午訓練完還要加罰半小時軍姿……哎呀哎呀,這回虧大了!”  明星班這邊卻一片歡欣雀躍——不用加罰,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獎勵了。  《戎裝明星班》畢竟隻是一檔綜藝,節奏自然和正經軍訓不一樣。上午練過軍姿,玩過小遊戲,又立刻開始進行轉向、稍息之類的口令訓練。  午餐午休過後,日程表上,下午的訓練項目就到了齊步正步跑步走的隊列訓練階段。  不過,在訓練開始之前,戎裝明星班的嘉賓們先被帶去觀摩了新兵戰士們的隊列表演。鏡頭前,自然又是一番誇張驚歎。  下午的隊列訓練其實沒什麽難點,也不像站軍姿那麽枯燥,練了兩個小時,那邊又來了一個新兵班,說要接受戎裝明星班的挑戰。  “你們這樣真的不會耽誤訓練嗎?”楚印龍笑著問了教官一句。  “他們車輪戰,不影響。”教官答得理所當然。  下午的娛樂比賽項目,是反口令隊列訓練,說向左轉就要向右,說立定就要向後轉,說稍息就要跨立之類……做錯動作的人會被淘汰,最後,哪邊將對方全部淘汰,即獲得勝利。敗者組懲罰二十個俯臥撐。  規則雖然簡單,但人想要克服已經形成的反射習慣卻是很難的,中間必然會產生一係列有趣的反應。  十個回合的反口令訓練過去,果然,兩邊隊伍裏都有不少被淘汰的,其中一大半都來自新兵戰士班。  這時,恰逢周圍新兵訓練中場休息,一群可愛的小戰士們跑來圍觀比賽,在旁邊幸災樂禍。  “哎呀,上午是誰說我們標兵班不行的?你怎麽這麽快就被淘汰啦?”  “你們怎麽回事啊,該不會又要輸吧?”  “教官,下次比賽選我們班行不行?我們班可團結了,絕對不會輸!”  正說著,新兵班又有倆人被淘汰,隊伍裏隻剩了一個獨苗苗。  被淘汰的小戰士立刻給自己找補:“我們就是訓練得太好了,令行禁止,聽到口令就照做了!教官,下次找不聽話的班來比賽,說不定能贏!”  最後,沒有意外,又是明星班勝了。  隊列裏,張小元抬手邀江島和宇文飛揚擊了個掌。  新兵班的戰士們無奈認罰,做完俯臥撐,又被無情地拉回去繼續訓練。  直至晚餐時間,坐在明星班旁邊桌的戰士們不再害羞,終於敢跟他們說話了,還有兩個人跑來管吳芮和楚印龍要簽名,最後捧著新鮮的簽名被他們班長拎回去教育。  “我發現這些當兵的也挺可愛的。”吳芮笑道,“私下裏還挺孩子氣的。”  “他們本來年紀也不大。”楚印龍道,“都是差不多上大學的年紀,當然也會調皮愛玩。”  晚飯之後,明星班這邊安排了一些單人采訪,以便後期剪輯進節目裏。  與此同時,沒有被采訪的嘉賓可以自由活動——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他們的行程安排和軍訓還是完全不同的,隻要攝像機不開,他們就可以在有限的範圍內隨心所欲,不打擾新兵們的正常生活就好。  遠遠看到戰士們開始晚訓,江島找到教官,問:“我晚上能去操場跟著他們夜跑嗎?”  教官詫異:“啊?你們攝像不是已經回去了嗎?”  江島就笑:“我鍛煉身體也不是為了給攝像拍啊。要是不能去操場的話,我就隻能繞籃球場跑了。”  教官思忖片刻,道:“你們幾個人跑?問好了,一會兒我帶著你們過去。”  五分鍾後,來到營帳外麵的之後江島和楚印龍兩個,教官看了他們一眼,沒多說什麽,起身招呼他們跟上,前往操場。  跟隊跑完晚訓的五公裏,教官看著累得氣喘籲籲的江島,笑了:“你還得練,你看楚印龍就比你好多了……嗐,不過你們演員倒也沒必要非得練得跟兵似的,你們訓了一天隊列,還能來跟晚訓,已經挺不錯的了。”  返回營帳的路上,一行人遇到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看他們正拉著一堆東西往軍營西邊的高地走。江島好奇地看了兩眼,猜到這大概是要去安裝明天娛樂比賽要用的場地道具。  “那邊是步丨槍靶場,離戰術場地很近,正好是一片大空地。”教官笑著開口,“明天你們學戰術動作,娛樂比賽也是相關的,這回我們的新兵再不可能輸了,好好準備吧。”  ……  第二天,明星班的晨跑訓練被改成了三公裏。  緊趕慢趕著跑完,恰好還能跟得上戰士們早餐開飯的時間,這回終於不用再鹹菜饅頭地湊合。  接著,這天的訓練開始,戎裝明星班被拉到戰術動作訓練場地,教官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把不攜彈夾的突擊步丨槍。  一摸到槍,幾名男藝人頓時興奮了。  程誌奕愛不釋手地摸著懷裏這塊冰冷的金屬疙瘩,笑道:“萬萬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摸到真槍!”  另一邊,林礎和宇文飛揚混得熟,笑嘻嘻舉起槍對著他假打,卻被江島眼疾手快扯住槍帶,一把將槍奪了下來。  “你幹什麽!”林礎被江島奪了槍,臉色頓時不好看了,“有你這麽搶東西的嗎?”  “有你這樣拿槍口對著戰友的嗎?”江島反嗆回去。  “戰友?”林礎一把將槍搶回來,“你是不是太入戲了啊江島?況且這槍裏又沒子彈,你拍電影的時候槍口不對著人還是怎麽著啊?”  “道具和真槍能一樣嗎?”江島無語。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都沒子彈嗎?”林礎毫不相讓。  楚印龍這時快步插到兩人之間:“好了,訓練呢,都別鬧了。”  宇文飛揚也趕緊打圓場:“沒事沒事,就鬧著玩的,我不在意啊,江島你別生氣。”  江島短促地呼出一口氣,心下有些自嘲。  也怪他條件反射,手裏掂著重量感十足的真槍,下意識就認真了,看到有人居然用槍對著自己人,第一反應就是製止。這時候冷靜下來,倒是覺得自己剛才的確有些反應過激。  但他也不想給林礎道歉,他有他自己的堅持,有些事情,他不想妥協。  “江島說得對。”教官忽然插話,語氣嚴肅,“不管槍裏有沒有子彈,不管是玩鬧還是練習,我們的槍口都不可以對著戰友。這一點,不止林礎,你們都要記牢了,要是有人再犯,是要受懲罰的。”  說完,他讚許地看了江島一眼,接著道:“好了,現在列隊,由戰術教員為大家演示接下來要學習的戰術動作。”  楚印龍在江島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轉身回到隊首。  林礎撇著嘴拎著槍,回到江島身邊的位置站好隊,依舊一臉不樂意。  戰術教員當做什麽都沒看到,認認真真教了幾遍持槍、收槍、臥倒、起立的動作要領,要求學員們跟練。  結果,持槍收槍的動作做了沒幾遍,女嘉賓們就有些受不了了——即便沒裝子彈,真正的步丨槍依舊超過三公斤,隻拎著不覺得重,但幾個持槍動作重複下來,平時不怎麽練力量的人難免手酸。  教官看出女嘉賓們受不住,適時叫停,安排休息。  找了個空隙,戰術教員悄悄問:“怎麽回事?今天這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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