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陪我打遊戲,一把兩千。” 顧秋儀:“……” 顧秋儀嘴裏說著:“明明是哥哥帶我躺贏,我還收錢那多不好意思啊。” 手上還是點了接收轉賬。 w說:“你的時間寶貴,好好學習。” 顧秋儀回:“謝謝哥哥!” 這世界上果然隻有錢能讓他掃除一切悲傷,他的心情已經完全放晴了。 他截圖了總戰績和w最高拿了三十幾個人頭的結算頁麵,發到朋友圈,“這就是躺贏局,謝謝w哥哥帶我上分!” 而另一邊的楚躍光,收到了顧秋儀快遞過來的手表,他冷著臉將手表丟到桌麵上,楚文星問:“哥哥,這是誰送的啊?” 楚躍光說:“你要就給你。” 楚文星說:“這不好吧?別人送給你的禮物,怎麽可以給我。” 說著,她拆開了包裝紙,打開了禮盒蓋子,“……哥哥!這是一塊手表,我不能用啊!” 又看到裏麵有一張皺巴巴的練習本的橫條紙張,她拿了出來,展開,念道:“躍光哥哥,我是啾啾,因為你拉黑我,我沒有把話說完,我真的……” 她還沒念幾句,楚躍光大步走過來一把奪走了她手裏的紙,飛快地跑上了樓。 楚文星:“……” 她眨巴著眼睛,轉身問旁邊的玩具熊,“茜茜,你看見了嗎?哥哥剛才是不是臉紅了?” 玩具熊當然沒法說話,楚文星輕輕踢了踢茶幾,小聲道:“我敢肯定,我剛才看見哥哥的臉紅了。” 那是誰給哥哥寫的信啊?難道是情書?不對啊,情書怎麽可以用那種練習本的本子寫呢? 楚文星歪著頭,想不出答案,抱著玩具熊走開了。 楚躍光沒想到顧秋儀居然這麽陰魂不散,拉黑他還不夠說明他的態度??居然還敢給他寫信! 楚躍光坐到椅子上,將那皺巴巴的紙展開,忍不住皺眉為什麽用這種紙寫,未免太過敷衍。 他將顧秋儀寫的信一字一句地讀完,嗤笑了一聲,通篇都在狡辯賣慘。 然而目光落到紙上的像是淚珠的濕痕,他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楚躍光撕掉了那張紙。 顧秋儀就是個騙子,什麽謊話都撒得出來,他不能再上這個人的當。 然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楚躍光還是摸出了手機,他將顧秋儀的微信從黑名單中放了出來,隨後,他點進了顧秋儀的朋友圈。 再然後,他就看見了顧秋儀發在朋友圈裏的遊戲截圖。 楚躍光:“……” 這就是顧秋儀在這張皺巴巴的沾了淚痕的信上寫的“傷心到茶飯不思”?? 楚躍光寒著臉重新將人拉黑。 他真是一個傻逼,大傻逼。 作者有話要說: 光光:水泥封心,不會再愛了,買醉臉.jpg第27章 這波實屬商業鬼才 因為楚躍光一直拉黑他的緣故, 顧秋儀漸漸地歇了給他發信息的心思。再加上有寇淮的保證,楚躍光不會報複他, 他的注意力慢慢地轉移到學習上去了。 許慕青給他補習的時候是很耐心的,不急不緩,如果顧秋儀不懂,他會多講幾遍,講到顧秋儀懂為止,這也就造成了學習進度頗為緩慢。 高三其實也沒什麽課了, 基本都是不停做卷子不停複習,就算是上課,上的也是舊知識,對於顧秋儀這個現實剛上高一的人來說,除了語文和英語,基本都是天書了。 更可怕的是“顧秋儀”念的還是理科。 遇到這種情況, 顧秋儀一會兒打雞血要好好努力上進考個好大學,一會兒又覺得難度太高, 時間太緊迫,不如再複讀一年慢慢來。 蔣寒颯很不讚同他這樣一會兒一個想法的德行, 推心置腹地說:“你都17歲了, 你還複讀, 我看你這個樣子,複讀都要複讀個兩年,到時候19歲念大學,念完都奔三了, 太浪費時間,不如辛苦一年考上更省事。” 蔣寒颯說完,又問許慕青:“你怎麽看?” 許慕青還沒說話, 顧秋儀插嘴:“他站著看。” 蔣寒颯忍不住瞪他:“……你認真點好嗎?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都不認真對待,還想著別人為你盡心盡力嗎?” 顧秋儀委屈地說:“我很認真啊,你好凶啊。” 蔣寒颯已經沒脾氣了,“我現在是真的希望你能好,你知不知道……” 他沒說完,後麵的話咽回去了雖然一開始對顧秋儀確實有別的心思,但到這會兒,反而真的是為他操心。 寇淮擔心過的,他也擔心過,說到底顧秋儀是因為他而遇到那些事兒,其實對於顧秋儀來說根本沒必要,但他還是一根筋的莽了,這種純粹讓人動容。 他這樣的人可能確實做不成什麽大事,心不夠狠,還把自己當人呢。 蔣寒颯那時候就有很多想對顧秋儀說的感激的話,但是性格使然,讓他說不出什麽煽情的話,隻能在平常多管管顧秋儀。 ……確實像趙銘說的那樣,有喜當爹那味兒了。 也是上輩子造了孽才有這倒黴兒子。 顧秋儀看他一臉沉重,像一個擔憂兒子的滄桑老父親,忍不住頭皮發麻,也沒敢繼續皮,小聲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努力上進的。” 他繼續寫卷子,旁邊有個女同學走過來看見他這幅樣子,都覺得神奇,站在他旁邊看,“這個選錯了,道題應該選c,選when。i began school when i was 10。” 顧秋儀趕緊擦掉錯誤答案,重新填了c。 女同學忍不住笑,問他:“顧秋儀,你真的是因為腦袋被狗啃了才這樣的嗎?” 顧秋儀心虛地移開視線,語氣倒一點都不遲疑,“真的啊,我從來不撒謊的。” 旁邊趙銘插嘴說:“其實我聽說過這個一個類似的案例。” 顧秋儀趕緊追問他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是什麽案例啊?” 趙銘說:“有點黃的哦,你們要聽嗎?” 顧秋儀:“?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來,不要客氣。” 趙銘說:“就我初中隔壁班的一個男生跟我說的,他有個笨蛋姐姐讀高中,他這個姐姐呢從小成績就一般,中考成績考了個四百多分,上了一個普通的高中,但是人家和一中重點班的一個學霸談上了戀愛,還睡了,就睡那麽一次,他姐姐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成績突然就好了,高考考上了b大。反倒是那個學霸,成績退步得很厲害,本來想考b大,沒考上。” 他說完,還總結了一下,“由此可見,知識確實是可以通過一些奇奇怪怪的媒介轉移的。” 顧秋儀:“??真的假的?我不信!這都像是都市傳說了。” 趙銘是聳肩,“這能比你腦袋被狗啃了就從全班前二十跌到全校倒數第一離譜?” 顧秋儀嚴肅地說:“是我就不離譜。” 趙銘笑了:“你這就是中國馳名雙標吧。” 女同學在旁邊也笑得開懷,又想起什麽,對顧秋儀說:“你真的變了好多,以前看你都不愛說話。” 顧秋儀說:“你不覺得那樣更酷嗎?” 女同學一想,“確實很酷,酷到沒朋友。” 頓了一下,又壓低聲音說:“國慶放假回來不是有個文藝匯演嗎?每個班都要報三個節目上去,你到時候要不要報名啊?” 顧秋儀懵了一下,才想起這個女生還有一個文藝委員的身份,“我什麽都不會,報什麽啊?” 女同學問:“唱歌會不會?” 顧秋儀靦腆一笑,“我唱一個給你聽?” 女同學用鼓勵的眼神看他,“來來來。” 他聲線那麽清亮柔美,唱歌應該會很好聽吧?就在她這麽想的時候,顧秋儀給她唱起了陳奕迅的愛情轉移:“……燭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個答案,戀愛不是溫馨的請客吃飯……” 聲音是很好聽的,但是跑調跑得特別厲害。 女同學的表情逐漸麻木,周圍的人也忍不住皺起了眉,“……停停停,別唱了。” 顧秋儀住了嘴,臉上露出了特別無辜的笑,“怎麽樣?” 蔣寒颯問:“會彈鋼琴嗎?” 這個技能應該都是基本標配了吧? 顧秋儀舉手,一臉驕傲地說:“我會彈棉花!” 蔣寒颯:“?你在開什麽玩笑?” 顧秋儀說:“你別不信,我真的會彈棉花,跟著學了一段時間,要是考不上大學,我還能進廠彈棉花。” 蔣寒颯:“……” 女同學:“……” 蔣寒颯忍不住心酸,聲音都輕柔了起來,“那倒不至於,如果你考不上大學,大不了我……” 他停頓了一下,顧秋儀替他接了下去,“大不了你養我?”他說著這種話,還一臉期待,眼睛都放光了,“我真不是那種人,但如果你堅持,我也不是不可以。” 蔣寒颯:“……大不了我給你找找關係,送你進個大廠彈棉花。” 顧秋儀:“?” 女同學插嘴道:“要不然童話劇吧?顧秋儀你長得好看,演出效果應該很好。” 顧秋儀被誇就開心,“好啊,也行,我演什麽?演王子嗎?” 女同學看看他的臉,以前雖然覺得顧秋儀長相漂亮格外出眾,但那時候他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陰氣沉沉的氣息,莫名讓人聯想起數周都不停的綿綿陰雨,讓人有一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就憑他那張臉和不錯的成績,其實班上有好一些女生喜歡他,人數和暗戀許慕青大概四六開,但因為他那氣場,也確實沒有人敢接近他。 現在他變化很大,愛笑又活潑,那張臉也變得越發生動秀氣,但暗戀他的女生卻銳減,有一大半原因是他那被狗啃過的成績,另外一小半的原因,則是他顯得太活潑了,長相又那麽精致漂亮,有一種越活越稚氣的感覺,雖然和她們同齡,但是那種心動就很微妙地轉變成了某種母性的憐愛。 她就是之前暗戀顧秋儀的一員,她總覺得那時候的顧秋儀身上有一種很讓人著迷的、大概是那種希翼著能夠被拯救的感覺,會讓人有一種蠢蠢欲動去溫暖他的神秘感和墮落感。 女同學回過神來,對顧秋儀笑著說:“我們還沒定好劇本,到時候來通知你,你確定是要參加這次文藝匯演的吧?” 顧秋儀點點頭,“確定啊。” 扭頭看蔣寒颯:“寒颯哥,到時候你可以給我拍照片嗎?” 蔣寒颯應了下來,這事就這麽說定了,女同學像是完成了一個任務似的,馬上扭頭走了。 趙銘對顧秋儀說:“你完了,胡馨怡是出了名的愛搞事,到時候沒準會讓你穿裙子反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