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心滿意足地散夥了,蕭昀沉著臉跟著謝才卿一起回到府上,一進門,就一言不發扛起謝才卿就往臥房裏去,謝才卿被他卡在肩膀上,生怕掉下去,隻能被迫抱緊他的脖子,呼吸急促道:“陛下放微臣下來!”  不少下人經過,目不斜視,儼然都是皇帝的人。  蕭昀並不搭理他,大步流星進了屋內,用腳踢上房門,就把謝才卿摔進了榻裏,謝才卿被摔得有些暈,剛要撐著床榻爬起來,蕭昀已經俯身壓下。  膝蓋被強製頂開,謝才卿“啊”了一聲,蕭昀掐著他的腰,聲音沉沉:“不聽話?”  他的臉埋在他頸側,謝才卿被迫仰頭,蕭昀瞧著謝才卿白皙如玉的脖頸,摸了摸滑膩的肌膚下微微鼓動著的血脈,莫名其妙就低下頭,對著那裏舔了一下。  濕潤又癢,謝才卿整個人霎時軟了,喘著氣,眼神微微空洞。  他小玉冠歪了,烏黑的長發散落,光潔緊致的腰因為呼吸微微起伏。  蕭昀像是隨時要咬下去,咬斷弱小獵物的頸動脈,讓它再也沒有不聽話的機會。  體力和床上事謝才卿完全沒有和蕭昀抗衡的能力,他有點兒怕蕭昀因為怒意對他來硬的,他儼然沒想到蕭昀獨占欲這麽強,心下微慌,依然努力維係著狀元郎該有的態度:“陛下可沒叫我不許去風月樓,所以憑什麽怪微臣不聽話?”  蕭昀咬牙切齒:“朕沒說就是允許你去?”  謝才卿道:“陛下說微臣不開心了就隨便花陛下的錢,陛下舍不得錢何必——”  “老子是舍不得你,”蕭昀說,“也虧朕來得早,朕告訴你,誰敢碰你一根指頭,朕給她砍下來。”  謝才卿道:“陛下是怕微臣髒了?”  “什麽髒不髒?”蕭昀皺眉,“你是朕的,除了朕誰也不許碰。”  謝才卿心下忍笑,麵上一如既往的冷淡:“陛下不是說不妨礙微臣娶妻?”  “……你為什麽這麽硬氣啊?那麽大的鍋朕都背了,你看都是你給朕撓的,剛那麽多人瞅著,你好意思說那種話?‘陛下莫要再來了’,你臉皮也不薄啊,不然甩鍋的時候怎麽這麽自然,”蕭昀沒好氣道,“朕什麽時候丟過這麽大臉?還不都是為你?噢朕屢上青樓,朕上的是哪個漂亮姑娘啊?這都流連忘返了嗯謝小姑娘?”  謝才卿本來還心下暗笑,聞言滿臉羞怒,別過臉:“微臣可沒叫陛下來風月樓。”  蕭昀:“要不是你不聽話朕會去?”  謝才卿道:“陛下沒叫微臣聽話,陛下還說讓微臣想幹什麽幹什麽,也不會妨礙微臣娶妻納妾。”  “……”蕭昀氣得手指捏得直響,照他以前的脾氣早就一拳上去了,愣是沒忍心,咬牙切齒了半晌。  “朕讓你娶妻納妾那是怕你無後孤苦伶仃,”蕭昀總算找著些道理了,“朕沒讓你去青樓玩兒!還拿朕的錢泡女人!必要和娛樂是兩回事,這是你對朕不忠。”  謝才卿幽幽道:“那微臣明兒就納妾生孩子。”  “……”蕭昀冷不丁氣得七竅生煙,“朕一個皇帝都為你守身如玉了!你摸摸它多喜歡你,它對你一心一意好麽?你對得起朕麽?”  謝才卿被他強製拉著,手指打顫,羞紅了臉,怒道:“微臣沒叫陛下為微臣守身如玉。”  蕭昀笑說:“那朕明兒就選秀。”  謝才卿眉眼一彎:“大寧之幸,朝臣百姓定當叫好,恭喜陛下。”  “……”蕭昀臉色鐵青,“你別嘴硬啊,我可警告你,你再嘴硬朕什麽都做得出來。”  “你要打就打。”謝才卿看著他說。  他仰著脖子,全然沒方才在風月樓乖巧祈求的認錯態度。  蕭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他縱容成這副樣子了,拿他半點辦法也沒有,咬牙笑道:“你還真以為朕治不了你啊?”  謝才卿一愣:“陛下真要打我?”  “打你算什麽,這是輕的,你不是那麽著急背叛朕麽?朕滿足你。”蕭昀說。  謝才卿駭然,一瞬間對蕭昀之惡劣認識了個透徹,心下發寒,渾身發冷,就要服個軟,蕭昀先一步搶了話頭:“怎麽?謝小姑娘害怕了?”  蕭昀一笑:“朕可告訴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朕非這麽幹不可。”  蕭昀放開他,轉頭就往屋內一邊去。  謝才卿見不著他了,以為他是去叫別的男子了,臉色發白地攏上淩亂的衣袍,迅速跳下床,就要離開,一抬頭瞧見了抱著個錦盒的蕭昀。  謝才卿渾身微顫,咬牙往外跑,蕭昀二話不說把人兜腿又抱了回去,狀元郎劇烈掙紮了起來。  “微臣不要。”  蕭昀見他被嚇著了,忽然又有點不忍,也不賣關子了,俯身親了親他,謔道:“來來來,狀元郎瞧瞧,喜不喜歡朕給你挑的男子?”  謝才卿一怔,往打開的錦盒裏看了一眼,臉霎時紅了個徹底。第62章   盒子裏是一塊通體瑩白光滑的玉,一看就價值連城。  “微臣不要。”謝才卿掙紮著。  “不要也得要,長個記性,”蕭昀說,“乖,比朕小多了,不疼的。”  謝才卿搖搖頭,漆黑的鴉羽低垂,像是瞧上玉一眼都會麵紅耳赤。  蕭昀卻拿在手裏,臉不紅心不跳地把玩著,心下大樂。  他這幾天都和謝才卿廝混在一起,哄了好些天了,謝才卿到現在連燭火都不讓他點,模樣這般好不讓瞧,興致少了一半。  原先他慣著,現在瞧著像是寵壞了,他總得戲弄一二。  不然豈不是夫綱不振?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朕才是他的天。  謝才卿滿臉抗拒:“微臣不要……”  “朕不點燈。”  “微臣不要。”  “點燈和用這個,狀元郎選一個。”  謝才卿小臉微白,連連搖頭:“微臣都不要。”  他不要點燈,也不要用這個。  “朕跟你好好商量,狀元郎耍無賴,那隻好朕選了,”蕭昀惡劣一笑,起身熄了燭火,轉頭把要跑的兔子揪了回來,三下五除二把人扒了個幹淨。  他對此已經很嫻熟了,不像第一次,不耐煩地幾乎要將衣服撕了。  謝才卿推他,蕭昀握住他不聽話的兩隻手,反壓住。  謝才卿的臉埋進稍高的枕頭裏,脊背不得已繃緊延展,成一個反弓形,兩塊蝴蝶骨若隱若現,中間微微下凹的脊椎韌而清晰,仿佛能盛水一般的月光。  謝才卿渾身上下任何地方都渾然天成,不該有的都沒有,男子喜歡的都有。  上麵還殘留著前兩日的痕跡,雪落紅梅,詩情畫意。  謝才卿的肌膚像畫卷,他好容易著色了,過兩日又沒了,他隻好樂此不疲地再三點綴。  謝才卿歪過頭看他,似乎是惱羞成怒了:“陛下!”  他萬萬沒想到蕭昀如此惡劣。  他臉上微微有些慌張,似乎是對未知的恐懼,還有無力反抗的羞惱,悄無聲息中勾人心弦。  “別怕,”蕭昀道,“連朕都吃得下,這有什麽不行的,你會喜歡的,朕還有好多小玩具呢,都是錢思聖送的,朕每件都想試。”  謝才卿羞憤欲絕,心下恨不得將錢思聖五馬分屍,怎麽會有這等淫臣。  蕭昀要是迷上了這些,那他懷上的可能就小了,而且他不喜歡。  “微臣不要。”謝才卿往日裏清雅的聲音微啞,帶著一點祈求。  蕭昀就怕他服軟,尤其是這種嗓音和眼神,硬著心,按著他的後頸,笑道:“狀元郎要不要和朕約好了,你晚上也說不要,其他時候也說不要,朕也分不清你是要還是不要,你總得讓朕分清你是要還是不要啊?”  “……微臣真不要。”  “你晚上也這麽說。”  “微臣真的不要……陛下饒過微臣……”  “你晚上也這麽說。”  “……”向來脾氣溫和的謝才卿第一次被激怒了,咬著自己修長的手腕兒,仿佛在咬蕭昀似的。  蕭昀今日是鐵了心了,非要欺負謝才卿。  謝才卿很快就從一聲不吭到開始不受控地悶哼,身子都微微泛紅,緊咬著唇,聽見背後蕭昀的笑聲,臉色越發紅。  他一時報複心切,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忽然就不咬手腕兒了,故意沉浸進去。  蕭昀見他意亂神迷,往日他又哄又騙才會出一點聲音,這會兒卻接連不斷,臉色一點點黑了下去,手上的動作一停,俯下身咬著他後頸,低聲問:“……比喜歡朕還喜歡?”  謝才卿故意裝作沒聽清他說什麽,眼底微微焦慮,啞聲道:“……嗚別停。”  蕭昀大驚,一時怒從中來,惡狠狠地問:“真的比喜歡朕還喜歡?”  謝才卿隻眼神迷離:“要……”  蕭昀怒道:“你未免也太不識貨了!它這麽小,還這麽涼這麽滑,哪有朕好,朕還能抱你親你還能——”  謝才卿卻壓根不理他:“要……”  蕭昀頭腦發昏,怒極地丟了那東西,掰過人的臉,窮凶極惡地吻了上去。  因為沒點燭火,瞧不見謝才卿唇邊稍縱即逝的笑。  這人跟南鄀霍驍養的愛爭風吃醋的犬似的。  連個器物都要一較高下。  為什麽一個威儀萬千的皇帝時不時可以幼稚地跟個孩子似的。  ……  第二天一早,謝才卿站起來,兩腿微微發抖,險些要摔倒,才意識到昨晚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蕭昀去上朝了,謝才卿被表情一言難盡地太妃扶著去用早膳,耳根微紅。  太妃欲言又止:“原來他這麽——”  “別說。”  太妃笑盈盈道:“也好,至少不算委屈你,就說了別信你皇兄的,這事兒有什麽不好的,大家個個談此神變,可真要不喜歡,哪來的你,哪來的我啊,哪來大寧每年幾百萬的孩子啊。”  “不都是表麵上一套,背地裏一套嗎?”  謝才卿:“……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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