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元帥,你家副官會讀心[穿書] 作者:笑遲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他抬起一隻手出來跟賀星淵握手,賀星淵眼眸微微一閃,同樣伸出了手重重地跟他握了握。 郎風月在鬆手的時候盯著自己的手。“這麽一握,我回家之前應該不會想洗手了。” 賀星淵眉頭皺了皺,立體俊美的五官扭在了一起,“......” 想要掩飾自己的不讚同,但是又忍不住的表情,全寫在了臉上。 希澤適時地開導了賀星淵。“郎元帥隻是開開玩笑而已。” “哈哈哈哈哈,怎麽可能不洗手呢,雖然這裏離藍影帝國的首都已經很近了,但是還是要注意個人衛生的。” 郎風月壓了壓他頭頂的軍帽,在臨走前道。 “對了,下回你要是來藍影帝國,我一定請你喝最好的龍舌蘭酒。喝個不醉不歸。” 一到這種友情向的邀請,郎風月就不愛“您”來您去的代稱了,直接說了你。 “我不愛喝酒。”賀星淵冷淡地回應道。 “別開玩笑了,您不愛喝酒。”郎風月的記性也不差,還補刀道。“就上回宴會,您去陽台邊上回來那次,喝龍舌蘭酒跟喝水一樣。” “你看錯了。” 賀星淵不由自主地看向旁邊的希澤。 美麗的副官眉頭微蹙,嘴唇輕抿,似乎在思索什麽。 賀星淵金色的眼瞳下忍不住浮動著微不可見的緊張和心虛。 他當然知道他當時在陽台上聽到了什麽,這是他最不想讓希澤發現的。 賀星淵可以在任何戰鬥中展示出侵略性的強大,但是一碰到和希澤有關的事兒,就變得像是懵懂的男孩遇到自己的初戀一樣了。 他不想讓希澤知道,他知道他喜歡他的事兒,這樣那晚他的拒絕還不會顯得那麽突兀。 假如希澤知道他聽到了他說的那些話,還在那樣的邀請下拒絕了自己,他得有多傷心啊。 他是不是已經猜到什麽了?他的眉頭怎麽一直皺著。 這種思慮不斷地湧現在腦海,賀星淵的注意力從希澤那裏收了回來,氣場突然變得十分迫人,將浸淫戰場的殺氣都帶了出來,咬字清晰,又執著地盯著郎風月,要是現實的人身上也有動畫特效,他身上應該還有一層陰影,他聲音深沉地重複了一次。“你看錯了。 郎風月有些不明所以地承認道。“那可能是看錯了。” 看錯了就看錯了,這人怎麽還急眼了呢。 其實希澤在思考,他該不該像元帥想的那樣,演一出他發現了他知道他喜歡他,又在晚上當場拒絕了他,然後以為賀星淵根本不會接受他,所以傷心欲絕的模樣。第70章 因為希澤確實在思考,就像是為這件事苦惱,他表情讓賀星淵誤以為他還是把郎風月說的事放在了心上。 銀發元帥的唇角抿成了一道直線,目送著郎風月離開之後,身體仍舊有些僵硬,如同一座凝固的雕像。 “元帥。” 希澤輕喚了一聲,在他身前冷凝住的男人緩緩轉過了頭,狹長冷冽的眸子也跟著轉了過來,“什麽事?” 看著賀星淵故作冷淡的模樣,希澤眼中的紫色微微一閃。 “那天的晚宴.....” “我不在陽台。” 賀星淵下意識得回道,又猛地閉緊了唇,表情顯得有些嚴肅又認真。 他在心底認真地做著辯解。 【沒有進入陽台,隻是站在邊上。】 希澤微微勾起了唇角。“我還沒有說完問題,您怎麽就知道我要問什麽?” 這真的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賀星淵沉默了許久,才終於找回了聲音,“因為你看上去很在意。” 如果不在意,怎麽會在郎風月說完他去過陽台以後一直心不在焉。 他果然很怕被他發現他喜歡他的事....... 希澤攤了攤手,道。“是有一些在意,我在那裏跟解程副官談了談心。” “說了一些私密的話題,那些話原本我也不想給解程說,因為我不想給任何人說。隻不過是喝多了管不住嘴,一時興起就說了。” 賀星淵微微蹙緊了眉心。 “跟秘密有關的人,你也不想告訴他?” 希澤看著賀星淵的眼神有些矛盾,像是透過賀星淵在跟誰對話,又像是直接在對賀星淵說,“我想等他想知道的時候,再告訴他。” 知道希澤喜歡的是自己,聽到希澤這樣打算,賀星淵不禁有些怔住,有一股酥麻的電流穿過心髒。 “現在說那些也沒有用了。那天有那麽多監控,我的秘密還能是秘密嗎?聯合軍的保安沒準在看監視的時候就看見了。”希澤故意提起。 在賀星淵表情突變時,又非常自然地抬起了手腕,看了眼時間,溫和地開了口。 “對了,解程副官剛剛蘇醒,元帥大人,我想去看望一下他。” 心裏一直藏著心事的賀星淵,微微上揚了一下下頜,脖頸的線條都變得立體凸出,輕“嗯”了一聲。 希澤在他的默許下頷首離開了會議室。 留在原地的銀發男人,佇立了一會兒,抬起了手上的光腦。 還在休養中的星長是被連環通訊流呼喚叫醒的。 他還以為人造星上又出了什麽大事兒了呢,賀元帥竟然聯係了他。 賀星淵對著星長下達了一個聽起來有點莫名奇妙的命令。 “會議第三日宴會上的監控,交給我來檢查。” “賀元帥,宴會上發生了什麽可疑的事兒需要您來調查嗎?”星長有些緊張兮兮地道。 經過這一遭之後,誰能不留下一點心理陰影,尤其是星長,前半輩子沒有見過幾隻蟲族,今天一天紮進了蟲族堆裏,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條命來,人都快瘋了。 “沒有。”賀星淵淡淡道。 他隻是想把希澤給他告白的那一段單獨拿出來留念而已,最重要的是—— “除了交給我的監控以外,其他所有監控視頻全部銷毀。”賀星淵低聲道。 希澤是個謹慎的人。 他相信希澤絕對能幹得出調視頻監控,求證他到底有沒有去過陽台的事。 那他還怎麽瞞住希澤,他已經知道了他喜歡自己。 .................................. 希澤一邊猜著元帥會怎麽處置監控,一邊走近了醫療隊特意安排給傷員的病房。 他看向坐在床上的那個金發青年。 解程頭上綁著繃帶,因為長得好看,腦袋上纏著繃帶都跟帶了發箍一樣好看,不過因為受傷了,臉上還留有病容,所以整個人身上那種尖銳感、一定要為什麽拚命的氣場都散了去。 解程和王子祁瑜深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祁瑜深是看似什麽都得到了,卻跟什麽都沒得到一樣,所以自己跟自己較勁,想要證明給皇後皇帝兩人看。 而解程身上就是一個小人物在拚,本身什麽都沒有,所以一直想努力地證明給其他人看,他可以做的很好。 之前是虛榮之下地想要得到,現在看起來更單純了一點,隻是想成為一個優秀的人而已。 希澤從來沒有非要努力得完成什麽事的想法,他隻是自然而然地好像就能夠做好,就是因為做起來太輕易了,所以世上的很多事都讓他覺得無趣。 曾經他真的非常羨慕他們這樣充滿誌趣兒的人生,而現在,賀星淵也給了他一個目標。 他下定決心要保護好賀星淵,不讓他蟲化,除此以外,其餘任何可能受到的打擊,好像都沒有那麽重要了。 門是開的,希澤還是規規矩矩地敲了敲門。 一直坐在床上走神的解程終於意識到門外有人了,他看著希澤走進來,被子裏的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一會兒盤上一會兒鬆開,然後往後正坐了坐,坐的有幾分端正。 希澤解開了軍裝的外套,搭在扶手上,一手落在椅背後麵,動作相比起解程來說放鬆多了。 “聽說你跟楚紹則辭職了?” “辭的夠及時。” 現在所有跟楚紹則有關的人都在被人調查,隻有解程平安無事,在例行詢問之後,就一直安安靜靜地呆在這裏養傷。 大家都把他算在了楚紹則的下屬之外。 不僅是因為他在楚紹則出事的前一天辭了職,更因為他是第一個發現了楚紹則有問題的人,而且他在星長被人帶走之後,不顧身上嚴重的傷勢,獨自一人操作星艦,成為了這次人造星保衛戰的重要一環。 如果沒有他,這次的傷亡肯定比現在要嚴重。 希澤的目光落在解程病床旁邊疊著的軍裝上,看了眼軍服上的肩章。 雖然解程之前已經是楚紹則的首席副官了,但是畢竟才從副官學校畢業,軍銜比起郝天來說稍高一點,還沒有成為校級軍官。 這次他立了大功,絕對能正式升銜了。 “是,還好辭了職。”解程苦中作樂地道。“您應該已經知道了楚紹則上將那天晚上對我說了什麽吧。” “真是在您麵前丟人了。” “一點都不丟人。”希澤伸出手,摁住了解程的腦袋,“是他瞎。” 他確實知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因為他為了找出蟲族進入楚紹則體內寄生了他的證據,看了當天晚上所有的監控。 所以楚紹則和解程的對話他也全都聽到了。 楚紹則比他想象的還要輸不起......而且竟然覺得他會和解程有什麽緋聞,也不知道眼睛怎麽長的。 可是這些統統都不是希澤最關注的事兒。 那天晚上楚紹則說,有人告訴他解程是被他們淘汰的,所以他任用了解程。 究竟是誰告訴楚紹則解程是被人淘汰的?副官考核最後的麵試人選應該是嚴格保密的,除了副官辦公室裏的人,沒人能了解的這麽清楚。 希澤微微蹙了蹙眉。 其實他想到了那麽一個人。——他們副官辦公室原先的二把手,他的好朋友,聯絡副官範建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