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  賀星淵和希澤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如果這個時候曝光了王子突然離開輝戊或者王子不見了的消息,之後王子再想去蟲圈,會有很大的輿論阻力,無異於自找麻煩,所以私下解決會比較好。  “昨天晚上祁瑜深突然離開,而且離開的那麽毫不猶豫。叫走王子的人一定是王子非常信任的人,而且王子可能認為出去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能回來,所以並沒有跟郝天說。”希澤道。  以前王子也有被機器人叫走的經曆,所以希澤能肯定王子不是會被人隨便叫叫就走的人,他有最基礎的戒心。  賀星淵認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這個非常信任的人,他們都猜到了一處去。  希澤直接用元帥辦公室的權限,以嚴謹的措辭給皇宮宮內發了一條通訊流,詢問他們王子是不是在家時,他們立刻就回複了一個視頻通話界麵,他們的回複內容非常荒唐。  宮內務甚至直接跟他們說,  “對不起,希澤首席王子覺得訓練太苦,不想去了。”  聽到宮內務這麽回答希澤,在視頻之外的賀星淵的精神力差點掀翻了整間房間。  在元帥發怒的間隙,希澤露出一個笑容來,“我想見王子殿下,這樣臨陣脫逃,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王子都已經不想去了,您又......”執著什麽呢。  對麵突然頓了一下。  “不好意思,請原諒我的魯莽,總管跟我們說,陛下非常想見您。”  “您是王子軍校的教員,陛下不想讓王子去危險的地方,但是也不想讓王子成為一個遇到困難就躲避的人,陛下非常想跟您談談王子的事。”  陛下想要主動見他。  希澤一怔之後,看了眼朝他看來的元帥,應下了這件事。  “好。”  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他還沒有主動去尋找這個合適的機會,機會就直接掉在他麵前了。  “今天就可以去嗎?”  “是的,希副官。”  “我知道了。”希澤點了點頭,結束了這則通訊流之後看向元帥,元帥眉頭緊鎖,說了一句。“別去,很危險。”  這次去皇宮確實非常危險。  如果昨天晚上祁瑜深沒有特意來找他,他可能還能信他們說的,王子因為不想去了的鬼話。  現在他根本不可能信。  先把王子叫了回去,然後又想找他,看上去一切都是有預謀的,可他必須去這個鴻門宴探一探。  “馬上就要出征了,您別耽誤訓練,這件事就交給我。”  看著希澤眼睛裏閃爍的興奮驚喜的光,賀星淵將心中不太想讓希澤去的那部分忽略掉之後,微微啟唇。  “一切小心。”  “當然,我會的。”  看到賀星淵那麽在意自己去皇宮的模樣,他突然皮了一下,上次在人造星上都you jump,i jump了,這再闖個關卡,他非常想立一個g。  希澤輕挑起唇角,“假如,假如我真的去了之後,出了什麽事,您會和像以前給你家人複仇那樣,幫我複仇嗎?”  賀星淵凍結一切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一切。  “你猜到了什麽,希澤?”  “我隻是覺得陛下對我很感興趣,像我期待直接麵見他一樣,他好像也非常想見我,明明我隻是一個上校而已,這一點我真是倍感榮幸。”  賀星淵抽了抽眉頭,換個人這麽跟他說話,他都該直接說——說人話了。  但是這是希澤再說,他就忍了忍聽了下去。  “或許是對讓您動搖的人感興趣。也或許是......比起官職、軍銜,陛下更看重身體素質和精神力素質優越的人。”  “不過也不算什麽大問題,畢竟有能力的人就該被看重。”  假如能徹底搞清楚這一點的話,就像砸開冰層一樣,湖麵之下到底藏著什麽深水猛獸,就會變得明朗了吧。第81章   因為皇宮也在首都星,路程倒是不遠,不用坐星艦,坐飛車就足夠了。  希澤本來想自己開車去的,可是皇室對這次的教員家訪顯然非常放在心上,全給他安排好了。  郝天坐在豪華的座椅上顛來顛去,有些不適應。  “我現在終於有了祁瑜深是王子的真實感。”  區別在於平常他都想揍死祁瑜深,現在看來是真的揍不起的人。  不知道誰聽見了他說的話,好像在笑他,他的老臉一紅  他看向淡定望向窗外的希澤,他們坐的是皇家特意給希澤安排的飛車,連這條路都是專門清過場的專用道路,懸在首都星的半空中,一般隻接待被皇室邀請的人,所以這次被邀請的希澤也走了這條路,不過希澤首席好像不是很在意這種待遇。  不愧是首席,大概已經跟元帥見多了這種大場麵,自然而然就淡定了。  學習了一下希澤處事不驚的表情,郝天不再左顧右盼,直挺挺地坐正了直視前方。  剛剛一直在看窗外的希澤轉回了頭,看向了前麵那兩個麵無表情的皇宮侍衛。  “這是去皇宮的路嗎?”  “不愧是希澤副官,明明是相差不大的兩條路,卻還是被您發現了。我們現在去的是皇家醫院。並不是皇宮。”侍衛回複道。  希澤微微蹙眉。  因為他等會兒想讀陛下的心,所以碰到這樣路人甲,希澤減少了讀心的頻率,就問道。“為什麽要去醫院,我要見的人之中有誰病了嗎?”  “不是的。”侍衛解釋道。  “以上次發生在楚紹則上將身上的事為戒,為了以防萬一,現在所有要進入皇宮的人都要做一次全麵的身體檢查,確定您確實是您本人,沒有被蟲族寄生。”  希澤眼神微微一閃,還沒說話,身旁坐著的郝天已經渾身一哆嗦。  “身體檢查?”  怎麽老有身體檢查,他最討厭檢查身體了,早說的話,他早上肯定少吃一點,上稱的數字也會好看一點。  “兩位長官請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把數據分享給其他任何人,”  郝天的眼睛猛地一亮,他這麽說,他就放心了,在郝天正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旁邊一直一言不發的希澤輕輕啟唇。  “如果需要最近的數據,我們輝戊這個季度才做過身體檢查,軍部那裏可以立刻調出我們的數據,就不用這麽大費周折的給我們再做一次檢查了。”  郝天回想起來了,對啊,他和王子進輝戊的時候就檢查過了,為什麽還要檢查一遍?  侍衛為難的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抱歉道。“最近的也不行,必須是在皇家醫院的即時數據。不管才檢查完幾天都不能算數,因為誰也說不準,您會不會在這幾天的時間內被蟲族寄生了。”  “楚紹則上將也是之前還好好的,後來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們對這種蟲族完全不了解,所以隻有這樣的土辦法,才能更好的排除您是蟲族奸細的可能性。”  希澤微微闔起眼簾。  “原來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他也沒有什麽好反駁的理由了。  雖然他完全不想做這個身體檢查.......  從飛車上下來,皇家醫院的確離皇宮很近,剛走下飛車就能漫過白色大樓看向皇宮,希澤一邊往皇宮的方向看去,一邊向這些侍衛詢問著王子回宮的過程。  他們說的時間基本都能和他們調查的時間吻合上,但是希澤讀了心之後,知道這都是他們背下的說詞兒而已。  他們根本不知道王子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王子本人。  希澤帶著郝天走進了醫院。  皇家醫院和他們輝戊周圍的軍事醫院差不多,都是為了特定人群修繕的醫院,所以能在這裏就醫的人基本都和皇室沾了點邊兒。  一進去,希澤就見到了一個熟人,一個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但出現在這裏又在情理之中的熟人,他穿著色彩鮮豔的華麗西裝,比起之前消瘦了一些,但是依舊能看出來那是個花孔雀,變瘦了的花孔雀。  “我受傷了。”  “伯爵,您哪裏受傷了?”  “是心傷。你知道嗎?是心傷。”  “我最最要好的哥們,接近我是為了武器的走私生意。”  “他的事情敗露,差點把我也送進監獄。”  “您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難免遇上這樣居心不良的人跟您交朋友。”  雖然還有其他工作,但是伯爵也找她聊天,她也不可能把人冷落到一邊,所以護士隻能順著祁擇彥的話繼續尬聊下去。  “其實我覺得有那個東西也不絕對是壞事.......就是他不該瞞著我。也不行,他還是瞞著我吧,現在我還能坐在這裏埋怨,也多虧了他是瞞著我做的。”  祁擇彥唏噓道。  雖然跟管聰和長老院的關係都不錯,但是祁擇彥並沒有背上嚴酷的罪行,隻是被皇帝關了一個月的禁閉就放出來了。  因為他屬於有賊心沒有賊膽的那類人。  長老院的大部分長老,仔細一查,都能查到和稀晶武器的事的具體瓜葛,他們知情不報,所以判的很重。  而他就傻得多了。  他是真的不知情,隻是被人利用了,他批下去的生意,他都沒有參與。  要是知情了,他可能也會參與,因為他覺得稀晶是好東西。  有稀晶武器對於他們這些選擇諾亞方舟計劃的人來說,就是隱藏的大利器,沒準哪天禁令解除,做違法勾當的人就成了英雄。  假如賀星淵沒有成功點燃第四盞燈,再惡毒點,假如賀星淵發生了意外沒回來,這批武器曝光之後,長老院肯定不會等來這麽嚴重的製裁,皇兄肯定會力保這些稀晶武器的存在,然後秘密調整策略,沒準會順了長老院的意將他立為太子。  可是偏偏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大家對探路者計劃信心滿滿的時候,管聰偷偷做了小動作,這些小動作可能會影響他們和鄰國的感情,影響到他們心目中神聖的那條路,就成了十惡不赦,必須要製裁,要殺雞儆猴的壞榜樣。  祁擇彥從來沒有這麽頹喪過。  長老院熄火了一大半,支持他的人就少了不少。  “哎,不提他了他也算個梟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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