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眼瞎師尊養了萬人迷徒弟 作者:秋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顧息醉欣慰的呼出一口氣,等著陸謙舟表達自己的痛苦,可除了等到陸謙舟把他脖頸環的稍緊一點,就什麽也沒有了。 嘴上答應的再乖巧,照樣一點也不改變。 顧息醉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算了,先回家,回家了再好好教。 他走了幾步路,卻被攔住,攔他的正是他的師兄掌門衡九墨。 顧息醉渾身警惕,聲音很冷: “掌門,試煉結束了,也贏了,我們師徒二人可以回去了嗎?” 衡九墨看著眼前的顧息醉,視線從顧息醉斂眉的臉,慢慢落到到他沾染鮮血的修長脖頸,最後又看向沾染顧息醉的罪魁禍首陸謙舟,眼眸幽深。 眼前的顧息醉又要走,衡九墨收斂了視線,眼中情緒快速散去,他看向顧息醉,無奈的笑了一聲,問: “高興就喊師兄,生氣就喊掌門,怎麽,生氣了,我就不是你師兄了?” “掌門多慮了。”顧息醉很敷衍的回了一句,繞過衡九墨就要走。 “行,不喊師兄便不喊,”衡九墨歎了一口氣,將手中披風拿起, “走這麽急,披風也不要了?披上,你這麽抱著也不是辦法,我弄個坐騎來。” 顧息醉一個側身,就躲過了衡九墨為他穿披風的動作。 這披風就是他故意脫掉的。 “不必了,再弄髒了掌門的披風,我怕這輩子都賠不起。坐騎也不必,”說到這兒,顧息醉垂眸,溫柔的看了眼懷裏的陸謙舟,輕聲道, “他受不了顛簸。” 陸謙舟環著顧息醉脖子的手一僵。 衡九墨第一次見顧息醉這麽強硬,他抿唇,沒再說什麽,沉默的讓開道。 顧息醉經過他身邊後,衡九墨忽然回頭,與顧息醉懷中的陸謙舟對視。 陸謙舟將頭更靠近了些顧息醉的脖頸,幽深的眼眸與衡九墨對視。 衡九墨拿著披風的手暗中攥緊,將他珍貴的披風都捏出了褶皺。 在衡九墨手中披風險些要捏碎時,四周的人群忽然響起一陣驚呼。 衡九墨回頭看去,發現竟然有一個人來到了試煉台,當著眾人的麵,撿起了地上的一顆藥丸,說這藥丸吃了能爆發修為,是正道的禁藥。 這話一出,一下激起千層浪,大家頓了沒多會兒,就立刻相信了此人的邏輯,情緒一下激動了起來。 畢竟,與其相信陸謙舟是憑自己能力贏的,明顯相信陸謙舟是靠禁藥贏的更有說服力,更讓人舒服。 隨之而來的是不斷的怒氣,剛剛讚歎的有多熱鬧,現在怒罵聲就有多激烈: “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事。” “對啊,兩百年修為的狼妖,十三歲的陸謙舟就這麽輕易打敗了?” “真是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也做的出來。” “真是為了出名,什麽都能做啊。” “太惡心了,我剛剛竟然還為陸謙舟鼓掌,為這個使用正道禁藥,投機取巧,正道的敗類鼓掌?!” “顧息醉,陸謙舟不許走,不許走!” “事情敗露了,就要逃跑是不是?!” …… 顧息醉腳步一頓,這四周的聲音實在太難聽刺耳,他就算專心在陸謙舟身上,也不可避免聽到了,更沒辦法想象陸謙舟聽到這些話的心情。 “別聽。”顧息醉低聲對陸謙舟道。 “嗯。”陸謙舟再次很聽話的回了一聲。 又是這麽乖巧一個“嗯”字,顧息醉閉眼,忍著怒氣的同時,心中越發心疼。 衡九墨斂眉,看向試煉台上的人,那人相貌平平無奇,看著就是個平凡的修真之人。 這人,到底是誰? 和衡九墨一樣看過去的,還有顧息醉。 和衡九墨不同,顧息醉幾乎一瞬間就認出了台上的人,那人就是易容後的魔尊,季遠廷。 原小說中沒有這個劇情,陸謙舟試煉勝利以後,就此出名,類如天賦極佳,堪比清遠仙尊的話到處傳揚,小小年紀就在修真界有了不小的名氣。 原小說根本沒有這劇情,但顧息醉卻能立刻鎖定試煉台上的人是誰。 無論是原劇情,還是現在,季遠廷都是想方設法想給陸謙舟這禁藥的,因此能出來指認這禁藥的,也隻能是季遠廷。 係統驚歎也不小,在顧息醉腦子裏嘰嘰喳喳: “這季遠廷怎麽回事,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啊,他要這麽害陸謙舟?瘋了,要不要談戀愛了,要不要娶媳婦了!” 顧息醉冷笑一聲: “就這樣,還想娶我寶貝徒弟,嗬。” 係統又開始不安,他真的好希望主角陸謙舟能談個戀愛啊。 本來陸謙舟就不專心談戀愛了,現在再來個看各種徒弟女婿不順眼的師尊,那畫麵,簡直要命啊。 “也不能這麽說,可能,誒?你要做什麽。” 係統驚訝的看著顧息醉把陸謙舟,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 陸謙舟手鬆開顧息醉脖子的時候,心也跟著空了一塊。 但他也不能說什麽,顧息醉不抱他才是正常的,他甚至連讓顧息醉抱回去的資格都沒有。 “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很快回來。” 顧息醉輕聲對陸謙舟叮囑了一句,身形在陸謙舟麵前快速消失。 陸謙舟看著顧息醉消失的身影,忽然很後悔。 他為什麽要把那把斷劍扔了,如果沒扔,他或許還可以繼續走,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無所有。 顧息醉瞬間移行到試煉台上,手指微動,那把被陸謙舟惦記著,落在試煉台上的斷劍,利落飛到顧息醉手中。 他看向眼前的男人,眉間微挑,二話不說,起劍就殺了過去。 季遠廷還沒從顧息醉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驚訝中緩過神來,顧息醉帶著殺氣的斷劍就刺了過來。 他隻能迎戰。 但是季遠廷現在是易容,雖然他根本不怕這些正道之人,但是他此時若暴露真實身份,那他剛剛的指證可全都白費了功夫。 季遠廷隻能收斂武功,用著平常功夫應對,他武功上一直處於下風,但是口頭上的上風可一直沒落下: “這就是你的反應?” “怎麽,心虛了,是要殺人滅口?” 他這幾句話,十分能激起眾怒,四周人集體嗬斥顧息醉,有人甚至大聲命令: “顧息醉,你快住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人氣勢洶洶,顯然一副要出手的架勢。 由此人帶領,四周有不少人準備出手。 有人思維周全,體諒到衡九墨的麵子,補充了一句: “衡掌門,你的師弟這般行事,是不是太過分了。” 衡九墨微微一笑,微點頭,像是十分讚同,回道: “確實,過於胡鬧。” 眾人以為衡九墨要親自教訓自己的師弟,正想著便宜了顧息醉,沒想到衡九墨一個抬手,之前那固若金罩的保護罩,又重新圍了過去,將試煉台封的一絲不苟。 “衡掌門,你!” 衡九墨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剛剛眼中的笑意也盡數散去。 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和藹可親的人物,否則也不會坐那種閃瞎人眼,金碧輝煌的座轎了: “我師弟喜歡胡鬧,讓大家見怪了。” 眾人一臉震驚,這種話不是收拾完胡鬧的人,才該說的賠罪話嗎,衡九墨是怎麽說的這麽自然,渾然天成的?! 早就聽說衡九墨人金貴,事多又囂張,今天算是切切實實見到了。 現在他們是想上去圍攻顧息醉,都不行了。 季遠廷看著四周起的保護罩,嘴角微微抽搐。 顧息醉攻勢更加猛烈,他明顯帶著挑釁的聲音道: “再不出真本事,我可不陪你玩了。” “不懂你在說什麽。”季遠廷剛回完這句話,所有的動作瞬間停住。 因為顧息醉的手,緊緊扼住了他的脖子。 季遠廷看著顧息醉,臉上絲毫沒有麵臨死亡的懼色,他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問: “你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殺了我?” “看不出來嗎?” 顧息醉不跟他廢話,手中力道直接加大。 季遠廷感到了明顯的窒息感,他本能要還手,但又生生忍住。 他篤定,顧息醉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他。 顧息醉雖然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但還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 這種情況就看誰能忍了。 顧息醉也看出了季遠廷的心思,他忽然靠近季遠廷,在季遠廷耳畔說話,聲音偏執,近乎瘋魔: “陸謙舟是我的一切,毀他的人都要死!” 意思是,他顧息醉已經為陸謙舟瘋魔了,還會害怕當眾殺人? 季遠廷眉頭緊皺,垂在身側的手緊握,終於在顧息醉再次加大力道的時候,周身法力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