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眼瞎師尊養了萬人迷徒弟 作者:秋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起先,你說以身相許,我或許還能考慮考慮。但是現在,不行。” “怎麽?” “鹿王八看過的病,我不看。” 陸謙舟勸說: “你去看,如果還治成功了,不就證明你比鹿河厲害?為什麽反而不看?” 一直以來,鹿河都要和燕遊爭高下,處處說自己比燕遊厲害。 燕遊渾身一個寒顫,用生命搖頭拒絕: “他想當第一,就去當。鹿王八有病,我可不想第一天當第一,第二天就死在他手裏。” 陸謙舟看著燕遊瞬間的慫樣,嘴角微微抽搐,不過也確實極有可能。 鹿河要當第一,如果實在當不了,他還真會直接殺了真正的第一名,繼續當他的第一。 是鹿河的風格。 勸了半天也勸不動,陸謙舟隻能先回去,再想其他辦法。 他回去沒多久,魔域就有了大動靜。 正道的人來了。 陸謙舟心中一喜,他和顧息醉回家有望了。 他故技重施,易容成魔兵,混入其中,混到大殿中。 他盤算著,怎麽挑起正魔戰爭,就忽然感覺魔宮大殿中央,耀眼的亮光四起。 他忍不住眯了眯,要被閃瞎的眼睛。 這熟悉閃瞎眼的排場,陸謙舟心中一跳,心中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十足的金貴氣,慵懶緩慢,聽不出一點不好意思: “魔尊,不好意思,我帶的禮物太重,拎不動,隻能坐著坐轎,進來了。” 一聽這聲音,陸謙舟心中不好的猜測,就已經落實了。 怎麽會是他? 想到那藥丸,陸謙舟警惕的看向衡九墨,那金碧輝煌的坐轎。 這坐轎,還帶了禮物。 陸謙舟嘴角微微抽搐,這說來要人該有的樣子和排場。 而且怎麽就衡九墨一人,其餘的正道之人呢? 陸謙舟嚴重懷疑,衡九墨不是來接自己師弟回家的,還是來賣師弟,要彩禮的。 季遠廷對衡九墨這種排場,已經見怪不怪,甚至還有些麻木。 他毫不客氣的開口,聲音擲地有聲,豪邁有力,字字有聲,回響大殿: “有屁快放!” 絲毫不給衡九墨一點排場。第39章 一個清俊的少年先下了坐轎, 手捧著一個方箱子,箱子玉做的,白皙溫潤, 光澤舒服好看。 陸謙舟看向那玉箱子,箱子體積不小,幾乎占據了少年大半個身子。 這難道就是衡九墨口中的禮物? 看著挺貴重,衡九墨肯這麽大出血?陸謙舟眉頭微皺,越看越覺得, 衡九墨是來賣自己師弟的。 陸謙舟觀察了下四周,做好撤退的準備。 如果衡九墨是來賣師弟的,他不管怎麽樣, 都要帶著顧息醉離開。 隻聽“砰!”一清脆的聲音響起,那看著光澤不錯的玉箱子,一下被少年放到了地上。 少年恭敬的掀開坐轎簾子,坐轎裏的人, 這才不情不願的伸出腳,緩緩踩到那玉箱子上。 衡九墨出了坐轎,踩在玉箱子上, 看了看四周諾大的魔宮大殿, 微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 骨節分明的手抬起, 身旁的少年立刻扶著衡九墨的手,將衡九墨扶下了玉箱子。 原來那光澤不錯的玉箱子, 竟然隻是衡九墨的踩腳箱。 陸謙舟看著衡九墨這副老佛爺下坐轎的樣子,暫時按下撤退的動作,先看看衡九墨到底會多貴重的禮物要送。 “幾百年了,魔尊還是喜歡這種沉悶的風格。” 衡九墨挑三揀四的看了看魔宮大殿裏的椅子,全是清一色的黑色。 看來看去, 最終,他拇指拂過食指的儲物戒,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椅子。 衡九墨這才坐了下去,後背懶散向後靠。 那大紅色椅子的後背,雕著一隻精致好看的火鳳凰,鳳凰兩隻翅膀,正好半環住了衡九墨的雙肩。 配上衡九墨身上一身閃瞎人眼的金貴衣服,他這麽懶懶的一靠,人和鳳凰格外的和諧。 金貴奢靡的氣息,撲麵而來。 季遠廷閉了閉受到傷害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那明顯奢華低調有內涵的大殿布局擺設,洗了洗眼睛,這才看向衡九墨,不屑的笑了一聲: “你懂什麽,本尊的小主人喜歡。你這種,在本尊小主人的眼裏,就是他府邸隔壁那,靠諂媚皇帝一夜暴富的劉三,小主人看都不看上。” “小主人?”衡九墨微眯起眼,意味深長的看了季遠廷一眼,他想到了什麽,又低低笑了一聲,寵溺的搖了搖頭, “難怪我師弟這麽久不回家,原來是在和魔尊玩過家家的遊戲。息醉就是有些貪玩。這遊戲,實在當不了真。這麽久了,師弟應該也玩夠了,我來接師弟回家,魔尊不會介意吧。” 陸謙舟從那亮瞎眼的,火紅鳳凰翅膀中緩過神來,詫異的看向衡九墨。 衡九墨竟然是來接顧息醉回家的! 季遠廷沉沉看向衡九墨,下頜線緊繃,他起身,手負在身後,雙手緊緊握拳,周身氣壓變低。 他長腿邁開,沉著臉,要走向那仿佛來魔宮渡假的衡九墨。 剛走了一步,季遠廷眼眸微動,想到了什麽,又停下了腳步。 他再次看向衡九墨,眼中多了份自信,他邊說,邊緩緩坐回了魔尊龍椅上: “師兄來接師弟回去,自然可以,本尊沒什麽介意。隻是怕,本尊的小主人舍不得,介意,會不高興。” 陸謙舟聽得直接翻了個白眼。 衡九墨邊聽,邊摩挲著食指的儲物戒。 他低著頭,黑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裏的神色,嘴角微揚,低低笑了幾聲。 戴著儲物戒的手抬起,靠在了鳳凰椅子兩邊那,雕刻鳳凰羽毛的扶手上。 衡九墨頭微側,太陽穴枕著那隻手,懶懶掀了掀眼皮,看向季遠廷,一雙好看的眸子中,盡是細碎的笑意: “季遠廷,適可而止。我師弟就沒有當別人小主人的喜好。還有,別拿什麽阿貓阿四跟我比。有些衣服,穿在別人身上,是浮誇;穿在有些人身上,就是好看。這句話,是我師弟剛入門時,非要跟在我身後,誇著我說的。” “怎麽,我師弟也對他那隔壁,一夜暴富的劉三說這句話了?” “那是你要向他師父告狀,告他貪玩。用這種手段哄騙自己的師弟,虧你還有臉說?!” 季遠廷明顯嫌棄的不行,不耐煩的下逐客令, “你這種師哥,沒什麽師弟想見。沒事就走,本尊這兒可養不起你。” “我不僅是他師哥,還是他的門派掌門,他想不想,都得見。” 衡九墨直起懶散斜靠的身子,沉著聲音說話,十分有掌門的樣子。 他手輕輕一揮,身旁的少年就立刻將地上的玉箱子抱起,來到衡九墨的身邊。 “一點小禮,不必見外。” 一旁的陸謙舟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他確定以及肯定,這個玉箱子就是之前,衡九墨踩著下轎子的玉箱子。 季遠廷冷笑了一聲,直接起身,周身黑漆環繞,危險的看向衡九墨: “衡掌門,原來是來打架的。聽說你剛出關,修為已然到了元嬰大圓滿,本尊倒想好好領略一二。” 衡九墨絲毫沒有迎戰的準備,反而歎息的搖頭: “怎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多沒意思。為了將禮物完好的送給魔尊,我可是把禮物用玉保護著。這般誠意,魔尊怎麽反倒生氣了?” 說完,他抬手示意,身旁的少年開啟玉箱子。 魔尊冷冷看向那玉箱子,他倒要看看,衡九墨能夠送出什麽玩意兒來。 玉箱子打開,現出裏麵蜷縮抱著的一個人。 四周的魔兵立刻警惕,一部分人立刻護在季遠廷身前,提防偷襲;一部分人馬上圍住了那玉箱子。 完全被擋住了視線,季遠廷皺眉,抬手揮退身旁的魔兵。 視線清晰,玉箱子裏的人,竟然是林庸。 林庸顫顫巍巍的從箱子裏爬出來,看到季遠廷,忙爬上前,要跪拜饒命。 他剛跪下來,要磕頭,腦袋就被一隻腳狠狠踩下,直接踩到了地上。 衡九墨已經從他的鳳凰椅上起身,一腳腳尖狠狠捏著林庸的腦袋。 他抬眸,眼看向季遠廷,囂張張揚的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魔尊,其實我真正要送你的禮物,依舊是被我當作踩腳的。” 季遠廷就沒看出衡九墨有半點不好意思。 他看了看衡九墨,又看了看地上的衡九墨,大概有點明白衡九墨的意圖了。 季遠廷冷笑了一聲: “殘殺八大掌門之首,衡掌門,你難道也要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