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眼瞎師尊養了萬人迷徒弟 作者:秋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留給他選擇的時間不多了,外麵情況也緊急,顧息醉內心無比掙紮,眼前忽然一片陰影投了下來,不知不覺反而是陸謙舟先邁開腳步,來到了他的麵前,溫柔問他:“師尊,有心事?” 陸謙舟頓了頓,再次開口,聲音恭敬:“如果是因為之前的冒犯,師尊盡管責罰我,還請師尊不要放在心上。” “怎麽可能不放在心上,陸謙舟,你是不是喜歡我?”顧息醉還在掙紮中,突然聽到陸謙舟說了這麽一句話,完全要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當沒發生過一般,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裏來的勇還是氣,竟然直衝主題,問了陸謙舟這句話。 陸謙舟微微一怔,隨後又微微一笑,很坦然的回:“徒兒自然喜歡師尊。” 顧息醉糾正:“不是師徒之間的喜歡。” “那是怎樣的喜歡?”陸謙舟不解的看向顧息醉,雙眸清澈,要多單純就有多單純。 顧息醉不敢相信的看著近在眼前的陸謙舟,剛剛才發生的事,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就是!”顧息醉說到一半又說不下去。 偏偏陸謙舟絲毫不觸動,反而更加迷茫的問了顧息醉一個字:“嗯?” 顧息醉緊抿唇,不再說話,他沉思片刻,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陸謙舟的衣領,將陸謙舟拉到自己身前,他深吸一口氣,仰頭,貼上了陸謙舟的唇。 陸謙舟整個人都僵住,怔怔的看著不能癡想的人就這麽近在眼前。 顧息醉抓住他衣領時,陸謙舟絲毫不反抗,任由顧息醉怎麽打他,怎麽罵他,他做好一切接受懲罰的準備,可陸謙舟萬萬沒想到,他等來最終的懲罰竟然是一個吻。 貼上後快速分開,顧息醉抬眸看著陸謙舟,因為生氣呼吸還有些重,他每個字都著重強調,想要喚醒陸謙舟那份莫名其妙丟失的記憶:“就是這種喜歡。” 說完他仔細觀察陸謙舟的表情,發現陸謙舟不僅依舊迷茫,而且還呆住了。 顧息醉皺眉看著陸謙舟,他心中又藏著心事,本來那事他就搖擺不定,現在看陸謙舟這副樣子,想來也是冥冥之中的決定,顧息醉呼出一口氣,心中想著放棄的同時鬆開了抓著陸謙舟衣領的手。 手剛落下,又被重新握住,不由分說又被重新帶回了陸謙舟的衣領處。 顧息醉剛要問陸謙舟想做什麽,雙唇就被堵住,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陸謙舟讓顧息醉的手放到自己胸前,一手摟住顧息醉的腰,一手托著顧息醉的後腦勺,不顧一切,瘋狂的加深了這個吻。 他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可為什麽顧息醉還要來招惹他。 呼吸交纏,顧息醉頓了一下,在陸謙舟胸前的手情不自禁的伸手摟住陸謙舟的脖子。 這一吻很長很激烈,兩人撚轉間來到了床上,在陸謙舟像往常無數次服侍顧息醉入寢,熟練解顧息醉衣帶時,顧息醉一個翻轉,將陸謙舟壓在了身.下。 他也去解陸謙舟的衣帶,不過比起陸謙舟,明顯不熟練。 平日裏他連自己的衣帶都是陸謙舟係和解的,自己的衣帶解的都不熟練,更別說去解陸謙舟的衣帶了。 在顧息醉還在摸索陸謙舟衣帶的時候,陸謙舟已經將顧息醉的衣帶解開,半起身要為顧息醉褪去外衣。 顧息醉將陸謙舟按了回去,腦中想起了係統所說的要溫柔以待,心想著不能在這時候還要陸謙舟服侍自己脫衣。 他彎身,溫柔親了一下陸謙舟的額頭,輕聲道:“我自己來。” 陸謙舟收回了手,目不轉睛的看著顧息醉自己脫去了外衣。 剛脫完外衣,顧息醉還在想要如何溫柔以待時,隻覺得腰身一緊,唇前一片溫熱,再次陷入了一片昏天黑暗的瘋狂熱吻中。 顧息醉再次回過神來時,他又落在了下麵,陸謙舟灼熱的手撫上了他的後腰,繼續…… 他腦中“轟隆”一聲響,用力翻身重新將陸謙舟壓在了下麵,顧息醉的呼吸重而混亂,本來他的腦袋就有些缺氧,現在更是懵,他眼中泛著水汽,茫然又震驚的看著陸謙舟。 看著顧息醉這樣,陸謙舟的眼神迅速變換,從原本的占有攻擊性十足,變成現下的清澈無辜:“師尊,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也不是。”顧息醉開始有些出神。 陸謙舟起身,摟住顧息醉的脖子,在顧息醉唇前落下一個吻,比起之前的瘋狂與攻擊性,現在的他毫無攻擊性,任由顧息醉如何,清純青澀的什麽都不懂一般。 這一吻又輕又緊張,吻的顧息醉心頭軟了一片,他托著陸謙舟的後腦勺,情不自禁溫柔緩緩的加深了這個吻,陸謙舟克製的摟住顧息醉的後腰,任由顧息醉溫柔的吻著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顧息醉感覺懷裏的陸謙舟就是個再溫柔聽話不過的清純美人,惹的他都舍不得多用力哪怕一分,每一吻都小心珍惜,顧息醉認真的在陸謙舟耳邊道:“我會好好待你。” “好。”陸謙舟抱緊了顧息醉,下巴枕在顧息醉的肩膀處,貪婪的吸收顧息醉的氣息,那身上熟悉的藥香味,就怕現在的一切都是假象,他再次開口,聲音沙啞低沉,貪婪得寸進尺的道,“不許騙我。” 隨著這句話的尾音落下,顧息醉所有的動作一頓,終於徹底清醒過來,他到底在做什麽,他這一去,生死未定,怎麽可能保證以後能夠好好待陸謙舟。 隻想著現在要了陸謙舟,不保證以後,他的行為與渣男又什麽區別?顧息醉忽然鬆開了陸謙舟,他一開始還是想的太簡單,認為如果陸謙舟真的喜歡他,或許可以那樣做。 怎麽可能,陸謙舟付出了真心,他卻隻是為了還積分。 他真的不配做陸謙舟的師父。 顧息醉鬆開了陸謙舟,為陸謙舟重新係好了衣帶,低聲道:“對不起。” 陸謙舟整個人都僵住,他伸手,猛地扣緊顧息醉微他係衣帶的手腕,緊緊的扣住,不鬆開。 顧息醉也抽不回手腕,心中滿是愧疚,真不知道他剛剛是怎麽走火入魔的,竟然那般欺負了陸謙舟。 他腦中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要怎麽和陸謙舟說,怎麽安撫陸謙舟。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時,陸謙舟先開口了,他低聲笑了一下,自嘲的笑了一聲:“原來夢該醒了。” 伴隨著他低沉沙啞的笑聲,他那隻緊扣的手腕也鬆開,他起身,親自為顧息醉穿上外衣。 顧息醉心中也悶悶的很難受,他哪裏還敢讓陸謙舟為他穿衣服,抬手攔住陸謙舟:“我自己來。” “這隻是徒弟改為師父做的,現在連這些都不能做了嗎?”陸謙舟立刻收回了手,後退了好幾步,啞聲道,“我知道了,師尊。” 見陸謙舟這樣,顧息醉心中慌了一團,剛剛還欺負了陸謙舟,現在又惹得陸謙舟這麽傷心。 他上前,將陸謙舟的手重新帶到了他的衣帶前,歎了一口氣,隨陸謙舟想做什麽:“你隻要還認我這個師父就好。” 陸謙舟拿著衣帶的手微顫,他垂眸,認真無比的為陸謙舟係衣帶,低聲回:“師尊永遠都是我的師尊。” 為顧息醉整理好衣服,梳理好散開的頭發,陸謙舟看著顧息醉手中的折扇,問:“師尊要去見師祖了?” 顧息醉點了點頭,手中的折扇泛起了光芒。 他坐在床邊,將陸謙舟拉到身前,做最後的叮囑:“你師祖以後會多受惡魔的折磨,你多照顧照顧他,也可以管一下。” 陸謙舟勉強保持臉上的笑容:“不是還有師尊,師尊說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就隨便說說。”顧息醉又看著陸謙舟,想著剛剛的經曆,心道他這個徒弟實在太好騙了,心中十分不放心起來,苦口婆心的叮囑,“以後一定要找一個你喜歡,同時對方也喜歡你,懂得珍惜你的人,知道嗎?” 陸謙舟眼眸中的光暗淡了些,啞聲回了一句:“嗯,記住了。” “師尊,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見師祖嗎?”陸謙舟緊接著問。 顧息醉搖頭,沒得商量:“你在這等我回來,不僅是你,師兄,季遠廷都不許過來。”幾百年前的大戰仿佛就在昨日,那場大戰的艱辛和恐怖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陸謙舟垂下眼眸,沒再多說,隻回了一個字:“嗯。” 顧息醉意外陸謙舟這麽懂事,一句多餘的都沒有再問,不過這樣也很好。 他最後看了陸謙舟好一會兒,在一陣沉默中開口:“我走了。” “好,”陸謙舟單膝跪在顧息醉麵前,仰頭看顧息醉,嘴角上揚,露出甜甜的笑,眼中盡是信任與期待,“徒兒等師尊回來。” 顧息醉心頭想被一隻手攥緊,又悶又難受,他想象不出如果他死了,現在對他這般期待笑著的陸謙舟又會如何。 他忽然有了不想去,不想管的念頭,就好像衡九墨說的,這一切又和他有什麽關係。 顧息醉搖了搖頭,搖去了心中荒唐的想法,那麽多人變成傀儡互相殘殺,而且還是他的師尊引起的,他不可能不管,他隻能做到盡量活著回來。 折扇的光芒大亮,一個眨眼間,原本還坐在床前,溫柔看著他的師尊,眼中就失去了光芒,顧息醉的神魂去了謝清遠那邊。 再一個眨眼,在陸謙舟麵前的這一身體,也徹底消失了,顧息醉手中的折扇也瞬間裂開,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堆粉末。 折扇毀了,身體被奪。 謝清遠的修為與惡魔合體,比幾百年前的大惡魔還要恐怖。 這種敵人,顧息醉卻要一個人去,是真的不想回來,不要他了嗎? 陸謙舟看著空蕩蕩的床,眼眸逐漸變得深暗,漆黑如深淵,他披散的頭發上,長出了兩隻龍角,漆黑的眼眸也變成了龍的豎瞳。 他垂在身側的一隻手抬起,展開,上麵是剛剛為顧息醉梳頭的梳子,梳子上有一個黑長的頭發,是顧息醉的頭發。 陸謙舟拿著梳子的那隻手,手背現出了龍鱗,他將那根頭發繞在了一片龍鱗上,那頭發上立刻現出了耀眼的光芒,往一個方向指引而去。 那是他另一片龍鱗的方向,也是顧息醉所在的方向。第71章 “砰!”重重的一拳砸下, 直接將陸謙舟身後的門震碎,季遠廷凶戾的看著眼前平淡淡定的陸謙舟,恨不得將這整個妖宮都拆了:“你就這麽讓你師父去了?!” “這是師尊的意願, 師祖這種情況,唯一能讓師祖清醒的也隻有師尊了。”陸謙舟平靜回,邏輯格外清晰。 季遠廷聽的笑了,他要這什麽狗屁分析? 他額角青筋隱隱跳動,抬手, 一拳砸向陸謙舟,陸謙舟一個側身躲開,那一拳砸在了陸謙舟身後的牆上, 牆直接砸出了一個洞,地麵都為之震蕩了一下。 季遠廷的拳頭都是血,他狠狠的盯著陸謙舟,咬牙道:“所以你就讓他去送死?” 陸謙舟看向季遠廷, 清冷平靜的眼中終於有了波瀾,他一字一句糾正:“師尊不會有事,他說了, 也一定會回來。” 這下不止季遠廷, 衡九墨都聽的笑了, 什麽叫不會有事,哈哈哈哈!什麽叫不會有事?!顧息醉說的這種話, 也就隻有陸謙舟會信。 衡九墨看著眼前的陸謙舟,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多年前那個眼睜睜放著陸謙舟進山洞的自己那個傻乎乎等了幾天幾夜,還在拚命騙自己,顧息醉會平安回來的自己。 他攔住暴怒的季遠廷, 上前問陸謙舟,聲音冷靜了許多:“你可知道我師弟現在在哪?” 陸謙舟開口,又重新閉上,他腦中想起顧息醉之前對他的叮囑。 好在衡九墨也沒等多久,他從問出這個問題時,就沒抱希望:“算了,他做這種事,從來不會讓別人參與,他連我這個唯一的師兄都不願意說,又怎會讓你知道。問你,還不如我自己尋的快。” 衡九墨在陸謙舟麵前,還裝的一派淡定,下一秒就將身上的各種的昂貴法器摔了個稀爛。 他萬萬沒想到,他在顧息醉身上偷偷安裝的那麽多探尋行蹤的法器,竟然全都失靈了。 這些都是極其隱蔽的探尋行蹤法器,再細心的人都很難發現,更別說顧息醉這個平時行事粗枝大葉的人了。 這些失靈的法器明顯是被認為破壞的,而且若顧息醉真的難得細心,發現了,念及這法器的貴,也不會那麽粗暴的破壞,而是會把法器放到另一塊地方,引得衡九墨尋一個錯誤的地方。 所以,衡九墨紅著眼看地上的法器,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那是謝清遠又是惡魔的人給摧毀的一幹二淨。 衡九墨拿起地上的一個法器,死死的看著,將昂貴的法器的捏的粉碎,養尊處優,舍不得受傷的手上滿是血跡。 陸謙舟不能再等,必須離開,他離開時餘光掠過了衡九墨腳底下那滿地的法器,這些法器他想過用,但是最終又沒用。 再昂貴隱秘的探尋行蹤法器,在謝清遠麵前都沒法看。 …… “我記得你,就是你在幾百年前暗算了我,讓我遭了謝清遠那致命一擊。”冰冷悠遠的聲音響起,一身白衣的謝清遠站在顧息醉麵前,不斷上下打量顧息醉,低笑著道,“最近我一直看到你,可是有謝清遠在,我又動不了你。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我的好徒弟。” 明明很激動的話,從謝清遠的口中說出,依舊那樣冰冷沒有什麽情緒,像在說一件平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