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白樺連忙擺手:“隻是跟一個年輕人相處起來有點問題,剛好他跟你兒子差不多大,所以問問你的經驗。” “就上次那個大學生?” 莊白樺點點頭。 洛振鐸:“所以你跟一個大學生在外麵有了私生子?” 莊白樺:“……人家是男的。” 莊白樺無奈地說:“沒有私生子,我隻想問你是怎麽跟二十歲的男孩子相處。” 洛振鐸搖晃著酒杯,沉吟片刻,說:“沒什麽特別的,我們家孩子很乖巧,不用我多操心。” 洛家那個孩子身世有些特殊,莊白樺還以為他會比較叛逆,沒想到剛好相反。 莊白樺好奇地問:“他沒有叛逆期嗎?” 洛振鐸搖搖頭。 “說話不會陰陽怪氣嗎?” 洛振鐸繼續搖頭。 “不會嫌你管得多嗎?” 日理萬機的洛總思考了一下,說:“我平時很忙,基本上都是我母親在管他,每次回家,他都會主動迎上來向我問好,不像其他孩子那樣會鬧別扭,從沒嫌棄過我。” 洛振鐸說著說著,沉穩深沉的臉上浮現溫暖的笑意:“他喜歡聽我說話,每次我出差回來,就會坐在我身邊,聽我講外麵的見聞,還說以後會跟我一樣,走遍世界每一個角落。” 莊白樺看著洛振鐸驕傲的表情,發出羨慕的聲音:“真好啊。” 怪不得洛振鐸沒有再結婚,一直守著兒子。 洛振鐸聽了莊白樺的讚美,頓了頓,神情有點蕭索:“隻是……哎算了,不提那些家務事。”他看向莊白樺,說,“我說的這些跟你沒什麽關係,你是養小情人,跟養孩子完全不一樣。” 洛振鐸指點莊白樺:“孩子要靠教育,而情人要靠哄。” 莊白樺苦笑著說:“你真的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洛振鐸不明白了:“除了是情人還能有什麽關係?” 莊白樺想了想,回答:“精準扶貧?” 洛振鐸:“……” 兩個人一個人喝茶一個人喝酒,倒也聊得其樂融融,莊白樺發現洛振鐸這個人還算不錯,身上雖然有資本家的臭毛病,但講義氣重家庭,業務能力也很強。 莊白樺徹底接受了原主的這位老朋友,以茶代酒跟他幹杯。 就在二人談天說地的時候,莊白樺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把電話接起來,聽著聽著,臉色開始沉重。 等他掛了電話,洛振鐸詢問:“怎麽了?” 莊白樺沉著聲音說:“我精準扶貧的對象被人綁架了。”第12章 酒店事件3 那幾個凶惡的男人圍住池月,助理的酒立馬被嚇醒了,他趕緊擋在池月前麵,其實自己怕得不得了。 他隻是個文職人員,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的腿打斷。 但助理沒有逃跑,壯著膽子護著池月,說:“你們別亂來,他是莊總的人。” 為首的男人笑了笑,吐出口水:“什麽樁總樹總,我們隻認我們的老板,姓張!” 助理知道說不通了,這次恐怕要交代在這裏。 他咬牙切齒地對池月說:“你找機會逃走。”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對麵這麽多人,池月能逃到哪裏? 不管怎麽樣,助理做好了拚命的打算,隻是希望明天總秘來給他收屍的時候,出於人道考慮,給他算成工傷,讓他父母多拿點補償。 池月拍拍他的肩。 助理緊張地擺好打架的姿勢,不敢回頭,問:“怎麽?” 池月說:“我跟他們走。” 助理愣住:“不行啊!” 池月:“你打得過他們麽?” 助理:“打不過。” 池月:“打不過最後還不是要被抓走,結局有什麽區別。” 助理:“……”好有道理,但好歹反抗一下啊! 池月繞到助理前方,對那些男人說:“走吧,帶路。” 為首的男人嗤笑:“剛才不是還嘴硬?” 池月振振有辭:“剛才我的腿不想動,現在想動了。” 男人真的很想把這小子揍一頓,但真把人搞殘了,張總可能會不高興。他招招手,旁邊的人立刻湊上去,其中一個拿起一塊布往池月臉上糊過去,捂住池月的口鼻,過了一會池月就閉上眼睛,整個身體軟了下來。 男人把池月扛到肩膀上,剩下的人一起看向助理。 助理:“……” 最後助理被暴揍一頓,丟在路邊,手機也被砸壞了。 奶奶的,反正結局都是被打,還不如反抗一下。 那些人帶著池月揚長而去,助理躺在地上,確定人都走幹淨了,這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嗚嗚嗚,好疼。 但他不是普通的助理,他是屬於總裁辦的高級助理,將來是要當管理層的,不能輕易放棄。 助理吃力地在衣服裏摸索,摸了半天,終於掏出另一部手機。 這年頭在公司搞行政搞商務,誰沒個備用機啊,那些流氓混混沒見識了吧。 助理解鎖手機,艱難地撥通電話,等對方接起來,一時沒忍住,哭喊了一聲:“莊總……” 池月被那些男人帶著返回酒店,一路上他都持續昏迷,完全失去意識。 一行人走到酒店門口,剛要進去,就在外麵碰到了唐楓。 唐楓在道路中間堵著,看向男人肩頭的池月。 唐楓的臉就算地痞流氓都認得,再加上跟在張總身邊久了,娛樂圈的人多少知道一些。 為首的男人衝唐楓說:“與你無關,別擋道。” 唐楓微笑,他身上還帶著點酒意,在夜色裏,這個笑容有種微醺的暖意,慵懶地站著,確實風度翩翩。 那些男人們搞不懂唐楓的意思,因為他是影帝也不好直接上手揍,隻能試圖繞過去。 唐楓卻不讓,邁開一步,橫在路中間。 再傻也看得出他是來找茬的了,男人問:“你要幹嘛?” 唐楓笑著指指池月:“把他給我。” 男人也笑起來:“你開什麽玩笑。” 唐楓說:“我沒在開玩笑。” 其他男人揉著肩膀活動身體,剛才那個小助理一點戰鬥力都沒有,不過癮,這下又有人自己送上門給他們練手了。 唐楓笑出聲,說:“你們以為我單槍匹馬?” 他的話音一落,從旁邊就冒出一群人,把那些男人團團圍住。 男人們這才變了臉色。 唐楓溫和地笑:“這下可以把人交給我了吧。” 經過一番暴力的切磋交流,唐楓成功地將池月從男人的手裏搶過來。 偏瘦的青年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麵頰上留下美好的陰影,唐楓將他抱起來,想了想,沒有離開,而是轉身回酒店。 池月這個樣子也走不了了,不如休息一晚上。 至於張總也在同一個酒店……那又怎樣,人已經到了他手裏,就沒人能再搶走。 唐楓抱著池月,讓人安排了一個房間,為了避人耳目,他沒有走大堂。等兩個人一進入房間,唐楓便彎腰將池月放到床鋪上。 池月安靜地平躺著,唐楓沒急著直起身體,撐在池月身邊仔細看著他。 唐楓湊近池月,安靜地用目光描繪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身體。 唐楓勾起唇角笑了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好期待。” 接著他從床上起身,一邊盯著池月,一邊脫下衣服,轉身走進浴室洗澡。 洗澡的時候,甚至因為心情不錯,唐楓還哼起了歌。 過了三分鍾,安詳躺著的池月猛地睜開眼睛,緩慢而無聲地坐了起來。 他移動眼球,環視房間,目光最後落在唐楓因為洗澡而放在外麵的手機上。 池月目光幽深,神情冰冷,陰森森地罵了一句:“死變態。” 莊白樺在酒吧裏接到助理的求救電話,迅速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對助理說:“你先打120,我馬上過去。” 可憐的助理掛了電話,自己給自己喊救護車去了。 莊白樺站起來,神色凝重地對洛振鐸說:“我要去救人。” 說完他就要往外走,洛振鐸連忙攔住他:“你就這麽一個人去?” 之前他們談完生意,莊白樺體恤下屬,讓他們都回去了,洛振鐸倒是習慣性帶著保鏢。 洛振鐸對自己的保鏢們說:“你們跟著莊總,放機靈點。” 保鏢們立即點頭表示明白了。 莊白樺領了他的心意,對洛振鐸說:“你幫我做一件事。” 洛振鐸大方豪氣地說:“什麽事,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