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振鐸真是嗜酒如命,上到幾十萬上百萬的紅酒白酒能喝,下到高鐵販賣的啤酒也能喝,隻要有酒,什麽都好說。  池月擋在兩人中間,沒讓洛振鐸碰到莊白樺,說:“我跟莊先生也有話要講。”  溪音同樣不樂意:“爸爸,別喝酒了,我和小月兩個小輩聊會。”  洛振鐸嘴巴癢,想喝酒,一個人喝又覺得沒意思,也想跟莊白樺坐一起。  於是幾個人為了座位,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  莊白樺覺得頭疼,想大聲喊停,又怕驚到溪音,溪音會說心髒不舒服。  這時候池月突然說:“我有辦法。”  洛家父子看向他。  池月微笑:“我們剪刀石頭布吧。”  莊白樺:“……”  洛振鐸跟著笑起來:“有意思。”  “贏了的,有自主選擇同伴的權利。”  溪音還想說什麽,洛振鐸就同意了:“可以,很公平。”  溪音抱怨地看了父親一眼。  於是四個人在高鐵商務車廂內,開始玩剪刀石頭布的遊戲。  有點滑稽,又有點瘋狂。  他們分成兩組,五局三勝,首先池月不費吹灰之力地三局連勝,贏了溪音。  溪音摸著胸口:“剪刀石頭布對於我來說太刺激了,我有點不舒服。”  池月順著他的話,把他扶到後麵單獨的座位上,說:“那你趕緊自己歇會,這邊獨立的座位清靜。”  溪音:“嚶。”  然後是成熟男人之間的對決。  莊白樺有點緊張。  他一直牌運不好,跟同事鬥地主會輸掉一個星期午飯的程度,剪刀石頭布他沒信心。  這一行人裏,洛振鐸個子最高,他隨意地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嘴角噙著笑,催促莊白樺:“來吧,我們一決雌雄。”  在他們爭執的過程中,車已經開了,車身微微晃動,讓洛振鐸的身體跟著搖擺,看起來有幾分愜意。  莊白樺心情放鬆下來,既然出來玩,就放得開點,他說:“來就來。”  於是兩個人同時出手,洛振鐸比了個剪刀,莊白樺出了個布。  洛振鐸笑起來,莊白樺摸摸鼻尖:“再來。”  後來莊白樺還是以三比一的局麵輸了。  接著就該池月和洛振鐸決戰紫禁之巔,就連溪音都從座位上起身,湊到兩人旁邊。  池月麵對洛振鐸態度還行,他對洛振鐸說:“洛先生,請賜教。”  洛振鐸覺得這孩子還挺對他胃口的,有時候溫順,有時候伶牙俐齒,思維也很靈活,居然能想出剪刀石頭布的方法。  唯獨一點不好,就是池月總跟溪音抬杠,溪音又很喜歡他的樣子,洛振鐸把池月當成溪音的損友看待了。  洛振鐸逗他:“要不要我讓你三招。”  池月笑:“不用,公平競爭。”  兩個人開始出手勢,居然同時出了一個布。  莊白樺這才發現池月的手挺大的,五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剪得整整齊齊,隻是手指前端有一些痕跡,說明這是一雙肯幹活的手。  手長腳長,真的還能長高。  莊白樺盯著池月的手看,兩個人卻開始了下一輪,接著池月連贏三盤,徹底奠定了勝局。  就連溪音都忍不住說:“你是不是出千?”  池月攤開手:“其實我會讀心術。”  洛振鐸攬過兒子,把他往後麵帶:“願賭服輸,走吧兒子,我們到後麵坐著,睡一覺三個小時候很快過去了。”  溪音不情不願地坐到後麵,拿出眼罩開始睡覺,洛振鐸喊來啤酒,一個人交疊著長腿,一邊喝酒一邊看窗外的風景。  池月如願以償地跟莊白樺坐到一起,滿足地歎了口氣。  莊白樺有點好笑,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溪音有洛振鐸壓著,搞事的難度翻倍,幾個人熱熱鬧鬧,也算別有一番滋味。  “你真的不介意麽?”莊白樺還擔心池月有情緒。  池月低聲說:“有你在,我就不介意。”  這孩子隻有在他麵前,才會有類似於撒嬌的話語和舉動,莊白樺把這點當成晚輩對長輩的依賴,笑著說:“沒長大。”  池月有些別扭,臉皮子微紅,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長沒長大,你自己摸摸看啊。”  莊白樺沒聽懂,不明白要摸哪裏,隻能摸摸池月的腦袋。  池月對耍流氓的自己很唾棄,對搞不懂狀況的莊白樺很無奈,最後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說:“我要睡覺了。”  費了這麽大功夫坐到他旁邊,結果隻用來睡覺,莊白樺覺得有點可惜,下一秒,池月就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  莊白樺:“……商務座座椅這麽寬,靠過來腰不疼嗎?”  池月:“不疼,肩膀借我枕枕。”  莊白樺:“座位上有靠枕。”  池月:“你的肩膀比較舒服。”  莊白樺失笑,便隨他去了。  洛振鐸喝著酒看向前麵兩個人,無聲地笑了笑。  扶貧對象……騙誰呢。第33章 遊樂場1  三小時,其實一閉眼就過去了。  幾個人出了高鐵站,立刻就有車過來接,一路把他們送進酒店裏。  這些當然都是洛振鐸安排的,妥帖周到,完全不用自己動腦子動手腳。  這跟莊白樺預想中的旅行不太一樣,不過莊白樺也不至於阻攔洛振鐸,隨他去了,畢竟他們的隊伍裏還有個吃不了苦的洛溪音。  洛振鐸訂了兩間套房,幾個人吃了午餐稍事休息,便出發去遊玩。  哪怕換了城市,洛總裁也能變出一隊人手,那些保鏢助理們遠遠地跟著他們,保持一定距離,又時刻關注著他們的安全,一旦洛家父子有什麽需求,立馬上前。  因為坐了長途車,洛振鐸擔心溪音吃不消,抬手揉捏兒子的脖子,給他放鬆,問:“有不舒服的地方麽,不要勉強自己。”  溪音抬起臉,衝父親笑:“我沒事,放心吧,我已經強壯很多了。”  溪音總是裝柔弱,卻在父親麵前逞強。  莊白樺看著這對父子,心想洛振鐸對兒子真好,百依百順還悉心照顧,誰能想到他是個年輕的單親父親,還是個大酒鬼。  怪不得原書介紹詞說溪音“養尊處優”,都是洛振鐸寵的。  莊白樺見那邊父慈子孝,扭過頭來想跟池月說話,卻發現池月望著洛家父子發呆。  池月定定地看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魂不守舍。  莊白樺很少見池月有這樣的神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他主要在看洛振鐸。  莊白樺有些奇怪。  池月對溪音比較嫌棄,經常冷嘲熱諷,對洛振鐸態度卻不錯,客客氣氣,還會開玩笑。  也許是池月想到自己的父親,非常羨慕,也許……池月喜歡成熟的?  怪不得池月會跟自己親近,可莊白樺一想,洛振鐸比自己年紀大,那自己豈不是輸了?  莊白樺頓時心情複雜。  洛振鐸甚至帶了防曬,怕溪音曬傷,收拾好兒子,他這才大手一揮,說:“我們出發。”  這個大型遊樂場有好幾個園區,他們的第一站是主題公園,這裏有很多大型遊樂設施。  一進園區,溪音就把自己的老父親拋下,一個勁往池月身邊擠,拉著池月,一邊撒嬌一邊讓他看這看那,像一隻快樂的小鳥。  洛振鐸欣慰地說:“好久沒見溪音這麽高興了,真好。”  莊白樺:“……”你沒見池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嗎。  遊樂場總有很多賣周邊的小攤,溪音看見賣耳朵發箍的,拖著池月往那邊走,兩個長輩也跟著過去。  “小月,你喜歡哪一種?”溪音甜膩膩地詢問,“我覺得兔子耳朵很適合我,要不要給你買個大灰狼帽子。”  池月掃了一眼,指著綿羊角的發箍對賣東西的工作人員說:“我要那個。”  工作人員拿給他,他直接往莊白樺的腦袋上套。  “咦,讓我戴嗎。”莊白樺從沒戴過這種可愛的東西,覺得很新奇,也沒推拒,由著池月動作。  洛振鐸看見莊白樺頂著兩隻綿羊角,樂了:“沒想到挺合適,軟綿綿啊,白樺。”  洛振鐸本意是調侃,可越看越覺得莊白樺有點可愛,臉上的笑容變淺,淡淡地掛在嘴角。  莊白樺本來就長得很溫和,綿羊角彎曲,旁邊還有兩個白白的毛耳朵,讓他整個人線條更柔和了,言笑晏晏,溫柔如水。  池月眨眨眼睛,看著莊白樺,舍不得移開目光,溪音一陣冒酸水,對父親說:“我也要那種。”  他就不信,自己年輕好看,同樣戴綿羊角,會比不上莊白樺。  洛振鐸回過神,想了想,說了個皆大歡喜的提議:“要麽我們都戴這種吧。”他輕巧地化解兒子與好友之間的攀比與尷尬,笑著說,“we are a tea。”  於是四個不同類型的帥哥頂著綿羊角,齊刷刷地走在路上,效果很不錯,回頭率百分百。  既然來遊樂場,自然要玩遊樂項目,不知道池月是不是故意的,拉著莊白樺去坐過山車、跳樓機這種刺激設施。  現在的過山車花樣繁多,有直上直下成環繞圈的,有倒掛在上麵腳懸空的,還有超長軌道起起伏伏好幾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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