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在八零帶著全村發家致富 作者:扶我起來我還能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不過,若是張澤想的方案那他不就方便了。自己也去找一個拍攝團隊,等張澤閑了,讓他幫自己也想一個不就行了。想到這,王廠長美滋滋的笑了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家工廠以後聞名全國的場景,還有人排著隊購買自家的糖果,廠子的訂單更是絡繹不絕。 到了工廠,張澤先去了辦公室放了行李,也沒休息,就立馬讓李雪通知大家到會議室開會。 畢竟他走了這個些天,廠子目前是個情況他還不清楚,他得趕快掌握。然後看一下訂單該怎麽處理,絕對不可以出差錯。不然自己好不容易打響的名號,可不能毀在這裏。 等賀小娟、楊江和李雪都來齊後,張澤便開始了,他先聽大哥報告了下廠子這段時間的情況,又讓賀小娟把這一個禮拜收到的訂單都給他說一下。 “總共收到50筆訂單,天南海北都有。但是我們廠目前的生產效率並不能一下接受這麽多筆訂單,所以我自作主張先隻接了其中30筆。”賀小娟翻著手頭的本子,一邊看一邊對張澤說。 畢竟臨走時,小弟可是把廠子全部托付給了她。那是相信她,她必須擔負起責任來。 那些訂單,都是從哪來的,訂貨量多少,最晚什麽要貨,她都記得清清楚楚。說著還將自己記錄的東西給張澤看,一條條字跡清晰,讓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那剩下20筆訂單呢?”張澤邊看單子邊問道。 “我有好好跟他們解釋,我們工廠目前出現爆單的情況沒辦法消化這麽多筆訂單。若是他們可以接受的話,我向他們承諾三個月後一定給他們配貨。目前已經有11個商家接受了,表示願意等待。” 張澤聽後點點頭,對賀小娟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讚賞不已。可以說行雲流水,心思細膩,把各個方麵都顧及到了。 聽到張澤的誇讚,賀小娟的臉龐染上一層薄紅,害羞的低下頭謙虛道:“沒有,我就是看你平時是怎麽處理事情的,偷學了幾招。” 她畢竟跟在小弟身邊也有半年多的時間了,這點事情若是都處理不好,那她也不好占著廠裏會計的位子不動了。 “那我們工廠目前生產效率如何?”張澤問道。 “現在廠裏工人中午休息的時間縮短為了一個小時,產量相比以前增長了很多。”張愛黨回答道,現在廠子的工人主要都是由他來負責管理的。 張澤聽後歎口氣,他知道這也是沒得辦法的。為了提高效率,隻能讓工人加班。但是工人付出的勞動必須是要有所回報的,張澤便讓賀小娟給工人漲下工資。 “另外,”張澤摩挲下巴又道,“始終這樣讓工人加班也不行。”畢竟工作本身就挺累的,不能再去壓縮工人中午的休息時間。 賀小娟在一旁認同的點點頭, “不如我們再買些機器。”她提議道,這樣在提高效率的同時又能減輕工人的壓力。 張澤想了想點點頭,“可以,那這件事兒就交給我去辦了。” 將廠裏的事情都處理完,見大家也沒有什麽情況要反應的,張澤便說散會,讓他們各自忙去吧。 一眾人紛紛起身往會議室門口走,這時賀小娟猛地停了下來,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轉頭對張澤道。 “對了,前幾天那個葉老師來找你了。” “葉老師?”張澤眼睛猛地睜圓,蹭一下站起身驚喜重複道。“他…他找我做什麽呀。” 張澤緊張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指尖急不可耐的摳著掌心,心裏七上八下的等待賀小娟的回答。 工廠開業時他有邀請葉老師,但葉老師說他那天要趕畫稿沒時間。張澤聽後雖然心裏有點難過沒能跟葉老師一起見證這個對他來講極具紀念意義的日子,但也沒說啥。 沒想到他走後,葉老師竟然主動上門找他,還為他準備了禮物。真的是,怎麽會這麽不巧,偏偏在自己去南方的時候葉老師來了。都怪自己這次去的匆忙,也沒能提前跟葉老師說一聲,害得葉老師白跑一趟。沒見到自己,葉老師會不會失落,會不會怪自己出遠門都不告訴他。 “他拿了份禮物,說是祝賀我們工廠開業的。你不在我就放你辦公室了,好像是一幅畫,用白色的紙包著就在你辦公桌後麵的櫃子上。” 張澤想了想,自己剛才在辦公室好像看見了有這麽個東西,但因為忙著開會就沒有多想。他一拍大腿,恨不得現在就回去看看葉老師究竟送了他怎樣一副畫,雖然無論什麽樣他都喜歡。 “那他就沒有說什麽嗎?” 賀小娟回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把禮物給我就離開了,並沒有多待” 張澤聽後心裏湧上一股失落,葉老師難道就沒有什麽話想要對他講嘛。 見他表情不太對,賀小娟忙關心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嗎?” 張澤搖搖頭,擠出一抹笑。 “沒事。”也說不定是葉老師想單獨給自己說呢。 想到這兒張澤心頭湧上一抹小小的雀躍,也顧不上跟大嫂解釋,趕忙向辦公室飛奔。第117章 葉老師 張澤回到辦公室迫不及待的拆開禮物, 隻見畫紙上赫然出現了他的臉龐。他一邊仔細端詳,一邊小心翼翼的撫摸,生怕把畫像哪裏碰壞了。 看過後他寶貝的將畫重新包好放進櫃子裏, 等有時間再拿回家。放在辦公室人來人往,若是讓人給他碰壞了, 他非得心疼死。 把畫處理好,他轉身出了工廠就奔去了葉老師家, 想著給他一個驚喜。 穿過熟悉的老巷子, 張澤步伐輕快的哼著小調很快就到了葉老師門前, 他正準備抬手敲門, 就聽見裏麵傳來一聲怒吼。 “你到底想幹什麽?”好像是葉老師的聲音。 張澤從未聽過葉老師情緒這樣激動的講話, 像是要把胸腔中積壓多年的怒火全部噴發出來一樣。語氣中不光有震人的怒氣,還隱隱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 張澤的眉毛瞬間擰在一起,他瘋一樣拍打著木門, 大聲的叫喊葉老師的名字。薄薄的木門被他拍得啪啪作響,甚至都有點兒經受不住這麽大的力氣,開始發出輕微破裂的聲音, 看著搖搖欲墜。 “葉老師, 你快開門。”他大聲的喊著。腦子裏就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葉老師出事了, 他現在必須進去。 他接連又喊了好幾聲,都沒見葉老師出來開門。張澤心急如焚,也顧不上什麽了。他後退一步, 正準備抬腳踹門強行而入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就見葉老師雙眼微紅的站在門裏,張澤趕忙進去一把將他擁進懷裏,心疼的直撫他的後背, 小聲安撫起來。等葉老師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張澤這才注意到院子裏還站著一人,那就是董思文。 “你來這裏做什麽?請你現在立刻出去。”張澤將葉老師護在自己身側,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指著董思文眸光冰冷毫不客氣地下起了逐客令。 董思文不為所動,雙手緊緊握成一個拳,陰戾的眼神在倆人緊密交纏的雙手和張澤的臉上徘徊。 “你憑什麽讓我走。”董思文語氣不善的回嗆道。 雖然心底已經猜出了幾分兩人之間的關係,但他依舊不願意承認和麵對。倔強的站在原地,眼神略帶期盼的轉向葉念彬,希望能從他嘴裏聽到否認的話語。卻被他無情的忽視,甚至嫌棄的躲避開,仿佛跟他對視是一件讓人極其惡心的事情。 董思文有些受傷的閉了閉眼,指關節因為用力有些微微泛白,指甲在掌心深深的印上幾輪月牙。 “憑我是葉老師的男朋友,憑他不歡迎你出現在這裏。”張澤眼神森冷,仿佛掉入冰窖。說話時太陽穴上的青筋隨之跳動倆下,語氣裏滿是隱忍和克製。若是董思文再不離開,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董思文冷哼一聲,雙手插兜絲毫不懼怕他。 “就算你是他男朋友又怎樣,你倆才在一起多久,你知道我和念彬在一起多久嘛小朋友。”他看張澤麵色稚嫩,一點也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裏,囂張的挑釁道。“三年呀,這麽久的時光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被別人取代的。我們最美好的青蔥歲月,都是在彼此的陪伴中度過的。” “那又怎樣,你們最後還不是分開了。”張澤絲毫不被他的話語挑撥,不就一個前男友嘛,在他麵前囂張個屁。不過匆匆三年的時光,葉老師未來幾十年的歲月還都是他的呢。 沒想到張澤竟然會這麽說,董思文一噎,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們分開那是……那是外在原因所迫。”他左顧右盼,語無倫次道。 若不是那次意外,他跟念斌根本不會分道揚鑣,他也不會做出那些事,畢竟他們倆人當初那麽相愛。董思文堅定的認為自己並沒有錯,是他們的錯,是這個時代的錯。 再說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膽小怕事的毛頭小子了,他已經把一切都搞定了,他花了那麽長時間尋找他的消息,不惜辭去工作追隨至此,念彬怎麽就不能原諒他跟他重歸就好呢。 張澤毫不留情的冷笑一聲,雖然他並不知道兩人分開的原因,但他也不是傻子。從葉老師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事情並非他所說的那樣,定是他狠狠的傷害過葉老師。而他卻將全部的原因歸咎在了外在,一點擔當都沒有。 他正想開口反駁他,揭穿他虛偽的假麵具,就聽葉老師語氣急切又憤怒的大聲嗬斥道。 “夠了,你還想狡辯到什麽時候。” 當初若不是他,父親也不會出事。母親更不會鬱鬱而終,最後竟留他一人守著這座小院。 “念、念斌,你聽我跟你解釋。當時,真的隻是形勢所迫。”他真的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在那種情況下,自己若不這樣說,可能就會因為這事被學校開除,被同學老師歧視。 不行,他絕對不能這樣。 畢竟他跟葉念斌不一樣,葉念彬家庭條件優渥,父親又是學校老師,哪怕出了天大的事他爸爸肯定會幫他的。就算被開除,他說不定在他父親的幫助下也可以立馬換一座學校重新開始。 可自己呢,出生農村,能考上京都的大學真的很不容易,連上學的路費都是他娘一家一家借的,他真的不能被開除,這是他唯一可以翻身的機會了。全家都指望他呢,他要是因為這事沒學上了,他怎麽回家跟爹娘交代,跟村裏人交代。 念彬怎麽就不能理解他呢。 再說了,後麵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誰能預想的到。 他以為沒事的,以為他爸爸最多被處分,沒想到事情鬧得那麽大。他爸爸竟被人失手砸死了,董思文現在想到那副場景都覺得後背發涼。太可怕了,那些人跟瘋了一樣。 葉念彬雙眼噙著淚,一邊嘴角勾起,對於董思文到現在還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感到可笑又悲憤。 他從來就隻知道把錯誤推給別人,當初是,現在也是。 葉念彬厭惡的後退一大步躲開了董思文企圖伸向他的手,現在對於這個人的任何觸碰,他隻覺得惡心。 他因為董思文的所作所為甚至開始討厭過去的自己,恨自己當初為什麽會瞎了眼喜歡上他。若能回到過去,他定不要跟他在一起。 “董思文,你若還要點臉,就趕快走吧。”葉念彬雙眼空寡,已經沒了力氣再與他糾纏下去。 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他都準備漸漸放下,不願再活在痛苦的回憶裏。可為什麽董思文總是陰魂不散,時刻都在提醒著他那些不願回首的過去。 “念彬。”董思文不願相信葉念彬居然會對他這麽無情,他眼角微紅,執拗的還想去抓葉念彬的手腕,卻被張澤用身體隔開,眼神冷冽的警告著他。 他難受的收回手,但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眼神複雜的盯著他。 過了會目光幽幽轉向張澤,發狠道:“那你以為跟他在一起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嘛,根本就不是我的錯,是這個時代的錯。” 張澤聽後皺起眉,趕忙看向葉老師搖了搖頭,用堅定的目光告訴他自己絕不會那樣的。葉念彬沒說話,隻是疲憊的閉上雙眼。張澤眼神一下暗了下來,他抿起嘴,直接拽住董思文將他扔出門外。隨後用力將門重重關上,也將他黏在葉老師身上虎視眈眈目光隔在門外。 “葉老師。”將董思文趕走後,張澤麵朝葉老師糯糯喊了一聲。見他不搭理自己,他微不可查的歎口氣,又伸手捏了捏葉老師飽滿的指腹,委屈巴巴道:“葉老師,你是不相信我嘛。” 葉念彬回頭靜靜的看著他半響,轉而搖了搖頭。 “沒有,我隻是……”說到這他突然哽咽住,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緩過來又接著道:“隻是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張澤看著他的側臉,心疼的抓緊他的手,試探道:“可以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嘛,可能說出來會比較好一點。” 葉念彬沒說話,隻是沉默地拉起他的手,將他帶到堂屋那副畫像前。 就是張澤第一次來就注意到的那張女人的背影畫。 “這是我母親。”葉念彬道。說到這他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抹笑容。“她是學美術的,在大學跟我父親相識,相愛,剛畢業就嫁給了他。我父親畢業後一直在大學任教,沒倆年就有了我,他倆一直很恩愛。所以,我也想跟他們一樣,擁有這麽一份真摯的愛情。” 葉念彬說到這停了下來,仿佛陷入了回憶裏。張澤也沒催促他,就在一邊靜靜的等待。過了一會,他接著說。 “那時董思文是我爸爸的學生,學習很優異,我爸爸很喜歡他。但他家庭條件不好,有時甚至連食堂的飯菜都吃不起。所以我爸經常以討論課題為由帶他來我家吃飯,一來二去,我們就認識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爸的緣故,他在學校特別照顧我,後來我就慢慢喜歡上了他。 剛開始我也懷疑過自己,但後來還是鼓起勇氣跟他表白了。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下來,然後我們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我們像校園裏所有小情侶一樣去樹林裏幽會,在繁星下散步,相擁。沒想到竟意外被人撞到了,我們在一起的消息第二天就在全校不脛而走,所有的美好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葉念彬根本不願意回想那時的情景,一夜之間,全世界都變了。曾經親密無間的同學,變得形同陌路。不,比這個更可怕,仿佛自己是一個具有巨大傳染性的病菌,每一個人都對他避之不及。他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喜歡上了一個跟自己性別一樣的人,為什麽大家要這樣對他。 他每天在學校如同行屍走肉般渾渾噩噩,本以為這件事情過一段時間就會被大家淡忘,日子便能好過一些,沒想到一張被貼在公告欄的舉報信徹底毀了他。 說他是同性戀,是變態,要求他退學。 隨後他和董思文被帶著異樣目光的老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一起來的人還有他的父親。知道了那件事後的他滿臉滄桑,仿佛一下老了10歲。 而自己則是低垂著腦袋,根本不敢看他。 校長看在父親的麵子上本意是想讓他倆先辦理休學,等事情過去再說。但後來不知道怎麽被學生知曉了,在學校搞起了抗議,甚至一群偏激的人圍在了他家門口,舉著旗子要他父親離開學校,說他包庇子女,不配在校教書。 他們拿起石子,自詡正義,砸向了窗戶和大門。 後來董思文來了,他以為他是來拯救自己的,沒想到他竟跟那些人站在了一起。哭訴自己是被逼迫的,指責他仗著父親的身份威脅他,若他不跟自己在一起,自己便讓他畢不了業。 他隻記得自己當時整個腦子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解釋,隻是呆呆的望著眼前那個熟悉的男人,現在陌生的讓他害怕,感覺自己好像從未真正認識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