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淮沒去淋浴房衝澡,直接長腿邁進浴缸。浴缸很大,容納兩個人也有些擁擠,顧明淮一進來,裏麵的水立刻溢出去。容與:“你要一起洗?”“繼續上課。”顧明淮今晚沒打算忍。容與把尾巴一翹:“都這樣了還怎麽上?”“小魚兒,魚類是有泄殖腔的。”顧明淮陳述道,“最後一節生物課,探索魚類泄殖腔的奧秘。”人魚臍下三寸,可行魚水之歡。“乖,把鱗片打開。”容與:“……”……容與手指攥在浴缸邊緣:“你以前嫌棄我尾巴碰都不想碰的時候,有想過這一天嗎?”顧明淮回答:“我沒有愛你的時候,不會去想有你的以後。”容與攥得指節發白:“你在這時候說這種話,未免也太無情了。”顧明淮扣住他的手勾身去吻。兩隻屬於男人的手同樣的修長漂亮,戴著金色尾戒和血色玉鐲,十指交纏相扣。容與抬眼,男人俊美的臉近在咫尺,被水珠妝點得如夢似幻。“我愛你以後,會後悔以前沒有愛你。”_第二天顧明淮沒去公司,在家陪容與。容與坐在床頭玩手機。丁母給他發來消息。丁家效率很快,一晚上就查出張文凡確實曾和男人同居過。而且張文凡以前壓根沒有生意頭腦,幹啥啥賠錢,突然有一天就得到一名來曆不明的財富,也沒中彩票,跟走了狗屎運般飛黃騰達,這一切都發生在那個男人,也就是池漁出現後。基本都能和容與說的信息吻合。不過最錘的還是丁薇薇親耳聽到張文凡的那番話。丁家小姐傷心了一夜,今早醒來開始學習接手家族生意,決定讓渣男滾一邊去。丁家父母欣慰得快哭出來,女兒總算不戀愛腦了。丁家不打算這麽輕易放過張文凡,昨晚派人去奇貨說明情況拿回項鏈,同時準備一張法院傳票送到張家。奇貨也不同意白白損失三千萬,他們不差錢,可也不願意被騙。如果張文凡歸還玉佩,奇貨會不再追究,隻是張文凡從此以後會上奇貨黑名單,在章華市寸步難行。如果拒不歸還,那就法院見,申請凍結張文凡名下所有財產用來抵押。張文凡當然是還不上的,他的雙魚玉佩已經給了顧明淮。奇貨絕不會為一塊玉佩得罪顧明淮,所以隻會把矛頭對準張文凡。這也是顧明淮收下那塊玉佩的原因。絕了張文凡一切生路。張文凡也很有自知之明,連夜買火車票逃到外地去了。這章華市他徹底待不下去。至於資產被凍結,身無分文還即將被通緝的張文凡會在外地如何生活……那就不是容與關心的問題了。張文凡逃到外地後,池漁的長明燭又增長一截,但燭火依然黯淡。內丹還沒有拿回來,生命之火就不會再亮,那個道士還沒出現。容與並不是很著急這件事,反正還有大半年。“你躍過龍門之後就幾乎與天地同壽了,遲早要活膩的。我幫你這麽多,讓我在這個世界多待半年不過分吧?”容與對魂燈裏的池漁說。“你有你想找的人,我也有我想見的人,我想見他想了九百七十二個滄海桑田,一個滄海桑田是你這個世界誕生以來的所有歲月。你能理解嗎傻魚?你不能,你才一千歲都不到。”“好,就這麽說定了。”“什麽說定了?”顧明淮從門外進來,“你在跟誰說話?”容與懶懶靠在床頭:“我自言自語不行啊?”“行。”顧明淮說,“給你洗了個蘋果,拿去吃吧。”容與扭頭拒絕:“我不吃帶皮的。”“嬌貴。”顧明淮拿起水果刀給他削蘋果,“對了,這塊雙魚玉佩給你。”容與接過玉佩,拿在手中端詳片刻,抬手就要砸。“這個不許砸!”顧明淮立刻阻止。容與看他:“給個理由。”顧明淮說:“這是定情信物,兩條魚是我們,你砸成兩半,我們就分開了。為了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小魚兒能高抬貴手放過這塊玉嗎?”容與盯他片刻,把玉佩小心收好:“算你理由充分。”“吃蘋果。”顧明淮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容與接過咬了口。“甜嗎?”容與挑剔道:“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