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鐲:吃牢飯。容與:牢飯好吃嗎?血玉鐲:不好吃,你一吃就吐,不,你看了就吐的水平。容與:我是你主人的男朋友,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一提起這個血玉鐲就不寒而栗。血玉鐲:你是怎麽認出來的?容與:他化成灰我都認識。血玉鐲:……聽得出你非常恨他了。血玉鐲幹脆也攤開了說:你確定沒有認錯嗎?我是主神大人的伴生神器,從主神大人還是太陽神時期剛誕生起就陪在他身邊了。主神大人從來沒有去過6666世界,不會是你說的那個太陽神。容與:哦。血玉鐲:而且你說……你等了那個太陽神……九百一十二個滄海桑田?容與糾正:是九百七十二。血玉鐲:差不多啦。容與涼涼道:差了三千六百億年。血玉鐲:……我的錯。血玉鐲:可是過了這麽久,你還記得太陽神的樣貌嗎?容與:不記得了。血玉鐲:那不就得了!你肯定記錯了!容與:小鐲子,你把我當傻子?除了你主人,還有誰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維護。血玉鐲:那隻能證明顧明淮是我主人,不能證明我主人是太陽神啊!容與:嘖,認狼行為。血玉鐲:……操,又被誆了!容與輕輕垂眼,唇角弧度淡薄。他是忘了太陽的樣子,可還記得太陽抱他的溫度。第28章 牢獄之災2容與閉眼在腦中梳理劇情,橫七豎八倒著的七個犯人見狀,想要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爬起來。容與冷不防出聲:“讓你們起來了?”“!!!”七個犯人又慌忙躺回去。容與抿出一絲帶著冷嘲意味的笑。別看這些人現在這麽聽話,全是靠他武力鎮壓,要是他壓不住,下場不會比原主好到哪兒去。連奸屍都做得出來的人,就不用指望改邪歸正了。容與也沒打算改造他們,他自己都不是正道。以暴製暴,以惡製惡,才是無盡監獄生存法則。他嫌棄地掃了眼牢房環境。一間牢房不到十平方,卻足足擠了八個人。四張分上下鋪的雙人床一擺,基本就沒其他落腳的地方。被褥發潮的黴味與男人的汗臭味交織在一起,臭氣熏天。每一項都在挑戰容與的忍受極限。他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這兒管事的呢?”容與煩躁地擰眉,“我要換房。”囚犯們:“……”您當您是在酒店度假呢?“……老大,我們監獄的牢房是換不了的。”容與看了眼,是囚犯一號。他懶得問他們的名字,這些人也不被他放在心上,統一以囚犯一二三四五六七號來命名。囚犯一號被那一眼盯得後脊生寒,全身僵硬,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多嘴。好在適時響起的吃飯鈴解救了他。“吃飯了吃飯了!”獄卒一間間打開牢房的門,吆喝犯人們出去吃飯。星際時代的牢門也很高科技,不用鑰匙,需要刷卡解鎖。囚犯五號如蒙大赦,眼帶希冀地問:“老大,我們可以起來了嗎?”容與跟皇帝大赦天下似的:“起來吧。”七個囚犯淚流滿麵,差點兒沒跪下高喊一聲謝主隆恩。_一行人一進食堂就收到全場矚目,當然那些目光全都是落到容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