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琢從未感到如此緊張。他站在浴桶外,望著美人毫無防備的景象,覺得這真是上天給予他最大的一道考驗。容與背對著他,看不到他此刻的反應那是再經不起一絲撩撥的。他怕自己一接觸容與就失控。何須蠱惑,他這顆心已經淪陷了。容與毫無所覺地背對他,完全不知道楚琢心裏正在天人交戰。楚琢深吸一口氣,強逼自己冷靜下來。他伸出的手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觸碰上容與的後背肌膚:“是,是這裏嗎?”“噗。”容與一下子笑出聲。那笑讓楚琢骨頭都酥了,他觸電般縮回手:“怎麽了?”“你重點兒,這麽輕做什麽?弄得我更癢了……”容與輕聲抱怨著,“也不是剛才那個地方,往下一點兒。”楚琢這回手往下移了些,力道也重了些:“是這兒?”“不是,再往下一點。”修長的手指劃過漂亮的脊線,抵達腰窩。“這兒嗎?”“不是,你這麽矜持作甚?讓你往下移一點,是一個拳頭的一點,不是一個指甲蓋的一點。你是不敢碰麽?沒事,我全身上下隨你碰。”楚琢瞬間腦子空了。隻剩下一句循環播放。我全身上下隨你碰。全身上下隨你碰。上下隨你碰。隨你碰。碰。怦!碰與怦重合在一起,同時在他的腦海與心上炸開。“……”想什麽呢?打住。楚琢遲疑道:“再往下可就是……”尾椎了。腰部以下的部位都浸在水中,尾椎便是交接點。上是活色生香,下是若隱若現。“對,就是那兒,最下麵這塊地方。”楚琢謹慎地幫他撓了兩下:“好了嗎?”“再快點兒。”“快了。”容與被撓得很舒服:“上麵也撓撓。”“……不是說隻有這一處?”容與是舒服了,楚琢快爆炸了。容與舒服地輕哼著:“都怪你啊,本來隻有下麵這一處癢,被你弄得現在全身都癢。”楚琢覺得他不能再聽下去,他現在淫者見淫,容與說什麽他都滿腦子顏色。好不容易結束完撓癢癢,容與全身舒爽,楚琢一身是汗。太折磨人了。“擦幹身子就出來吧,水涼了。”楚琢嗓子都有些啞。容與轉過身,打量楚琢片刻,眼眸半斂:“陛下,你臉怎麽這麽紅啊?”楚琢木然道:“熱氣熏的。”“可你剛才還說水涼了呀。”“水涼前的熱氣熏的。”容與吃吃一笑:“陛下就算說是心火燒的又怎樣,我又不會笑話。”楚琢:你沒笑話?你現在難道不是在笑嗎?孤都看見了!容與笑得無聲,嘴角弧度也不大,隻一雙眼睛裏盛滿笑意,怎麽也藏不住。楚琢望著這雙含笑的眼睛,突然覺得被笑話也沒什麽要緊。他多笑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