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所以我還真要當禍國妖妃了?血玉鐲:是的。容與:這還需要我操心?你主人又不會在這個世界當一輩子皇帝,最後肯定要英年早逝的。他死了又沒留下子嗣,楚國自然就被推翻。血玉鐲:……說的也是。容與:你主人用了楚王的身份,是連人家心髒病一塊兒繼承了?血玉鐲:是的,所以你這個世界對主神大人好點,別一不小心把他氣死……容與:好極了,他英年早逝的死法確定了。血玉鐲:糟糕透了,我已經先氣死了。第74章 禍水9 禍國妖妃vs嗜血暴君將血玉鐲氣得七竅生煙後,容與心情愉悅,身子才稍微緩過勁兒來,徐徐睜開雙眼。果然,他的快樂就得建立在小鐲子的痛苦之上。楚琢見他醒了,神色一喜:“你醒了,頭疼不疼?”看沙漏,這會兒已是三更半夜,楚琢一直守在床頭。他眼睛裏布滿紅血絲,顯然容與要是再不醒,他一宿都不會合眼。心髒病人怎麽能這麽熬夜。不過楚琢的身體也沒那麽弱不禁風。原先的楚王成日裏打打殺殺,直到二十六歲才病發身亡,心髒可以說是很強大了。隻是這顆強大的心髒,能忍受千軍萬馬,生死一線,卻禁不起容與半點驚嚇。容與用鼻音發出一個“嗯”字,他腦袋昏沉沉,臉蛋白慘慘,皮膚毫無血色,那一聲鼻音也輕得如奶貓低哼。小奶貓哼唧道:“疼。”楚琢原先還想責怪他任性胡為自食苦果,這會兒也什麽都不忍心說了:“孤扶你起來喝藥。”容與:好狠的心!什麽不忍心,這一句的殺傷力比所有責罵都強。容與把頭一扭,朝向裏側,擁行動表示堅決拒絕。楚琢不能再由著他:“這回可不能再任性了,白日就是依了你,才造成這樣的結果。你暈過去那會兒,孤真是……”真是嚇壞了。心跳驟停,也不過如此。容與閉眼裝死。楚琢端起藥碗吹了吹:“孤直接灌了。”容與抿緊嘴唇,拉起被子蒙過頭頂,整個人縮進被子裏,這樣就看不見楚琢。楚琢:“……”“生氣了,不理孤?”楚琢望著床上隆起的小被包,歎道:“你生什麽氣?孤才應該生氣。本想著晚上送你一個驚喜,你倒好,給孤一個驚嚇……”容與又掀開被子,坐起身:“什麽驚喜?”楚琢:“……這下動作倒是快。”他將一幅畫展開在容與眼前:“給你畫的。”容與目光落在畫上。是雪中開著的紅梅。就像白日裏看到的那樣,一截烏漆漆的樹枝伸在風雪中,豔麗的紅梅開在枝頭,畫裏沒有吹落花瓣的寒風,便永遠定格在這一幕。寥寥幾筆勾勒,便將梅花魂都畫出來了。畫上墨跡未幹,一看就是才畫不久。容與看了半晌,說:“你一下午,就在畫這個?”“是啊。”楚琢說,“你不是說想把它畫下來,讓它永遠開在枝頭。”容與收回視線:“折子都不批,就在忙活這個,你這是不務正業。”楚琢把畫收起來:“你喜歡不就好了。”容與潑冷水:“畫得醜死了,我不喜歡。”血玉鐲:睜眼說瞎話,主神大人畫得比你好多了。不過這回血玉鐲學聰明了,隻是暗中腹誹,沒說出來讓容與聽見。它怕又為主神大人的火葬場添一把柴火。雖然為時已晚,火焰已經燒得很旺,不差這一把柴了……“有那麽醜麽?”楚琢不信。“孤也不是隻會打打殺殺。”楚琢似是自誇道,“出身王族,哪能不沾染琴棋書畫。雖沒你畫得好,但也不差。你一時畫不了……孤可以替你畫。”